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柿子樹,依舊枝繁葉茂,金黃的柿子在枝葉間若隱若現,宛如一個個小燈籠,給這條古樸的胡同添了幾分溫暖。
院子里的槐樹又粗了一點,樹老夫人還記得初次見她時,襁褓中的小嬰兒,小臉皺巴巴的,像只小貓崽,柔弱得讓人心疼。
時光飛逝,春去秋來五年多過去。
一個扎著雙麻花的小女孩跟一群孩子站在柿子樹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樹上的柿子,小嘴里還念念有詞,手里還比比劃劃。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小褂子,衣角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小卷,快來這邊,別又沒憋好屁 再上樹 腿給你打斷。”
不遠處,一個短發女生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嘴里罵罵咧咧朝小女孩揮手。
小卷聽到聲音跟小伙伴說話我要回家了,立馬轉身,小短腿歡快地跑了過去,辮子在腦后一甩一甩的。
王奕聰把糖葫蘆遞給小卷,然后一只手緊緊*著她的衣領子 ,一邊嘀咕,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像誰 樹家老倆口都是知識分子,平常不是寫字就是看書,偏偏她天天跟著胡同的小孩一起爬樹掏鳥窩 ,就是逗蟈蟈,玩皮卡,每天跟個小瘋子一樣。
回去的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映在小卷紅撲撲的小臉上,光看那畫面,滿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
只是那張嘴糖葫蘆也是堵不住 ,一路上小卷的嘴 就不停,“姐姐你怎么又花錢買東西,你今天訓練不辛苦嗎?
你有沒有想我”王奕聰 一邊拎著她 ,一邊說“你不累嗎?
一天到晚操心那么多 ,你的舞蹈練了嗎 ?
還說我 ,吃都堵不住你那張嘴”。
小卷小手緊緊攥著那串糖葫蘆,被她口中“王魔頭”提溜往家走。
每走一步,她的小辮子就跟著歡快地甩動一下,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那模樣別提多興奮了。
一進家門,院子里那把熟悉的藤椅上,點點正愜意地窩成一團,聽到聲響,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繼續瞇起眼打盹。
小卷瞧見老貓,立馬來了精神,掙脫開王奕聰的手,小跑過去,在點點面前蹲下,拿著糖葫蘆在它眼前晃悠,笑嘻嘻地說:“點點,你看,糖葫蘆,王魔頭給買的,可甜啦,你要不要吃一口呀?”
點點被她這一舉動攪得不耐煩,“喵嗚” 叫了一聲,扭過身子背對著她。
院子正對著書房窗戶,小卷眼睛一亮,“嗖” 地一下站起身,朝著書房跑去。
她站在書房門口,探出個小腦袋,看到爺爺正專注地寫書法,一筆一劃,蒼勁有力。
“爺爺,爺爺!”
小卷脆生生地喊著,“你看我有糖葫蘆,可甜啦,等你寫完字,我們一起吃呀。”
爺爺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說道:“小卷,你先乖乖的,爺爺馬上就寫完。”
小卷又轉身,循著點心的香氣,跑到廚房。
奶奶正站在灶臺前,精心地做著點心。
“奶奶,奶奶!”
小卷撲到奶奶身邊,“我回來啦,你做的點心好香呀。”
奶奶轉過身,摸了摸小卷的頭,笑著說:“小潑猴,等點心做好了,第一個給你吃。
然后對著王奕聰‘你破費了,都沒錢 我給你拿錢你也不要 自己訓練那么苦,不要再給她買東西了 都慣壞了 。
’ 小卷在旁邊說,大魔頭我不吃糖葫蘆了,你別花錢了,我們以后在家吃奶奶做的點心 ,奶奶做的可好吃了,比外面賣的都好吃。
然后拉著王奕聰的手,說:“姐姐,我們一起等爺爺寫完字,等奶奶做好點心,然后我們一起吃,好不好呀?”
模樣可愛極了,整個家里彌漫著濃濃的書香與溫馨的氣息。
精彩片段
主角是王奕聰奕聰的現代言情《重生我去韓娛當女團》,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仙桃的霍達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995年深秋的維多利亞港,暮色中銅鑼灣避風塘漂浮著層膜,霓虹倒影在海面上在濃霧中暈成猩紅光斑.宋可為裹緊Burberry風衣,指甲深深掐進渡輪銹蝕的欄桿。身后的一個陰柔男人擁住她顫抖的肩,雪茄灼熱險些燎焦她新燙的波浪卷.汽笛驟然撕裂夜幕時,宋可為看見對岸港澳碼頭的霓虹招牌正在扭曲。"和記黃埔"西個大字在雨幕中坍縮成血紅色漩渦,像極了三個月前那個雨夜——九龍塘別墅的落地窗映著同樣猩紅的光,賬本在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