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破行李箱站我家門口時，眼里**屈辱的淚。

作為資助她四年的學長，我整理出最好一間房。

半夜卻聽見她和我死對頭通話：“放心，拿到他公司機密我就走。”

我默默退回房間，開始偽造假文件。

第三天她突然砸碎所有東西：“騙子！

你根本早就破產了！”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輕笑：“不然怎么看清你呢？”

她卻突然癱坐在地，亮出手機屏——聊天記錄最頂端，是我未婚妻的留言：“弄垮他，我給你哥付手術費。”

雨敲在窗上，細密又頑固，像要把玻璃鑿穿。

城市浸在一種灰蒙蒙的潮濕里，連霓虹光都暈染得模糊不清。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我埋在一堆即將過期的文件里，頭昏腦漲，咖啡冷得像藥。

門鈴就在這時候響了，短促，猶豫，幾乎要被雨聲吞掉。

透過貓眼，看見了她。

林薇。

照片里見過幾次，總是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破舊但整潔的教室前，手里緊緊攥著獎學金證書，眼睛亮得驚人。

現在，她站在我家門口，像一株被暴雨徹底打蔫的小草。

單薄的外套濕透了，緊貼著瘦削的肩胛骨，腳邊放著一個巨大又破舊的行李箱，輪子壞了一個，箱體糊滿泥點。

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脖頸上，更顯得臉色蒼白。

最刺眼的是那雙眼睛。

曾經在照片里亮得灼人的眼睛，此刻通紅，蓄滿了水汽，卻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那點水光掉下來。

那里面不只是狼狽，還有一種被碾碎了的、**裸的屈辱。

她看見我，身體幾不**地抖了一下，手指絞著濕透的衣角，指節用力到發白。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被雨聲蓋過大半：“…學長…打擾了…學校宿舍…臨時清退…”話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

我側身讓開：“先進來再說，雨大。”

她猶豫了一下，才低頭去提那個沉重的箱子，笨拙地往門里拖。

行李箱刮在門檻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我伸手想幫忙，她像受驚一樣猛地縮回手，避開了我的接觸。

“我自己…可以。”

她聲音發顫，幾乎是拖著把那破箱子弄進了玄關，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渾濁的水漬。

她站在門口地毯上，拘謹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水滴從她發梢、衣角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