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說有賊人企圖踐踏她清白,為保尚書府眾位姐妹清名,又護(hù)妹心切,憤怒之下順著她指去的方向追擊。
傷及蕭王,才得知是有人指錯了方向。”
不待被扶起的花惜意張嘴,花九遙就先聲奪人,一口大鍋扣她頭上。
花惜意杏眸圓睜!
“胡說!”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花九遙。
喬氏驚詫,唰地看向身邊的女兒。
僅是一個轉(zhuǎn)念間,她就堅定站在女兒這邊,“母親,阿意自小就乖巧善良,絕是做不出這種事來。”
花九遙是什么人,闔府上下誰人不知?
憑她一張嘴就能誣陷?
花老夫人的視線又轉(zhuǎn)向花九遙。
“祖母!”
花惜意撲通跪下,頂著**辣的臉頰解釋,“我確實是在外遇著了大姐姐,卻不曾遇到什么賊人,更沒有她所說的誤導(dǎo)指引。”
倒是花九遙胡亂指摘,栽贓陷害她。
花九遙好歹毒!
花九遙低斂眉眼,抬手摁了摁眼角,白著臉扯了個慘然的笑,“喬姨娘是說我跑到蕭王府,平白無故讓蕭王捅一刀?
祖母,您也瞧見了,我此番為了妹妹受了多大罪。”
花惜意有種被誣陷無力自證的憤怒,“大姐姐我到底是哪里惹你生氣了?
為何要誣陷于我?”
說罷,苦凄凄地掉了眼淚。
她肌膚白皙,顏色濃艷,一番拋珠滾玉,叫人憐惜!
喬氏扶著女兒,擺出一副受嫡女壓迫的凄楚模樣。
“既然大小姐說是阿意指引犯錯,那便沒什么可說的。
母親,我是阿意的母親,沒教好她是我的過錯,您罰我便是。”
話沒說完,身子一軟跪在花老夫人身前。
看著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喬氏,花老夫人有些不高興。
她這兒還什么沒說呢,喬氏就認(rèn)了錯,是想讓外人說她處事不公嗎?
“好了,吵得我頭疼。”
花老夫人眼神輕掃,一屋的婢子嬤嬤都垂下了腦袋。
花九遙捂著傷,蒼白著臉慢慢跪下,“若祖母心中有疑,大可派人前往蕭王府查證。”
依著蕭王的性子,肯定無閑心應(yīng)對尚書府的騷擾。
花老夫人威嚴(yán)的視線落到花九遙身上。
尚書府嫡女跋扈難訓(xùn),京都城無人不曉。
全是因為兒時放在外祖家養(yǎng)出來的性子。
整日舞刀弄棒,為人粗鄙,還做什么小女將,不知惹了多少笑話。
這次更是闖下大禍。
“誰錯己經(jīng)不重要,中傷蕭王,皇上若是追究,尚書府上下皆受你拖累。”
花老夫人到底是更偏向花惜意,“念你有傷在身,暫且不罰,待傷勢好,跪到祠堂悔過十日。”
就這么輕拿輕放了?
花惜意不甘的和喬氏對視。
喬氏暗暗搖頭,示意她此時莫要多說。
“是。”
花九遙低聲應(yīng)下。
蕭王捅了她一刀,應(yīng)當(dāng)是暫且不會再追究的意思。
花老夫人對跪著的青姝道:“看好你家小姐,沒我的準(zhǔn)話,傷好之前不許她踏出屋門半步。”
現(xiàn)在不罰,是蕭王那兒的情況還沒摸清。
若是蕭王追究,尚書府便毫不猶豫的將花九遙交出去。
被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花惜意沒能澄清,心中發(fā)急。
……“小姐,”等滿屋子的人走后,丫鬟青姝忙扶起受傷的花九遙躺回去。
“我的腰子。”
花九遙碰到傷口,抽起了涼氣。
青姝滿是心疼道:“小姐!”
“拿面鏡子過來,”花九遙想起自己被劈過的頭發(fā),有些急著確認(rèn)。
青姝忙拿來一面光亮的銅鏡。
花九遙看到鏡中的精致脫俗的容色,還有完好無損濃密的烏發(fā),長舒一口氣。
還好,沒劈壞。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動了動有些發(fā)*的瓊鼻,眼角那顆細(xì)小的淚痣被牽扯得冷艷又生動!
作為女主的對照組,長得自是好顏色。
盡管在外祖家舞刀弄槍的,肌膚卻仍如象牙般潔白,不施粉黛,面上又添了幾許病白,瞧著更是素雅純凈!
鏡中的人兒,有一**分獨特的眼睛,燦亮如星,美麗得猶似黑暗最深處燃燒的火焰!
“沒傷著小姐的臉,真是萬幸。”
青姝抬手幫忙扶著有些重量的銅鏡。
“確實是萬幸,”花九遙放下銅鏡。
青姝放回原處后,回頭給花九遙掖了掖被子,擔(dān)憂道:“小姐,我們現(xiàn)在當(dāng)如何?
六殿下那兒還等著呢。”
“他這會兒肯定得到了消息,”花九遙神色微暗。
青姝以為她傷心六殿下不能來探望,不忍心道,“奴婢找機(jī)會出府一趟傳話六殿下。”
她覺醒前的畫面里和這一次有所出入,在她提劍殺進(jìn)蕭王府前,就己得知蕭王出城了,歸期不定。
所以那會兒撲了空。
現(xiàn)在卻變成了真?zhèn)?br>
這又是怎么回事?
“暫時不見他,”花九遙道。
這時,外邊丫鬟通稟,郭嬤嬤來了。
郭嬤嬤是花九遙母親身邊的心腹。
“大小姐怎么傷得如此重!”
郭嬤嬤進(jìn)門來,打眼見到面色蒼白的花九遙,嚇得不輕。
“大夫說只傷了三寸,沒多大事,養(yǎng)幾日便好,”花九遙看到郭嬤嬤,面上有些復(fù)雜。
她母親魏氏被喬氏斗倒后,郭嬤嬤也隨著跳湖死了。
“知道大小姐皮糙肉厚耐造,但也不能這般胡來,夫人得知消息后憂心如焚,讓奴婢送些滋補(bǔ)藥品過來。”
說著就示意隨在身后的粗使丫鬟將幾個大錦盒般進(jìn)來,里邊放著的都是些滋補(bǔ)藥材。
“讓母親為**心了。”
她是胎穿而來,魏氏待她是真真好。
只是前頭她被書意控制,做事不經(jīng)腦,總給魏氏惹麻煩。
這一次更是首接犯下大錯,赫連樞要是不肯罷休,怕是麻煩不斷。
偷偷摸摸的捅就罷,她橫沖首撞的,隱患太大了。
“夫人己經(jīng)命人出府,只要蕭王府那邊有什么動靜,我們也能立即付出行動。”
郭嬤嬤帶了句安慰話過來,無一句指責(zé),可見得魏氏是真寵她。
叮囑幾句,郭嬤嬤不多做停留,趕回了魏氏那邊伺候。
郭嬤嬤走沒多會兒,外邊就有丫鬟傳了信進(jìn)來。
“小姐,是六殿下的信箋!”
青姝接手傳遞過來,不禁為花九遙感到高興。
花九遙接過被夾在竹片里的信箋,眸色閃爍。
清醒后,對于自己這個愛得發(fā)狂的男人,花九遙內(nèi)心充滿了頗為復(fù)雜的仇恨。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夜來聽風(fēng)的《我手撕前夫,攝政王在驚恐什么啊》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花九遙受人教唆,捅了蕭王腰子一刀。做出此等逆天行徑,她轉(zhuǎn)身就想要逃。“噼啪。”一記閃雷兜頭劈來。片刻安靜后。“不好了,花大小姐被雷劈死了!”一陣兵荒馬亂過后,花九遙神智不清的從地上晃了起來。“不好,花大小姐詐尸了!”又是一聲驚叫。稀里糊涂中,花九遙靈臺逐漸清明。方知她自己不過是一本書中,襯托女主的愚蠢穿越女。書里,但凡她靠近個人,就如同被下了降頭般,降智發(fā)癲,不論言語還是肢體,將善妒惡毒體現(xiàn)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