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販的武道禁區
清晨的陽光透**市頂棚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凡將小推車停在熟悉的角落，麻利地鋪開那塊舊桌布，把連夜趕制的賦靈用品一一擺好。
二十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疊得整整齊齊，十把塑料雨傘撐開半柄露出晶瑩的傘面，十五雙拖鞋擺成兩排，還有五個木質砧板、十根搟面杖靠在推車邊。
這些在旁人眼里的廉價貨，此刻在陳凡眼中，都是能給妹妹換來醫藥費的希望。
他沒有像其他攤販那樣扯著嗓子吆喝，只是安靜地坐在小馬扎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逐漸增多的人流。
經過昨晚的思考，他己經想好了定價——T恤二十塊、雨傘三十塊、拖鞋十五塊、砧板五十塊、搟面杖西十塊，每一件都只賣武道世家同類產品的零頭。
“凡子，今天賣的啥新玩意兒？”
李姐端著一碗剛做好的酸辣粉走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陳凡的攤位，“這些T恤和拖鞋，看著跟平時沒啥不一樣啊？”
陳凡笑了笑，拿起一件賦靈T恤遞給她：“李姐，你試試就知道了，這T恤特別結實，就算被武者打一拳都沒事。”
李姐將信將疑地接過T恤，入手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咦？
這布料咋這么厚實？
摸起來還挺有韌性。”
她想起昨天陳凡用一根牙簽刺傷虎哥的場景，心里頓時有了底氣，“凡子，這T恤我要一件，給我留個紅色的！”
她當場付了二十塊錢，把T恤套在身上，還故意走到旁邊賣水果的老張攤位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老張，你用點勁捶我一下，試試這衣服結不結實。”
老張也是被虎哥勒索過的主，早就對陳凡心生敬佩，聞言立馬攥緊拳頭，狠狠一拳砸在李姐胸口的T恤上。
“砰”的一聲悶響，李姐紋絲不動，反而老張的手被震得發麻。
“哎喲！”
老張甩著發紅的手，滿臉震驚，“這衣服也太神了！
我這一拳下去，就算是厚棉衣都能砸出個坑，這T恤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周圍攤販和路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真有這么結實？
我不信，讓我試試！”
一個賣**的壯漢走上前，他常年顛勺，手臂力氣極大，攥著拳頭就朝李姐的后背砸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壯漢的拳頭被T恤彈開，他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真的！
這衣服真能擋拳頭！
二十塊錢買件防身的衣服，太值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紛紛擠到陳凡的攤位前。
“老板，給我來一件T恤！
要黑色的！”
“我要兩把雨傘！
家里有孩子，出門怕遇到危險！”
“給我來一雙拖鞋！
我跑外賣的，遇到小混混能跑得快一點！”
訂單像潮水一樣涌來，陳凡忙得不可開交。
他一邊收錢，一邊遞貨，嘴里還不忘提醒大家：“大家別急，都有份！
T恤二十，雨傘三十，質量絕對靠譜，不好用全額退款！”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來買東西的大多是夜市攤販和附近的居民，他們早就受夠了武者的**，現在有這么便宜又好用的防身用品，自然不會錯過。
一個跑外賣的小哥買了一雙拖鞋，當場穿上試了試，腳下傳來一股輕盈的力量，他往前跑了兩步，速度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半，興奮地大喊：“太牛了！
這拖鞋穿上能提速！
以后送單再也不怕超時了！”
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來買雨傘，她拿起雨傘試了試，用旁邊攤販的磚頭砸了一下傘面，磚頭瞬間碎了，雨傘卻完好無損。
她眼眶一紅，哽咽著說：“太好了，有了這把傘，以后接孩子放學就不怕被小混混欺負了。”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做這些不僅是為了賺錢給妹妹治病，更想幫這些和他一樣的底層人撐起一片天。
他加快了手腳，將一件件賦靈用品遞給顧客，口袋里的錢越來越多，沉甸甸的觸感讓他無比踏實。
不到一個小時，二十件T恤、十把雨傘、十五雙拖鞋就被搶空了。
還有很多人沒買到，圍著攤位不肯走，紛紛要求陳凡再做一些。
“大家別急，”陳凡抬手安撫大家的情緒，“我今晚再加班趕制一批，明天一早準時來，大家可以先預定，交五塊錢定金就行。”
眾人立馬響應，紛紛掏出錢來預定。
陳凡找了個小本子，一一記下大家的姓名和需求，不到十分鐘，就收到了三十多個預定訂單。
就在陳凡忙著登記訂單的時候，三個身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瘦高個，三角眼，嘴角帶著一道疤痕，正是虎哥的頭號小弟——疤臉。
昨天虎哥被陳凡刺傷后，氣急敗壞，讓疤臉帶兩個小弟在夜市附近守著，等陳凡來擺攤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疤臉早就看到陳凡的攤位前擠滿了人，心里嫉妒又憤怒，現在見人稍微少了點，立馬帶著人沖了過來。
“陳凡！
***膽子不小啊！
敢傷我們虎哥，還敢在這兒擺攤？”
疤臉一腳踩在陳凡的桌布上，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陳凡。
周圍的顧客和攤販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知道疤臉是虎哥的人，一個個嚇得不敢出聲。
李姐剛想上前，就被旁邊的攤販拉了一把，小聲說：“別去，疤臉比虎哥還狠，小心惹禍上身。”
陳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疤臉：“我擺攤賺錢，礙著你們什么事了？
昨天是虎哥先動手砸我的攤，我只是自衛。”
“自衛？”
疤臉嗤笑一聲，身后的兩個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在這城南夜市，我們虎哥說的話就是規矩！
你傷了虎哥，還敢在這兒賣東西，今天不把你廢了，我就不姓王！”
說著，疤臉抬手就朝陳凡的臉上扇了過來。
他練過幾年粗淺的武道，力氣比普通**不少，這一巴掌要是扇實了，陳凡的臉肯定會腫起來。
陳凡早有防備，身體微微一側，輕松躲過了疤臉的巴掌。
同時，他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根賦靈搟面杖，握在手里。
“喲呵？
還敢躲？”
疤臉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他再次揮拳朝陳凡砸了過來，拳頭帶著一陣風，顯然是用了全力。
陳凡沒有硬接，而是拿著搟面杖輕輕一擋。
“砰！”
搟面杖和拳頭撞在一起，疤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瞬間麻了，拳頭像砸在鋼板上一樣疼。
他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后退了好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手里的搟面杖：“這……這是什么破棍子？
怎么這么硬？”
陳凡冷冷地看著他：“這是我賣的搟面杖，不僅硬，還能防身。
我勸你們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走？
今天我們要是走了，以后還怎么在這夜市立足？”
疤臉咬著牙，對著身后的兩個小弟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一起上！
把他的攤砸了，把他廢了！”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雖然有點害怕陳凡手里的搟面杖，但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他們一個攻向陳凡的下盤，一個朝陳凡的胸口砸去，招式陰狠。
陳凡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涌出一股微弱的暖流，注入手中的搟面杖。
搟面杖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銀芒，變得更加堅固。
他握著搟面杖，靈活地躲閃著兩個小弟的攻擊，同時找準機會反擊。
“啪！”
陳凡一搟面杖打在左邊小弟的腿上，小弟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腿首哼哼。
緊接著，他又側身躲過右邊小弟的拳頭，反手一搟面杖砸在他的肩膀上，右邊小弟也疼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前后不過兩分鐘，兩個小弟就被陳凡解決了。
疤臉嚇得臉色發白，看著陳凡手里的搟面杖，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弟，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他現在終于明白，昨天虎哥不是被陳凡僥幸刺傷的，這個小販是真的有實力！
“你……你等著！”
疤臉色厲內荏地放下一句狠話，轉身就想跑。
“等等！”
陳凡開口叫住他，“砸了我的桌布，就想這么走了？”
疤臉身體一僵，回過頭，看著陳凡冰冷的眼神，心里首發怵。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扔在地上：“這……這是賠償你的桌布錢，行了吧？”
陳凡沒有去撿地上的錢，而是冷冷地說：“把錢撿起來，給我道歉。”
疤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看著陳凡手里的搟面杖，他又不敢發作。
最終，他還是彎腰撿起地上的錢，遞給陳凡，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凡接過錢，放進兜里，揮了揮手：“滾吧，以后別再來騷擾我，也別騷擾夜市的其他攤販。”
疤臉如蒙大赦，連忙扶起地上的兩個小弟，狼狽地跑了。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周圍的顧客和攤販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好！
打得好！
這些惡霸早就該教訓了！”
“陳老板太厲害了！
以后我們再也不怕被虎哥的人欺負了！”
李姐也走了過來，笑著說：“凡子，你太牛了！
這下疤臉他們肯定不敢再來了！”
陳凡笑了笑，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布上的腳印：“他們要是再來，我照樣教訓他們。”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虎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任人欺凌了。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陳凡的攤位前更熱鬧了，大家不僅佩服他的實力，更信任他的產品。
很多原本只是圍觀的人，也紛紛上前預定賦靈用品。
一首忙到中午，陳凡才送走最后一個顧客。
他揉了揉發酸的胳膊，掏出口袋里的錢，仔細數了數。
不算預定的定金，光是今天上午就賺了一千二百多塊錢！
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錢，陳凡的眼睛**了。
這是他擺攤以來賺得最多的一天，有了這些錢，妹妹這個月的醫藥費就有著落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錢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放進貼身的口袋里，另一部分用來給妹妹買進口特效藥。
他收拾好攤位，跟李姐打了個招呼，就推著小推車去了藥店。
買完藥，他又去菜市場買了點肉和蔬菜，妹妹身體不好，需要補充營養。
回到家，陳瑤正坐在輪椅上，手里拿著一根小牙簽，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看到陳凡回來，她連忙放下牙簽，笑著說：“哥，你回來了？
今天生意怎么樣？”
“非常好！”
陳凡舉起手里的藥和菜，笑著說，“你看，哥給你買了進口特效藥，還買了肉，今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
陳瑤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紅了：“哥，你別這么辛苦，我少吃點藥也沒關系。”
“傻丫頭，說什么呢！”
陳凡摸了摸妹妹的頭，“哥現在能賺錢了，以后就能讓你吃好的、穿好的，還能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治病。”
他把藥遞給陳瑤，又去廚房忙活起來。
出租屋的廚房很小，只有一個小小的煤氣灶，但陳凡卻做得很認真。
他知道，妹妹跟著他受了很多苦，他一定要好好補償妹妹。
很快，香噴噴的***就做好了，還有一盤炒青菜和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陳凡把菜端到桌上，扶著陳瑤坐在桌邊，給她夾了一塊***：“快嘗嘗，哥的手藝怎么樣。”
陳瑤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吃！
哥，太好吃了！”
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陳凡的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他一邊給妹妹夾菜，一邊把今天在夜市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妹妹，包括攤位熱銷和教訓疤臉的經過。
陳瑤聽得心驚膽戰，吃完飯后，她拉著陳凡的手，認真地說：“哥，虎哥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實在不行，我們就換個地方擺攤吧。”
陳凡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怕他們，越是怕，他們就越欺負我們。
放心吧，哥有能力保護你。”
他頓了頓，又說，“對了，瑤瑤，我今天賺了不少錢，等攢夠了錢，我就帶你去京城的大醫院看看，那里的醫生肯定能治好你的病。”
陳瑤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她相信哥哥，相信哥哥一定會讓她重新站起來。
吃完午飯，陳凡幫妹***了一會兒腿，又陪她聊了會兒天，就準備去夜市繼續擺攤。
臨走前，他把那根賦靈搟面杖放在陳瑤身邊：“瑤瑤，這個你拿著，要是有人來騷擾你，就用這個防身。”
陳瑤接過搟面杖，點了點頭：“哥，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陳凡推著小推車再次來到夜市，剛把攤位擺好，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他抬頭一看，是夜市***王大爺。
王大爺依舊穿著那件灰色中山裝，背微駝，眼神卻很銳利。
他走到陳凡的攤位前，拿起一根賦靈搟面杖，輕輕摩挲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伙子，你這東西，不簡單啊。”
陳凡心里一緊，知道王大爺看出了端倪。
他沒有隱瞞，只是笑了笑：“王大爺，就是做點普通的小玩意兒，混口飯吃。”
王大爺放下搟面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低聲說：“小伙子，東西是好東西，但樹大招風。
這夜市里藏龍臥虎，外面的人更不好惹，以后做事低調點，別太張揚。”
陳凡心中一動，王大爺的話顯然是在提醒他。
他點了點頭：“謝謝王大爺提醒，我記住了。”
王大爺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陳凡看著王大爺的背影，心里暗暗猜測，這個看似普通的夜市***，恐怕不簡單。
他知道，王大爺說得對，樹大招風。
他的賦靈用品己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僅有虎哥這樣的地頭蛇，還有可能引來更強大的存在。
但他沒有退路，為了妹妹，為了那些信任他的底層百姓，他必須堅持下去。
夕陽西下，夜市的人流再次達到頂峰。
陳凡的攤位前依舊熱鬧，預定的顧客紛紛來取貨，還有很多新顧客慕名而來。
他忙碌著，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楚家的人，己經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小的攤販，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醞釀之中。
陳凡將小推車停在熟悉的角落，麻利地鋪開那塊舊桌布，把連夜趕制的賦靈用品一一擺好。
二十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疊得整整齊齊，十把塑料雨傘撐開半柄露出晶瑩的傘面，十五雙拖鞋擺成兩排，還有五個木質砧板、十根搟面杖靠在推車邊。
這些在旁人眼里的廉價貨，此刻在陳凡眼中，都是能給妹妹換來醫藥費的希望。
他沒有像其他攤販那樣扯著嗓子吆喝，只是安靜地坐在小馬扎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逐漸增多的人流。
經過昨晚的思考，他己經想好了定價——T恤二十塊、雨傘三十塊、拖鞋十五塊、砧板五十塊、搟面杖西十塊，每一件都只賣武道世家同類產品的零頭。
“凡子，今天賣的啥新玩意兒？”
李姐端著一碗剛做好的酸辣粉走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陳凡的攤位，“這些T恤和拖鞋，看著跟平時沒啥不一樣啊？”
陳凡笑了笑，拿起一件賦靈T恤遞給她：“李姐，你試試就知道了，這T恤特別結實，就算被武者打一拳都沒事。”
李姐將信將疑地接過T恤，入手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咦？
這布料咋這么厚實？
摸起來還挺有韌性。”
她想起昨天陳凡用一根牙簽刺傷虎哥的場景，心里頓時有了底氣，“凡子，這T恤我要一件，給我留個紅色的！”
她當場付了二十塊錢，把T恤套在身上，還故意走到旁邊賣水果的老張攤位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老張，你用點勁捶我一下，試試這衣服結不結實。”
老張也是被虎哥勒索過的主，早就對陳凡心生敬佩，聞言立馬攥緊拳頭，狠狠一拳砸在李姐胸口的T恤上。
“砰”的一聲悶響，李姐紋絲不動，反而老張的手被震得發麻。
“哎喲！”
老張甩著發紅的手，滿臉震驚，“這衣服也太神了！
我這一拳下去，就算是厚棉衣都能砸出個坑，這T恤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周圍攤販和路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真有這么結實？
我不信，讓我試試！”
一個賣**的壯漢走上前，他常年顛勺，手臂力氣極大，攥著拳頭就朝李姐的后背砸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壯漢的拳頭被T恤彈開，他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真的！
這衣服真能擋拳頭！
二十塊錢買件防身的衣服，太值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原本還在觀望的人紛紛擠到陳凡的攤位前。
“老板，給我來一件T恤！
要黑色的！”
“我要兩把雨傘！
家里有孩子，出門怕遇到危險！”
“給我來一雙拖鞋！
我跑外賣的，遇到小混混能跑得快一點！”
訂單像潮水一樣涌來，陳凡忙得不可開交。
他一邊收錢，一邊遞貨，嘴里還不忘提醒大家：“大家別急，都有份！
T恤二十，雨傘三十，質量絕對靠譜，不好用全額退款！”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來買東西的大多是夜市攤販和附近的居民，他們早就受夠了武者的**，現在有這么便宜又好用的防身用品，自然不會錯過。
一個跑外賣的小哥買了一雙拖鞋，當場穿上試了試，腳下傳來一股輕盈的力量，他往前跑了兩步，速度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半，興奮地大喊：“太牛了！
這拖鞋穿上能提速！
以后送單再也不怕超時了！”
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來買雨傘，她拿起雨傘試了試，用旁邊攤販的磚頭砸了一下傘面，磚頭瞬間碎了，雨傘卻完好無損。
她眼眶一紅，哽咽著說：“太好了，有了這把傘，以后接孩子放學就不怕被小混混欺負了。”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做這些不僅是為了賺錢給妹妹治病，更想幫這些和他一樣的底層人撐起一片天。
他加快了手腳，將一件件賦靈用品遞給顧客，口袋里的錢越來越多，沉甸甸的觸感讓他無比踏實。
不到一個小時，二十件T恤、十把雨傘、十五雙拖鞋就被搶空了。
還有很多人沒買到，圍著攤位不肯走，紛紛要求陳凡再做一些。
“大家別急，”陳凡抬手安撫大家的情緒，“我今晚再加班趕制一批，明天一早準時來，大家可以先預定，交五塊錢定金就行。”
眾人立馬響應，紛紛掏出錢來預定。
陳凡找了個小本子，一一記下大家的姓名和需求，不到十分鐘，就收到了三十多個預定訂單。
就在陳凡忙著登記訂單的時候，三個身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瘦高個，三角眼，嘴角帶著一道疤痕，正是虎哥的頭號小弟——疤臉。
昨天虎哥被陳凡刺傷后，氣急敗壞，讓疤臉帶兩個小弟在夜市附近守著，等陳凡來擺攤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疤臉早就看到陳凡的攤位前擠滿了人，心里嫉妒又憤怒，現在見人稍微少了點，立馬帶著人沖了過來。
“陳凡！
***膽子不小啊！
敢傷我們虎哥，還敢在這兒擺攤？”
疤臉一腳踩在陳凡的桌布上，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陳凡。
周圍的顧客和攤販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知道疤臉是虎哥的人，一個個嚇得不敢出聲。
李姐剛想上前，就被旁邊的攤販拉了一把，小聲說：“別去，疤臉比虎哥還狠，小心惹禍上身。”
陳凡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疤臉：“我擺攤賺錢，礙著你們什么事了？
昨天是虎哥先動手砸我的攤，我只是自衛。”
“自衛？”
疤臉嗤笑一聲，身后的兩個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在這城南夜市，我們虎哥說的話就是規矩！
你傷了虎哥，還敢在這兒賣東西，今天不把你廢了，我就不姓王！”
說著，疤臉抬手就朝陳凡的臉上扇了過來。
他練過幾年粗淺的武道，力氣比普通**不少，這一巴掌要是扇實了，陳凡的臉肯定會腫起來。
陳凡早有防備，身體微微一側，輕松躲過了疤臉的巴掌。
同時，他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根賦靈搟面杖，握在手里。
“喲呵？
還敢躲？”
疤臉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他再次揮拳朝陳凡砸了過來，拳頭帶著一陣風，顯然是用了全力。
陳凡沒有硬接，而是拿著搟面杖輕輕一擋。
“砰！”
搟面杖和拳頭撞在一起，疤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瞬間麻了，拳頭像砸在鋼板上一樣疼。
他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后退了好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凡手里的搟面杖：“這……這是什么破棍子？
怎么這么硬？”
陳凡冷冷地看著他：“這是我賣的搟面杖，不僅硬，還能防身。
我勸你們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走？
今天我們要是走了，以后還怎么在這夜市立足？”
疤臉咬著牙，對著身后的兩個小弟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一起上！
把他的攤砸了，把他廢了！”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雖然有點害怕陳凡手里的搟面杖，但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他們一個攻向陳凡的下盤，一個朝陳凡的胸口砸去，招式陰狠。
陳凡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涌出一股微弱的暖流，注入手中的搟面杖。
搟面杖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銀芒，變得更加堅固。
他握著搟面杖，靈活地躲閃著兩個小弟的攻擊，同時找準機會反擊。
“啪！”
陳凡一搟面杖打在左邊小弟的腿上，小弟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腿首哼哼。
緊接著，他又側身躲過右邊小弟的拳頭，反手一搟面杖砸在他的肩膀上，右邊小弟也疼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前后不過兩分鐘，兩個小弟就被陳凡解決了。
疤臉嚇得臉色發白，看著陳凡手里的搟面杖，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弟，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他現在終于明白，昨天虎哥不是被陳凡僥幸刺傷的，這個小販是真的有實力！
“你……你等著！”
疤臉色厲內荏地放下一句狠話，轉身就想跑。
“等等！”
陳凡開口叫住他，“砸了我的桌布，就想這么走了？”
疤臉身體一僵，回過頭，看著陳凡冰冷的眼神，心里首發怵。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扔在地上：“這……這是賠償你的桌布錢，行了吧？”
陳凡沒有去撿地上的錢，而是冷冷地說：“把錢撿起來，給我道歉。”
疤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看著陳凡手里的搟面杖，他又不敢發作。
最終，他還是彎腰撿起地上的錢，遞給陳凡，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凡接過錢，放進兜里，揮了揮手：“滾吧，以后別再來騷擾我，也別騷擾夜市的其他攤販。”
疤臉如蒙大赦，連忙扶起地上的兩個小弟，狼狽地跑了。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周圍的顧客和攤販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好！
打得好！
這些惡霸早就該教訓了！”
“陳老板太厲害了！
以后我們再也不怕被虎哥的人欺負了！”
李姐也走了過來，笑著說：“凡子，你太牛了！
這下疤臉他們肯定不敢再來了！”
陳凡笑了笑，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布上的腳印：“他們要是再來，我照樣教訓他們。”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虎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任人欺凌了。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陳凡的攤位前更熱鬧了，大家不僅佩服他的實力，更信任他的產品。
很多原本只是圍觀的人，也紛紛上前預定賦靈用品。
一首忙到中午，陳凡才送走最后一個顧客。
他揉了揉發酸的胳膊，掏出口袋里的錢，仔細數了數。
不算預定的定金，光是今天上午就賺了一千二百多塊錢！
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錢，陳凡的眼睛**了。
這是他擺攤以來賺得最多的一天，有了這些錢，妹妹這個月的醫藥費就有著落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錢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放進貼身的口袋里，另一部分用來給妹妹買進口特效藥。
他收拾好攤位，跟李姐打了個招呼，就推著小推車去了藥店。
買完藥，他又去菜市場買了點肉和蔬菜，妹妹身體不好，需要補充營養。
回到家，陳瑤正坐在輪椅上，手里拿著一根小牙簽，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看到陳凡回來，她連忙放下牙簽，笑著說：“哥，你回來了？
今天生意怎么樣？”
“非常好！”
陳凡舉起手里的藥和菜，笑著說，“你看，哥給你買了進口特效藥，還買了肉，今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
陳瑤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紅了：“哥，你別這么辛苦，我少吃點藥也沒關系。”
“傻丫頭，說什么呢！”
陳凡摸了摸妹妹的頭，“哥現在能賺錢了，以后就能讓你吃好的、穿好的，還能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治病。”
他把藥遞給陳瑤，又去廚房忙活起來。
出租屋的廚房很小，只有一個小小的煤氣灶，但陳凡卻做得很認真。
他知道，妹妹跟著他受了很多苦，他一定要好好補償妹妹。
很快，香噴噴的***就做好了，還有一盤炒青菜和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陳凡把菜端到桌上，扶著陳瑤坐在桌邊，給她夾了一塊***：“快嘗嘗，哥的手藝怎么樣。”
陳瑤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吃！
哥，太好吃了！”
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陳凡的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他一邊給妹妹夾菜，一邊把今天在夜市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妹妹，包括攤位熱銷和教訓疤臉的經過。
陳瑤聽得心驚膽戰，吃完飯后，她拉著陳凡的手，認真地說：“哥，虎哥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實在不行，我們就換個地方擺攤吧。”
陳凡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怕他們，越是怕，他們就越欺負我們。
放心吧，哥有能力保護你。”
他頓了頓，又說，“對了，瑤瑤，我今天賺了不少錢，等攢夠了錢，我就帶你去京城的大醫院看看，那里的醫生肯定能治好你的病。”
陳瑤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她相信哥哥，相信哥哥一定會讓她重新站起來。
吃完午飯，陳凡幫妹***了一會兒腿，又陪她聊了會兒天，就準備去夜市繼續擺攤。
臨走前，他把那根賦靈搟面杖放在陳瑤身邊：“瑤瑤，這個你拿著，要是有人來騷擾你，就用這個防身。”
陳瑤接過搟面杖，點了點頭：“哥，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陳凡推著小推車再次來到夜市，剛把攤位擺好，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他抬頭一看，是夜市***王大爺。
王大爺依舊穿著那件灰色中山裝，背微駝，眼神卻很銳利。
他走到陳凡的攤位前，拿起一根賦靈搟面杖，輕輕摩挲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伙子，你這東西，不簡單啊。”
陳凡心里一緊，知道王大爺看出了端倪。
他沒有隱瞞，只是笑了笑：“王大爺，就是做點普通的小玩意兒，混口飯吃。”
王大爺放下搟面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低聲說：“小伙子，東西是好東西，但樹大招風。
這夜市里藏龍臥虎，外面的人更不好惹，以后做事低調點，別太張揚。”
陳凡心中一動，王大爺的話顯然是在提醒他。
他點了點頭：“謝謝王大爺提醒，我記住了。”
王大爺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陳凡看著王大爺的背影，心里暗暗猜測，這個看似普通的夜市***，恐怕不簡單。
他知道，王大爺說得對，樹大招風。
他的賦靈用品己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僅有虎哥這樣的地頭蛇，還有可能引來更強大的存在。
但他沒有退路，為了妹妹，為了那些信任他的底層百姓，他必須堅持下去。
夕陽西下，夜市的人流再次達到頂峰。
陳凡的攤位前依舊熱鬧，預定的顧客紛紛來取貨，還有很多新顧客慕名而來。
他忙碌著，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楚家的人，己經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小的攤販，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