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單生意
全能雜貨鋪
周默被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驚醒。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蜷縮在雜貨鋪柜臺后的藤椅上，晨光透過積灰的玻璃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他猛地坐首，口袋里有個硬物硌到了大腿。
掏出來一看，是那塊自動修復的懷表，表盤顯示早上七點二十分。”
每日任務刷新“”基礎任務：完成三件物品修復（0/3）“”時限：72小時“”獎勵：基礎修復工具套裝“”當前能量值：85/100（自動回復中）“周默盯著眼前突然浮現的半透明光幕，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疼痛感真實得不容置疑。
"不是夢..."他喃喃自語，把懷表小心地放進襯衣口袋。
站起身時，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雜貨鋪在晨光中顯得更加破敗。
貨架上稀稀拉拉擺著些過期零食和日用品，最里側的架子上堆著些五金工具和自行車配件，全都蒙著厚厚的灰塵。
周默走到門口，試著拉起銹跡斑斑的卷簾門。
門只升到一半就卡住了。
周默彎腰鉆出去，清晨的老街安靜得能聽見梧桐葉落地的聲音。
對面是家古色古香的茶館，招牌上寫著"兩岸茶館"，門口站著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往屋檐下掛燈籠。
女人察覺到目光，轉頭看過來。
約莫二十七八歲，柳葉眉下是雙明亮的杏眼，腦后松松挽著個發髻，幾縷碎發垂在瓷白的頸邊。
"新店主？
"她的聲音像清泉擊石，"恒生叔的...""侄子。
"周默下意識整理了下皺巴巴的襯衫，"周默。
""蘇璃。
"女人微微頷首，"兩岸茶館的老板。
"她指了指隔壁，"張大爺說恒生叔的親戚要來，沒想到這么年輕。
"周默正想回應，肚子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
蘇璃嘴角微微上揚："街口有家豆漿鋪，這個點應該還開著。
"等周默捧著熱豆漿回來時，發現雜貨鋪門口蹲著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正苦惱地擺弄一副斷了一條腿的眼鏡。
"**，"年輕人抬頭瞇起眼，"請問這里...還營業嗎？
"周默這才想起自己連店門都沒開。
他放下豆漿，從半開的卷簾門下鉆進去，找到側門鑰匙。
"進來吧。
"他拉開玻璃門，"剛接手，還沒收拾好。
"年輕人踉踉蹌蹌地摸進來，遞上那副黑框眼鏡："鏡腿斷了，學校附近眼鏡店要價太黑...張爺爺說您這兒什么都能修..."周默接過眼鏡，眼前立刻浮現光幕：”破損物品檢測：普通樹脂眼鏡“”損壞程度：輕微（左鏡腿斷裂）“”修復需消耗：3點能量“”是否修復？
“他瞥了眼正瞇眼西處打量的顧客，默念"修復"。
掌心傳來細微的溫熱感，眼鏡腿斷裂處泛起只有他能看見的微光，轉瞬間恢復如初。
"給。
"周默遞回眼鏡，裝作只是隨手粘好的樣子。
年輕人戴上眼鏡，突然瞪大眼睛："這...膠水還沒干就能戴？
而且完全沒痕跡！
"他反復檢查鏡腿連接處，"我叫林小滿，就住后面小區！
您怎么稱呼？
""周默。
"周默注意到能量值變成了82/100，"五塊錢。
"林小滿掏錢的動作突然停住："那個...您能修U盤嗎？
我****在里面，昨天不小心灑了咖啡..."他從背包里掏出個濕漉漉的U盤，塑料殼己經裂開一道縫。
周默接過U盤，系統立刻彈出提示：”破損物品檢測：U** 3.0閃存盤“”損壞程度：重度（液體侵蝕，電路板短路）“”修復需消耗：15點能量“”檢測到數據內容涉及用戶重要記憶“”觸發隱藏任務：修復家庭關系（0/1）“”任務描述：幫助林小滿解決與父親的矛盾（考古學專業選擇分歧）“周默愣住了。
這系統還能讀U盤內容？
"很棘手嗎？
"林小滿緊張地問，"要是修不好我就得重寫三個月的數據分析...""我試試。
"周默集中精神選擇修復。
這次消耗的時間比眼鏡長得多。
U盤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嗡鳴，裂縫逐漸彌合。
與此同時，一些碎片般的畫面突然闖入周默腦海————林小滿站在書房里，對面是個憤怒的中年男子；——地上散落著考古雜志；——一張被撕成兩半的錄取通知書；——昏暗的臺燈下，林小滿偷偷擦拭一個青銅器模型..."好了！
"周默猛地回神，把完好無損的U盤遞回去，"最好盡快備份。
"林小滿接過U盤，手都在發抖："太神奇了！
您知道嗎，這U盤泡了一晚上，我找電腦城的人看過都說沒救..."他掏出手機，"多少錢？
我能加您微信嗎？
以后有東西壞了都找您！
"周默收了三十元，掃碼加上林小滿微信。
剛送走這位興奮的大學生，門口光線一暗，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堵在了門口。
"新老板？
"領頭的黃毛踢了踢門框，"知道這片的規矩嗎？
"周默心頭一緊。
黃毛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胳膊上紋著扭曲的蝎子圖案，身后兩個跟班一個嚼著口香糖，一個正用彈簧刀修指甲。
"什么規矩？
"周默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懷表。
"每月三千保護費。
"黃毛咧嘴一笑，露出顆金牙，"恒生老頭以前都是準時交的。
"周默皺眉。
表叔會向這種人低頭？”
檢測到宿主面臨人身威脅“”緊急防衛模式激活“”格斗技巧臨時加載中...“一股暖流突然從懷表涌入全身，周默感覺肌肉記憶里多了些陌生的招式。
黃毛見他發呆，伸手就要推他胸口——周默的身體自動做出反應。
他側身一閃，右手抓住黃毛手腕順勢一擰，左肘抵住對方后背，整**作行云流水。
黃毛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操！
"彈簧刀跟班沖上來。
周默松開黃毛，一個掃腿絆倒持刀者，反手接住掉落的彈簧刀，刀尖抵在第三個想掏家伙的混混喉結前。
整**作快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警告：防衛模式消耗20點能量“”當前能量值：47/100“黃毛捂著手腕爬起來："你...你給我等著！
"三人狼狽逃出店鋪，黃毛在門口摔了個狗**，引來對面茶館幾個茶客的哄笑。
周默長舒一口氣，發現蘇璃站在自家茶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這邊。
她身后還站著個穿唐裝的白發老人，正慢悠悠地品茶。
"小伙子身手不錯。
"老人中氣十足地說，"恒生的侄子？
""趙爺爺！
"蘇璃輕聲提醒，"您的降壓藥..."老人擺擺手，踱步穿過街道。
他腰板挺首，眼神銳利，完全不像需要人攙扶的樣子。
"趙鐵山。
"老人自我介紹，"以前跟你表叔下過棋。
"他上下打量周默，"那幫混混最近半年才開始收保護費，恒生在的時候，整條街沒人敢鬧事。
"周默心中一動："表叔他...會功夫？
"趙鐵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比功夫厲害。
"他轉向貨架，"你這兒有老花鏡片賣嗎？
我的摔裂了。
"周默跟著看向貨架，突然發現那些積灰的商品在他眼中都浮現出淡淡的光標：”2016年產電池，過期3年，可修復“”塑料衣架，輕微變形，可修復“”不銹鋼保溫杯，底部凹陷，可修復“"我找找看。
"周默走向五金區，假裝翻找，實際拿起一個落滿灰塵的老花鏡盒。
系統顯示修復只需5點能量。
"這個行嗎？
"他把修復好的老花鏡遞給趙鐵山。
老人戴上試了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正好。
"他掏出錢包，"多少錢？
""送您了。
"周默說，"就當見面禮。
"趙鐵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恒生當年也這么說的。
"他轉身走向茶館，"晚上來喝茶，給你講講這條街的故事。
"周默看著系統提示：”基礎任務進度：2/3“”隱藏任務線索更新：趙鐵山與周恒生曾共同參與1987年老街改造項目“他正思索著，一只橘貓瘸著腿溜進店鋪，右前爪血跡斑斑。
周默蹲下身，嘗試用系統掃描：”檢測到生命體損傷“”當前系統版本無法修復生命體“”提示：可尋找替代方式提供幫助“周默輕輕抱起貓咪，從貨架上找出個紙箱墊上毛巾。
這時門口風鈴又響，林小滿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周哥！
我U盤里的論文..."他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我想研究青銅器修復技術？
我明明沒跟任何人說過！
"周默手一抖，差點把貓摔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蜷縮在雜貨鋪柜臺后的藤椅上，晨光透過積灰的玻璃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他猛地坐首，口袋里有個硬物硌到了大腿。
掏出來一看，是那塊自動修復的懷表，表盤顯示早上七點二十分。”
每日任務刷新“”基礎任務：完成三件物品修復（0/3）“”時限：72小時“”獎勵：基礎修復工具套裝“”當前能量值：85/100（自動回復中）“周默盯著眼前突然浮現的半透明光幕，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疼痛感真實得不容置疑。
"不是夢..."他喃喃自語，把懷表小心地放進襯衣口袋。
站起身時，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雜貨鋪在晨光中顯得更加破敗。
貨架上稀稀拉拉擺著些過期零食和日用品，最里側的架子上堆著些五金工具和自行車配件，全都蒙著厚厚的灰塵。
周默走到門口，試著拉起銹跡斑斑的卷簾門。
門只升到一半就卡住了。
周默彎腰鉆出去，清晨的老街安靜得能聽見梧桐葉落地的聲音。
對面是家古色古香的茶館，招牌上寫著"兩岸茶館"，門口站著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往屋檐下掛燈籠。
女人察覺到目光，轉頭看過來。
約莫二十七八歲，柳葉眉下是雙明亮的杏眼，腦后松松挽著個發髻，幾縷碎發垂在瓷白的頸邊。
"新店主？
"她的聲音像清泉擊石，"恒生叔的...""侄子。
"周默下意識整理了下皺巴巴的襯衫，"周默。
""蘇璃。
"女人微微頷首，"兩岸茶館的老板。
"她指了指隔壁，"張大爺說恒生叔的親戚要來，沒想到這么年輕。
"周默正想回應，肚子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
蘇璃嘴角微微上揚："街口有家豆漿鋪，這個點應該還開著。
"等周默捧著熱豆漿回來時，發現雜貨鋪門口蹲著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正苦惱地擺弄一副斷了一條腿的眼鏡。
"**，"年輕人抬頭瞇起眼，"請問這里...還營業嗎？
"周默這才想起自己連店門都沒開。
他放下豆漿，從半開的卷簾門下鉆進去，找到側門鑰匙。
"進來吧。
"他拉開玻璃門，"剛接手，還沒收拾好。
"年輕人踉踉蹌蹌地摸進來，遞上那副黑框眼鏡："鏡腿斷了，學校附近眼鏡店要價太黑...張爺爺說您這兒什么都能修..."周默接過眼鏡，眼前立刻浮現光幕：”破損物品檢測：普通樹脂眼鏡“”損壞程度：輕微（左鏡腿斷裂）“”修復需消耗：3點能量“”是否修復？
“他瞥了眼正瞇眼西處打量的顧客，默念"修復"。
掌心傳來細微的溫熱感，眼鏡腿斷裂處泛起只有他能看見的微光，轉瞬間恢復如初。
"給。
"周默遞回眼鏡，裝作只是隨手粘好的樣子。
年輕人戴上眼鏡，突然瞪大眼睛："這...膠水還沒干就能戴？
而且完全沒痕跡！
"他反復檢查鏡腿連接處，"我叫林小滿，就住后面小區！
您怎么稱呼？
""周默。
"周默注意到能量值變成了82/100，"五塊錢。
"林小滿掏錢的動作突然停住："那個...您能修U盤嗎？
我****在里面，昨天不小心灑了咖啡..."他從背包里掏出個濕漉漉的U盤，塑料殼己經裂開一道縫。
周默接過U盤，系統立刻彈出提示：”破損物品檢測：U** 3.0閃存盤“”損壞程度：重度（液體侵蝕，電路板短路）“”修復需消耗：15點能量“”檢測到數據內容涉及用戶重要記憶“”觸發隱藏任務：修復家庭關系（0/1）“”任務描述：幫助林小滿解決與父親的矛盾（考古學專業選擇分歧）“周默愣住了。
這系統還能讀U盤內容？
"很棘手嗎？
"林小滿緊張地問，"要是修不好我就得重寫三個月的數據分析...""我試試。
"周默集中精神選擇修復。
這次消耗的時間比眼鏡長得多。
U盤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嗡鳴，裂縫逐漸彌合。
與此同時，一些碎片般的畫面突然闖入周默腦海————林小滿站在書房里，對面是個憤怒的中年男子；——地上散落著考古雜志；——一張被撕成兩半的錄取通知書；——昏暗的臺燈下，林小滿偷偷擦拭一個青銅器模型..."好了！
"周默猛地回神，把完好無損的U盤遞回去，"最好盡快備份。
"林小滿接過U盤，手都在發抖："太神奇了！
您知道嗎，這U盤泡了一晚上，我找電腦城的人看過都說沒救..."他掏出手機，"多少錢？
我能加您微信嗎？
以后有東西壞了都找您！
"周默收了三十元，掃碼加上林小滿微信。
剛送走這位興奮的大學生，門口光線一暗，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堵在了門口。
"新老板？
"領頭的黃毛踢了踢門框，"知道這片的規矩嗎？
"周默心頭一緊。
黃毛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胳膊上紋著扭曲的蝎子圖案，身后兩個跟班一個嚼著口香糖，一個正用彈簧刀修指甲。
"什么規矩？
"周默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懷表。
"每月三千保護費。
"黃毛咧嘴一笑，露出顆金牙，"恒生老頭以前都是準時交的。
"周默皺眉。
表叔會向這種人低頭？”
檢測到宿主面臨人身威脅“”緊急防衛模式激活“”格斗技巧臨時加載中...“一股暖流突然從懷表涌入全身，周默感覺肌肉記憶里多了些陌生的招式。
黃毛見他發呆，伸手就要推他胸口——周默的身體自動做出反應。
他側身一閃，右手抓住黃毛手腕順勢一擰，左肘抵住對方后背，整**作行云流水。
黃毛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操！
"彈簧刀跟班沖上來。
周默松開黃毛，一個掃腿絆倒持刀者，反手接住掉落的彈簧刀，刀尖抵在第三個想掏家伙的混混喉結前。
整**作快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警告：防衛模式消耗20點能量“”當前能量值：47/100“黃毛捂著手腕爬起來："你...你給我等著！
"三人狼狽逃出店鋪，黃毛在門口摔了個狗**，引來對面茶館幾個茶客的哄笑。
周默長舒一口氣，發現蘇璃站在自家茶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這邊。
她身后還站著個穿唐裝的白發老人，正慢悠悠地品茶。
"小伙子身手不錯。
"老人中氣十足地說，"恒生的侄子？
""趙爺爺！
"蘇璃輕聲提醒，"您的降壓藥..."老人擺擺手，踱步穿過街道。
他腰板挺首，眼神銳利，完全不像需要人攙扶的樣子。
"趙鐵山。
"老人自我介紹，"以前跟你表叔下過棋。
"他上下打量周默，"那幫混混最近半年才開始收保護費，恒生在的時候，整條街沒人敢鬧事。
"周默心中一動："表叔他...會功夫？
"趙鐵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比功夫厲害。
"他轉向貨架，"你這兒有老花鏡片賣嗎？
我的摔裂了。
"周默跟著看向貨架，突然發現那些積灰的商品在他眼中都浮現出淡淡的光標：”2016年產電池，過期3年，可修復“”塑料衣架，輕微變形，可修復“”不銹鋼保溫杯，底部凹陷，可修復“"我找找看。
"周默走向五金區，假裝翻找，實際拿起一個落滿灰塵的老花鏡盒。
系統顯示修復只需5點能量。
"這個行嗎？
"他把修復好的老花鏡遞給趙鐵山。
老人戴上試了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正好。
"他掏出錢包，"多少錢？
""送您了。
"周默說，"就當見面禮。
"趙鐵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恒生當年也這么說的。
"他轉身走向茶館，"晚上來喝茶，給你講講這條街的故事。
"周默看著系統提示：”基礎任務進度：2/3“”隱藏任務線索更新：趙鐵山與周恒生曾共同參與1987年老街改造項目“他正思索著，一只橘貓瘸著腿溜進店鋪，右前爪血跡斑斑。
周默蹲下身，嘗試用系統掃描：”檢測到生命體損傷“”當前系統版本無法修復生命體“”提示：可尋找替代方式提供幫助“周默輕輕抱起貓咪，從貨架上找出個紙箱墊上毛巾。
這時門口風鈴又響，林小滿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周哥！
我U盤里的論文..."他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我想研究青銅器修復技術？
我明明沒跟任何人說過！
"周默手一抖，差點把貓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