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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妒夫嚴父后,她們怎么還不樂意?
抬頭疑惑的看向她。
蘇時雪伸過來拉我的手僵在半空。
怔愣住一瞬后,她擠出幾個字:
“今天,是我們結婚八周年。”
我怔怔地看著手機。
恍惚想起兩年前的今天,我提前一個月訂好了餐廳,邀請了所有朋友參加。
她卻發來一條短信:
“陪孩子寫作業,不去。”
可我轉頭就在朋友圈看見蘇律為慶祝和沈舟相識30天,綻放一城煙花。
我淡淡開口:“不用試探我,我知道你從不在意這些。”
蘇時雪臉色沉了沉,忽然冷笑:
“那你是要買花給誰?”
我嘆了口氣:“我要去看我媽。”
她的表情驟然一僵。
刺耳的****突然炸響。
“蘇律,很晚了,你來送阿舟回家嗎?”
蘇時雪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
“我去墓園,告訴他,不順路。”
車子還沒來得及開,后視鏡里突然闖進沈舟。
“時雪!梔梔吃了芒果冰淇淋,過敏了!快去醫院!”
我下意識推開車門沖了過去。
梔梔的小臉已經浮起一片紅疹,呼吸急促。
我伸手想抱她,卻被蘇時雪不著痕跡地避開。
擦肩而過的瞬間,我清晰聽見女兒虛弱又嫌惡的聲音。
“媽媽才不會陪你去見那個死人。”
“晦氣。”
我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住。
梔梔第一次芒果過敏時,只有三歲。我守在她病床前整整兩天沒合眼,她腫著小臉,卻用滾燙的手指擦我的眼淚:
“爸爸不哭……你哭,梔梔這里疼。”
她指著自己的心口。
自那之后,為了不讓我擔心,她一點芒果都不會碰。
可現在,她也可以為了維護她想要的新爸爸,不惜傷害自己。
沈舟和蘇時雪,一個給孩子穿鞋,一個給孩子擦臉。
默契得像做了無數次。
周圍還沒散盡的朋友們投來各色目光:
“**別往心里去,孩子嘛,生病了肯定找最親的人。”
“就是,沈舟好歹照顧她這么多年,感情深也正常。”
“這……車被蘇姐開走了,你去哪兒?要不我們送你一程?”
我低頭確認了手機上預約的車輛位置。
早在她們離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叫好了車。
這種被刻意拋下的戲碼,在過去幾年里早已上演過太多次。
城郊墓園。
我抱著花走向母親的墓碑,卻遠遠看見幾個人影圍在那里。
心里驀地一沉,我加快腳步。
走近時,血腥味撲面而來。
兩個粗壯的男人正用刷子將猩紅的雞血,一遍遍潑灑在墓碑和遺照上!
“害人精!總算找到你了!”
“要不是這老**多管閑事,我爸怎么會變成植物人!”
他們看見我,眼中頓時騰起兇光。
我沖上去想護住母親的遺像,卻被狠狠拽開。
“一命抵一命!她死了,就由你來還!”
我掙扎著想報警,卻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按倒在地。
我蜷縮著倒在冰冷的墓碑前,疼痛在被踹道的腹部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