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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一巴掌,父母逼我斷了親
身為江浙滬獨子,結婚回家的第一年。
剛走到門外就聽到二嬸說:
“多虧了哥嫂的幫襯,把市中心那套房過戶給思遠,他才能在年底成功把婚事定下了。”
“不然靠他那點工資,哪能在好地段買上房子。”
堂弟霍思遠在我家借住八年,全靠我爸媽負責他的生活開銷。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爸媽會給他買婚房。
畢竟我去年結婚,爸媽什么也沒出。
我豎起耳朵,卻聽到媽媽說:
“那房本來是留給晉年準備的,但誰讓他不聽我們的話非要娶個東**娘。”
“上趕著給別人做贅婿的兒子不如思遠跟我們親,孰輕孰重,我們心里自然有了答案。”
......
“而且誰不知道東北那的人說話口無遮攔,做事粗魯,上不了一點臺面。”
我手中費勁心思準備的東北特產,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可當初也是他們不給一分彩禮,才逼得我不得不入贅。
拼命壓住胸前不停翻涌的情緒,我推開了門。
屋子里瞬間鴉雀無聲,媽媽臉上帶著心虛:
“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好讓**開車去接你。”
她的視線在看到我手里的特產時,變得不耐煩。
連接都沒接,只是看了眼我身邊:
“你老婆沒跟你一起回來?”
結婚前,我和老婆就約定好過年時,各自回家陪親人。
我搖了搖頭。
媽媽松了口氣,才錯開身子給我讓路。
來到飯桌前,聽到親戚開始小聲議論:
“他怎么來了?”
“不是說今天明面上是年夜飯,實際上是思遠的訂婚宴嗎?”
她們的聲音很小,但我的聽力一向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著飯桌上有幾張陌生的面孔,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再也待不下去了,我猛地起身就要走。
爸爸叫住了我,呵斥道: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大過年的你鬧什么脾氣?”
媽媽也走上來勸我,壓低了聲音:
“你堂弟的未婚妻第一次來家里,有什么事晚點再說。”
我只覺得可笑。
為了過年回家多待幾天,我提前半個月搶票,安排工作,想多陪陪爸媽。
可本該一家人團圓的年夜飯,如今卻成了招待堂弟未婚妻的飯席。
心一點點變涼。
我看向爸媽,一字一頓說:
“我剛剛在門口都聽到了,你為了給堂弟結婚,把市中心的房過戶給他了。”
爸爸眼神開始閃躲,卻還是嘴硬地說:
“你堂弟和他對象都談了五六年了,就差個房。”
“而且那房子給你不就等于倒貼給你老婆家,讓他們白得了一套房。”
“給思遠,再怎么也還是我們林家的。”
我冷笑出聲:
“按照你們的意思,我定居東北就是入贅?不是林家人了?”
爸爸被這句話激怒,站起身來罵我:
“誰讓你當初非要選擇入贅,那這房就沒你的份!”
親戚也開始紛紛指責我:
“跑那么遠,等**媽老的時候,能靠**嗎?還不得靠你堂弟。”
“靠人家養老,給人家一套房子不是天經地義。”
“獨生子就是自私慣了。”
二嬸見要吵起來,跑過來拉我:
“晉年,大過年的,別氣**媽了,都是一家人。”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直勾勾盯著她:
“誰跟你是一家人,把兒子寄住在我家,一毛錢不出占了我們八年的便宜,有你這樣吸血的親戚嗎!”
話音剛落,緊接其后的是一個巴掌。
我的臉被狠狠打偏。
全場的嘈雜聲也瞬間安靜下來。
爸爸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你怎么跟你二嬸說話的!非要在別人面前丟臉是嗎!”
我捂著臉,淚水砸到地上。
自從堂弟寄住在我們家后,我的房間要讓給他,零食要分一半給他。
爸媽總說要一視同仁,才能不落人閑話。
可我不明白,作為親生兒子的我。
難道真的不能有一絲偏愛嗎。
媽媽皺著眉,上前勸我:
“你快跟**和你二嬸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我看向這群冷漠嘲弄的面孔,什么話也沒說。
拿起行李就要離開。
可我媽被我無視,掛了面子,突然開口:
“既然你不想道歉,就把年夜飯的錢A一下,畢竟你堂弟的房子裝修也要花不少錢。”
我愣在原地,手止不住地發抖。
直到現在,爸媽還在忽視我的崩潰,為堂弟結婚做打算。
我直接轉了一千給她,走到門口還聽到我爸的冷哼聲:
“讓他走,我看大過年的他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