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偏心真千金后,我不要他了
被領養到顧家十年,爸媽將我寵成了公主。
他們對我別無所求,只求我平安快樂。
就連我的名字也是顧念安。
哥哥更是圈內人盡皆知的寵妹狂魔。
曾三跪九叩,淋雨到高燒不退,也要為我求來一塊平安玉。
直到我發現京市最好的私人醫院里,躺著一個和我容貌極其相似的人。
她是顧家的真千金,因意外變成植物人。
媽媽把我抱在懷里告訴我,我不是誰的替代品。
爸爸和哥哥買各種禮物哄我開心。
可顧稚星醒的那天,故意說有人趁她昏迷時掐她打她。
爸媽立馬沉下臉。
我找到哥哥時,他在酒吧喝得爛醉,“居然敢傷害星星,一個替身,真把自己當顧家人了?”
有人說要教訓我一頓。
他卻搖搖手。
“雋川的地下酒吧正缺新貨色,我已經計劃好了,爸媽和妹妹假死,我癱瘓,逼她去打工,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心臟陡然漏了一拍,我如墜冰窟。
可他不知道,黑白通吃的賀雋川前幾天還問我能不能做他的妹妹。
……
“這不是顧念安嗎?”
酒吧包廂里的燈光亂晃,有人忽地看見我,驚訝出聲。
哥哥猛地抬起頭,酒醒了七分。
他撇下眾人來到我跟前,眉眼間布滿寵溺,“小念,你怎么來了?來接我的?”
心底好似有個地方塌陷了下去。
空得人發慌。
沉默片刻,我揚起一抹笑容,“時候不早,該回家了。”
哥哥跟著笑了笑。
抬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頂,他牽著我離開酒吧。
邊走還邊輕聲叮囑。
“酒吧各種人都有,太危險了,下次給我打電話,別自己一個人就進來。”
話鋒一轉,他又提起顧稚星。
“星星剛醒過來,還需要時間適應你的存在,你回了家就待在自己房間,最近少在她面前出現。”
我咽下嘴里的苦澀,乖乖應聲。
哥哥卻仿佛打開了話**。
一直到回了車上,還在不停交代我。
“星星是你的姐姐,你要聽她的話,絕對不能惹她生氣。”
“家里有關于你的一切都被收起來了,是媽**意思,怕星星看到那些,會影響病情恢復,等她接納你了,再讓傭人恢復原樣。”
“還有,星星不喜歡香水味,也不喜歡紅色,上次你那件連衣裙扔了沒有?”
那件連衣裙是我送給自己的十八歲**禮物。
哥哥說不好看,不顧我的喜歡,讓我丟了。
原來是顏色礙了眼。
我渾身發冷的坐在副駕駛,眼里泛起淚光,“已經扔了。”
他滿意的點點頭。
車內恢復一片死寂。
臨到家門口,我整理好情緒,抱著一絲希望開口,“哥哥,姐姐說她還是植物人時,有人**她,你查過了嗎?”
哥哥冷下臉,眼底浮現狠戾。
明明嘴角還掛著笑,卻讓我不寒而栗。
“不用查,我知道是誰。”
所以連查都沒查,就認定是我做的。
荒唐感襲來,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回到家,哥哥親自送我回房間。
他熟稔的拉上窗簾,打開小夜燈,“小念,早點休息。”
等他離開后,我癱坐在床邊。
漸漸紅了眼。
深夜,家中響起小聲的交談。
“爸媽,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們放心。”
媽媽眸底掠過厭惡,冷笑一聲。
“養不熟的白眼狼,真是半點都不如星星,這樣折磨她一輩子都算是便宜她了。”
和昨天會心疼我磕破一個口子的媽媽相比,儼然變了個人。
爸爸安撫似的拍了拍媽**背。
可想起顧稚星皮膚上的青紫掐痕,他的臉色也異常難看。
“必須給小念一個教訓,敢背著我們欺負星星,就讓她痛苦一輩子。”
顧稚星的一句話就可以給我定罪。
這些年幸福的回憶一幀幀浮現在腦海中。
我合上門縫,眼淚大顆大顆的涌出。
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
良久,我抖著手拿出手機,給賀雋川發了條消息。
我會去找你,到時候,你就跟哥哥說我死了
我死了,一了百了。
爸媽不需要演戲,可以毫無顧忌的好好照顧顧稚星。
哥哥肯定也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