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風停后無人歸
“啊啊啊!你閉嘴!”
季瑤驟然失控,揚手就朝司夜寒臉上揮去,淚水瞬間決堤,“我恨你!司夜寒!我恨死你了!”
他竟拿那十五天的噩夢來刺她。
那是她心底最骯臟、最痛苦的傷疤,他卻親手揭開,用最鋒利的刀,一下下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恨我?”
司夜寒眼底猩紅暴漲,一把扣住她揮過來的手。
“季瑤,你摸著良心說,當初如果不是我接手你,你以為還有誰會要一個被輪過的**?”
這話如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季瑤的心臟。
她捂著臉嗚咽出聲,眼淚順著指縫不停往下掉。
聽著她破碎的哭聲,司夜寒心尖像是被**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
可這疼轉瞬即逝,被他壓進眼底的冷意里。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動作里帶著懲罰的粗暴,將她的嗚咽全都堵在喉嚨里。
“阿瑤,連狗都懂得感恩,你為什么就不能容下蘇知意?”
他的唇齒間彌漫著血腥與淚水,“我沒說要離開你,也沒說要跟你離婚,你為什么非要這樣逼我?”
“阿瑤,孩子的事情,你必須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他猛地捂住她的嘴,用最屈辱的方式,強行完成了這場**。
結束后,他像丟棄一件沾了灰的垃圾,毫不留戀地抽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司夜寒每晚都會來她的房間。
每一次,他都不做任何措施,用近乎凌虐的方式占有她,動作里沒有半分溫柔,只有發泄的暴戾。
完事之后,他從不停留,轉身就走。
一個月后,季瑤在醫院拿到了驗孕報告。
她站在醫院門口,心底竟可悲地泛起一絲微弱的歡喜。
或許,有了這個孩子,她和司夜寒會變得不一樣?
可這歡喜還沒焐熱,就被迎面而來的寒意徹底碾碎。
司夜寒帶著一群保鏢出現,堵在醫院門口,目光冷得刺骨:
“把夫人綁起來,帶回家里的地下室,打到流產為止。”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季瑤的胳膊。
季瑤瞬間雙目猩紅,掙扎著嘶吼:“司夜寒!你不是想要孩子嗎?蘇知意的孩子沒了,可我肚子里現在也有了你的孩子!這也是你的骨肉啊!”
司夜寒嘴角勾起一抹**的冷意,一步步走近:“你以為我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不讓你懷上?”
季瑤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他接下來的話,字字如冰錐,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因為你太臟了,臟得連給司家生繼承人的資格都沒有。”
季瑤全身冰冷。
可司夜寒沒打算放過她,繼續用最**的話凌遲著她的尊嚴:
“阿瑤,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你知道嗎?每次碰完你,我都要忍著滿心的惡心,在浴室里反復沖洗身體,那種煎熬,你永遠不會懂。”
“但我碰知意的時候不一樣。她很干凈,把第一次都給了我,羞澀又生澀,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
說完,他不再看季瑤那雙猩紅滴血的眼睛,漠然轉身,只丟下最后一句命令:
“記住,打不掉,就不許停。”
季瑤沒有再掙扎。
她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保鏢將她綁在凳子上。
當沉重的棍棒一次次落在她的小腹上,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時,她腦海里閃回的,全是司夜寒曾經溫柔的低語:
“阿瑤,這不是你的錯,你為什么要這樣懲罰自己?”
“阿瑤,跟著我走,不會太難受的......”
“阿瑤,別怕,你要學會去享受它。”
“阿瑤,我會陪你一輩子,好好照顧你......”
往日所有的甜蜜與承諾,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回旋鏢,狠狠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疼痛越來越劇烈,意識也漸漸模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涌出溫熱的液體,那是她的孩子,正在一點點離開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保鏢見她氣息微弱,才停下動作,將她送去了醫院急診室。
到醫院大廳時,季瑤模糊的視線中,恰巧看見司夜寒小心翼翼攬著蘇知意走出來。
蘇知意靠在他懷里,臉上帶著柔弱的笑,司夜寒低頭跟她說話時,眼底滿是溫柔。
兩人路過她身邊時,腳步未曾有片刻停留。
再次醒來時,季瑤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紅。
她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遠***弟弟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卻異常冷靜:
“阿年,給我幾顆你們實驗室研發的假死藥,越快越好。”
司夜寒。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騙我,誰都可以傷害我。
唯獨你不行。
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死。
我要你,永世活在悔恨里,一輩子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