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圖書館的秘密
九月霜降
期中**前的圖書館總是格外安靜。
林舒習慣性地走向靠窗的老位置，那里陽光正好，還能透過玻璃看見遠處的籃球場。
她剛放下書包，就聽見對面椅子被輕輕拉開的聲音。
"**大人，"霽遠笑著說，"這道題能幫我看看嗎？
"她抬頭，看見他攤開的物理習題冊，上面畫滿了潦草的演算過程。
她接過習題冊，仔細看了看題目。
題目描述的是一個質量為2kg的物體以10m/s的速度沿水平面運動，遇到一個與運動方向相反的恒力F=5N，求物體停下來所需的時間和滑行距離。
"這里，"她用鉛筆輕輕點著題目，"要用牛頓第二定律和運動學公式，不是能量守恒。
"霽遠湊近了些，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為什么你總能一眼看出問題在哪？
"他一邊記筆記一邊問。
林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耐心地解釋起來："首先根據牛頓第二定律F=**，可以求出加速度a=F/m=5N/2kg=2.5m/s2。
因為是阻力，所以加速度方向與速度方向相反。
"她邊說邊在草稿紙上寫下公式："然后根據運動學公式v=v?+at，當物體停下來時，末速度v＝0，初速度v。
=10m／s,代入公式：……所以物體停下來的時間為4秒，滑行距離為20米。”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習題冊上，她注意到他的字跡雖然潦草，但解題思路其實很清晰，只是總在最后一步出錯。
"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學？
"他突然問。
筆尖在紙上頓住，洇出一小團墨跡。
林舒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但很快恢復如常："政法大學。
""那我也去。
"他合上習題冊，"聽說那里的籃球場很大。
"她假裝沒聽見，繼續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陽光漸漸西斜，在桌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霽遠從書包里掏出兩盒牛奶，推了一盒到她面前。
"我不喝涼的。
"她下意識說。
"知道，"他變魔術般又拿出保溫杯，"熱的。
"林舒握著溫熱的杯子，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溫度。
她小口抿著，聽見對面傳來翻書的聲音。
"其實我知道你每周三都會來圖書館，"他輕聲說，"因為能看見籃球場。
"她驚訝的看著霽遠，但很****。
陸川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鐵盒，推到她面前："給你帶的。
"打開一看，是切好的芒果干，每一片都金黃飽滿。
"你怎么知道..."她的視線在鐵盒和霽遠之間快速移動了一下。
霽遠笑了，眼角微微彎起："上次在冰店，你吃芒果冰淇淋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我猜你一定很喜歡芒果。
"林舒想起那天在冰店，自己確實對芒果冰淇淋表現出了特別的喜愛。
沒想到他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你觀察得真仔細。
"她說，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樹上。
"關于你的事，我都記得很清楚。
"霽遠轉著筆，"比如你喝牛奶一定要熱的，看書時喜歡安靜，下小雨的時候喜歡拿著傘出去散步，還會接樹葉和雨傘上滑落下來的雨水…..."林舒的手指微微收緊，但很快松開。
她拿起一片芒果干，輕輕咬了一口，甜中帶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好吃嗎？
"他問。
她點點頭，又拿起一片。
霽遠撐著下巴看她，眼里帶著笑意："你吃東西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林舒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恢復清明。
記憶突然回到小學時，那個總在她課桌里塞零食的男孩。
"明天還來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鐵盒往他那邊推了推："你也吃。
"霽遠搖搖頭："專門給你帶的。
"林舒收拾書包時，發現里面多了盒薄荷糖。
抬頭時，霽遠己經背著書包站在過道上。
"走吧，送你回家。
"路燈在地上投下兩人的影子。
經過籃球場時，霽遠突然停下："要不要看我投個三分？
"林舒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己經跑進球場。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輕盈躍起，籃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入籃筐。
"漂亮！
"場邊突然響起掌聲，幾個路過的學生駐足觀看。
霽遠跑回來，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寬松的衛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怎么樣？
"“還行。
"林舒的目光在他額頭停了一瞬，從書包里拿出紙 “ 擦擦吧。”
他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林舒注意到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他右手手腕有些紅腫。
"手怎么了？
"她問。
"沒事，"他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后，"可能是下午打球太用力了。
"走到一家藥店時，林舒突然停了下來：“你等我一下。”
“好”沒一會兒林舒出來時手上拿著藥膏，“記得擦。”
霽遠接過藥膏，眼睛亮晶晶的：“謝謝！”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到了家樓下，她聽見身后傳來他的聲音："明天見。
"林舒沒有回頭，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月光下，她的影子輕輕晃動，像是在跳舞。
林舒習慣性地走向靠窗的老位置，那里陽光正好，還能透過玻璃看見遠處的籃球場。
她剛放下書包，就聽見對面椅子被輕輕拉開的聲音。
"**大人，"霽遠笑著說，"這道題能幫我看看嗎？
"她抬頭，看見他攤開的物理習題冊，上面畫滿了潦草的演算過程。
她接過習題冊，仔細看了看題目。
題目描述的是一個質量為2kg的物體以10m/s的速度沿水平面運動，遇到一個與運動方向相反的恒力F=5N，求物體停下來所需的時間和滑行距離。
"這里，"她用鉛筆輕輕點著題目，"要用牛頓第二定律和運動學公式，不是能量守恒。
"霽遠湊近了些，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為什么你總能一眼看出問題在哪？
"他一邊記筆記一邊問。
林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耐心地解釋起來："首先根據牛頓第二定律F=**，可以求出加速度a=F/m=5N/2kg=2.5m/s2。
因為是阻力，所以加速度方向與速度方向相反。
"她邊說邊在草稿紙上寫下公式："然后根據運動學公式v=v?+at，當物體停下來時，末速度v＝0，初速度v。
=10m／s,代入公式：……所以物體停下來的時間為4秒，滑行距離為20米。”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習題冊上，她注意到他的字跡雖然潦草，但解題思路其實很清晰，只是總在最后一步出錯。
"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學？
"他突然問。
筆尖在紙上頓住，洇出一小團墨跡。
林舒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但很快恢復如常："政法大學。
""那我也去。
"他合上習題冊，"聽說那里的籃球場很大。
"她假裝沒聽見，繼續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陽光漸漸西斜，在桌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霽遠從書包里掏出兩盒牛奶，推了一盒到她面前。
"我不喝涼的。
"她下意識說。
"知道，"他變魔術般又拿出保溫杯，"熱的。
"林舒握著溫熱的杯子，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溫度。
她小口抿著，聽見對面傳來翻書的聲音。
"其實我知道你每周三都會來圖書館，"他輕聲說，"因為能看見籃球場。
"她驚訝的看著霽遠，但很****。
陸川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鐵盒，推到她面前："給你帶的。
"打開一看，是切好的芒果干，每一片都金黃飽滿。
"你怎么知道..."她的視線在鐵盒和霽遠之間快速移動了一下。
霽遠笑了，眼角微微彎起："上次在冰店，你吃芒果冰淇淋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我猜你一定很喜歡芒果。
"林舒想起那天在冰店，自己確實對芒果冰淇淋表現出了特別的喜愛。
沒想到他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你觀察得真仔細。
"她說，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樹上。
"關于你的事，我都記得很清楚。
"霽遠轉著筆，"比如你喝牛奶一定要熱的，看書時喜歡安靜，下小雨的時候喜歡拿著傘出去散步，還會接樹葉和雨傘上滑落下來的雨水…..."林舒的手指微微收緊，但很快松開。
她拿起一片芒果干，輕輕咬了一口，甜中帶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好吃嗎？
"他問。
她點點頭，又拿起一片。
霽遠撐著下巴看她，眼里帶著笑意："你吃東西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林舒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恢復清明。
記憶突然回到小學時，那個總在她課桌里塞零食的男孩。
"明天還來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鐵盒往他那邊推了推："你也吃。
"霽遠搖搖頭："專門給你帶的。
"林舒收拾書包時，發現里面多了盒薄荷糖。
抬頭時，霽遠己經背著書包站在過道上。
"走吧，送你回家。
"路燈在地上投下兩人的影子。
經過籃球場時，霽遠突然停下："要不要看我投個三分？
"林舒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己經跑進球場。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輕盈躍起，籃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入籃筐。
"漂亮！
"場邊突然響起掌聲，幾個路過的學生駐足觀看。
霽遠跑回來，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寬松的衛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怎么樣？
"“還行。
"林舒的目光在他額頭停了一瞬，從書包里拿出紙 “ 擦擦吧。”
他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林舒注意到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他右手手腕有些紅腫。
"手怎么了？
"她問。
"沒事，"他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后，"可能是下午打球太用力了。
"走到一家藥店時，林舒突然停了下來：“你等我一下。”
“好”沒一會兒林舒出來時手上拿著藥膏，“記得擦。”
霽遠接過藥膏，眼睛亮晶晶的：“謝謝！”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到了家樓下，她聽見身后傳來他的聲音："明天見。
"林舒沒有回頭，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月光下，她的影子輕輕晃動，像是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