第一章
離開陰陽師后,他絕地三尺找我孤魂
人人皆知,我愛頂尖陰陽師沈淵入骨。
死心塌地追在他身后三年。
替他擋過索命的冤魂,為此昏迷三天三夜才撿回一條命。
他被艷鬼纏上失了神智,我果斷獻身,與他一夜纏綿。
可他醒后,只是厭惡的把我推下床,罵我不知廉恥。
事情傳開后,上流圈子里的人都笑我是舔狗,
父母自覺我丟人,連夜將我送去國外。
五年后,我才終于被允許回家。
以前的閨蜜笑著打趣:
“沈淵之后的女友都跟你有幾分像,說不定他心里是有你的,要不你再追他試試?”
我端起咖啡輕抿一口。
“不了,我先生很能吃醋,我怕哄不好他。”
......
抬眼,正好對上沈淵的目光。
“你結(jié)婚了?”
冷靜自若的男人,罕見外露出詫異的情緒。
我知道,因為我先生的身份,我早晚會碰上他,但沒想到這么快。
陽光灑在沈淵的側(cè)臉,依舊俊朗的讓人癡迷,可我的心不會為他再起一絲波瀾。
“是,結(jié)婚三年了,倒是忘記給你發(fā)請?zhí)娬彙!?br>
沈淵臉色一白,眉頭蹙得更緊。
他剛想開口,卻被一道拿腔拿調(diào)的女聲打斷。
“喲!這不是林晚嗎,五年不見,還是臭不要臉的纏著沈淵。”
蘇晴扭著腰走到沈淵身邊,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
當(dāng)年,只因我在校花評比中贏了她,她就一直跟我不對付,勢要跟我爭個高低。
我輕笑出聲,上下掃了她一眼。
蘇晴似乎被我的眼神激怒,瞬間拔高音調(diào),
“還說結(jié)婚了,怕不是跟什么歪瓜裂棗在一起吧,都不叫出來讓我們瞧瞧。”
因為沈家必須要沈修遠來決定家族下一任繼承人。
他正在參與家族會議,大概要晚上才能回來。
蘇晴那些好姐妹見我不說話,立馬囂張起來:
“就是,三年了肚子都沒動靜,該不是不能生吧?”
“她當(dāng)初還趁淵哥艷鬼纏身,借機**,現(xiàn)在裝什么清高?”
“風(fēng)家保安呢?這種靠爬床上位的**,也配進這種地方?”
我冷笑一聲,
“蘇晴,**給你找的整容醫(yī)生是不是不行?下巴假體都歪了。”
她尖叫著跳起來,被沈淵抬手攔住。
沈淵帶著“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我,
“林晚,過去的事我不愿再提,但你若還存著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別怪我......”
咖啡杯底與托盤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打斷了他的話。
我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鴿子蛋婚戒閃爍,
“沈淵,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活在過去出不來?”
那時我多傻,追在他身后三年,以為冰山總能融化。
當(dāng)初,我聽說沈淵性命垂危,只想著去救他,卻不知他竟被艷鬼纏身。
力量懸殊,盡管我拼命掙扎,但毫無作用。
結(jié)果他醒來第一件事,是把我推下床,罵我不知廉恥。
事情傳開,我成了全城的笑話。
父母的事業(yè)一落千丈,哥哥的項目全部叫停。
最后父親含冤,死在別人送的槐木骨灰盒旁,據(jù)說是因為被**纏身。
母親這才不得不送我出國避難。
也因此,我學(xué)會了幾分陰陽師的手段。
從見到蘇晴開始,我就默默布下一個小陣法。
雖不要命,但能讓她臉上長滿疹子。
蘇晴那么在意顏值的一個人,這可比要她命更讓她難受。
“你......!”
沈淵的話再次被我的****打斷。
說話接連被打斷,讓一向眾星捧月的沈淵瞬間臉色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