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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焚燒的那一夜
晚上蕭燼回來了,他額頭上的傷口已經貼上了創可貼。
他看見我膝蓋上的傷,蹲下來,要給我涂藥。
我后退半步。
“你去哪了?”
蕭燼眼中閃過片刻遲疑,他試探著開口。
“他們帶我見了沈小姐,她沒有太為難我。
小禾......可能她人沒有你想的那么壞。”
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蕭燼,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沈家人。”
血海深仇,蕭燼明明什么都知道。
而他卻一句沒那么壞就輕飄飄帶過了。
蕭燼伸手,想抱一下我。
“對不起,小禾。
但是那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了,沈舒寧她也不認可父母的行為。”
我推開他,冷笑著看著他。
“你和她很熟嗎?”
蕭燼怔了一下,眼神閃躲,沒有回答我。
他喃喃開口,像是在勸我,又像在勸自己。
“小禾,你應該和沈舒寧談談,她肯定愿意給你一部分賠償。
我也想給你好的生活,我們不能再過這種賣廢品為生的日子了。
難道你想在這個鬼地方流浪一輩子嗎?”
我抬手,一個耳光落在他臉上。
他微微偏頭,垂眸。
我看著蕭燼,一字一頓地說。
“這不是鬼地方,這是我的家。
沈氏集團只用兩萬塊錢,就毀了我的房子,殺了我的父母,在我報仇之前,我不會離開。”
看我眼圈泛紅,蕭燼有些慌亂,向我道歉。
“對不起,小禾,是我想的太少了。”
然后他又開口,隨口就是一個謊言。
“我找到一份保鏢的工作,比較穩定。”
我淡淡的笑了,我知道那是沈舒寧想與蕭燼有更多時間歡愛提出來的。
蕭燼喃喃道。
“小禾,我會讓你更幸福。”
......
蕭燼回來的越來越晚,逐漸開始徹夜不歸。
他拼命和我解釋。
“富人宴會多,經常缺人手,小禾,你要理解我。”
我知道他和沈舒寧的茍且,諷刺道。
“看來你的雇主一點也離不開人陪啊。”
提到雇主,蕭燼眼中的光藏不住,他嘴角輕輕勾起。
“小禾,她很優秀,是我見過除了你以外最堅韌的人。”
拿我和沈舒寧做比較,我感到惡心。
我沒有挑明,是因為我還需要蕭燼護著。
在這塊地方如果沒有蕭燼,我撐不到為我爸媽申冤的那天。
但是這些天,我不再和他親密。
蕭燼完全沉浸在和沈舒寧的世界中,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