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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被調后,我決定離開她
大年初一,我還沒醒,手機就被轟炸了。
微信消息99+,未接來電十幾個。
“江馳,你看熱搜了嗎?”
“那個女的是不是顧清?”
“兄弟,你要挺住啊?!?br>
我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條,后面跟著個深紅色的“爆”字。
#美女總裁夜會小鮮肉車內激吻#
視頻拍得很清楚。
地下停車場,顧清跨坐在副駕年輕男人的腿上。
親得難舍難分。
那個男人身材健碩,雙手緊緊摟著顧清的腰。
評論區炸了。
“哇,這身材絕了,我是女人我也頂不住?!?br>
“原配是誰啊?聽說是個入贅的軟飯男?”
“看了原配的照片,聽說還廢了,也算情有可原吧。”
“樓上三觀跟著五官跑?**還有理了?”
我滑著屏幕,手指冰涼。
顧清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美式咖啡。
“醒了?正好,有事跟你說?!?br>
她把手機扔到我面前,是一份擬好的**草稿。
“趕緊發個微博,就說那天是一群朋友聚會?!?br>
“阿澤是我干弟弟,大家別誤會。”
“再夸夸阿澤,說他上進懂事,是個好苗子?!?br>
“顧清,你****了?”
“讓我給小白臉洗地?還要我夸他?”
顧清皺起眉頭,滿臉厭惡。
“這是危機公關,懂不懂?公司股價要是跌了,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再說了,阿澤還小,以后還要在圈子里混,名聲不能毀。”
我氣笑了。
“他勾引有夫之婦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名聲?”
“江馳,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你不發是吧?行?!?br>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停掉給他那張副卡?!?br>
掛了電話,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花我的錢。”
“這幾年你吃我的住我的,醫藥費還是我出,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說完,她抓起車鑰匙,摔門而去。
留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別墅里,聽著時鐘滴答滴答。
我想等她回來,至少為了這段婚姻,再談一次。
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推開主臥的門,我愣住了。
阿澤正穿著我的限量版球衣,在落地鏡前擺Pose。
那是我當年參加省超聯賽時穿的戰袍,一直珍藏著。
“**回來了?”
眼里全是挑釁。
“顧總說這衣服料子好,讓我當睡衣試試?!?br>
“果然透氣,就是有點大了,看來**確實比我……壯不少,可惜是個花架子。”
他故意挺了挺胯,展示著男人的資本。
我放在床頭的腰部固定帶,被他拿在手里甩來甩去。
“這東西好丑啊,一股老人味?!?br>
“顧總說,每次看到你戴這個,就覺得你沒用,根本不算個男人。”
我沖過去,一把扯過球衣。
“脫下來?!?br>
阿澤順勢往后一倒,摔在床上。
“啊!**你干嘛推我!”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清沖了進來。
“江馳!你瘋了?!”
她一把推開我,小心翼翼地扶起阿澤。
“寶貝,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被推得撞在柜子上,腰椎一陣劇痛。
疼得我直冒冷汗。
顧清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進門不知道敲門嗎?阿澤膽子小,嚇到他怎么辦?”
“膽子???”
“穿著我的衣服在我的房間里挑釁,這叫膽子小?”
我深吸一口氣,想拿出手機聯系那個我曾經資助過三年的媒體朋友,曝光這對狗男女。
我打開通訊錄,手指停在了那個熟悉的名字上——陳澤。
陳澤?阿澤?
我猛地抬頭看向那個正躲在顧清身后撒嬌的男人。
那張臉,和當年那個穿著破爛校服、怯生生喊我“大哥哥”的男孩重合了。
“是你?”
我指著他,手指都在顫抖。
“你是陳澤?”
阿澤從顧清懷里探出頭,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你終于認出我了呀?!?br>
“多虧了你當年的資助,我才有機會……報答顧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