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再也沒有了胃口。
回家的路上，車里死一般寂靜。
我以為他至少會私下安慰我一句，哪怕只是敷衍。
可他沒有。
我心中的期待，一點點涼下去。
快到家時，他終于開口了，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和責備。
“婉寧，我知道你不習慣這種場合。”
“但為了我們的未來，你能不能稍微學一學？”
“依依姐也是為了我們好，她在這個圈子里人脈很廣，得罪她沒好處。”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不是不懂，陳慕白。我只是不喜歡那種刻板的規矩，那不是我的習慣。”
我是珠寶世家的千金，家里的餐桌禮儀，都比柳依依嘴里那套所謂的“國際標準”要標準得多。
可這些，我從沒跟他說過。
他卻不耐煩地打斷我。
“習慣？你的習慣就是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嗎？”
“結果就是我們成了笑話！你懂不懂？”
他幾乎是在嘶吼。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叮咚”一聲，我的手機亮了。
是柳依依發來的微信，語氣像是開玩笑，卻充滿了炫耀和施舍。
“妹妹，別往心里去啊，慕白也是為你好，想讓你快點進步。”
“下次我開課，給你留個免費的名額，我親自教你呀。”
陳慕白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臉色緩和了些。
他像是找到了臺階，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看，依依姐多大度，她沒有惡意。”
“你就跟她學學，別那么敏感，對你沒壞處的。”
“我聽她說，下個月她會組個局，介紹天恒資本的王總給我們認識，那可是我們項目最需要的投資人。”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那張我愛了五年的臉，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寒冷。
為了我們所謂的“未來”，我需要忍受羞辱，需要去學一個所謂“禮儀”？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看向窗外。
他以為我默認了，松了口氣，開始興致勃勃地規劃著，要如何通過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