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攥著拳頭往后退，后腰突然貼到個涼冰冰的東西。

轉頭一看，是個穿黑褂子的老鬼，手里捏著張泛綠的契約，尸氣直往我鼻子里鉆：“賣一年壽，給你一百兩，夠你還賬抓藥。”

我盯著契約上“趙府”兩個字，腦子“嗡”的一聲——我爹當年就是查壽元交易才被安了罪！

里屋突然傳來**咳嗽聲，比之前更重。

我咬著牙，指甲在契約邊緣偷偷劃了道痕，“啪”地按了手印。

老鬼咧嘴笑，把銀子塞給我，我轉身就還了***利息，抓了藥往家跑。

路過銅鏡鋪，瞥見鏡里的自己——頭頂那行“七十二歲”的陽壽，硬生生變成了三十七。

手指抖得厲害，銀子差點掉在地上。

03：賣十年壽，賭一條活路娘喝了藥，臉色好了點，大夫卻搖頭：“得連喝三個月，少一天都要復發。”

我剛松口氣，再去藥鋪，掌柜的又漲價：“趙府收名貴藥材，這藥得翻倍賣。”

我摸了摸手腕，淺紅的壽紋剛顯出來，就聽見街坊議論——趙承業出五千兩買十年壽，說是要煉壽元丹。

五千兩！

夠娘買藥，還夠我改“罪臣之子”的身份考科舉。

可一想到賣了十年壽，我就只剩二十七歲，還可能被滅口，心就往下沉。

我翻出爹留下的舊案卷宗，指尖劃過“紙人術可偷壽元”那行字，突然攥緊了拳頭。

怕什么？

先把娘救好，把爹的冤屈查清，再把壽元奪回來！

我找出剪刀，“咔嚓”剪了一縷頭發，藏進懷里——萬一找紙人術要用呢？

再去找老鬼時，我挺了挺胸：“我賣十年壽，五千兩，現在就要。”

老鬼盯著我的壽紋，眼神陰惻惻的，我卻沒再猶豫——只要能讓娘活下去，能查**相，就算只剩二十七歲，我也認了。

04：老鬼的圈套，藏幾滴壽血我攥著袖口的縫衣針，準時找老鬼。

“十年壽，五千兩，錢呢？”

我伸手要。

老鬼卻盯著我手腕的壽紋冷笑：“你爹是罪臣，你壽元帶‘穢氣’，得多賣兩年才夠五千兩。”

他又掏出張新契約，墨跡泛著黑：“還得簽噬魂咒，敢找趙府麻煩，魂魄給你啃碎！”

我心里罵娘——這老東西跟趙府早串通好了！

可一想到娘還等著藥，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也只能壓下火。

“行，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