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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灼心不復燃
葉棠被嚇到,在顧承嶼懷里哭得更加凄慘。
“承嶼,好痛……她瘋了,你殺了她!”
顧承嶼輕拍她后背兩下,以示安慰。而后繼續說。
“沈知意,看來這幾年沒教會你安分。反而讓你更不知死活了。”
我慢條斯理地將用過的濕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抬眼迎上他的視線。
“顧總說笑了,說起不知死活,我還是覺得縱容****親生女兒的**更不知死活。”
“你!”
顧承嶼額角青筋一跳,摟著葉棠的手臂驟然收緊,葉棠痛呼一聲,卻不敢抱怨。
“沈知意,收回你的話,給棠棠道歉。”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后,自斷一只手,我可以考慮讓你滾出這里,留你一條賤命。”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直接笑出了聲。
“顧承嶼,你是不是還在做你只手遮天的夢?”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無視那些瞬間警惕起來的保鏢。
“讓我道歉?那就讓她先把芊芊的舌頭還回來!”我指著葉棠,滿臉嘲諷。
葉棠嚇得往顧承嶼懷里縮。
顧承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芊芊的事是她咎由自取!誰讓她惹棠棠不高興!”
聽到他毫不在意地語氣,我眼里的兇光更甚:
“就因為她一句莫名其妙的污蔑,你就能拔掉你親生女兒的舌頭?顧承嶼,虎毒不食子,你連**都不如!”
那天晚上,芊芊被帶回來時,滿嘴是血,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
她看著天花板,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淚和恐懼,已經被血嗆死,沒有了呼吸。
而顧承嶼,就站在旁邊,對癱倒在地的我冷冰冰地說。
“以后,她不會再惹棠棠不高興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他,不死不休。
“閉嘴!”
顧承嶼像是被踩到了痛腳,大喊了一聲。
“沈知意,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抬手,示意保鏢上前。
“把她給我按住!既然她不肯自己動手,那就你們幫她!”
幾個保鏢立刻朝我圍攏過來。
葉棠臉上露出笑容,仿佛已經看到我血濺當場的模樣。
我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只是看著顧承嶼。
“顧承嶼,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任你拿捏,連女兒都保護不了的沈知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