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蕭珩蕭珩納是《死遁重逢后,世子砸我牌位叫嬸娘》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蕭珩納的十八房小妾,個個都學得會我的撫琴姿態。前些日子,他更是為了給新寵抬位,想將我的牌位從亡妻的位置上撤下來劈了燒火。我死遁歸來的那日,正逢冬至家宴,他卻連眼皮都不抬:“一個死人的牌位,看著晦氣。”“來人,拖出去,連同她那塊破牌位,一起劈了當柴燒!”蕭珩認定,我如今灰頭土臉地出現,是因為在外面活不下去,想回來求他給個妾室名分。但我這次回來,可不是為了進他后院爭寵的。這一晃三年,他忙著在脂粉堆里找...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肩頭積了厚厚一層。
我站在風雪里,脊背挺得筆直。
蕭珩見我不動,耐心耗盡。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揮手。
“來人,把她給我拖進來!”
兩個粗壯的婆子沖出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硬生生將我拖進了院子。
身體被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
膝蓋磕得生疼,掌心也被磨破了皮。
周圍全是看好戲的目光。
那些鶯鶯燕燕圍成一圈,指指點點。
“這就是前頭那位姐姐?長得也不怎么樣嘛。”
“瞧這身打扮,比后廚燒火的丫頭還寒酸。”
“聽說當年是為了救世子才掉下懸崖的?怎么如今落得這般田地?”
蕭珩坐在太師椅上,懷里重新摟著那個穿白狐裘的女子。
有人遞上一盞熱茶,他慢條斯理地撇著茶沫。
“救我?”
他冷哼一聲,茶蓋磕在杯沿上,清脆刺耳。
“誰知道當年是不是真的救我。”
“說不定是早就勾搭上了野男人,借著墜崖的名義私奔了。”
周圍一片嘩然。
我猛地抬頭看他。
“蕭珩,慎言。”
“慎言?”
蕭珩猛地把茶盞砸在我腳邊。
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慎言!”
“失蹤三年,音信全無,如今突然冒出來,一身窮酸氣,不是被野男人拋棄了是什么?”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瓷片。
“沈婉,你若是死在外面,我還敬你三分烈性。”
“可你偏偏要回來,還要頂著這張臉回來惡心我。”
他彎下腰,死死盯著我。
“既然回來了,就別想舒舒服服地走。”
他直起身,指著旁邊那排瑟瑟發抖的樂師。
“去,把我的琴拿來。”
很快,一把古琴擺在了案上。
那是當年我最愛的一把琴,名為“綠綺”。
蕭珩指著琴,下巴微揚。
“不是想拿東西嗎?彈一曲。”
“彈得好了,本世子賞你進府做個粗使丫頭。”
“彈得不好......”
他陰惻惻地笑了。
“這雙手,留著也沒什么用了。”
我看著那把琴,琴身保養得極好,顯然經常有**奏。
旁邊那個白狐裘女子掩唇輕笑。
“爺,姐姐的手都凍成蘿卜了,哪里還能彈琴呀?不如讓妾身來替姐姐彈一曲吧。”
蕭珩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那雙手是用來伺候我的,怎么能碰這種臟女人的琴。”
他又看向我,面色瞬間轉冷。
“還不快滾過去彈!”
“若是有一個音不準,我就讓人拔了你的指甲。”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琴案前。
手指觸碰到冰涼的琴弦。
這把琴,曾經見證了我們無數個耳鬢廝磨的日夜。
那時他說,婉兒的琴音是世間絕響。
如今,他卻要用這琴音來羞辱我。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勾動琴弦。
“錚——”
一聲刺耳的斷裂聲響起。
年久失修的琴弦,竟然直接崩斷了。
鋒利的琴弦彈回來,狠狠抽在我的手背上。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滴落在琴面上,觸目驚心。
蕭珩不但沒怒,反而撫掌大笑。
“好!好一曲斷弦!”
“沈婉,看來連老天爺都覺得你不配碰這把琴。”
他走過來,一腳踢翻了琴案。
古琴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哀鳴。
“來人,把這晦氣東西拖去柴房。”
“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許給她飯吃。”
“我要讓她知道,這王府的世子妃,不是誰都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