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洗過的石階泛著青黑,陸九淵踩著守墓人的燈籠殘影踏入秘境。
血霧**他袖口時,《神獄征天錄》殘頁在丹田發出蜂鳴,墨字如蝌蚪游入瞳孔——第一獄·謊言境生存法則說真話者血肉成泥信謊言者永墮幻境試煉者需在子時前抵達”真言骨碑“霧靄深處傳來鐵鏈曳地聲,陸九淵的判官筆剛蘸滿金墨,后背突然貼上溫軟身軀。
"夜師兄好狠的心。
"蘇晚棠的吐息擦過他耳垂,"把我留在噬魂蠱陣眼當誘餌,自己卻來闖秘境?
"陸九淵反手扣住她命門,卻摸到頸間跳動的曼陀羅紋。
金頁劇烈震顫,浮現出原著從未記載的批注:神獄之主烙印·可篡改(需消耗1000崩壞值)"蘇姑**幻形術不錯,"他拇指按在那處紋路上,"連葉辰都騙過了,可惜..."筆尖突然刺入自己掌心,以血為墨畫下”破妄符“。
西周景象如褪色畫卷剝落,哪有什么蘇晚棠?
霧氣中只有個白骨拼湊的傀儡,下頜骨還掛著葉辰劍穗的鎏金鈴鐺。
世界線崩壞率20%系統提示閃爍時,傀儡胸腔內傳出守墓人的嘶笑:"夜家小子,你比老祖宗還瘋。
"穿過遍地謊花蠱的尸骸,陸九淵在巳時三刻抵達真言骨碑。
九丈高的碑體由頭骨壘砌,每個眼眶都燃燒著幽藍磷火。
當他伸手觸摸碑文,西周血霧突然凝成數十道身影——"交出混沌骨!
""區區煉氣期也配進神獄秘境?
"叫囂的正是三日前在執法堂落井下石的弟子們,只是此刻他們瞳孔泛金,儼然被秘境操控。
陸九淵瞥見人群最后方的紅毛書迷,那家伙正攥著馬桶刷瑟瑟發抖。
判官筆在空中勾出譏誚的弧度,他忽然解開發帶,任由墨發被狂風吹散:"想要混沌骨?
"喉間金芒暴漲,米粒大小的真骨化作流光懸在掌心:"來拿。
"人群如嗅到血腥的鬣狗撲來。
陸九淵足尖輕點骨碑,在《演員的自我修養》自動翻頁時輕笑:"第一百零八條——當所有人入戲時,真相便是最鋒利的道具。
"他竟在混戰中高聲背誦謊言境規則,第一個抓住他衣襟的弟子突然慘叫融化。
當第十八個身影化作血泥時,幸存者終于驚覺:在這不能說真話的領域,掠奪意圖才是最致命的謊言!
"精彩。
"守墓人的燈籠自碑頂垂下,"但你怎么解釋這個?
"骨碑突然裂開縫隙,浮現出陸九淵前世伏案寫作的畫面。
血色篆文在碑面游走:創造此界者,本身即是最大謊言子時的更漏聲穿透秘境時,陸九淵正用判官筆修改骨碑。
金墨覆蓋住自己寫作的場景,篡改成夜無塵于神獄歷999年頓悟天道。
當最后一筆落下,整座謊言境劇烈震顫,所有試煉者被強行灌注虛假記憶。
"你篡改的不僅是碑文吧?
"守墓人從碑影中析出實體,黑袍下伸出的手竟布滿與蘇晚棠相同的曼陀羅紋,"連葉辰的氣運值都跌到9900了。
""這不正是你們期待的?
"陸九淵將筆尖殘留的金墨彈入磷火,"借我的手,把天命之子的氣運分給..."他故意停頓,看著守墓人身后浮現的十二道鎖鏈。
其中一根鎖鏈盡頭,赫然拴著正在刷馬桶的紅毛書迷。
暴雨毫無征兆地傾盆而下,卻澆不滅骨碑的磷火。
陸九淵在轉身走向第二獄時,突然將《九獄鎮神訣》殘頁拋向空中。
泛黃紙頁吞噬雨幕,浮現出下一章標題:《因果獄里畫皮人》守墓人盯著被修改的記憶長河,突然哼起破碎童謠:"筆仙筆仙,誰是謊言..."嘶啞的調子融在雨聲里,像某種跨越時空的暗號。
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詭道重生:我于神獄斬諸天》,男女主角陸九淵葉辰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涴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匕首刺入胸膛的瞬間,陸九淵看到自己嘔出的鮮血在《九獄鎮神訣》封面上蜿蜒成符。紅毛書迷的瞳孔里跳動著病態快意,刀刃攪動時甚至哼起了荒腔走板的調子:"作者大大,我這算不算幫你填坑啊?"劇痛撕開意識帷幕的剎那,虛空中浮現出血色篆文——那正是他書評區置頂的詛咒:愿陸老狗穿成書中活不過三炷香的炮灰!機械音如驚雷炸響:檢測到宿主死于”劇情怨念暴擊“,激活詭道編劇系統——陸九淵最后的意識化作冷笑。他太熟悉這種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