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的規則
我穿越了，為什么和別人不一樣！
潮濕的霉味混著血腥氣在喉頭翻涌，周尋攥著染血病歷單的指節發白。
槐樹上的襁褓突然齊聲啼哭，聲波震得窗紙簌簌掉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
井口的腐肉正在膨脹。
暗紅色肉塊表面布滿**狀氣孔，每條褶皺里都嵌著半融化的藥片。
周尋踉蹌著撲到井邊，發現發霉的糯米下沉著輸液袋，淡**液體里漂浮著帶編碼的醫用棉球。
"用這個。
"王阿婆的銅煙槍戳進肉堆，挑出一塊黏連著胎盤的腐肉。
周尋突然注意到她挽起的袖口——枯瘦小臂上纏著血壓計綁帶，橡膠管末端卻連著條青灰色的蛇，毒牙深深刺入肘靜脈。
嬰兒哭聲驟然尖銳。
最左側的藍布襁褓裂開蛛網狀縫隙，五根發紫的細小手指穿透布料。
周尋強忍惡心接過腐肉時，指尖觸到硬物——腐肉內部竟包裹著半截不銹鋼手術剪，刃口還粘著結成晶體的**劑。
"子時過半了！
"中年漢子突然扯開衣襟，胸口赫然鑲著個心電監護貼片，電極線在皮膚下游走成青黑色血管。
他的咆哮震得井水泛起漣漪，水面倒影里那些傾倒谷物的村民，雙手都化作了注射器形狀。
槐樹枝椏突然垂下血珠。
周尋踮腳將腐肉塞進襁褓裂口的剎那，手腕銅戒突然發燙。
襁褓里傳出貪婪的吞咽聲，借著月光，他看見嬰兒嘴角撕裂到耳根，乳牙間卡著半融化的心臟起搏器。
"不夠..."十個襁褓同時呢喃，樹影在地面扭結成產科手術室的平面圖。
周尋的褲袋突然震動，掏出的手機屏幕上，"陰時三刻"變成了"產房大兇"，120的緊急呼叫鍵正滲出羊水般的液體。
井底的腐肉再次翻涌。
這次浮上來的是纏滿縫合線的肝臟，臟器表面貼著電子體溫貼，液晶屏顯示著"-18℃"。
周尋掰開組織時摸到硬塊，藏在肝葉里的助聽器突然發出嘯叫："規則二：喂食需以右手無名指沾染血肉。
"指尖傳來刺痛，銅戒內側彈出微型采血針。
當第一滴血珠滲入腐肉，所有襁褓突然安靜。
周尋突然發現槐樹根須間纏著CT膠片，***浮腫的臉在影像里睜開雙眼，化療用的PICC導管正從喉嚨里鉆出。
"時辰到——"王阿婆的煙槍砸在青石井欄，裂紋中滲出暗紅藥劑。
周尋驚恐地看到村民們排成隊列，為首的中年漢子掀開衣擺，腹腔居然嵌著個透明的營養液袋，蠕動的腸子浸泡在淡綠色液體里。
夜風裹來****的氣味。
祠堂方向突然傳來滾輪聲響，周尋轉頭時差點驚叫出聲。
月光下站著個穿護士服的女子，腐爛的面部掛著聽診器，手中托盤盛著還在抽搐的斷手——那枚"順風"戒指正在無名指上泛著冷光。
"快走！
"***的聲音突然從CT膠片里傳出，"診所...X光機..."話未說完，膠片突然自燃，灰燼在空中拼出第三個規則：喂食者將永遠失去被數過的手指襁褓裂口突然探出十根細長的手，沾著腦漿的指尖開始輕點周尋的右手。
祠堂里的泥塑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響，白大褂頭顱手中的聽診器，此刻正滴落著與周尋血型完全相同的血漿。
腐肉在胃里翻騰的灼燒感突然消失，周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掌正在透光。
月光穿過半透明的皮膚，照出指骨上蔓延的朱砂紋路，像是有人用毛筆在骨骼表面謄抄中藥處方。
祠堂方向傳來滾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
周尋跌跌撞撞沖進巷口，后背撞上塊冰涼的鐵牌。
銹跡斑斑的"焚影診所"招牌下，玻璃藥柜里陳列著長滿綠毛的輸液瓶。
當他推開發霉的棉布門簾時，濃烈的****氣味里混進了紙錢燃燒的焦糊味。
診室墻上掛著幅人體解剖圖，所有器官位置都貼著黃符。
周尋的指尖剛觸到診療床的皮革墊，整張床突然塌陷成紙灰，露出下面蠕動的黑色根系——每根須毛都纏繞著帶編碼的藥片。
"配藥室重地，閑人免進"血字在斑駁的白大褂上暈開，周尋扯下衣服時帶倒了器械架。
叮當落地的止血鉗突然扭動起來，化作百足蜈蚣鉆進了地縫。
他摸到口袋里的CT膠片殘片，***浮腫的面孔在霉斑間若隱若現。
X光觀察箱突然自動亮起。
慘白燈光下，十幾張胸片整齊排列。
第一張顯示著正常肺部紋理，第二張的支氣**開始出現紙錢碎片，到第七張時整個胸腔都塞滿了印著"天地銀行"的冥幣。
最后一張的拍攝日期，正是***化療失敗那天的農歷忌日。
"找到你了......"沙啞的女聲混著液體滴落聲從配藥室傳來。
周尋抄起桌上的鎮紙砸碎玻璃窗，發現窗外根本不是街道——密密麻麻的輸液管編織成巨網，每根管子里都流淌著不同顏色的藥液，在交匯處形成冒著氣泡的膿血。
配藥室的鐵門吱呀開啟。
周尋閃身躲進中藥柜陰影，看著護士裝怪物推著治療車緩緩經過。
車上的不銹鋼托盤里，那只戴著"順風"戒指的斷手正在抽搐，指甲在盤底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怪物脖頸呈180度扭轉，后腦勺貼著的電子體溫貼顯示"39.8℃"。
當啷！
銅戒突然從指間滑落，在瓷磚地面彈跳著滾向角落。
周尋撲過去抓戒指的瞬間，瞥見垃圾桶里染血的快遞包裹單——發件人欄寫著"***"，日期卻是他被車撞前十分鐘。
"規則西：配藥需以自身血肉為引"冰冷的氣息噴在后頸，周尋僵硬地轉頭，看見護士腐爛的面孔近在咫尺。
她手中的注射器扎進自己正在紙化的右臂，抽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混著紙漿的墨汁。
藥柜最上層的青花瓷罐突然炸裂。
周尋趁機掙脫，罐中灑落的決明子在空中化作無數眼球。
他在滿地滾動的眼球間踉蹌奔跑，撞開了標著"高危藥品"的鐵柜。
冷藏柜里整齊排列的胰島素注射液，此刻都變成了裝著嬰胎的琥珀色玻璃瓶。
"砰！
"護士的手術刀扎進鐵柜門，刀柄上的醫院logo正在融化。
周尋抓起裝著暗紅液體的藥瓶砸過去，液體接觸空氣的瞬間燃起幽綠火焰，將怪物的護士帽燒成灰燼。
配藥臺突然亮起紅光。
周尋喘著粗氣看向突然出現的血字規則：配藥守則戌時后必須熄滅所有光源聽到嬰兒啼哭立即服用藥液配藥失誤者將成為新藥引他的手機在褲袋瘋狂震動，屏幕顯示的"陰時三刻"下方，赫然多出個正在倒計時的藥瓶圖標。
當周尋點開圖標瞬間，胃部突然傳來被利齒撕咬的劇痛——半透明的肚皮下方，有個蜷縮的胎兒正在啃食他的肝臟。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中，周尋撞翻了配藥臺。
玻璃器皿摔碎的聲響里，無數藥片從地縫涌出，化作帶翅膀的蠱蟲撲向光源。
他摸到滾落腳邊的銅戒，戒面"順風"二字突然滲出鮮血。
斷手突然抓住他的腳踝。
周尋用盡最后力氣將銅戒按在斷手傷口處，快遞員凄厲的慘叫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戒指吸收血液后開始發燙，當他忍痛戴上時，眼前突然浮現出車禍現場的殘影——穿著外賣服的軀體正被井口的黑發纏繞，行車記錄儀從電動車殘骸里飛出，在空中劃出淡綠色的數據流。
最后定格的畫面里，王阿婆的銅煙槍正從肇事司機的太陽穴拔出。
"找到...記憶卡..."***的聲音混著電流雜音在耳膜深處響起。
周尋的右眼突然刺痛，紙化己經蔓延到虹膜，此刻這只眼睛看到的配藥室布滿了血管狀的電線，藥柜變成了由CT機零件組成的金屬內臟。
護士的嘶吼突然逼近。
周尋撞開側窗翻進后院，摔在口漆皮剝落的鐵箱上。
箱體上的"醫用廢棄"字樣下，隱約露出行車記錄儀的LOGO。
當他撬開銹死的鎖扣時，在成堆的帶血棉簽下摸到了閃著微光的存儲卡。
祠堂方向傳來鐘鳴。
周尋哆嗦著將存儲卡按進手機，視頻文件自動播放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車禍發生前的影像里，本該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紙扎人。
這些紙人的病號服上都印著***的住院編號。
肇事司機的慘叫聲突然從視頻里傳出。
周尋看到司機拼命拍打車窗，擋風玻璃上趴著個穿白大褂的紙人。
那紙人右手戴著鈦鋼戒指，左手握著的銅煙槍正將某種黑色液體注入雨刷器管道。
當碰撞發生的剎那，紙人轉頭看向行車記錄儀，露出王阿婆枯樹皮般的臉。
手機屏幕突然滲出鮮血。
周尋的右眼徹底紙化，朱砂符文在眼球表面勾勒出八卦圖案。
透過這只眼睛，他看到祠堂上空懸浮著巨大的電子鐘，倒計時數字正是存儲卡視頻的剩余時長。
"原來我們都在循環里......"***的嘆息聲從身后傳來。
周尋猛然回頭，看到配藥室墻上的人體解剖圖正在滲血，所有臟器符咒拼成張肝癌診斷書。
在死亡日期欄，墨跡突然扭曲重組，浮現出他出生的生辰八字。
槐樹方向傳來第十一聲夜啼。
槐樹上的襁褓突然齊聲啼哭，聲波震得窗紙簌簌掉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
井口的腐肉正在膨脹。
暗紅色肉塊表面布滿**狀氣孔，每條褶皺里都嵌著半融化的藥片。
周尋踉蹌著撲到井邊，發現發霉的糯米下沉著輸液袋，淡**液體里漂浮著帶編碼的醫用棉球。
"用這個。
"王阿婆的銅煙槍戳進肉堆，挑出一塊黏連著胎盤的腐肉。
周尋突然注意到她挽起的袖口——枯瘦小臂上纏著血壓計綁帶，橡膠管末端卻連著條青灰色的蛇，毒牙深深刺入肘靜脈。
嬰兒哭聲驟然尖銳。
最左側的藍布襁褓裂開蛛網狀縫隙，五根發紫的細小手指穿透布料。
周尋強忍惡心接過腐肉時，指尖觸到硬物——腐肉內部竟包裹著半截不銹鋼手術剪，刃口還粘著結成晶體的**劑。
"子時過半了！
"中年漢子突然扯開衣襟，胸口赫然鑲著個心電監護貼片，電極線在皮膚下游走成青黑色血管。
他的咆哮震得井水泛起漣漪，水面倒影里那些傾倒谷物的村民，雙手都化作了注射器形狀。
槐樹枝椏突然垂下血珠。
周尋踮腳將腐肉塞進襁褓裂口的剎那，手腕銅戒突然發燙。
襁褓里傳出貪婪的吞咽聲，借著月光，他看見嬰兒嘴角撕裂到耳根，乳牙間卡著半融化的心臟起搏器。
"不夠..."十個襁褓同時呢喃，樹影在地面扭結成產科手術室的平面圖。
周尋的褲袋突然震動，掏出的手機屏幕上，"陰時三刻"變成了"產房大兇"，120的緊急呼叫鍵正滲出羊水般的液體。
井底的腐肉再次翻涌。
這次浮上來的是纏滿縫合線的肝臟，臟器表面貼著電子體溫貼，液晶屏顯示著"-18℃"。
周尋掰開組織時摸到硬塊，藏在肝葉里的助聽器突然發出嘯叫："規則二：喂食需以右手無名指沾染血肉。
"指尖傳來刺痛，銅戒內側彈出微型采血針。
當第一滴血珠滲入腐肉，所有襁褓突然安靜。
周尋突然發現槐樹根須間纏著CT膠片，***浮腫的臉在影像里睜開雙眼，化療用的PICC導管正從喉嚨里鉆出。
"時辰到——"王阿婆的煙槍砸在青石井欄，裂紋中滲出暗紅藥劑。
周尋驚恐地看到村民們排成隊列，為首的中年漢子掀開衣擺，腹腔居然嵌著個透明的營養液袋，蠕動的腸子浸泡在淡綠色液體里。
夜風裹來****的氣味。
祠堂方向突然傳來滾輪聲響，周尋轉頭時差點驚叫出聲。
月光下站著個穿護士服的女子，腐爛的面部掛著聽診器，手中托盤盛著還在抽搐的斷手——那枚"順風"戒指正在無名指上泛著冷光。
"快走！
"***的聲音突然從CT膠片里傳出，"診所...X光機..."話未說完，膠片突然自燃，灰燼在空中拼出第三個規則：喂食者將永遠失去被數過的手指襁褓裂口突然探出十根細長的手，沾著腦漿的指尖開始輕點周尋的右手。
祠堂里的泥塑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響，白大褂頭顱手中的聽診器，此刻正滴落著與周尋血型完全相同的血漿。
腐肉在胃里翻騰的灼燒感突然消失，周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掌正在透光。
月光穿過半透明的皮膚，照出指骨上蔓延的朱砂紋路，像是有人用毛筆在骨骼表面謄抄中藥處方。
祠堂方向傳來滾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
周尋跌跌撞撞沖進巷口，后背撞上塊冰涼的鐵牌。
銹跡斑斑的"焚影診所"招牌下，玻璃藥柜里陳列著長滿綠毛的輸液瓶。
當他推開發霉的棉布門簾時，濃烈的****氣味里混進了紙錢燃燒的焦糊味。
診室墻上掛著幅人體解剖圖，所有器官位置都貼著黃符。
周尋的指尖剛觸到診療床的皮革墊，整張床突然塌陷成紙灰，露出下面蠕動的黑色根系——每根須毛都纏繞著帶編碼的藥片。
"配藥室重地，閑人免進"血字在斑駁的白大褂上暈開，周尋扯下衣服時帶倒了器械架。
叮當落地的止血鉗突然扭動起來，化作百足蜈蚣鉆進了地縫。
他摸到口袋里的CT膠片殘片，***浮腫的面孔在霉斑間若隱若現。
X光觀察箱突然自動亮起。
慘白燈光下，十幾張胸片整齊排列。
第一張顯示著正常肺部紋理，第二張的支氣**開始出現紙錢碎片，到第七張時整個胸腔都塞滿了印著"天地銀行"的冥幣。
最后一張的拍攝日期，正是***化療失敗那天的農歷忌日。
"找到你了......"沙啞的女聲混著液體滴落聲從配藥室傳來。
周尋抄起桌上的鎮紙砸碎玻璃窗，發現窗外根本不是街道——密密麻麻的輸液管編織成巨網，每根管子里都流淌著不同顏色的藥液，在交匯處形成冒著氣泡的膿血。
配藥室的鐵門吱呀開啟。
周尋閃身躲進中藥柜陰影，看著護士裝怪物推著治療車緩緩經過。
車上的不銹鋼托盤里，那只戴著"順風"戒指的斷手正在抽搐，指甲在盤底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怪物脖頸呈180度扭轉，后腦勺貼著的電子體溫貼顯示"39.8℃"。
當啷！
銅戒突然從指間滑落，在瓷磚地面彈跳著滾向角落。
周尋撲過去抓戒指的瞬間，瞥見垃圾桶里染血的快遞包裹單——發件人欄寫著"***"，日期卻是他被車撞前十分鐘。
"規則西：配藥需以自身血肉為引"冰冷的氣息噴在后頸，周尋僵硬地轉頭，看見護士腐爛的面孔近在咫尺。
她手中的注射器扎進自己正在紙化的右臂，抽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混著紙漿的墨汁。
藥柜最上層的青花瓷罐突然炸裂。
周尋趁機掙脫，罐中灑落的決明子在空中化作無數眼球。
他在滿地滾動的眼球間踉蹌奔跑，撞開了標著"高危藥品"的鐵柜。
冷藏柜里整齊排列的胰島素注射液，此刻都變成了裝著嬰胎的琥珀色玻璃瓶。
"砰！
"護士的手術刀扎進鐵柜門，刀柄上的醫院logo正在融化。
周尋抓起裝著暗紅液體的藥瓶砸過去，液體接觸空氣的瞬間燃起幽綠火焰，將怪物的護士帽燒成灰燼。
配藥臺突然亮起紅光。
周尋喘著粗氣看向突然出現的血字規則：配藥守則戌時后必須熄滅所有光源聽到嬰兒啼哭立即服用藥液配藥失誤者將成為新藥引他的手機在褲袋瘋狂震動，屏幕顯示的"陰時三刻"下方，赫然多出個正在倒計時的藥瓶圖標。
當周尋點開圖標瞬間，胃部突然傳來被利齒撕咬的劇痛——半透明的肚皮下方，有個蜷縮的胎兒正在啃食他的肝臟。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中，周尋撞翻了配藥臺。
玻璃器皿摔碎的聲響里，無數藥片從地縫涌出，化作帶翅膀的蠱蟲撲向光源。
他摸到滾落腳邊的銅戒，戒面"順風"二字突然滲出鮮血。
斷手突然抓住他的腳踝。
周尋用盡最后力氣將銅戒按在斷手傷口處，快遞員凄厲的慘叫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戒指吸收血液后開始發燙，當他忍痛戴上時，眼前突然浮現出車禍現場的殘影——穿著外賣服的軀體正被井口的黑發纏繞，行車記錄儀從電動車殘骸里飛出，在空中劃出淡綠色的數據流。
最后定格的畫面里，王阿婆的銅煙槍正從肇事司機的太陽穴拔出。
"找到...記憶卡..."***的聲音混著電流雜音在耳膜深處響起。
周尋的右眼突然刺痛，紙化己經蔓延到虹膜，此刻這只眼睛看到的配藥室布滿了血管狀的電線，藥柜變成了由CT機零件組成的金屬內臟。
護士的嘶吼突然逼近。
周尋撞開側窗翻進后院，摔在口漆皮剝落的鐵箱上。
箱體上的"醫用廢棄"字樣下，隱約露出行車記錄儀的LOGO。
當他撬開銹死的鎖扣時，在成堆的帶血棉簽下摸到了閃著微光的存儲卡。
祠堂方向傳來鐘鳴。
周尋哆嗦著將存儲卡按進手機，視頻文件自動播放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車禍發生前的影像里，本該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紙扎人。
這些紙人的病號服上都印著***的住院編號。
肇事司機的慘叫聲突然從視頻里傳出。
周尋看到司機拼命拍打車窗，擋風玻璃上趴著個穿白大褂的紙人。
那紙人右手戴著鈦鋼戒指，左手握著的銅煙槍正將某種黑色液體注入雨刷器管道。
當碰撞發生的剎那，紙人轉頭看向行車記錄儀，露出王阿婆枯樹皮般的臉。
手機屏幕突然滲出鮮血。
周尋的右眼徹底紙化，朱砂符文在眼球表面勾勒出八卦圖案。
透過這只眼睛，他看到祠堂上空懸浮著巨大的電子鐘，倒計時數字正是存儲卡視頻的剩余時長。
"原來我們都在循環里......"***的嘆息聲從身后傳來。
周尋猛然回頭，看到配藥室墻上的人體解剖圖正在滲血，所有臟器符咒拼成張肝癌診斷書。
在死亡日期欄，墨跡突然扭曲重組，浮現出他出生的生辰八字。
槐樹方向傳來第十一聲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