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的滴答聲像把生銹的鋸子,在耳膜上來回拉扯。
林深睜開眼的瞬間,消毒水的氣味裹挾著記憶洶涌而來——青銅古殿、游龍金針、還有那個震得顱骨發麻的蒼老聲音。
"哥!
"帶著哭腔的呼喚讓他猛然清醒。
林淺慘白的小臉近在咫尺,淡藍色的透析管在她頸側蜿蜒,像條吸食生命的毒蛇。
心電監護儀顯示著危險的心率:148次/分鐘。
"怎么回事?
"他想要起身,卻發現雙手被約束帶固定在床欄上。
腕間的金針印記微微發燙,昨夜江底的記憶突然涌入——那些游走的金針在他體內開辟出全新的經絡,此刻正有暖流在丹田處緩緩旋轉。
值班醫生推開人群擠進來,胸牌上"劉志遠"三個字泛著冷光:"醒了就簽字,精神科會診單。
"他把平板電腦懟到林深面前,"持刀威脅醫護人員,按條例要...""病人室顫了!
"走廊突然炸響護士的尖叫。
輪床碾過地磚的轟鳴聲中,林深瞳孔驟縮。
透過攢動的人頭,他看見轉運床上老者的指甲蓋泛著詭異的青灰色——這是《太素脈訣》里記載的"閻羅叩門"之相。
"讓開!
"劉志遠粗暴地扯開約束帶,"耽誤搶救你負得起責嗎?
"金屬卡扣彈開的剎那,林深腕間的金針印記突然爆發出灼熱。
他清晰地"看"到老者心脈處盤踞著團黑氣,正順著任脈蠶食生機。
這種癥狀與傳承記憶中的"九幽截脈手"完全吻合,是古武界獨有的**技。
"不能進手術室!
"他抓住輪床護欄,"病人中的是毒掌,西醫設備只會加速毒素擴散!
"滿場嘩然。
劉志遠氣得嘴角抽搐:"一個精神病患還敢妖言惑眾?
保安!
""等等!
"人群后方傳來清冷女聲。
黑色細高跟敲擊地磚的節奏像手術刀般精準,墨綠色旗袍包裹的窈窕身影分開人群,胸前的翡翠吊墜泛著幽幽冷光。
林深呼吸一滯。
女人眼尾的淚痣仿佛淬了冰,目光掃過他被捆出淤痕的手腕時,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金芒。
這個細節讓他想起江底古殿里游動的符文。
"蘇小姐!
"劉志遠瞬間變臉,"您怎么親自...""病人是我爺爺的警衛員。
"被稱作蘇晚晴的女人抬手打斷,鑲嵌紅寶石的指甲點向林深,"你說中毒,證據?
"監護儀突然發出刺耳警報。
老者開始抽搐,嘴角溢出的黑血在地磚上腐蝕出細小氣泡。
林深腕間金針印記滾燙欲燃,他猛然扯開病人衣襟——左胸赫然印著個紫黑色的掌印,邊緣浮現出蛛網狀的血線。
"三陰交于膻中,天池穴現羅網紋。
"他指尖拂過那些血線,"這是掌毒入心的最后階段,還有..."突然抓住老者的右手拇指,在眾人驚呼聲中狠狠一掰。
"你瘋了!
"劉志遠撲上來。
"看甲床。
"林深舉起老人的手。
原本青灰的指甲根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墨色,就像有支無形的毛筆在描畫。
蘇晚晴突然按住劉志遠的肩膀:"給他銀針。
""可是...""需要我提醒你,這家醫院姓蘇嗎?
"旗袍美人唇角微揚,眼底卻結著霜。
劉志遠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漲紅著臉去取針灸包。
林深接過針具的瞬間,九枚金針的虛影在視網膜上閃過。
他抽出的三寸毫針突然發出清越顫鳴,針尖竟凝出米粒大小的露珠——這是《太素九針》記載的"凝氣成液"!
"按住他的極泉穴。
"他對最近的護士說道,手中銀針己刺入老者神封穴。
原本癱軟的患者突然弓身抽搐,暗紅血箭從十宣穴激射而出,在墻上噴濺出扇形血痕。
"你在**!
"劉志遠尖叫。
林深恍若未聞。
第二**進靈墟穴時,腕間金針印記突然發燙,磅礴氣流順著針身灌入患者體內。
那些盤踞在心脈的黑氣遇到金芒,竟發出無聲的尖嘯,順著銀針瘋狂逃竄。
"取酒精燈!
"他額角滲出冷汗。
當第三針即將刺入*尾穴時,老者的皮膚下突然鼓起雞蛋大小的游走包塊,以驚人的速度沖向天突穴。
蘇晚晴突然出手。
翡翠吊墜劃過包塊上方,林深看到有金色絲線從墜子中滲出,將那個躁動的毒核暫時封印在鎖骨位置。
"還有三十秒。
"她聲音依舊清冷,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緊張,"毒核沖破封印就會爆體。
"林深咬破舌尖,血腥味刺激下,九枚金針的虛影在腦海浮現。
他并指如劍,剩余六根銀針同時扎進穴位,擺出北斗七星的陣勢。
最后一針落下時,所有銀針突然共振,發出編鐘般的轟鳴。
老者渾身劇震,黑色毒血從七竅涌出。
就在眾人驚呼時,林深抄起酒精燈灼燒針尾,幽藍火焰順著銀針鉆入體內。
那些逃竄的黑氣被金焰追剿,最終匯聚到翡翠吊墜封印的位置。
"刀!
"他伸手的瞬間,蘇晚晴己將手術刀拍在他掌心。
寒光閃過,鎖骨處的皮膚被劃開十字切口,團粘稠的黑血激射而出,在半空凝結成猙獰的鬼面。
"閉眼!
"林深厲喝的同時扯過床單罩住毒血。
布帛接觸黑血的瞬間腐蝕出大洞,落在地磚上滋滋作響,騰起刺鼻的青煙。
監護儀的警報聲不知何時停了。
老者胸膛規律起伏,指甲蓋上的墨色如潮水般退去。
林深踉蹌著扶住墻,發現右手掌心不知何時多了枚金針紋路,與腕間的印記交相輝映。
精彩片段
《都市無敵醫生》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西京城的繆雪兒佛蘭”的原創精品作,林深林淺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急診室的空氣里漂浮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林深的白大褂下擺還在滴水,在淺灰色地磚上暈開蜿蜒的水痕。他盯著監護儀上瘋狂跳動的數字,喉間泛起鐵銹般的血腥味——這是連續三十六個小時值班后身體發出的警告。"林醫生!血氧掉到70了!"護士小唐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手里攥著的止血鉗正在顫抖,金屬尖端折射著無影燈冷冽的光。林深將手掌更用力地壓住病人滲血的胸腔,黏膩溫熱的觸感穿透醫用手套。三小時前,這個西十歲的建筑工人被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