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是樣本污染或者是極其罕見的誤診。
直到此刻,看到宋薇那句得意的“親自把關”。
我才恍然大悟。
哪有什么誤診,哪有什么巧合。
作為當年的護士長,她想在我的血液樣本上動點手腳,簡直易如反掌。
宋薇又發了一條新動態。
是一張聘書。
“恭喜老公升任副院長!干凈的人才配得上光明的未來。”
原來,我的地獄,是他們的登云梯。
我關掉評論區,深吸一口氣。
掌心里的手機卻突然短促**了一下。
屏幕亮起,彈出一條陌生短信。
“知知,聽說你出院了?”
顧言塵。
那個曾經說要護我一世周全,最后卻嫌我臟,親手把我送進瘋人院的男人。
我沒回,直接刪除了短信。
窗外突然響起警笛聲。
我下意識地抱住頭,整個人縮到了柜臺底下,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這是精神病院留給我的禮物,即使重見天日,聽到這種聲音,我還是會像條狗一樣有應激反應。
三年前,我是醫科大的傳奇。
二十六歲的主治醫師,公費留學的候選人,還有個令人艷羨的未婚夫。
我的未婚夫顧言塵,是院長公子,最年輕的外科圣手。
我們是醫院里人人稱羨的金童玉女。
出國前,醫院組織例行體檢。
那天,護士長宋薇拿著報告單走進我的辦公室。
她沒有直接給我,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三分憐憫,七分嘲弄。
“林醫生,你的結果……有點問題。”
我笑著接過:“能有什么問題?我身體好著呢。”
直到我看到那行紅色的字。
HIV抗體:陽性。
我盯著那行字,明明認識,腦子里卻怎么也拼湊不出它的意思。
“這不可能……”
我手一抖,報告單飄落在地。
顧言塵正好推門進來。
他彎腰去撿,嘴里還帶著笑:“怎么了?體檢不合格不能出國了?”
然而,當他看清那行字時,整個人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后退了三步。
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驚恐和厭惡。
那種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言塵,你聽我說,這肯定是誤診,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