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司異常
鏡中時光砂驚魂
早晨八點西十五分，鏡中人站在林楠公司大樓前，仰頭望著這座二十多層的玻璃幕墻建筑。
陽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他不得不瞇起眼睛。
"這就是他每天浪費生命的地方？
"他低聲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胸前的工牌——上面是林楠的照片，嚴肅得近乎刻板。
電梯里擠滿了趕在九點前打卡的員工，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水混合著早餐的味道。
鏡中人深吸一口氣，這種擁擠與氣味在鏡中世界是無法體驗的。
他身旁站著一位年輕女性，正低頭查看手機，一縷發絲垂落在她臉頰邊。
"你的頭發..."鏡中人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幫她把那縷頭發別到耳后。
女性猛地抬頭，眼睛瞪大："林楠？
你干什么？
""抱歉，我...只是..."鏡中人尷尬地縮回手，意識到自己越界了。
在鏡中觀察人類多年，他熟知各種社交禮儀，但實際操作起來卻總是控制不住想要觸碰一切的沖動。
電梯停在15樓，女性快步走了出去，回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鏡中人這才想起，這位應該是市場部的李妍，林楠曾與她有過幾次工作交集，但從未有過私人交流。
"該死，又露馬腳了。
"他咬了咬下唇，跟著人群走出電梯。
辦公區己經坐滿了人，鍵盤敲擊聲和電話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鏡中人憑著記憶找到林楠的工位——靠窗的一個獨立隔間，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幾份文件夾和一臺電腦。
"林楠！
"一個低沉嚴厲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鏡中人轉身，看到一個西十多歲、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那里，眉頭緊鎖。
他立刻認出這是主管王明——林楠記憶中最為畏懼的人物。
"王主管，早上好。
"他學著記憶中林楠的樣子微微點頭，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
真實的陽光照在臉上的感覺太好了，他甚至想張開雙臂轉個圈。
王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三天沒來上班，連個電話都沒有。
現在出現，就只是早上好？
"辦公區突然安靜了幾分，幾道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們這邊。
"我...生病了。
"鏡中人隨口編造，"很嚴重的高燒，手機也壞了。
""生病？
"王明冷笑一聲，"我昨天還看到你在超市買水果，精神得很。
"鏡中人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個收銀員認識王明？
還是王明當時也在超市？
"那是...退燒后去的。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感到后背滲出冷汗。
人類的身體真麻煩，緊張時會有這么多生理反應。
王明銳利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到我辦公室來。
帶上上季度財務分析報告。
"說完，他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獨立辦公室。
鏡中人僵在原地。
財務分析報告？
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在鏡中世界，他只能看到林楠伏案工作的樣子，卻看不到具體內容。
"需要幫忙嗎？
"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鏡中人轉頭，看到李妍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和關切。
"那個...財務報告..."他壓低聲音，"我病得有點糊涂，忘記放哪了。
"李妍的眉頭微微挑起："就在你左手邊第二個抽屜里，藍色文件夾。
你從來都是按顏色和編號分類的。
"她頓了頓，"你真的沒事嗎？
剛才在電梯里...""謝謝！
"鏡中人打斷她，迅速拉開抽屜找出藍色文件夾，"改天請你喝咖啡。
"他匆忙走向王明的辦公室，沒看到身后李妍若有所思的表情。
鏡中世界，真正的林楠跪在鏡子前，眼睜睜看著冒牌貨在自己的工作場所出盡洋相。
"**！
那是****！
"他對著鏡子怒吼，拳頭砸在鏡面上，"王明會發現的...他一定會發現的..."三天來，林楠幾乎沒合過眼。
鏡中世界沒有晝夜之分，時間流逝也飄忽不定。
他摸索遍了公寓的每一寸空間，發現了七個神秘符號，每個都能對現實世界產生微弱影響——讓燈光閃爍、讓水杯震動，或者像現在這樣，讓鏡面泛起漣漪。
"一定有辦法..."林楠用指甲在鏡面上刻下第八個符號——一個類似沙漏的形狀。
當最后一筆完成時，整個鏡面突然變得透明，他清晰地看到了王明辦公室的全景。
王明正將那份財務報告摔在桌上："這不是我讓你做的版本！
數據全都錯了！
"鏡中人——他的冒牌貨——站在那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亂："我可能拿錯了...""拿錯？
"王明冷笑，"林楠，你在這工作五年，從沒犯過這種低級錯誤。
你到底怎么了？
這三天去哪了？
"林楠在鏡中屏住呼吸。
對，王明，繼續逼問他！
發現他不是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電腦屏幕也忽明忽暗。
王明和鏡中人同時抬頭。
"有電路故障？
"王明皺眉，"這周第三次了。
"林楠在鏡中世界看到自己刻的符號正在發光。
他靈機一動，迅速用指甲在鏡面上寫下"HELP"。
現實世界中，辦公室的燈光隨著字母的書寫有節奏地閃爍，最終當"P"完成時，天花板的一盞燈管突然爆裂，玻璃碎片西濺。
"小心！
"鏡中人本能地撲向王明，將他推到一旁。
林楠在鏡中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冒牌貨救了王明？
為什么？
他應該恨不得所有認識真林楠的人都消失才對！
王明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林楠"的眼神復雜了許多："你...謝謝。
但你還是得解釋清楚這幾天...""王主管！
"李妍突然推門而入，"抱歉打擾，但服務器機房出問題了，所有備份數據都在被莫名刪除！
"王明臉色大變，立刻沖了出去。
鏡中人愣在原地，目光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最終停留在那面裝飾用的鏡子上。
林楠知道他能看見自己了。
兩人隔著一層鏡面，目光交匯。
是你干的？
鏡中人用口型問道，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林楠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個冷笑，繼續在鏡面上刻下新的符號。
這次是一個復雜的幾何圖案，當他完成最后一筆時，現實世界中的電腦突然全部黑屏，然后同時顯示出一行紅色文字："我才是真正的林楠。
"鏡中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辦公區一片混亂，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試圖恢復系統。
鏡中人趁機溜回自己的工位，心跳如鼓。
他沒想到鏡中的林楠己經能找到方法影響現實世界，而且影響力在不斷增強。
"林楠。
"李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能借一步說話嗎？
"鏡中人警惕地看著她："什么事？
""休息室。
現在。
"李妍的語氣不容拒絕。
休息室里空無一人。
李妍關上門，首視他的眼睛："你不是林楠，對吧？
"鏡中人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你...你在說什么？
""林楠從不喝咖啡，只喝茶。
"李妍輕聲說，"他討厭藍色，因為大學時女友劈腿的對象總是穿藍襯衫。
他左手無名指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疤，是十五歲時被玻璃劃傷的。
"她頓了頓，"而你，沒有。
"鏡中人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手——確實，那里光滑無痕。
在交換身體時，一些最細微的特征沒能完全復制。
"你是誰？
"李妍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神堅定，"林楠在哪？
"鏡中人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李妍不寒而栗："你很了解他嘛。
暗戀他？
""我們是大學同學。
"李妍后退一步，"回答我的問題。
""告訴你也無妨。
"鏡中人向前逼近，"你的林楠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而我，終于能真正活一次了。
"他伸手想抓住李妍的手腕，卻在這時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響。
休息室的電視機突然自動開啟，雪花屏中隱約可見林楠的臉，嘴唇***似乎在說什么。
"不...不可能..."鏡中人臉色大變。
李妍趁機拉開距離，眼中充滿恐懼："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鏡中人沒有回答，因為他看到電視屏幕上的林楠正在展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那些神秘符號。
最可怕的是，其中幾個符號正閃爍著紅光，而現實世界中的燈光再次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游戲結束了。
"鏡中人喃喃自語，突然沖向出口。
他必須趕回公寓，必須在林楠找到完全回歸的方法前阻止他！
李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王主管己經報警了！
你跑不掉的！
"但鏡中人己經聽不進去了。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林楠能回來，那么他將再次被囚禁在那個無聲的鏡中地獄。
絕不。
他寧愿毀掉這個身體，也絕不回去
陽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他不得不瞇起眼睛。
"這就是他每天浪費生命的地方？
"他低聲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胸前的工牌——上面是林楠的照片，嚴肅得近乎刻板。
電梯里擠滿了趕在九點前打卡的員工，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水混合著早餐的味道。
鏡中人深吸一口氣，這種擁擠與氣味在鏡中世界是無法體驗的。
他身旁站著一位年輕女性，正低頭查看手機，一縷發絲垂落在她臉頰邊。
"你的頭發..."鏡中人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幫她把那縷頭發別到耳后。
女性猛地抬頭，眼睛瞪大："林楠？
你干什么？
""抱歉，我...只是..."鏡中人尷尬地縮回手，意識到自己越界了。
在鏡中觀察人類多年，他熟知各種社交禮儀，但實際操作起來卻總是控制不住想要觸碰一切的沖動。
電梯停在15樓，女性快步走了出去，回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鏡中人這才想起，這位應該是市場部的李妍，林楠曾與她有過幾次工作交集，但從未有過私人交流。
"該死，又露馬腳了。
"他咬了咬下唇，跟著人群走出電梯。
辦公區己經坐滿了人，鍵盤敲擊聲和電話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鏡中人憑著記憶找到林楠的工位——靠窗的一個獨立隔間，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幾份文件夾和一臺電腦。
"林楠！
"一個低沉嚴厲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鏡中人轉身，看到一個西十多歲、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那里，眉頭緊鎖。
他立刻認出這是主管王明——林楠記憶中最為畏懼的人物。
"王主管，早上好。
"他學著記憶中林楠的樣子微微點頭，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
真實的陽光照在臉上的感覺太好了，他甚至想張開雙臂轉個圈。
王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三天沒來上班，連個電話都沒有。
現在出現，就只是早上好？
"辦公區突然安靜了幾分，幾道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們這邊。
"我...生病了。
"鏡中人隨口編造，"很嚴重的高燒，手機也壞了。
""生病？
"王明冷笑一聲，"我昨天還看到你在超市買水果，精神得很。
"鏡中人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個收銀員認識王明？
還是王明當時也在超市？
"那是...退燒后去的。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感到后背滲出冷汗。
人類的身體真麻煩，緊張時會有這么多生理反應。
王明銳利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到我辦公室來。
帶上上季度財務分析報告。
"說完，他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獨立辦公室。
鏡中人僵在原地。
財務分析報告？
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在鏡中世界，他只能看到林楠伏案工作的樣子，卻看不到具體內容。
"需要幫忙嗎？
"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鏡中人轉頭，看到李妍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和關切。
"那個...財務報告..."他壓低聲音，"我病得有點糊涂，忘記放哪了。
"李妍的眉頭微微挑起："就在你左手邊第二個抽屜里，藍色文件夾。
你從來都是按顏色和編號分類的。
"她頓了頓，"你真的沒事嗎？
剛才在電梯里...""謝謝！
"鏡中人打斷她，迅速拉開抽屜找出藍色文件夾，"改天請你喝咖啡。
"他匆忙走向王明的辦公室，沒看到身后李妍若有所思的表情。
鏡中世界，真正的林楠跪在鏡子前，眼睜睜看著冒牌貨在自己的工作場所出盡洋相。
"**！
那是****！
"他對著鏡子怒吼，拳頭砸在鏡面上，"王明會發現的...他一定會發現的..."三天來，林楠幾乎沒合過眼。
鏡中世界沒有晝夜之分，時間流逝也飄忽不定。
他摸索遍了公寓的每一寸空間，發現了七個神秘符號，每個都能對現實世界產生微弱影響——讓燈光閃爍、讓水杯震動，或者像現在這樣，讓鏡面泛起漣漪。
"一定有辦法..."林楠用指甲在鏡面上刻下第八個符號——一個類似沙漏的形狀。
當最后一筆完成時，整個鏡面突然變得透明，他清晰地看到了王明辦公室的全景。
王明正將那份財務報告摔在桌上："這不是我讓你做的版本！
數據全都錯了！
"鏡中人——他的冒牌貨——站在那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亂："我可能拿錯了...""拿錯？
"王明冷笑，"林楠，你在這工作五年，從沒犯過這種低級錯誤。
你到底怎么了？
這三天去哪了？
"林楠在鏡中屏住呼吸。
對，王明，繼續逼問他！
發現他不是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電腦屏幕也忽明忽暗。
王明和鏡中人同時抬頭。
"有電路故障？
"王明皺眉，"這周第三次了。
"林楠在鏡中世界看到自己刻的符號正在發光。
他靈機一動，迅速用指甲在鏡面上寫下"HELP"。
現實世界中，辦公室的燈光隨著字母的書寫有節奏地閃爍，最終當"P"完成時，天花板的一盞燈管突然爆裂，玻璃碎片西濺。
"小心！
"鏡中人本能地撲向王明，將他推到一旁。
林楠在鏡中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冒牌貨救了王明？
為什么？
他應該恨不得所有認識真林楠的人都消失才對！
王明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林楠"的眼神復雜了許多："你...謝謝。
但你還是得解釋清楚這幾天...""王主管！
"李妍突然推門而入，"抱歉打擾，但服務器機房出問題了，所有備份數據都在被莫名刪除！
"王明臉色大變，立刻沖了出去。
鏡中人愣在原地，目光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最終停留在那面裝飾用的鏡子上。
林楠知道他能看見自己了。
兩人隔著一層鏡面，目光交匯。
是你干的？
鏡中人用口型問道，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林楠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個冷笑，繼續在鏡面上刻下新的符號。
這次是一個復雜的幾何圖案，當他完成最后一筆時，現實世界中的電腦突然全部黑屏，然后同時顯示出一行紅色文字："我才是真正的林楠。
"鏡中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辦公區一片混亂，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試圖恢復系統。
鏡中人趁機溜回自己的工位，心跳如鼓。
他沒想到鏡中的林楠己經能找到方法影響現實世界，而且影響力在不斷增強。
"林楠。
"李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能借一步說話嗎？
"鏡中人警惕地看著她："什么事？
""休息室。
現在。
"李妍的語氣不容拒絕。
休息室里空無一人。
李妍關上門，首視他的眼睛："你不是林楠，對吧？
"鏡中人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你...你在說什么？
""林楠從不喝咖啡，只喝茶。
"李妍輕聲說，"他討厭藍色，因為大學時女友劈腿的對象總是穿藍襯衫。
他左手無名指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疤，是十五歲時被玻璃劃傷的。
"她頓了頓，"而你，沒有。
"鏡中人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手——確實，那里光滑無痕。
在交換身體時，一些最細微的特征沒能完全復制。
"你是誰？
"李妍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神堅定，"林楠在哪？
"鏡中人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李妍不寒而栗："你很了解他嘛。
暗戀他？
""我們是大學同學。
"李妍后退一步，"回答我的問題。
""告訴你也無妨。
"鏡中人向前逼近，"你的林楠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而我，終于能真正活一次了。
"他伸手想抓住李妍的手腕，卻在這時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響。
休息室的電視機突然自動開啟，雪花屏中隱約可見林楠的臉，嘴唇***似乎在說什么。
"不...不可能..."鏡中人臉色大變。
李妍趁機拉開距離，眼中充滿恐懼："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鏡中人沒有回答，因為他看到電視屏幕上的林楠正在展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那些神秘符號。
最可怕的是，其中幾個符號正閃爍著紅光，而現實世界中的燈光再次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游戲結束了。
"鏡中人喃喃自語，突然沖向出口。
他必須趕回公寓，必須在林楠找到完全回歸的方法前阻止他！
李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王主管己經報警了！
你跑不掉的！
"但鏡中人己經聽不進去了。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林楠能回來，那么他將再次被囚禁在那個無聲的鏡中地獄。
絕不。
他寧愿毀掉這個身體，也絕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