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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不給彩禮,入贅卻要五千萬
過年前,男友帶我回家見家長的路上。
我剛好刷到一篇帖子:
想讓男友入贅需要多少錢?
下面熱評第一條:
你是市長的女兒嗎?不然怎么得一次性給5000萬吧?
我心里一緊,乖乖準備好5000萬。
結果男友的母親卻說:
“彩禮都是封建糟粕,別提錢,傷感情。”
我笑了。
美滋滋地掏出了男友免費入贅的合同,推到男友父母面前。
男友的父母卻不干了。
……
“珍珍,你在看什么呢?”
男友許齊**我。
我沒避諱他,直接把帖子轉給了許齊天。
想讓他提前了解一下市場價。
許齊天看得很認真,然后笑了笑。
“這都是封建糟粕,現在社會男女平等,不講究這些。”
說著,他握著我的手,語氣真摯。
“珍珍你放心,我爸媽都是開明的人,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那就好。
本來我這次登門就是為了商量許齊天入贅的事。
但此事許齊天并不知情。
因為每次談及婚嫁,他都支支吾吾地對我說。
他的父母養他多么不容易,所以婚姻大事得回家同他們商議才行。
我想想也是。
他跟了我五年,我也不想虧待了他。
所以刻意請了三天的假期,陪他回了縣城的家里。
不過,既然許齊天的父母都很開明。
想必接下來的溝通應該很順利吧?
到了許齊天的家。
他的父母早早迎了過來,拉著我手噓寒問暖。
如許齊天所說,他的父母看上去很好說話。
“珍珍呀,難得你這么優秀,小天跟我說了,他非你不娶,我看不如你們早點把婚事定下來?”
許母笑著詢問我的意見。
見我點頭,她開心地接著說:
“我和你叔叔早就替你們看好日子了。下個月月初就去把證領了,至于婚禮的事,咱們之后再商量?”
我思索了片刻,點頭表示贊同。
“婚禮的事的確可以再商量,但是得先談一下禮金的事。”
提到“禮金”二字。
許母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偏頭瞪了一眼許齊天。
許齊天立刻拉過我的手,溫聲道:
“珍珍,我來之前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爸媽都是開明的人。
“彩禮那些東西都是封建糟粕,咱們不談這些不行嗎?”
許母點頭應和。
“就是,你和小天都已經在一起五年了,談錢多傷感情呀。”
可是正因為他跟了我五年,我才不想白嫖他。
所以我還是決定確認一下。
“禮金……真的一分不給?”
許母看上去有些不開心。
但隨即假笑著說道:
“等你們結了婚,你就是我的親女兒,一家人不用算的那么清。”
“再說,等你們生了孩子,我和你叔叔還不是得住到你家去幫你帶孩子?現在省城里請一個保姆一個月都要五位數呢。”
多年聽領導講話的經驗,讓我很快從一堆話中挑出了重點。
“您的意思是,到時候免費給我家當住家保姆,禮金還一分錢不用給?”
許母臉上又堆起親切的笑容。
“珍珍,你家庭條件那么好,彩禮對你來說只是象征性的禮儀形式,有沒有不都是一樣的?”
許齊天也在一旁勸哄:
“珍珍,你也是讀過書的人,大清已經亡了,現在的社會男女平等,不要再糾結那些彩禮的事了。”
話雖然如此,但是心里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所以,我又問了一遍。
“禮金真的一分不給?”
許齊天的臉沉了下來。
“蘇珍,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物質了?
“一點彩禮錢而已,你何必這么斤斤計較?”
可是500萬的預付款我都帶來了。
而且為了附和市場,我還帶了現金。
就在許齊天提了一路,抱怨我東西帶得太重的行李箱里。
原本打算這次來把500萬給許齊天。
空出來的行李箱,我媽爸叮囑我多帶點臨縣的特產回去。
你說這事兒整的。
搞得一時間我也做不了主了。
我朝著許母笑了笑。
“這事……我還得和我媽爸再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