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又見，新同學
今夜，月光為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云酥緩緩睜開眼睛。
她昨晚睡得出奇的好，沒有失眠，也沒有被奇怪的警笛聲吵醒。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十七分。
比她預想的醒得要晚。
云酥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換上一件簡單的棕灰色的風衣和黑色長褲，隨手將長發(fā)盤起。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得體后，才拎起背包出門。
今天的目標很明確——買一套新房子。
云酥看與約好的時間還早，準備走路過去，在走去的路上，低頭翻看著剛拿到的房源資料，耳邊忽然傳來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步美，你昨晚真的看到了嗎？
"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語氣里帶著探究。
"嗯！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用力點頭，"我家那棟樓外面全是**！
我偷偷跑到陽臺上看，結果發(fā)現(xiàn)樓上的新住戶家里站著一個穿白衣服的人！
"云酥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
"白衣服？
"另一個胖胖的男孩睜大眼睛，"難道是怪盜基德？！
""元太！
小聲點啦！
"另一個相對高瘦的男孩緊張地看了看西周，"萬一被壞人聽到怎么辦？
"云酥不動聲色地瞥了他們一眼。
五個孩子，三個男孩，兩個女孩，年齡看起來不過七八歲，卻討論得煞有介事。
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眼神銳利得不像個小學生。
她收回目光，繼續(xù)翻閱資料，心里卻默默記下了一個名字——怪盜基德。
昨晚那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她陽臺上的白衣人……云酥站在房產(chǎn)中介的展示廳里，指尖輕輕劃過一排排房屋模型的玻璃罩。
冷白的燈光打在沙盤上，將那些微縮的高樓大廈照得如同精致的工藝品。
"這套位于港區(qū)的高層公寓，"中介山田先生推了推眼鏡，指向一棟灰藍色的建筑模型，"采用最新的安保系統(tǒng)，電梯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
"云酥微微傾身，發(fā)絲從肩頭滑落。
她注意到模型陽臺的欄桿上貼著"可加裝防盜網(wǎng)"的標簽，搖了搖頭："那這套呢？
"山田急忙轉向另一處模型，"澀谷區(qū)的塔樓公寓，45層，視野開闊...""臥室窗戶朝向？
""呃，東南向...""西曬太嚴重。
"云酥打斷他，從包里取出平板電腦，調出一張**表格，"我需要北向或東北向的臥室，夏季日照時間不超過西小時。
"山田的額角滲出細汗。
他從未見過帶著日照分析圖來看房的客戶，更沒見過能將東京各區(qū)風速數(shù)據(jù)做成折線圖的留學生。
"或者..."他擦著汗指向角落的一個模型，"這套新宿的復式公寓，全部采用單向玻璃..."云酥突然蹲下身，視線與沙盤齊平。
她的目光鎖定在一棟被綠植模型環(huán)繞的建筑上："這個。
""啊！
目黑區(qū)的精英公寓！
"山田如獲大赦，"28層，三梯兩戶，每戶配備獨立逃生通道...""逃生通道連通哪里？
""首、首達地下停車場..."云酥的指尖停在模型消防樓梯的位置，突然問道："樓道監(jiān)控的存儲時長是？
""三、三個月...""換成半年。
"她站起身，從風衣口袋取出一支鋼筆，在合同上某處畫了個圈，"這里加上物業(yè)需配合業(yè)主升級安防系統(tǒng)。
"山田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行云流水地修改完十幾處條款，最后在簽名處落下筆跡。
山田先生愣住了："您、您不先看看房子嗎？
""資料上的信息足夠了。
"云酥從包里取出印章，"今天能辦完手續(xù)嗎？
""……能。
"三小時后，云酥拿到了新家的鑰匙。
可她沒有著急去新家，而是準備去到處逛逛，云酥站在空無一人的明治神宮參道上。
她的帆布鞋踩在碎石路上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沒有游客的喧囂，只有鳥鳴穿過百年古樹的枝葉。
她伸手觸碰御手洗的清水，冰涼的水流劃過指尖。
本該按照禮儀洗手漱口，她卻只是靜靜看著水面倒映的天空由灰藍轉為淡粉。
淺草寺的仲見世商店街剛剛開市。
云酥站在人潮之外，看著店主們拉起卷簾門。
一家和果子店飄來甜膩的香氣，她買了塊櫻餅，咬了一口，瞇起了眼睛，甜甜的。
云酥又在**游玩了兩天，終于在她來到**的第五天，前往了新學校。
江古田中學上午第二節(jié)課前，二年*班的教室里彌漫著閑散的喧鬧聲。
班主任高橋老師走了進來敲了敲講臺，等學生們安靜下來后宣布："今天會有一位新轉學生加入我們班。
"教室里立刻炸開了鍋。
"又有轉學生？
"中森青子轉頭和鄰座的女生討論，"這學期己經(jīng)來了紅子同學和白馬同學了。
""聽說是個從中國來的女生，"女生壓低聲音，"不知道性格怎么樣......"后排的男生們則圍住了白馬探："喂白馬，你不是消息最靈通嗎？
知道什么內(nèi)幕嗎？
"白馬探優(yōu)雅地合上手中的書，剛要開口——"肯定又是個無聊的家伙。
"黑羽快斗突然從后面勾住白**肩膀，笑嘻嘻地插話，"轉學生不都是那樣嗎？
要么陰沉得要命，要么裝模作樣。
""黑羽同學，"白馬挑眉，"你這話把紅子同學和我都罵進去了。
"快斗聳聳肩："我可沒特指誰~"紅子坐在窗邊，聞言輕笑一聲："愚蠢的男人，你很快就會收回這句話。
"她的紅眸閃過一絲玩味，"這個轉學生......很有趣哦。
""同學們請安靜。
"高橋老師輕輕叩了叩講臺，教室里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漸漸平息。
她轉向教室門口，微微頷首示意。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整潔制服的少女走了進來。
陽光從她身后的走廊斜**來，為她勾勒出一道淡淡的輪廓。
"這位是從中國來的轉學生，云酥同學。
"高橋老師的聲音溫和而正式，"雖然日語還很生疏，但成績非常優(yōu)秀。
"云酥站在講臺旁，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在遇到好奇的視線時既不閃躲也不回應。
"云同學在中國就讀的是重點高中的國際班，"高橋老師繼續(xù)介紹，"尤其擅長數(shù)學和美術。
"她轉向云酥，用鼓勵的語氣說："要不要用中文向大家打個招呼？
"云酥輕輕搖頭，用清晰的日語說道："請多指教。
"她的發(fā)音很標準，只是語調有些平淡。
她昨晚睡得出奇的好，沒有失眠，也沒有被奇怪的警笛聲吵醒。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十七分。
比她預想的醒得要晚。
云酥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換上一件簡單的棕灰色的風衣和黑色長褲，隨手將長發(fā)盤起。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得體后，才拎起背包出門。
今天的目標很明確——買一套新房子。
云酥看與約好的時間還早，準備走路過去，在走去的路上，低頭翻看著剛拿到的房源資料，耳邊忽然傳來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步美，你昨晚真的看到了嗎？
"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語氣里帶著探究。
"嗯！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用力點頭，"我家那棟樓外面全是**！
我偷偷跑到陽臺上看，結果發(fā)現(xiàn)樓上的新住戶家里站著一個穿白衣服的人！
"云酥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
"白衣服？
"另一個胖胖的男孩睜大眼睛，"難道是怪盜基德？！
""元太！
小聲點啦！
"另一個相對高瘦的男孩緊張地看了看西周，"萬一被壞人聽到怎么辦？
"云酥不動聲色地瞥了他們一眼。
五個孩子，三個男孩，兩個女孩，年齡看起來不過七八歲，卻討論得煞有介事。
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眼神銳利得不像個小學生。
她收回目光，繼續(xù)翻閱資料，心里卻默默記下了一個名字——怪盜基德。
昨晚那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她陽臺上的白衣人……云酥站在房產(chǎn)中介的展示廳里，指尖輕輕劃過一排排房屋模型的玻璃罩。
冷白的燈光打在沙盤上，將那些微縮的高樓大廈照得如同精致的工藝品。
"這套位于港區(qū)的高層公寓，"中介山田先生推了推眼鏡，指向一棟灰藍色的建筑模型，"采用最新的安保系統(tǒng)，電梯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
"云酥微微傾身，發(fā)絲從肩頭滑落。
她注意到模型陽臺的欄桿上貼著"可加裝防盜網(wǎng)"的標簽，搖了搖頭："那這套呢？
"山田急忙轉向另一處模型，"澀谷區(qū)的塔樓公寓，45層，視野開闊...""臥室窗戶朝向？
""呃，東南向...""西曬太嚴重。
"云酥打斷他，從包里取出平板電腦，調出一張**表格，"我需要北向或東北向的臥室，夏季日照時間不超過西小時。
"山田的額角滲出細汗。
他從未見過帶著日照分析圖來看房的客戶，更沒見過能將東京各區(qū)風速數(shù)據(jù)做成折線圖的留學生。
"或者..."他擦著汗指向角落的一個模型，"這套新宿的復式公寓，全部采用單向玻璃..."云酥突然蹲下身，視線與沙盤齊平。
她的目光鎖定在一棟被綠植模型環(huán)繞的建筑上："這個。
""啊！
目黑區(qū)的精英公寓！
"山田如獲大赦，"28層，三梯兩戶，每戶配備獨立逃生通道...""逃生通道連通哪里？
""首、首達地下停車場..."云酥的指尖停在模型消防樓梯的位置，突然問道："樓道監(jiān)控的存儲時長是？
""三、三個月...""換成半年。
"她站起身，從風衣口袋取出一支鋼筆，在合同上某處畫了個圈，"這里加上物業(yè)需配合業(yè)主升級安防系統(tǒng)。
"山田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行云流水地修改完十幾處條款，最后在簽名處落下筆跡。
山田先生愣住了："您、您不先看看房子嗎？
""資料上的信息足夠了。
"云酥從包里取出印章，"今天能辦完手續(xù)嗎？
""……能。
"三小時后，云酥拿到了新家的鑰匙。
可她沒有著急去新家，而是準備去到處逛逛，云酥站在空無一人的明治神宮參道上。
她的帆布鞋踩在碎石路上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沒有游客的喧囂，只有鳥鳴穿過百年古樹的枝葉。
她伸手觸碰御手洗的清水，冰涼的水流劃過指尖。
本該按照禮儀洗手漱口，她卻只是靜靜看著水面倒映的天空由灰藍轉為淡粉。
淺草寺的仲見世商店街剛剛開市。
云酥站在人潮之外，看著店主們拉起卷簾門。
一家和果子店飄來甜膩的香氣，她買了塊櫻餅，咬了一口，瞇起了眼睛，甜甜的。
云酥又在**游玩了兩天，終于在她來到**的第五天，前往了新學校。
江古田中學上午第二節(jié)課前，二年*班的教室里彌漫著閑散的喧鬧聲。
班主任高橋老師走了進來敲了敲講臺，等學生們安靜下來后宣布："今天會有一位新轉學生加入我們班。
"教室里立刻炸開了鍋。
"又有轉學生？
"中森青子轉頭和鄰座的女生討論，"這學期己經(jīng)來了紅子同學和白馬同學了。
""聽說是個從中國來的女生，"女生壓低聲音，"不知道性格怎么樣......"后排的男生們則圍住了白馬探："喂白馬，你不是消息最靈通嗎？
知道什么內(nèi)幕嗎？
"白馬探優(yōu)雅地合上手中的書，剛要開口——"肯定又是個無聊的家伙。
"黑羽快斗突然從后面勾住白**肩膀，笑嘻嘻地插話，"轉學生不都是那樣嗎？
要么陰沉得要命，要么裝模作樣。
""黑羽同學，"白馬挑眉，"你這話把紅子同學和我都罵進去了。
"快斗聳聳肩："我可沒特指誰~"紅子坐在窗邊，聞言輕笑一聲："愚蠢的男人，你很快就會收回這句話。
"她的紅眸閃過一絲玩味，"這個轉學生......很有趣哦。
""同學們請安靜。
"高橋老師輕輕叩了叩講臺，教室里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漸漸平息。
她轉向教室門口，微微頷首示意。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整潔制服的少女走了進來。
陽光從她身后的走廊斜**來，為她勾勒出一道淡淡的輪廓。
"這位是從中國來的轉學生，云酥同學。
"高橋老師的聲音溫和而正式，"雖然日語還很生疏，但成績非常優(yōu)秀。
"云酥站在講臺旁，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在遇到好奇的視線時既不閃躲也不回應。
"云同學在中國就讀的是重點高中的國際班，"高橋老師繼續(xù)介紹，"尤其擅長數(shù)學和美術。
"她轉向云酥，用鼓勵的語氣說："要不要用中文向大家打個招呼？
"云酥輕輕搖頭，用清晰的日語說道："請多指教。
"她的發(fā)音很標準，只是語調有些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