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圖書館的偶遇
琴貞夢境
周三下午的圖書館安靜得能聽見翻頁的聲音。
林小諾踮起腳尖，試圖夠到書架最上層那本《傲慢與偏見》，指尖剛剛碰到書脊，書本卻突然被一只修長的手輕松取下。
"你在找這個？
"熟悉的低沉嗓音讓林小諾猛地轉身，鼻尖差點撞上來人的胸膛。
陸遠川站在她身后，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
他今天穿了深藍色校服，襯得膚色更加冷白，左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黑色手表。
"謝、謝謝。
"林小諾接過書，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一陣微小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竄上手臂。
陸遠川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瞥了眼她懷里的書單："英國文學課的書目？
"林小諾點點頭，有些驚訝他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下周要交讀書報告，我拖到最后才來借。
""《傲慢與偏見》是個不錯的選擇。
"陸遠川的聲音里有一絲林小諾沒預料到的溫度，"奧斯汀筆下的人物比勃朗特姐妹的更容易分析。
""你讀過？
"話一出口林小諾就后悔了，這問題聽起來像是在質疑他的閱讀品味。
但陸遠川只是輕輕點頭："讀過三遍。
第一次是初中，覺得無聊；高中重讀，發現它其實很深刻。
"他頓了頓，"伊麗莎白和達西的誤解，很多時候是因為他們太在意對方的看法。
"林小諾眨了眨眼，沒想到會從傳聞中高冷的校園風云人物口中聽到如此細膩的文學分析。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沒那么難以接近了。
"那...你建議我重點分析哪個部分？
"她鼓起勇氣問道。
陸遠川正要回答，圖書館另一頭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一個書架倒了，書本散落一地。
林小諾被嚇了一跳，后退時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書架，一本厚重的詞典從高處砸下來，正中她的肩膀。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陸遠川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一手扶住搖晃的書架，另一只手己經按在了林小諾的肩膀上："傷到了？
"他的手掌溫暖而干燥，透過薄薄的校服面料傳遞著熱度。
林小諾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紅。
"沒、沒事，不嚴重...""去值班室。
"陸遠川不由分說地拿走她懷里的書，"那里有醫藥箱。
"首到這時林小諾才注意到他胸前別著一個小小的"圖書館***"徽章。
這個發現讓她更加驚訝——高三的陸遠川，籃球隊隊長，年級第一的保持者，居然還有時間在圖書館兼職？
值班室很小，但整潔得出奇。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裝滿書的柜子，還有墻上貼著的值班表。
陸遠川示意林小諾坐下，自己則從抽屜里取出醫藥箱。
"把外套脫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小諾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拉下左肩的校服外套和里面T恤的領口，露出被砸中的地方。
皮膚己經紅了一片，隱約能看到詞典邊角留下的痕跡。
陸遠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輕輕按在她的傷處："先冷敷。
"他的動作很輕，卻堅定有力。
冰涼的觸感緩解了疼痛，但林小諾的心臟卻跳得更快了——陸遠川離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清新氣息。
"你經常受傷嗎？
"他突然問。
"啊？
""隨身帶著創可貼，處理傷口也很熟練。
"陸遠川解釋道，手上的動作沒停。
林小諾微微低頭："我小時候很笨拙，經常摔跤。
媽媽是護士，教了我很多。
"陸遠川點點頭，換了一塊敷料。
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的鎖骨，兩人同時僵了一下。
"好了。
"他迅速收回手，"沒有淤血，應該不嚴重。
但明天可能會有點疼。
""謝謝。
"林小諾拉好衣服，突然注意到陸遠川在收拾醫藥箱時，袖口上移露出的手腕內側——那里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己經愈合，但依然清晰可見。
陸遠川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目光，立刻拉下袖口，表情重新變得疏離。
尷尬的沉默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
林小諾想說點什么，卻被敲門聲打斷。
"遠川？
你在里面嗎？
"一個甜美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陸遠川的表情明顯冷了下來："有事？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精致校服的女生走了進來。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長首發，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胸前別著學生會***的徽章。
林小諾認出她是高三的蘇晴，學校里出了名的才女加美女。
蘇晴看到林小諾時，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原來你有客人啊。
"她的目光在林小諾微亂的衣領和桌上的醫藥箱之間掃過，"發生什么事了嗎？
""書架倒了。
"陸遠川簡短地回答，"有事？
""下周學生會換屆的資料需要你簽字。
"蘇晴的語氣親昵中帶著一絲占有欲，"我找了你一整天了，原來躲在這里。
"她故意用了"躲"這個詞，仿佛在暗示什么。
林小諾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多余的電燈泡，趕緊站起來："我先走了，謝謝你的幫助。
""等等。
"陸遠川叫住她，把《傲慢與偏見》和幾本其他參考書遞過來，"這些應該對你有用。
"蘇晴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那幾本書，又轉向林小諾："你是...高二的吧？
我怎么沒見過你？
""林小諾，高二(3)班。
"林小諾接過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蘇晴，學生會***。
"對方微笑著，但眼神冰冷，"遠川很忙的，小學妹有事最好找自己年級的同學幫忙哦。
"空氣瞬間凝固。
陸遠川皺起眉："蘇晴，林小諾是來借書的，這是圖書館的正常工作。
"蘇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復完美："我當然知道。
只是提醒一下學妹，高三的課程很緊張，我們都不希望打擾到你備考，對吧？
"林小諾感到一陣莫名的壓迫感，只想快點離開："我明白了。
謝謝提醒。
"她匆匆向門口走去，卻被陸遠川再次叫住："你的讀書報告，可以周五下午來拿批注。
"他頓了頓，無視蘇晴驚訝的目光，"我每周五都在。
"林小諾點點頭，逃也似地離開了值班室。
首到走出圖書館，她才長舒一口氣，心跳卻依然沒有平靜下來。
蘇晴對陸遠川的態度明顯不一般，而陸遠川的反應也很耐人尋味。
他們是什么關系？
那個疤痕又是怎么回事？
無數疑問在她腦海中盤旋。
她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書，最上面那本《傲慢與偏見》的扉頁上，有一個小小的"L.Y.C"簽名——陸遠川的縮寫。
字跡工整有力，就像他本人一樣。
林小諾不自覺地微笑起來，把書抱得更緊了些。
肩膀上的傷處隱隱作痛，卻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絲甜蜜。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閨蜜趙媛發來的消息：小諾！
驚天大八卦！
有人看到你和陸遠川在圖書館單獨相處！
什么情況？！
林小諾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該如何回復。
她和陸遠川之間，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她回頭望向圖書館的窗戶，隱約能看到陸遠川挺拔的身影。
他似乎也在看著這個方向，但距離太遠，林小諾無法確定。
林小諾踮起腳尖，試圖夠到書架最上層那本《傲慢與偏見》，指尖剛剛碰到書脊，書本卻突然被一只修長的手輕松取下。
"你在找這個？
"熟悉的低沉嗓音讓林小諾猛地轉身，鼻尖差點撞上來人的胸膛。
陸遠川站在她身后，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
他今天穿了深藍色校服，襯得膚色更加冷白，左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黑色手表。
"謝、謝謝。
"林小諾接過書，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一陣微小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竄上手臂。
陸遠川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瞥了眼她懷里的書單："英國文學課的書目？
"林小諾點點頭，有些驚訝他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下周要交讀書報告，我拖到最后才來借。
""《傲慢與偏見》是個不錯的選擇。
"陸遠川的聲音里有一絲林小諾沒預料到的溫度，"奧斯汀筆下的人物比勃朗特姐妹的更容易分析。
""你讀過？
"話一出口林小諾就后悔了，這問題聽起來像是在質疑他的閱讀品味。
但陸遠川只是輕輕點頭："讀過三遍。
第一次是初中，覺得無聊；高中重讀，發現它其實很深刻。
"他頓了頓，"伊麗莎白和達西的誤解，很多時候是因為他們太在意對方的看法。
"林小諾眨了眨眼，沒想到會從傳聞中高冷的校園風云人物口中聽到如此細膩的文學分析。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沒那么難以接近了。
"那...你建議我重點分析哪個部分？
"她鼓起勇氣問道。
陸遠川正要回答，圖書館另一頭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一個書架倒了，書本散落一地。
林小諾被嚇了一跳，后退時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書架，一本厚重的詞典從高處砸下來，正中她的肩膀。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陸遠川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一手扶住搖晃的書架，另一只手己經按在了林小諾的肩膀上："傷到了？
"他的手掌溫暖而干燥，透過薄薄的校服面料傳遞著熱度。
林小諾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紅。
"沒、沒事，不嚴重...""去值班室。
"陸遠川不由分說地拿走她懷里的書，"那里有醫藥箱。
"首到這時林小諾才注意到他胸前別著一個小小的"圖書館***"徽章。
這個發現讓她更加驚訝——高三的陸遠川，籃球隊隊長，年級第一的保持者，居然還有時間在圖書館兼職？
值班室很小，但整潔得出奇。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裝滿書的柜子，還有墻上貼著的值班表。
陸遠川示意林小諾坐下，自己則從抽屜里取出醫藥箱。
"把外套脫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小諾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拉下左肩的校服外套和里面T恤的領口，露出被砸中的地方。
皮膚己經紅了一片，隱約能看到詞典邊角留下的痕跡。
陸遠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輕輕按在她的傷處："先冷敷。
"他的動作很輕，卻堅定有力。
冰涼的觸感緩解了疼痛，但林小諾的心臟卻跳得更快了——陸遠川離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清新氣息。
"你經常受傷嗎？
"他突然問。
"啊？
""隨身帶著創可貼，處理傷口也很熟練。
"陸遠川解釋道，手上的動作沒停。
林小諾微微低頭："我小時候很笨拙，經常摔跤。
媽媽是護士，教了我很多。
"陸遠川點點頭，換了一塊敷料。
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的鎖骨，兩人同時僵了一下。
"好了。
"他迅速收回手，"沒有淤血，應該不嚴重。
但明天可能會有點疼。
""謝謝。
"林小諾拉好衣服，突然注意到陸遠川在收拾醫藥箱時，袖口上移露出的手腕內側——那里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己經愈合，但依然清晰可見。
陸遠川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目光，立刻拉下袖口，表情重新變得疏離。
尷尬的沉默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
林小諾想說點什么，卻被敲門聲打斷。
"遠川？
你在里面嗎？
"一個甜美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陸遠川的表情明顯冷了下來："有事？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精致校服的女生走了進來。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長首發，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胸前別著學生會***的徽章。
林小諾認出她是高三的蘇晴，學校里出了名的才女加美女。
蘇晴看到林小諾時，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原來你有客人啊。
"她的目光在林小諾微亂的衣領和桌上的醫藥箱之間掃過，"發生什么事了嗎？
""書架倒了。
"陸遠川簡短地回答，"有事？
""下周學生會換屆的資料需要你簽字。
"蘇晴的語氣親昵中帶著一絲占有欲，"我找了你一整天了，原來躲在這里。
"她故意用了"躲"這個詞，仿佛在暗示什么。
林小諾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多余的電燈泡，趕緊站起來："我先走了，謝謝你的幫助。
""等等。
"陸遠川叫住她，把《傲慢與偏見》和幾本其他參考書遞過來，"這些應該對你有用。
"蘇晴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那幾本書，又轉向林小諾："你是...高二的吧？
我怎么沒見過你？
""林小諾，高二(3)班。
"林小諾接過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蘇晴，學生會***。
"對方微笑著，但眼神冰冷，"遠川很忙的，小學妹有事最好找自己年級的同學幫忙哦。
"空氣瞬間凝固。
陸遠川皺起眉："蘇晴，林小諾是來借書的，這是圖書館的正常工作。
"蘇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復完美："我當然知道。
只是提醒一下學妹，高三的課程很緊張，我們都不希望打擾到你備考，對吧？
"林小諾感到一陣莫名的壓迫感，只想快點離開："我明白了。
謝謝提醒。
"她匆匆向門口走去，卻被陸遠川再次叫住："你的讀書報告，可以周五下午來拿批注。
"他頓了頓，無視蘇晴驚訝的目光，"我每周五都在。
"林小諾點點頭，逃也似地離開了值班室。
首到走出圖書館，她才長舒一口氣，心跳卻依然沒有平靜下來。
蘇晴對陸遠川的態度明顯不一般，而陸遠川的反應也很耐人尋味。
他們是什么關系？
那個疤痕又是怎么回事？
無數疑問在她腦海中盤旋。
她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書，最上面那本《傲慢與偏見》的扉頁上，有一個小小的"L.Y.C"簽名——陸遠川的縮寫。
字跡工整有力，就像他本人一樣。
林小諾不自覺地微笑起來，把書抱得更緊了些。
肩膀上的傷處隱隱作痛，卻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絲甜蜜。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閨蜜趙媛發來的消息：小諾！
驚天大八卦！
有人看到你和陸遠川在圖書館單獨相處！
什么情況？！
林小諾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該如何回復。
她和陸遠川之間，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她回頭望向圖書館的窗戶，隱約能看到陸遠川挺拔的身影。
他似乎也在看著這個方向，但距離太遠，林小諾無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