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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妹妹抱著夜壺當古董,我嫁給包工頭賺翻了
工棚很簡陋,到處漏風。
一張木板搭起來的床就是唯一的家具。
陳旭**手,臉都紅了
“招娣,委屈你了。只有一張床......”
他抱著一床破棉絮準備往地上鋪:“你睡床上,我睡在地上。地上涼的話就加厚一點。”
看著他笨拙的樣子,我心中一暖。
前世老王喝酒后**,我住在垃圾堆中,沒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這一輩子,哪怕住的是工棚,也比那家強很多倍。
“睡在一起,今天很冷?!?br>
我拉住他。
陳旭被燙到了似的把手指縮回去,結結巴巴地說:“不行,還沒有領取結婚證,不能影響到你?!?br>
這傻子。
第二天早上,我就聽見隔壁院子里有叮當聲。
李盼盼戴著一只手套在老王的垃圾山上奮戰。
她把生銹的鐵片、發霉的木頭一個個地撿起來,用水洗。
一邊洗一邊嘟囔:“青銅器、黃花梨......”
老王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手里拿著收音機,哼著小調。
“盼盼,洗得干凈些!以后就是咱們家的傳**了?!?br>
李盼盼忍住惡心,轉過身去對老王笑:“老公,等這些賣了錢,咱們就去城里***吧?!?br>
我隔著籬笆看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陳旭一臉愁容地從外面回來。
“怎么了?”給了一杯熱水給他。
“供貨商聽說有人在鬧事,就不再供應材料了。目前沒有木材,工期會推遲?!?br>
陳旭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缺什么木料?”
“硬木用來做承重梁的話,要用老料才穩?!?br>
我眼睛一亮。
前世為了給老王還賭債,練就了一雙識寶的眼睛。
“走,帶我去市場逛逛。”
陳旭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騎著破三輪帶我去了。
建材市場很混亂,到處都能聽到鋸木頭的聲音。
陳旭帶我去了正規的店,但是被我阻止了。
指著角落里堆放廢料的地方:“去那邊看看?!?br>
一地都是黑黑的木頭,都是別人挑剩下的邊角料。
老板打算把它們當成柴火燒掉。
突然有一根不顯眼的黑色木樁引起了我的注意。
表面都是泥垢和霉斑,看起來已經爛得不能再爛了。
一摸到就感覺很沉,壓手。
指甲輕輕一掐就非常硬,一點都沒有下凹。
湊近一聞,一股淡淡的酸香味進入鼻孔。
就是它了。
“老板,這些柴火怎么賣?”
老板看了看說:“五塊錢一捆,自己搬。”
陳旭急了:“招娣,這是用來燒火的,不能當梁。”
我對他眨了眨眼說:“相信我。”
選了一根黑木樁,又隨便拿了一些爛木頭湊成一捆。
付了五元錢,讓陳旭把木頭搬上車。
剛到村口就遇到李盼盼回娘家顯擺。
手里拿著一個洗得發亮的破碗,一臉高傲。
“爹,娘!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爹娘在院子里給雞喂食的時候,看到李盼盼來了,都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寶貝?”
“這是明朝的官窯!”
李盼盼信誓旦旦地表示,“老王說,這碗至少值十萬!”
其實那就是個八十年代的粗瓷碗,碗底有個缺口。
爹娘一聽說要給十萬,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了。
娘拉著李盼盼的手說:“哎呀,我的好閨女,娘就知道你有福氣!”
轉過頭來,看到我和陳旭推著一車爛木頭回來,**臉就皺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撿一堆破柴火回來干什么?丟人現眼”
李盼盼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姐,你這是窮瘋了。跟這種人過日子連柴火都要去撿嗎?”
“你瞧我這碗,一個錢就可以買下你們破工地?!?br>
陳旭被羞辱得臉紅耳赤,低著頭不敢言語。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家跳梁小丑。
不是靠嘴說的,是靠寶貝。
我從三輪車上取下一塊黑木樁,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陳旭,那是誰?”
我指了指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
陳旭看了一眼說:“王總來自市里,做紅木生意的?!?br>
“正好。”
我拿著木頭往前走,李盼盼、爹娘也跟著走過來,看我出丑。
“王總,收料子嗎?”
王總一上車就看到我手里拿著的那根黑乎乎的木頭,皺了皺眉頭:
“小姑娘,我不收柴火。”
李盼盼大笑:“姐,你別丟人了!王總什么身份?你還用破木頭?”
我沒理她,手起刀落。
黑木樁的表皮上被狠狠地刮下了一層。
黑色的污垢掉了下來,露出了紫紅色,紋理非常細密,像牛毛一樣。
一股醇厚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王總的雙眼猛地瞪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這就是小葉紫檀?還是老拆房料?!”
周圍瞬間安靜了。
李盼盼的笑聲卡在喉嚨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