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巷口的煙火氣
巷口的雪與你
秋日的午后，陽光褪去了夏末的燥熱，變得溫柔和煦。
洛川處理完工作，推開書房的門，看到云念正趴在客廳的窗邊，目光癡癡地望著巷口的方向。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巷口的老槐樹底下，擺著一個(gè)小小的糖畫攤，攤主是位頭發(fā)花白的老爺爺，正拿著融化的糖稀，在青石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龍形糖畫，陽光灑在晶瑩的糖絲上，泛著琥珀色的光。
云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糖畫勾走了魂，手指輕輕抵在玻璃上，跟著糖畫的輪廓慢慢滑動(dòng)，小臉上寫滿了向往。
洛川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輕笑一聲：“念念是不是想吃糖畫了？
我們下去買一個(gè)好不好？”
云念猛地轉(zhuǎn)過頭，眼里滿是驚喜，又帶著一絲怯意，她拉了拉洛川的衣角，然后指了指巷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搖了搖頭——她還是怕生，怕面對(duì)那么多陌生的面孔。
洛川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fā)絲，聲音溫柔得像棉花：“不怕，我陪著你呢，就站在旁邊，不跟別人說話，就買個(gè)糖畫就回來，好不好？”
云念猶豫了很久，目光在洛川溫柔的眼睛和巷口的糖畫攤之間來回移動(dòng)，最終還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手緊緊攥住了洛川的手指，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洛川牽著她的手走出家門，午后的巷口滿是煙火氣。
賣菜的大媽吆喝著新鮮的蔬菜，水果攤的老板正給顧客稱著紅彤彤的蘋果，還有騎著自行車的大叔，車后座綁著剛出爐的燒餅，香氣飄了一路。
云念緊緊貼在洛川身邊，腦袋微微埋著，只露出一雙眼睛，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手指攥著洛川的手，指節(jié)都微微發(fā)白。
洛川放慢腳步，盡量避開人群多的地方，帶著她慢慢走向糖畫攤。
糖畫攤前圍著幾個(gè)孩子，嘰嘰喳喳地吵著要畫小兔子、小老虎，老爺爺笑呵呵地應(yīng)著，手里的糖勺翻飛，不一會(huì)兒，一只活靈活現(xiàn)的小兔子就出現(xiàn)在青石板上，引得孩子們歡呼雀躍。
云念的腳步停在攤前不遠(yuǎn)處，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老爺爺手里的糖勺，看著糖稀在石板上流淌、凝固，變成各種各樣可愛的形狀，小臉上滿是好奇。
“想要什么樣的？”
洛川低頭問她，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她。
云念想了想，伸出手指了指石板上剛畫好的小兔子，又指了指自己懷里的兔子布偶，眼里帶著期待。
洛川笑著對(duì)老爺爺說：“大爺，麻煩您畫一只小兔子的糖畫。”
老爺爺抬起頭，看到洛川身邊的云念，笑得慈眉善目：“好嘞，小姑娘眼光真好，兔子最討喜了。”
老爺爺拿起糖勺，舀起一勺滾燙的糖稀，手腕輕輕轉(zhuǎn)動(dòng)，糖稀像金色的絲線一樣落在青石板上，先勾勒出兔子圓圓的腦袋，再畫出長長的耳朵，接著是圓滾滾的身體和短短的尾巴，最后點(diǎn)上兩顆黑溜溜的眼睛，一只惟妙惟肖的兔子糖畫就成型了。
老爺爺用小竹簽粘在糖畫背后，遞給云念：“小姑娘，拿好嘍。”
云念看著遞到面前的糖畫，手指微微顫抖著，想接又不敢接，抬頭看向洛川，眼里帶著詢問。
“拿著吧，老爺爺給你的。”
洛川輕輕推了推她的手。
云念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糖畫，指尖碰到冰涼的糖絲，又趕緊縮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握住竹簽。
糖畫的兔子和她懷里的布偶兔子有幾分相似，她忍不住把糖畫湊到布偶旁邊比對(duì)，嘴角不自覺地?fù)P起一抹笑，眼里的怯意也消散了不少。
“謝謝大爺。”
洛川付了錢，對(duì)著老爺爺?shù)乐x。
老爺爺擺了擺手：“不客氣，小姑娘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shí)，旁邊水果攤的老板娘笑著喊了一聲：“洛先生，這是您女朋友啊？
長得真俊，跟仙女似的。”
云念聽到老板**聲音，身體瞬間僵住，手里的糖畫差點(diǎn)掉在地上，她下意識(shí)地躲到洛川身后，把臉埋在他的后背，只露出攥著糖畫的手。
洛川回頭拍了拍她的后背，對(duì)著老板娘笑了笑：“她有點(diǎn)怕生，您別見怪。”
老板娘笑著說：“沒事沒事，小姑娘看著就乖巧。”
洛川牽著云念的手，慢慢往回走，離開熱鬧的人群后，云念才從他身后探出頭，手里緊緊攥著糖畫，小臉上帶著一點(diǎn)委屈，又帶著一點(diǎn)開心。
“怎么了？
是不是被嚇到了？”
洛川停下腳步，蹲下身和她平視，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余光，“要是不喜歡熱鬧，我們以后就少來，好不好？”
云念搖了搖頭，把糖畫舉到洛川面前，示意他吃一口。
洛川笑著咬了一小口，糖絲在嘴里化開，甜絲絲的，像云念的笑容一樣甜。
“真甜，念念也嘗嘗。”
云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又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糖畫抱在懷里，像是抱著寶貝一樣。
走到巷口的老槐樹旁，洛川看到有個(gè)賣烤紅薯的小攤，鐵桶里的紅薯烤得滋滋作響，散發(fā)出**的香氣。
他想起云念之前吃過張媽做的蒸紅薯，吃得很香，便問她：“念念想吃烤紅薯嗎？
聞著可香了。”
云念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烤紅薯的香味，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次她沒有躲在洛川身后，只是依舊緊緊牽著他的手。
洛川買了兩個(gè)烤紅薯，攤主用牛皮紙包好遞過來，熱乎乎的溫度透過紙張傳到手心。
洛川把一個(gè)紅薯遞給云念，云念接過來，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個(gè)小暖爐，小臉上滿是滿足。
兩人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云念一手拿著糖畫，一手抱著烤紅薯，小口小口地吃著，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洛川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吃得香甜的模樣，心里暖暖的，偶爾幫她擦去嘴角沾到的紅薯泥，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臉頰，她也只是抬頭對(duì)他笑一笑，不再像以前那樣躲閃。
吃完烤紅薯，云念的小手變得黏糊糊的，洛川拿出濕巾，耐心地幫她擦干凈手指，又擦了擦她的嘴角。
云念看著洛川認(rèn)真的模樣，突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洛川的頭發(fā)，動(dòng)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他。
洛川愣住了，隨即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念念這是在摸我的頭嗎？”
云念的臉?biāo)查g紅了，縮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指絞在一起，卻偷偷抬眼瞟了洛川一眼，眼里帶著一絲狡黠。
就在這時(shí)，巷口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輛賣棉花糖的三輪車慢慢騎過來，粉色的棉花糖像云朵一樣掛在車邊，吸引了不少孩子的目光。
云念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拉著洛川的衣角，指了指棉花糖。
洛川笑著說：“想吃棉花糖？
那我們?cè)偃ベI一個(gè)。”
這次云念沒有猶豫，牽著洛川的手，主動(dòng)朝著棉花糖攤走去。
雖然腳步還有些遲疑，但比起剛出門時(shí)的怯懦，己經(jīng)好了太多。
賣棉花糖的大叔看到他們，熱情地招呼：“要什么樣的棉花糖？
粉色的還是白色的？”
云念想了想，指了指粉色的棉花糖，又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像是在說要和裙子一樣的顏色。
大叔笑著說：“好嘞，給小姑娘做個(gè)最大的粉色棉花糖！”
機(jī)器嗡嗡作響，白糖慢慢變成了蓬松的糖絲，大叔拿著竹簽輕輕一卷，一個(gè)大大的粉色棉花糖就做好了，像一朵粉色的云。
云念接過棉花糖，舉在眼前，透過糖絲看過去，世界都變成了粉色的，她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得像風(fēng)鈴。
洛川看著她開心的模樣，拿出手機(jī)，拍下了這一幕。
照片里的云念舉著粉色的棉花糖，笑得眉眼彎彎，眼里滿是純粹的快樂，巷口的煙火氣在她身后模糊成溫柔的**，這一刻的美好，被永遠(yuǎn)定格在了鏡頭里。
回家的路上，云念依舊牽著洛川的手，手里拿著棉花糖，偶爾咬一口，糖絲沾在嘴角，像長了小胡子。
路過一家花店時(shí)，她停下腳步，看著櫥窗里的向日葵，眼里帶著向往。
洛川牽著她走進(jìn)花店，讓她挑了一束向日葵，店主用牛皮紙包好，系上麻繩，云念抱著花束，和手里的棉花糖湊在一起，小臉上滿是幸福。
走到家門口，云念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把手里的向日葵遞給洛川，又指了指他的書房，像是在說要把花放在他的書房里。
洛川接過花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頭吻了吻云念的額頭：“謝謝念念，我很喜歡。”
云念的臉紅紅的，卻主動(dòng)踮起腳，在洛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家門，留下洛川站在原地，手**被她親過的臉頰，嘴角揚(yáng)起止不住的笑容。
走進(jìn)家門，云念把棉花糖放在茶幾上，又跑到畫室里，拿出畫筆和畫紙，開始認(rèn)真地畫畫。
洛川跟過去看，發(fā)現(xiàn)她畫的是巷口的場(chǎng)景，有糖畫攤、烤紅薯攤、棉花糖車，還有坐在老槐樹下的兩個(gè)人，雖然線條依舊稚嫩，卻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畫的角落還畫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兩個(gè)字：洛川。
洛川站在她身后，看著她認(rèn)真勾勒的模樣，心里滿是感動(dòng)。
他知道，云念的世界，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被煙火氣填滿，而這份煙火氣，是他想給她的，最溫暖的人間美好。
他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念念，以后我每天都帶你來看巷口的風(fēng)景，好不好？”
云念停下畫筆，回頭對(duì)他笑了笑，然后在畫紙上畫了一顆小小的心，點(diǎn)了點(diǎn)那顆心，又點(diǎn)了點(diǎn)洛川，像是在說，她的心里，裝著他，裝著這巷口的煙火，裝著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洛川處理完工作，推開書房的門，看到云念正趴在客廳的窗邊，目光癡癡地望著巷口的方向。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巷口的老槐樹底下，擺著一個(gè)小小的糖畫攤，攤主是位頭發(fā)花白的老爺爺，正拿著融化的糖稀，在青石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龍形糖畫，陽光灑在晶瑩的糖絲上，泛著琥珀色的光。
云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糖畫勾走了魂，手指輕輕抵在玻璃上，跟著糖畫的輪廓慢慢滑動(dòng)，小臉上寫滿了向往。
洛川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輕笑一聲：“念念是不是想吃糖畫了？
我們下去買一個(gè)好不好？”
云念猛地轉(zhuǎn)過頭，眼里滿是驚喜，又帶著一絲怯意，她拉了拉洛川的衣角，然后指了指巷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搖了搖頭——她還是怕生，怕面對(duì)那么多陌生的面孔。
洛川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fā)絲，聲音溫柔得像棉花：“不怕，我陪著你呢，就站在旁邊，不跟別人說話，就買個(gè)糖畫就回來，好不好？”
云念猶豫了很久，目光在洛川溫柔的眼睛和巷口的糖畫攤之間來回移動(dòng)，最終還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手緊緊攥住了洛川的手指，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洛川牽著她的手走出家門，午后的巷口滿是煙火氣。
賣菜的大媽吆喝著新鮮的蔬菜，水果攤的老板正給顧客稱著紅彤彤的蘋果，還有騎著自行車的大叔，車后座綁著剛出爐的燒餅，香氣飄了一路。
云念緊緊貼在洛川身邊，腦袋微微埋著，只露出一雙眼睛，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手指攥著洛川的手，指節(jié)都微微發(fā)白。
洛川放慢腳步，盡量避開人群多的地方，帶著她慢慢走向糖畫攤。
糖畫攤前圍著幾個(gè)孩子，嘰嘰喳喳地吵著要畫小兔子、小老虎，老爺爺笑呵呵地應(yīng)著，手里的糖勺翻飛，不一會(huì)兒，一只活靈活現(xiàn)的小兔子就出現(xiàn)在青石板上，引得孩子們歡呼雀躍。
云念的腳步停在攤前不遠(yuǎn)處，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老爺爺手里的糖勺，看著糖稀在石板上流淌、凝固，變成各種各樣可愛的形狀，小臉上滿是好奇。
“想要什么樣的？”
洛川低頭問她，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她。
云念想了想，伸出手指了指石板上剛畫好的小兔子，又指了指自己懷里的兔子布偶，眼里帶著期待。
洛川笑著對(duì)老爺爺說：“大爺，麻煩您畫一只小兔子的糖畫。”
老爺爺抬起頭，看到洛川身邊的云念，笑得慈眉善目：“好嘞，小姑娘眼光真好，兔子最討喜了。”
老爺爺拿起糖勺，舀起一勺滾燙的糖稀，手腕輕輕轉(zhuǎn)動(dòng)，糖稀像金色的絲線一樣落在青石板上，先勾勒出兔子圓圓的腦袋，再畫出長長的耳朵，接著是圓滾滾的身體和短短的尾巴，最后點(diǎn)上兩顆黑溜溜的眼睛，一只惟妙惟肖的兔子糖畫就成型了。
老爺爺用小竹簽粘在糖畫背后，遞給云念：“小姑娘，拿好嘍。”
云念看著遞到面前的糖畫，手指微微顫抖著，想接又不敢接，抬頭看向洛川，眼里帶著詢問。
“拿著吧，老爺爺給你的。”
洛川輕輕推了推她的手。
云念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糖畫，指尖碰到冰涼的糖絲，又趕緊縮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握住竹簽。
糖畫的兔子和她懷里的布偶兔子有幾分相似，她忍不住把糖畫湊到布偶旁邊比對(duì)，嘴角不自覺地?fù)P起一抹笑，眼里的怯意也消散了不少。
“謝謝大爺。”
洛川付了錢，對(duì)著老爺爺?shù)乐x。
老爺爺擺了擺手：“不客氣，小姑娘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shí)，旁邊水果攤的老板娘笑著喊了一聲：“洛先生，這是您女朋友啊？
長得真俊，跟仙女似的。”
云念聽到老板**聲音，身體瞬間僵住，手里的糖畫差點(diǎn)掉在地上，她下意識(shí)地躲到洛川身后，把臉埋在他的后背，只露出攥著糖畫的手。
洛川回頭拍了拍她的后背，對(duì)著老板娘笑了笑：“她有點(diǎn)怕生，您別見怪。”
老板娘笑著說：“沒事沒事，小姑娘看著就乖巧。”
洛川牽著云念的手，慢慢往回走，離開熱鬧的人群后，云念才從他身后探出頭，手里緊緊攥著糖畫，小臉上帶著一點(diǎn)委屈，又帶著一點(diǎn)開心。
“怎么了？
是不是被嚇到了？”
洛川停下腳步，蹲下身和她平視，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余光，“要是不喜歡熱鬧，我們以后就少來，好不好？”
云念搖了搖頭，把糖畫舉到洛川面前，示意他吃一口。
洛川笑著咬了一小口，糖絲在嘴里化開，甜絲絲的，像云念的笑容一樣甜。
“真甜，念念也嘗嘗。”
云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又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糖畫抱在懷里，像是抱著寶貝一樣。
走到巷口的老槐樹旁，洛川看到有個(gè)賣烤紅薯的小攤，鐵桶里的紅薯烤得滋滋作響，散發(fā)出**的香氣。
他想起云念之前吃過張媽做的蒸紅薯，吃得很香，便問她：“念念想吃烤紅薯嗎？
聞著可香了。”
云念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烤紅薯的香味，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次她沒有躲在洛川身后，只是依舊緊緊牽著他的手。
洛川買了兩個(gè)烤紅薯，攤主用牛皮紙包好遞過來，熱乎乎的溫度透過紙張傳到手心。
洛川把一個(gè)紅薯遞給云念，云念接過來，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個(gè)小暖爐，小臉上滿是滿足。
兩人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云念一手拿著糖畫，一手抱著烤紅薯，小口小口地吃著，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洛川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吃得香甜的模樣，心里暖暖的，偶爾幫她擦去嘴角沾到的紅薯泥，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臉頰，她也只是抬頭對(duì)他笑一笑，不再像以前那樣躲閃。
吃完烤紅薯，云念的小手變得黏糊糊的，洛川拿出濕巾，耐心地幫她擦干凈手指，又擦了擦她的嘴角。
云念看著洛川認(rèn)真的模樣，突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洛川的頭發(fā)，動(dòng)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他。
洛川愣住了，隨即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念念這是在摸我的頭嗎？”
云念的臉?biāo)查g紅了，縮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指絞在一起，卻偷偷抬眼瞟了洛川一眼，眼里帶著一絲狡黠。
就在這時(shí)，巷口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輛賣棉花糖的三輪車慢慢騎過來，粉色的棉花糖像云朵一樣掛在車邊，吸引了不少孩子的目光。
云念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拉著洛川的衣角，指了指棉花糖。
洛川笑著說：“想吃棉花糖？
那我們?cè)偃ベI一個(gè)。”
這次云念沒有猶豫，牽著洛川的手，主動(dòng)朝著棉花糖攤走去。
雖然腳步還有些遲疑，但比起剛出門時(shí)的怯懦，己經(jīng)好了太多。
賣棉花糖的大叔看到他們，熱情地招呼：“要什么樣的棉花糖？
粉色的還是白色的？”
云念想了想，指了指粉色的棉花糖，又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像是在說要和裙子一樣的顏色。
大叔笑著說：“好嘞，給小姑娘做個(gè)最大的粉色棉花糖！”
機(jī)器嗡嗡作響，白糖慢慢變成了蓬松的糖絲，大叔拿著竹簽輕輕一卷，一個(gè)大大的粉色棉花糖就做好了，像一朵粉色的云。
云念接過棉花糖，舉在眼前，透過糖絲看過去，世界都變成了粉色的，她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得像風(fēng)鈴。
洛川看著她開心的模樣，拿出手機(jī)，拍下了這一幕。
照片里的云念舉著粉色的棉花糖，笑得眉眼彎彎，眼里滿是純粹的快樂，巷口的煙火氣在她身后模糊成溫柔的**，這一刻的美好，被永遠(yuǎn)定格在了鏡頭里。
回家的路上，云念依舊牽著洛川的手，手里拿著棉花糖，偶爾咬一口，糖絲沾在嘴角，像長了小胡子。
路過一家花店時(shí)，她停下腳步，看著櫥窗里的向日葵，眼里帶著向往。
洛川牽著她走進(jìn)花店，讓她挑了一束向日葵，店主用牛皮紙包好，系上麻繩，云念抱著花束，和手里的棉花糖湊在一起，小臉上滿是幸福。
走到家門口，云念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把手里的向日葵遞給洛川，又指了指他的書房，像是在說要把花放在他的書房里。
洛川接過花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頭吻了吻云念的額頭：“謝謝念念，我很喜歡。”
云念的臉紅紅的，卻主動(dòng)踮起腳，在洛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家門，留下洛川站在原地，手**被她親過的臉頰，嘴角揚(yáng)起止不住的笑容。
走進(jìn)家門，云念把棉花糖放在茶幾上，又跑到畫室里，拿出畫筆和畫紙，開始認(rèn)真地畫畫。
洛川跟過去看，發(fā)現(xiàn)她畫的是巷口的場(chǎng)景，有糖畫攤、烤紅薯攤、棉花糖車，還有坐在老槐樹下的兩個(gè)人，雖然線條依舊稚嫩，卻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畫的角落還畫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兩個(gè)字：洛川。
洛川站在她身后，看著她認(rèn)真勾勒的模樣，心里滿是感動(dòng)。
他知道，云念的世界，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被煙火氣填滿，而這份煙火氣，是他想給她的，最溫暖的人間美好。
他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念念，以后我每天都帶你來看巷口的風(fēng)景，好不好？”
云念停下畫筆，回頭對(duì)他笑了笑，然后在畫紙上畫了一顆小小的心，點(diǎn)了點(diǎn)那顆心，又點(diǎn)了點(diǎn)洛川，像是在說，她的心里，裝著他，裝著這巷口的煙火，裝著這世間所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