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給自己留一點體面。”
只需要看文字,我都能想象到許安然得意又鄙夷的神情。
一霎那,蝕骨的怨恨充斥我的心臟。
我怨謝淮安的狠心,恨許安然的插足,但更怕的是愛了十年的謝淮安不再要我,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個瘋子。
每次謝淮安出門,我都會疑心他是不是又去找許安然了,甚至幻想他們是如何癡迷的糾纏到一起,控制不住瘋了一樣給他打電話,質問他為什么不愛我。
謝淮安冰冷的罵我瘋子,我崩潰的砸了家里所有東西,最后我把尖刀比在手腕給謝淮安發去視頻。
“你再不回來,我就**。”
他回來了,顫抖著手抱住我讓我別多想。
我嘗到甜頭,一次又一次用生命威脅他放棄許安然選擇我,可得來的卻是謝淮安越發厭惡的眼神,直到這次真的從樓上跳下去后,他問我為什么沒死。
“笑什么?”
謝淮安語氣越發冰冷。
我在笑自己愚蠢,也笑自己把謝淮安的愛看得比命還重。
但最后我淡淡開口:“以后不會了。”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我還沒看清,許安然直沖我床前,跪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向我道歉,絲毫沒有發短信的挑釁模樣。
“姐姐,都是我的錯,求你不要再傷害自己好不好,我會離開淮安,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謝淮安憐惜的把她護在懷里,責備的看著我。
一只小手重重捶在我身上,一瞬間我疼出了冷汗。
強撐著精神看去,看見的是我的兒子謝睿發怒的眼睛。
“壞女人!為什么要許阿姨哭。”
一千多**在身上才保住的謝睿,生產時大出血我神志不清也要先救的謝睿,此時正為了逼我尋死的人,傷害我。
“你這個瘋子,為什么**沒有摔死,這樣許阿姨就可以當我的媽媽了。”
夢里他也是這樣,聽見我死后一滴淚都沒掉,高高興興撲進許安然懷里,一口一個媽**向她撒嬌。
“媽媽,晚上我要聽騎士大戰惡龍的故事睡覺。”
明明在之前我每次想給他講睡前故事,他都會嫌棄的把我推出房間。
“幼稚死了,我才不想聽。”
盡管對父子倆早已失望,但謝睿畢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