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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縱容師妹的神探老公悔瘋了
每隔兩天,老公那位號稱江湖第一身法的師妹,就會準時給他這位最強偵探發來新的戰書。
戰書下了九十九次,老公也輸了九十九次。
當新的戰書再次發出時,我平靜地給老公發信息:
“我帶女兒走,不礙你們的事了。”
因為每次斗法,喬杉伊針對的都是我。
結婚當天,她偷走我的婚戒,在絲絨盒里藏了百只毒蟻,讓我差點中毒毀容,成了圈里的笑柄。
老公卻輕描淡寫說:“下次一定看好她。”
升職慶功夜,她盜走核心機密,讓我背上千萬損失,職業生涯盡毀。
老公只是在電話里承諾:“快抓到了,下次替你討回來?!?br>
他總在事后保證。
可他的下次,永遠差一步。
但我沒想到,這次,喬杉伊竟偷了我的特效救命藥,把盒中塞滿女兒被霸凌的照片。
我氣急病發,喘著粗氣給老公打去電話。
不等我開口,他的不耐便先一步炸開:
“又怎么了?還鬧離家出走?喬喬小女孩心性,只是想向我證明她的身法又精進了,你那么小心眼干什么?”
我拼盡全力才擠出一句:“她偷了我的藥……”
“大驚小怪,她又不會害你?!彼f完立馬掛斷。
原來,我所有的委屈在他眼里都是胡鬧。
十分鐘后,我因為沒有及時服藥,意識逐漸渙散。
也好,以后我再也不用等他口中的下次了。
……
可我沒想到,死后,我的靈魂并沒有消散。
我望著透明的手,連哭都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卻聽見剛放學的女兒暖暖躲在門后抽泣。
我急忙飄到她身邊,看清她的模樣,心猛地揪成一團。
她的頭發衣服亂糟糟的,臉上好幾處淤青,眼睛哭的紅腫。
那件她最喜歡的純白連衣裙上,被人用紅筆歪歪扭扭寫滿了字:“廢物的女兒是小廢物!永遠比不上喬姐姐!”
和喬杉伊在藥盒中留下的照片,一模一樣。
我氣紅了眼,顫抖著手,想要抱抱女兒,指尖卻徑直穿過了她的身體。
在我不知所措時,家門被推開。
喬杉伊抱著陸敬言的手臂撒嬌:
“敬言哥,我厲不厲害?姐姐那個鎖得最嚴實的保險柜,我三兩下就打開了!”
“不過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我看著礙眼,全給扔垃圾桶了,她不會怪我吧?”
陸敬言揉了揉她的頭,眼底滿是縱容:
“扔了就扔了,正好治治她喜歡攢破爛的毛病?!?br>
我顫抖著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口中的破爛。
是他追我時,熬夜寫的厚厚一沓情書。
是我親手給他織的第一條圍巾,歪歪扭扭,他卻戴了一整個冬天。
是我們從相識到相戀,八年時光里感情的見證。
當初我將這些東西放在保險柜時,他也紅著臉將我送給他的東西放了進去。
他抱著我說,“把我們的回憶鎖在這里,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好不好?”
我那時羞澀的點頭,滿心都是歡喜。
可現在保險柜被喬杉伊撬開了。
我和他,也再無可能。
喬杉伊看到女兒身上的字,驚訝的捂住嘴:
“敬言哥,這好像是我上次鬧著玩寫的?!?br>
“我就是想逗逗姐姐,她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才鬧著離家出走的吧?”
提起我,陸敬言瞬間皺起眉,眼里盡是不悅:
“誰慣得脾氣!不用管她,哪次不是只會胡攪蠻纏,小題大做。”
原來,每次我歇斯底里的不甘和委屈,在他眼里都都是不值一提的胡鬧。
那個結婚時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抱著我大喊“我的世界,需要夏南安的小脾氣”的男人,早就不見了。
陸敬言瞥向我緊閉的房門,不耐的喊了我幾聲名字。
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擔憂。
我自嘲一笑,房間里只剩下我冰冷的**,再也不會回應他了。
沒聽到動靜,他抿唇走過去準備開門,疑惑道:
“沒帶女兒,夏南安自己一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