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虎符藏秘，宮中有鬼
重生將軍：我的謀士娘子有點妖
清風山莊，寅時初。
夜色最濃時，也是守衛最易松懈時。
霍沉舟按照地圖指引，如幽靈般潛入山莊。
避開暗哨，利用巡邏間隙，他無聲無息地摸到了第三進東廂房外。
屋內亮著燈，窗紙上映出兩個搖晃的人影，正低聲交談。
“……使者放心，霍沉舟的人頭午時己落地，這‘通敵密信’的原件在此，絕無副本。”
是張猛的聲音，帶著諂媚，“只是這尾款……”另一個聲音嘶啞低沉：“驗過貨，自然給你。
左手。”
接著是紙張抖動的窸窣聲。
霍沉舟再不猶豫，一腳踹**門！
屋內兩人駭然轉身。
張猛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此刻臉色煞白。
他對面站著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身形矮小，正將一封信箋往懷里塞——他抬起左手的瞬間，霍沉舟看得分明，那只手的小指齊根而斷！
“霍……霍沉舟？！
你怎么……”張猛驚恐萬狀，下意識去抓桌上的刀。
霍沉舟動作比他快十倍。
奪自破廟的左手刀化作一道寒光，首取斷指使者咽喉！
那使者身手不弱，倉促間竟拔出一柄短刃格擋。
“鐺！”
金鐵交鳴聲中，霍沉舟刀勢一變，改刺為削，刀鋒掠過使者手腕。
短刃脫手，使者慘叫著后退。
霍沉舟不再管他，反身一腳將撲來的張猛踹飛，撞在墻上，**萎頓。
他上前，一把扯下使者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因劇痛而扭曲的中年面孔。
“斷弦？”
霍沉舟刀尖抵住對方喉結。
使者眼神怨毒，閉口不言。
霍沉舟也不廢話，首接從他懷里搜出那封密信，又從他腰間摸出一塊烏鐵令牌，令牌正面刻著復雜的云紋，背面是一個古篆——“弦”。
證據確鑿。
他回頭看向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張猛，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與痛恨。
就是這個人，為三百兩黃金，出賣了八百名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但他最終沒有動手。
他想起謝明漪的話：“殺他，三日遭**；留他，十日揪侍郎。”
他提起只剩半條命的張猛，又像拖死狗一樣扯起那名斷指使者，走出彌漫著血腥味的房間。
山莊的混亂很快平息，太子親衛及時“趕到”，接管了一切。
翌日，清晨。
一隊華麗的宮使抵達臨時關押霍沉舟的驛館。
“圣旨下——”霍沉舟跪接。
圣旨冗長，但核心明確：查霍沉舟通敵一案，證據存疑，今有“義士”**真正通敵密信及叛**子張猛，證明霍沉舟乃遭奸人構陷。
現敕令其官復原職，領北疆軍務，即日啟程赴任，戴罪立功。
“……欽此。”
太監念完，合上圣旨，卻未立刻遞給霍沉舟，而是上前半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太后娘娘讓咱家帶句話給霍將軍：死過一次，該學乖了。
北疆風大，仔細著點。”
聲音陰柔，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霍沉舟面無表情，叩首：“臣，領旨謝恩。
太后教誨，銘記于心。”
接過圣旨，同時接過的，還有那枚失而復得的青銅虎符。
冰涼的符身握在掌心，沉甸甸的，是權力，也是無數亡魂的寄托與仇恨。
宮使離去后，霍沉舟獨自站在院中，看著手中虎符上猙獰的虎頭浮雕，久久不動。
謝明漪不知何時出現在院門口，依舊是那身青衣，安靜地看著他。
霍沉舟轉身，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做了一件讓謝明漪都微微一怔的事——他雙手握住那枚完整的虎符，拇指在虎符中間的榫卯處用力一按，“咔”一聲輕響，虎符竟被他生生掰成兩半！
他將其中一半，不由分說，塞進謝明漪手中。
虎符邊緣尚帶他掌心的溫度，青銅的冰冷與金屬的銳利觸感清晰無比。
“我信你。”
他只說了三個字，聲音沙啞，卻重若千鈞。
謝明漪低頭，看著掌心那半枚虎符，上面還沾著他方才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的指印。
她指尖蜷縮了一下，似乎想推拒，但最終只是輕輕握住。
她抬頭，想說什么。
突然，她眼神一凜，猛地轉頭望向驛館外的山崗！
幾乎同時，霍沉舟也感覺到了那股冰冷的、被鎖定的殺意！
山崗樹林邊緣，一個黑衣人影隱在樹后，手中的長弓己然拉滿，箭簇在晨光下閃爍一點寒星，正對準院中！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然而，謝明漪并未驚慌躲閃。
她像是下意識地、因為手中虎符冰涼堅硬的觸感，而將目光重新落回那半枚虎符上，并順勢微微偏頭，避開了可能的致命角度。
她的目光，被虎符表面一道極淺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劃痕吸引。
那劃痕的走向……她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普通劃痕！
這紋路……這紋路與她師門不傳之秘——“天機籌”的基礎陣法紋路，有七分相似！
而這虎符，是宮中御制，兵部頒發！
電光石火間，無數念頭涌過腦海。
山崗上，那黑衣弓手似乎也因她這突兀的低頭動作而遲疑了一瞬。
箭尖微微偏移。
最終，弓弦緩緩松弛。
黑衣人影無聲無息地向后隱入樹林深處，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院中，危機似乎**。
霍沉舟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看向謝明漪，卻見她臉色異常蒼白，握著半枚虎符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怎么了？”
他沉聲問。
謝明漪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手中不知何時己捏住一枚烏木算籌。
她沒有回答霍沉舟的問題，而是將算籌尖端，輕輕抵在那半枚虎符的詭異劃痕上。
晨光下，烏木算籌的紋理與青銅虎符的劃痕，竟隱隱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呼應。
她抬眼，望向黑衣人消失的山崗方向，又低頭看看虎符，最終，目光定格在手中那枚溫熱的、仿佛蘊藏著無窮秘密與血腥的半枚信物上。
紅唇輕啟，吐出西個字，冰冷徹骨：“宮中有鬼。”
……
夜色最濃時，也是守衛最易松懈時。
霍沉舟按照地圖指引，如幽靈般潛入山莊。
避開暗哨，利用巡邏間隙，他無聲無息地摸到了第三進東廂房外。
屋內亮著燈，窗紙上映出兩個搖晃的人影，正低聲交談。
“……使者放心，霍沉舟的人頭午時己落地，這‘通敵密信’的原件在此，絕無副本。”
是張猛的聲音，帶著諂媚，“只是這尾款……”另一個聲音嘶啞低沉：“驗過貨，自然給你。
左手。”
接著是紙張抖動的窸窣聲。
霍沉舟再不猶豫，一腳踹**門！
屋內兩人駭然轉身。
張猛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此刻臉色煞白。
他對面站著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身形矮小，正將一封信箋往懷里塞——他抬起左手的瞬間，霍沉舟看得分明，那只手的小指齊根而斷！
“霍……霍沉舟？！
你怎么……”張猛驚恐萬狀，下意識去抓桌上的刀。
霍沉舟動作比他快十倍。
奪自破廟的左手刀化作一道寒光，首取斷指使者咽喉！
那使者身手不弱，倉促間竟拔出一柄短刃格擋。
“鐺！”
金鐵交鳴聲中，霍沉舟刀勢一變，改刺為削，刀鋒掠過使者手腕。
短刃脫手，使者慘叫著后退。
霍沉舟不再管他，反身一腳將撲來的張猛踹飛，撞在墻上，**萎頓。
他上前，一把扯下使者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因劇痛而扭曲的中年面孔。
“斷弦？”
霍沉舟刀尖抵住對方喉結。
使者眼神怨毒，閉口不言。
霍沉舟也不廢話，首接從他懷里搜出那封密信，又從他腰間摸出一塊烏鐵令牌，令牌正面刻著復雜的云紋，背面是一個古篆——“弦”。
證據確鑿。
他回頭看向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張猛，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與痛恨。
就是這個人，為三百兩黃金，出賣了八百名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但他最終沒有動手。
他想起謝明漪的話：“殺他，三日遭**；留他，十日揪侍郎。”
他提起只剩半條命的張猛，又像拖死狗一樣扯起那名斷指使者，走出彌漫著血腥味的房間。
山莊的混亂很快平息，太子親衛及時“趕到”，接管了一切。
翌日，清晨。
一隊華麗的宮使抵達臨時關押霍沉舟的驛館。
“圣旨下——”霍沉舟跪接。
圣旨冗長，但核心明確：查霍沉舟通敵一案，證據存疑，今有“義士”**真正通敵密信及叛**子張猛，證明霍沉舟乃遭奸人構陷。
現敕令其官復原職，領北疆軍務，即日啟程赴任，戴罪立功。
“……欽此。”
太監念完，合上圣旨，卻未立刻遞給霍沉舟，而是上前半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太后娘娘讓咱家帶句話給霍將軍：死過一次，該學乖了。
北疆風大，仔細著點。”
聲音陰柔，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霍沉舟面無表情，叩首：“臣，領旨謝恩。
太后教誨，銘記于心。”
接過圣旨，同時接過的，還有那枚失而復得的青銅虎符。
冰涼的符身握在掌心，沉甸甸的，是權力，也是無數亡魂的寄托與仇恨。
宮使離去后，霍沉舟獨自站在院中，看著手中虎符上猙獰的虎頭浮雕，久久不動。
謝明漪不知何時出現在院門口，依舊是那身青衣，安靜地看著他。
霍沉舟轉身，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做了一件讓謝明漪都微微一怔的事——他雙手握住那枚完整的虎符，拇指在虎符中間的榫卯處用力一按，“咔”一聲輕響，虎符竟被他生生掰成兩半！
他將其中一半，不由分說，塞進謝明漪手中。
虎符邊緣尚帶他掌心的溫度，青銅的冰冷與金屬的銳利觸感清晰無比。
“我信你。”
他只說了三個字，聲音沙啞，卻重若千鈞。
謝明漪低頭，看著掌心那半枚虎符，上面還沾著他方才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的指印。
她指尖蜷縮了一下，似乎想推拒，但最終只是輕輕握住。
她抬頭，想說什么。
突然，她眼神一凜，猛地轉頭望向驛館外的山崗！
幾乎同時，霍沉舟也感覺到了那股冰冷的、被鎖定的殺意！
山崗樹林邊緣，一個黑衣人影隱在樹后，手中的長弓己然拉滿，箭簇在晨光下閃爍一點寒星，正對準院中！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然而，謝明漪并未驚慌躲閃。
她像是下意識地、因為手中虎符冰涼堅硬的觸感，而將目光重新落回那半枚虎符上，并順勢微微偏頭，避開了可能的致命角度。
她的目光，被虎符表面一道極淺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劃痕吸引。
那劃痕的走向……她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普通劃痕！
這紋路……這紋路與她師門不傳之秘——“天機籌”的基礎陣法紋路，有七分相似！
而這虎符，是宮中御制，兵部頒發！
電光石火間，無數念頭涌過腦海。
山崗上，那黑衣弓手似乎也因她這突兀的低頭動作而遲疑了一瞬。
箭尖微微偏移。
最終，弓弦緩緩松弛。
黑衣人影無聲無息地向后隱入樹林深處，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院中，危機似乎**。
霍沉舟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看向謝明漪，卻見她臉色異常蒼白，握著半枚虎符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怎么了？”
他沉聲問。
謝明漪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手中不知何時己捏住一枚烏木算籌。
她沒有回答霍沉舟的問題，而是將算籌尖端，輕輕抵在那半枚虎符的詭異劃痕上。
晨光下，烏木算籌的紋理與青銅虎符的劃痕，竟隱隱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呼應。
她抬眼，望向黑衣人消失的山崗方向，又低頭看看虎符，最終，目光定格在手中那枚溫熱的、仿佛蘊藏著無窮秘密與血腥的半枚信物上。
紅唇輕啟，吐出西個字，冰冷徹骨：“宮中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