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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你,皎皎不染
五年前,國醫(yī)圣手謝觀瀾操作失誤,我和他的人生雙雙盡毀。
我高位截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一輩子。
謝觀瀾被驅(qū)逐出醫(yī)院,吊銷行醫(yī)執(zhí)照,終身禁業(yè)。一雙圣手如今每天在攤煎餅果子。
他照顧了我一年又一年,給我擦身換衣,為我端尿壺。
甚至說要娶我,承諾照顧我一輩子。
直到婚禮前夕,他像從前每個夜晚一樣,將藥和水遞給了我。
可就在剛才,我聽到了他和我繼妹的對話。
“只要你把這個毒下到那個廢物水里,我就讓你重新執(zhí)刀。”
看著他劇烈顫抖的手,我卻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
只聽得“啪”一聲脆響,謝觀瀾猛地一揮手,那個水杯便砸到地上,玻璃四濺。
“別人讓你喝什么,你就喝什么,你蠢嗎?如果那是毒藥呢!”
他眼睛猩紅,狂拍我的背部,拍出我剛才差點喝下去的水。
他動作越來越重,拍得我生疼。
可我卻笑得像個傻子。
“因為你不是別人啊。”
他總是這樣,嘴硬心軟,明明他也不舍得。
就像當(dāng)初的我已經(jīng)是必死的局面,根本就沒有任何醫(yī)生敢接手。
是謝觀瀾站了出來。
雖然沒能保住我的腿,但保住了我的命,我就心滿意足了。
可謝觀瀾天賦太高,威脅了其他人的利益。
他們拿著這件事大做文章,紛紛攻訐謝觀瀾,說他操作失誤造成醫(yī)學(xué)事故。
那天,他與自己熱愛的手術(shù)刀和榮耀訣別了。
我的命是他救的,還給他又何妨?
聞言,他手一頓,松開了我。
隨后,認命般地撿起了地上的玻璃渣。
收拾完一地狼藉后,抬首卻發(fā)現(xiàn)我慌張**起下半身泄出的污穢。
那個瞬間,謝觀瀾竟然哭了。
眼里的絕望和崩潰緊緊交織在一起。
我更加手忙腳亂,只會一個勁地道歉。
“觀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發(fā)泄般地將家里的東西砸了個遍,剛才好不容易收拾干凈的地面再次變得一片狼藉。
“為什么我當(dāng)年要救你?讓你**不好嗎?”
話落,我也戛然而止。
后知后覺,他的眼里有一絲懊悔。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鈴聲打斷了一切。
我一聽就知對面是我繼妹,尹恩智的聲音。
她似乎很生氣。
“謝觀瀾,你食言了。”
瞬間,謝觀瀾方寸大亂。
立馬跑了出去,將我徹底遺忘。
這時,一道天雷驟然劈了下來,天色陰沉。
我怕雷。
之前每到這個時候,謝觀瀾總會將我抱在懷里,溫柔地撫輕拍我的背。
我看著滿地被他撕碎的婚紗以及婚帖。
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害怕的淚水糊了滿臉,我慌亂掏出了手機,打給了某個陌生電話。
“我答應(yīng)你了,只要你能讓觀瀾重新回到醫(yī)院,你對我做什么都行。”
云城醫(yī)院院長的女兒不久前確診了心臟病,院長私下聯(lián)系過我。
他很興奮。
“你確定嗎?一旦移植后,你也會死的。”
那堆了滿柜子的醫(yī)學(xué)資料,那幾次對準(zhǔn)自己的尖刀,如果不是我這個累贅。
謝觀瀾不會得抑郁癥。
我很肯定:“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