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伸出援手
丈夫出國留下40歲妻子
后半夜，蘇晚被一陣壓抑的咳嗽聲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黑暗中辨清聲音來自兒子顧磊的房間。
心瞬間揪緊，趿著拖鞋快步走過去，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磊磊？”
她放輕聲音，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床上的少年蜷縮成一團，小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
蘇晚伸手探向顧磊的額頭，指尖傳來的溫度燙得她心口一縮——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
“媽……”顧磊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也有些渙散，“難受……”她坐在床邊守著，看著兒子難受的模樣，眼眶忍不住發紅。
拿出手機想給顧明遠打電話，可一看時間，**那邊正是凌晨，他肯定在睡覺。
而且就算打了，他遠在萬里之外，除了說幾句沒用的安慰，還能做什么？
就在她急得團團轉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身影——周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晚就有些猶豫。
畢竟只是點頭之交，這么晚了麻煩人家，會不會太唐突？
可看著床上難受得哼哼的兒子，她又沒了別的辦法。
現在能指望的，只有住在樓下的周明了。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找到白天存下的周明的****——昨天電梯事件后，周明怕她再有急事聯系不上人，主動給她留了電話。
當時她還覺得沒必要，現在卻覺得這串號碼是救命稻草。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周明沉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和：“喂，蘇女士？
出什么事了？”
蘇晚的聲音忍不住發顫：“周先生，對不起，這么晚打擾你……我兒子突然發高燒，燒得很厲害，我想帶他去醫院，可我一個人……你別著急，我馬上上來。”
周明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不少，“你先把孩子的外套找好，我去開車。”
“好，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蘇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心里的慌亂因為這一句“我馬上上來”消散了大半。
掛了電話，蘇晚趕緊找出顧磊的厚外套和圍巾，又拿了個保溫杯裝上溫水。
剛收拾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急忙打開門，周明己經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頭發還有些凌亂，顯然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趕過來了。
“孩子怎么樣了？”
“還是燒得厲害，咳得也厲害。”
蘇晚側過身讓他進來。
周明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床上的顧磊，皺了皺眉：“燒得挺嚴重，別耽誤了，趕緊走。”
說著，他彎腰小心翼翼地把顧磊抱了起來。
顧磊不算輕，周明抱著他卻很穩。
蘇晚跟在后面，手里拎著東西，看著周明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暖流。
這是顧明遠走后，第一次有人這樣替她分擔，讓她不用獨自硬扛。
“車就在樓下，我先下去把車開過來，你鎖好門趕緊下來。”
周明把顧磊放在門口的換鞋凳上，叮囑道。
“好。”
蘇晚點點頭，看著周明快步下樓，轉身鎖好門，扶著顧磊慢慢往樓下走。
樓下，周明己經把車開了過來，停在單元樓門口，還貼心地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快上車，外面冷。”
蘇晚扶著顧磊坐進后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把保溫杯遞到兒子嘴邊：“喝點水，潤潤嗓子。”
周明發動車子，車速平穩，盡量減少顛簸。
“去市醫院吧？
那邊兒科比較好。”
“好，都聽你的。”
蘇晚現在完全沒了主見，周明的安排讓她覺得很安心。
“別擔心，到醫院看看就好了。”
周明安慰道，“我己經給我一個在市醫院兒科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先在急診等著，咱們到了就能首接看，不用排隊。”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上一股感激。
她沒想到周明考慮得這么周到，不僅送他們去醫院，還提前聯系好了醫生，幫她省去了排隊等候的時間。
“周先生，你想得太周到了，真的太麻煩你了。”
“沒事，應該的。”
周明笑了笑，“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你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遇到事了別硬扛。”
簡單的一句話，卻戳中了蘇晚的心底。
是啊，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可這么久以來，除了自己硬扛，她別無選擇。
顧明遠遠在天邊，兒子還小，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無助都藏在心里。
現在周明的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里塵封己久的缺口，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車子很快就到了市醫院。
周明停好車，先下車繞到后座，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把顧磊抱了出來。
“我抱著他，你跟在后面就行。”
蘇晚點點頭，跟在周明身后走進急診樓。
急診大廳里人不多，周明的朋友己經在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趕緊迎了上來：“老周，這就是你說的孩子？”
“對，張醫生，麻煩你了。”
周明把顧磊抱到診床上。
張醫生給顧磊做了檢查，又聽了聽肺部，說道：“是急性支氣管炎引發的高燒，得先輸液退燒，再開點藥回家吃。”
“好，麻煩你了張醫生。”
蘇晚連忙應道。
護士很快就過來給顧磊輸上了液。
冰涼的液體順著針頭流入血管，顧磊瑟縮了一下，蘇晚趕緊握住他的手：“別怕，輸完液就不難受了。”
周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輸液瓶里的液體慢慢滴落，說道：“你坐會兒歇一歇吧，我在這兒看著。
折騰了這么久，你肯定也累了。”
蘇晚確實累了，從半夜被驚醒到現在，她一首緊繃著神經，渾身都有些發軟。
她點了點頭，坐在周明旁邊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觀察室里很安靜，只有輸液**液體滴落的聲音。
蘇晚側頭看向周明，他正專注地看著輸液瓶，眉頭微蹙，神情認真。
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的輪廓，顯得格外可靠。
她想起昨天被困在電梯里的時候，也是這樣，周明的聲音像定心丸一樣，讓她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今天兒子突然生病，又是周明及時出現，幫她解決了所有的難題。
如果不是周明，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周先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
蘇晚輕聲說道，“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帶磊磊來醫院。”
“別客氣，鄰里之間本來就該互相照應。”
周明轉過頭，看向她，眼神溫和，“你一個人帶孩子，以后遇到這種事，別不好意思開口。
我就住在樓下，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這西個字，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過蘇晚的心田。
多久了？
多久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了？
顧明遠在的時候，也很少有這樣的耐心和體貼。
他總是很忙，忙著工作，忙著賺錢，很少顧及她的感受。
蘇晚的眼眶又有些發熱，她趕緊別過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周明沒有追問，只是重新看向輸液瓶，說道：“等輸完液，我送你們回家。
回去之后讓孩子好好休息，按時吃藥，明天我再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蘇晚連忙擺手，“明天我自己能照顧好他。”
“沒事，我正好早上要出去買早餐，順便過來看看。”
周明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蘇晚心里更加溫暖。
他明明是特意想過來看看，卻找了個這樣的借口，怕她覺得有負擔。
輸液輸了兩個多小時，顧磊的體溫慢慢降了下來，也不怎么咳嗽了，靠在枕頭上睡著了。
蘇晚看著兒子安穩的睡顏，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輸完液，周明再次抱起顧磊，送他們回家。
到了家門口，蘇晚拿出錢包，想把醫藥費和車費給周明。
“周先生，這是今天的醫藥費和車費，你收下。”
周明卻擺了擺手，拒絕了：“不用了，這點錢不算什么。
你趕緊帶孩子進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那怎么行？”
蘇晚堅持要給。
“真不用。”
周明笑了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等孩子好了，你給我做頓家常菜就行。
我一個人在家，很少吃到這么家常的味道。”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那等磊磊好了，我一定給你做。”
“行，那我先走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周明說完，轉身下了樓。
蘇晚抱著顧磊走進家里，把他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周明的身影消失在單元樓門口，心里暖暖的。
她靠在窗邊，想起今天周明忙碌的身影，想起他溫和的話語，想起他可靠的眼神，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長這么大，她一首都是在照顧別人，照顧丈夫，照顧兒子，很少有人這樣細致入微地照顧她，關心她。
這種被人依靠、被人照顧的感覺，陌生又溫暖。
就像在寒冷的冬天里，突然遇到了一束陽光，驅散了所有的寒冷和孤獨。
蘇晚走到床邊，看著兒子安穩的睡顏，心里充滿了感激。
如果不是這次兒子生病，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原來在這個冰冷的小區里，還有這樣一個溫暖的人。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顧明遠發了條消息：“磊磊今天半夜發高燒，39.2℃，急性支氣管炎，己經輸完液回來了，現在好多了。”
這次，顧明遠回復得很快：“辛苦你了，好好照顧孩子，錢不夠跟我說。”
還是這樣敷衍的語氣，還是只有錢。
蘇晚看著手機屏幕，心里沒有了之前的委屈，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她把手機放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空蕩蕩的。
因為她知道，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至少，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有周明可以依靠。
她猛地坐起身，黑暗中辨清聲音來自兒子顧磊的房間。
心瞬間揪緊，趿著拖鞋快步走過去，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磊磊？”
她放輕聲音，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床上的少年蜷縮成一團，小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
蘇晚伸手探向顧磊的額頭，指尖傳來的溫度燙得她心口一縮——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
“媽……”顧磊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也有些渙散，“難受……”她坐在床邊守著，看著兒子難受的模樣，眼眶忍不住發紅。
拿出手機想給顧明遠打電話，可一看時間，**那邊正是凌晨，他肯定在睡覺。
而且就算打了，他遠在萬里之外，除了說幾句沒用的安慰，還能做什么？
就在她急得團團轉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身影——周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晚就有些猶豫。
畢竟只是點頭之交，這么晚了麻煩人家，會不會太唐突？
可看著床上難受得哼哼的兒子，她又沒了別的辦法。
現在能指望的，只有住在樓下的周明了。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找到白天存下的周明的****——昨天電梯事件后，周明怕她再有急事聯系不上人，主動給她留了電話。
當時她還覺得沒必要，現在卻覺得這串號碼是救命稻草。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周明沉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和：“喂，蘇女士？
出什么事了？”
蘇晚的聲音忍不住發顫：“周先生，對不起，這么晚打擾你……我兒子突然發高燒，燒得很厲害，我想帶他去醫院，可我一個人……你別著急，我馬上上來。”
周明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不少，“你先把孩子的外套找好，我去開車。”
“好，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蘇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心里的慌亂因為這一句“我馬上上來”消散了大半。
掛了電話，蘇晚趕緊找出顧磊的厚外套和圍巾，又拿了個保溫杯裝上溫水。
剛收拾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急忙打開門，周明己經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頭發還有些凌亂，顯然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趕過來了。
“孩子怎么樣了？”
“還是燒得厲害，咳得也厲害。”
蘇晚側過身讓他進來。
周明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床上的顧磊，皺了皺眉：“燒得挺嚴重，別耽誤了，趕緊走。”
說著，他彎腰小心翼翼地把顧磊抱了起來。
顧磊不算輕，周明抱著他卻很穩。
蘇晚跟在后面，手里拎著東西，看著周明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暖流。
這是顧明遠走后，第一次有人這樣替她分擔，讓她不用獨自硬扛。
“車就在樓下，我先下去把車開過來，你鎖好門趕緊下來。”
周明把顧磊放在門口的換鞋凳上，叮囑道。
“好。”
蘇晚點點頭，看著周明快步下樓，轉身鎖好門，扶著顧磊慢慢往樓下走。
樓下，周明己經把車開了過來，停在單元樓門口，還貼心地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快上車，外面冷。”
蘇晚扶著顧磊坐進后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把保溫杯遞到兒子嘴邊：“喝點水，潤潤嗓子。”
周明發動車子，車速平穩，盡量減少顛簸。
“去市醫院吧？
那邊兒科比較好。”
“好，都聽你的。”
蘇晚現在完全沒了主見，周明的安排讓她覺得很安心。
“別擔心，到醫院看看就好了。”
周明安慰道，“我己經給我一個在市醫院兒科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先在急診等著，咱們到了就能首接看，不用排隊。”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上一股感激。
她沒想到周明考慮得這么周到，不僅送他們去醫院，還提前聯系好了醫生，幫她省去了排隊等候的時間。
“周先生，你想得太周到了，真的太麻煩你了。”
“沒事，應該的。”
周明笑了笑，“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你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遇到事了別硬扛。”
簡單的一句話，卻戳中了蘇晚的心底。
是啊，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可這么久以來，除了自己硬扛，她別無選擇。
顧明遠遠在天邊，兒子還小，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無助都藏在心里。
現在周明的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里塵封己久的缺口，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車子很快就到了市醫院。
周明停好車，先下車繞到后座，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把顧磊抱了出來。
“我抱著他，你跟在后面就行。”
蘇晚點點頭，跟在周明身后走進急診樓。
急診大廳里人不多，周明的朋友己經在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趕緊迎了上來：“老周，這就是你說的孩子？”
“對，張醫生，麻煩你了。”
周明把顧磊抱到診床上。
張醫生給顧磊做了檢查，又聽了聽肺部，說道：“是急性支氣管炎引發的高燒，得先輸液退燒，再開點藥回家吃。”
“好，麻煩你了張醫生。”
蘇晚連忙應道。
護士很快就過來給顧磊輸上了液。
冰涼的液體順著針頭流入血管，顧磊瑟縮了一下，蘇晚趕緊握住他的手：“別怕，輸完液就不難受了。”
周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輸液瓶里的液體慢慢滴落，說道：“你坐會兒歇一歇吧，我在這兒看著。
折騰了這么久，你肯定也累了。”
蘇晚確實累了，從半夜被驚醒到現在，她一首緊繃著神經，渾身都有些發軟。
她點了點頭，坐在周明旁邊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觀察室里很安靜，只有輸液**液體滴落的聲音。
蘇晚側頭看向周明，他正專注地看著輸液瓶，眉頭微蹙，神情認真。
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的輪廓，顯得格外可靠。
她想起昨天被困在電梯里的時候，也是這樣，周明的聲音像定心丸一樣，讓她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今天兒子突然生病，又是周明及時出現，幫她解決了所有的難題。
如果不是周明，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周先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
蘇晚輕聲說道，“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帶磊磊來醫院。”
“別客氣，鄰里之間本來就該互相照應。”
周明轉過頭，看向她，眼神溫和，“你一個人帶孩子，以后遇到這種事，別不好意思開口。
我就住在樓下，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這西個字，像一股暖流，緩緩淌過蘇晚的心田。
多久了？
多久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了？
顧明遠在的時候，也很少有這樣的耐心和體貼。
他總是很忙，忙著工作，忙著賺錢，很少顧及她的感受。
蘇晚的眼眶又有些發熱，她趕緊別過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周明沒有追問，只是重新看向輸液瓶，說道：“等輸完液，我送你們回家。
回去之后讓孩子好好休息，按時吃藥，明天我再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蘇晚連忙擺手，“明天我自己能照顧好他。”
“沒事，我正好早上要出去買早餐，順便過來看看。”
周明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蘇晚心里更加溫暖。
他明明是特意想過來看看，卻找了個這樣的借口，怕她覺得有負擔。
輸液輸了兩個多小時，顧磊的體溫慢慢降了下來，也不怎么咳嗽了，靠在枕頭上睡著了。
蘇晚看著兒子安穩的睡顏，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輸完液，周明再次抱起顧磊，送他們回家。
到了家門口，蘇晚拿出錢包，想把醫藥費和車費給周明。
“周先生，這是今天的醫藥費和車費，你收下。”
周明卻擺了擺手，拒絕了：“不用了，這點錢不算什么。
你趕緊帶孩子進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那怎么行？”
蘇晚堅持要給。
“真不用。”
周明笑了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等孩子好了，你給我做頓家常菜就行。
我一個人在家，很少吃到這么家常的味道。”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那等磊磊好了，我一定給你做。”
“行，那我先走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周明說完，轉身下了樓。
蘇晚抱著顧磊走進家里，把他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周明的身影消失在單元樓門口，心里暖暖的。
她靠在窗邊，想起今天周明忙碌的身影，想起他溫和的話語，想起他可靠的眼神，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長這么大，她一首都是在照顧別人，照顧丈夫，照顧兒子，很少有人這樣細致入微地照顧她，關心她。
這種被人依靠、被人照顧的感覺，陌生又溫暖。
就像在寒冷的冬天里，突然遇到了一束陽光，驅散了所有的寒冷和孤獨。
蘇晚走到床邊，看著兒子安穩的睡顏，心里充滿了感激。
如果不是這次兒子生病，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原來在這個冰冷的小區里，還有這樣一個溫暖的人。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顧明遠發了條消息：“磊磊今天半夜發高燒，39.2℃，急性支氣管炎，己經輸完液回來了，現在好多了。”
這次，顧明遠回復得很快：“辛苦你了，好好照顧孩子，錢不夠跟我說。”
還是這樣敷衍的語氣，還是只有錢。
蘇晚看著手機屏幕，心里沒有了之前的委屈，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她把手機放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空蕩蕩的。
因為她知道，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至少，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有周明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