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奶奶的貓（終）
鬼故事之鬼話連篇
午夜的鐘聲敲響第十二下時，程默終于明白了奶奶日記里那句話的含義。
"它越來越像我了。
我知道時候到了。
"黑貓蹲在***搖椅上，尾巴緩慢地左右擺動，金色的瞳孔在燭光下收縮成一條細線。
程默的手緊握著那本發黃的日記，指尖發冷。
日記最后一頁的日期是奶奶去世前一天，上面除了那句警告，還有一行小字："還差三天就滿九年了，必須在那之前完成。
""貓不過九..."程默喃喃自語，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民間傳說。
老人說，家貓不能養超過九年，否則要么成精，要么會給主人家帶來不祥。
黑貓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如同老人："默兒，你知道貓不過九后面還有半句嗎？
"程默的血液瞬間凝固。
貓會說話這件事本身己經足夠恐怖，更可怕的是它說話的腔調—和奶奶一模一樣。
"什...什么半句？
"他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黑貓的嘴角詭異地向上扯動："貓不過九，過九攝魂。
"它輕盈地跳下搖椅，落地時卻發出沉重的腳步聲，"奶奶養了我八年零十一個月，還差三天就滿九年了。
"程默踉蹌后退，后背撞上了書柜。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他驚恐地發現黑貓的影子不是貓的形狀，而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婦人。
"你不是貓..."程默的喉嚨發緊，"你是奶奶？
"黑貓發出咯咯的笑聲，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全是。
但很快就是了。
"它抬起前爪舔了舔，"奶奶研究古籍三年，發現貓不過九不是警告，而是...方法。
"程默的視線落在書桌上攤開的古籍上，那是奶奶生前珍藏的舊書，此刻正翻到記載著某種儀式的頁面。
插圖里，一只黑貓和一個老人的剪影正在交換位置。
"靈魂轉移術..."程默突然明白了，"你想在滿九年那天完成儀式？
"黑貓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聰明的孩子。
可惜奶奶沒能等到那天。
"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悲傷，"她太老了，心臟撐不住了。
但沒關系..."黑貓的體型開始不自然地膨脹，"儀式可以繼續，只要有血緣至親在場。
"程默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書桌才沒有跌倒。
桌上的日歷顯示今天是奶奶去世的第七天—回魂夜。
而三天后，正是黑貓來到奶奶家的第九年整。
"你想...用我的身體完成儀式？
"程默的聲音顫抖著。
黑貓沒有回答，而是跳上書桌，用爪子推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奶奶，懷里抱著一只小黑貓。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正好是九年前的明天。
"不..."程默搖頭后退，"這不可能...""***害怕死亡。
"黑貓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了一些，"她找到這個方法時欣喜若狂。
用貓的九條命延續自己的生命，多么完美。
"黑貓的嘴角裂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她只是沒想到，貓也有自己的想法。
"程默突然沖向大門，卻發現門鎖紋絲不動。
黑貓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跑不掉的，默兒。
時辰快到了。
"墻上的時鐘指向12:30，距離黑貓滿九歲只剩下不到三小時。
程默知道，如果不能在午夜三點前阻止這一切，就再也來不及了。
他突然想起奶奶床頭柜里的那個小布袋—奶奶說是"祖傳護身符"。
程默轉身沖向***臥室，黑貓在他身后發出刺耳的尖叫。
床頭柜的抽屜里，小布袋靜靜地躺著。
程默顫抖著打開它，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毛發和幾片干枯的葉子，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
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貓薄荷與白貓須，可破黑貓咒。
"程默剛拿起布袋，黑貓就沖進了房間。
它的體型己經大得像只小豹子，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綠光。
"把它放下！
"黑貓咆哮著，聲音不再是***，而是一種陌生的、刺耳的嗓音，"那老東西騙了我！
她說好把身體給我的！
"程默將布袋舉在胸前："退后！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不是奶奶，你是那只貓原本的靈魂！
"黑貓弓起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她答應過的！
九年侍奉，換一世人身！
"它的聲音里充滿怨恨，"我幫她度過了那么多個孤獨的夜晚，聽她訴說對你的思念...而她卻在最后關頭反悔了！
"程默突然明白了奶奶日記里的警告是什么意思。
奶奶一定是發現了這只貓的本性，才寫下"不要相信那只貓"。
"她不想害人。
"程默緊握著護身符，"特別是害自己的孫子。
"黑貓發出一聲不似貓叫的嘶吼，猛地撲向程默。
程默本能地將護身符擋在面前，黑貓在半空中突然痛苦地扭曲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啊！
"黑貓發出人類的慘叫聲，"那個騙子！
她在貓薄荷里摻了白貓的毛發！
"程默趁機沖向書房，那里有奶奶研究的古籍。
他瘋狂地翻動著書頁，尋找可以徹底解決這一切的方法。
黑貓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程默的額頭滲出冷汗，終于在最后一頁找到了一段記載："若術未成而主先逝，可取主之骨灰混黑貓血，于九年期滿前灑于門檻，可破其咒。
"程默的目光掃向書桌上的骨灰盒—那是他今天剛從殯儀館取回的***骨灰。
黑貓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它的體型又變大了，幾乎塞滿了整個門框。
嘴角滴著唾液，眼睛血紅："來不及了，默兒...還差十分鐘就三點了..."程默抓起骨灰盒，用盡全力砸向黑貓。
盒子在空中打開，骨灰灑了黑貓一身。
黑貓發出凄厲的慘叫，瘋狂地抓**自己的身體。
程默趁機沖上前，用拆信刀劃破了黑貓的前爪。
黑血涌出，與***骨灰混合在一起。
"不！
"黑貓的聲音變得扭曲，"我等待了九年！
九年！
"程默抓起混合著黑貓血的骨灰，沖向大門。
黑貓在后面追趕，但動作越來越慢。
程默將混合物灑在門檻上，念出了古籍上的最后一句咒語："魂歸魂，土歸土，九命盡散，陰陽兩隔。
"黑貓發出一聲長長的、凄厲的哀嚎，然后猛地撲向程默。
就在它的利爪即將碰到程默喉嚨的瞬間，整個身體突然僵住，然后像沙堡一樣崩塌了—化為了一堆黑色的灰燼。
墻上的時鐘敲響了三下。
九年期滿，咒術己破。
程默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晨光開始透過窗戶照進來，老宅里恢復了平靜。
三天后，程默收拾好***遺物準備離開。
當他最后一次檢查各個房間時，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小木盒。
盒子里整齊地擺放著八個小瓷瓶，每個瓶子上都標著日期—是過去八年里，每年同一天的日期。
程默打開最近的一個瓶子，里面是一撮黑毛和...一滴干涸的血。
瓶底貼著小標簽："第八次**，越來越難了。
但為了等到默兒回來，值得。
"程默的手開始發抖。
他突然明白了—"貓不過九"的真正含義不是貓會成精，而是用貓的九條命為人**的邪術最多只能進行九次。
奶奶不是在阻止儀式，而是在...等待最后一次**的機會。
窗臺上傳來一聲輕輕的"喵"。
程默驚恐地抬頭，看見一只純白的貓正用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
它的嘴邊，掛著幾根還沒來得及舔干凈的黑毛。
白貓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程默無比熟悉的、屬于***慈祥笑容...
"它越來越像我了。
我知道時候到了。
"黑貓蹲在***搖椅上，尾巴緩慢地左右擺動，金色的瞳孔在燭光下收縮成一條細線。
程默的手緊握著那本發黃的日記，指尖發冷。
日記最后一頁的日期是奶奶去世前一天，上面除了那句警告，還有一行小字："還差三天就滿九年了，必須在那之前完成。
""貓不過九..."程默喃喃自語，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民間傳說。
老人說，家貓不能養超過九年，否則要么成精，要么會給主人家帶來不祥。
黑貓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如同老人："默兒，你知道貓不過九后面還有半句嗎？
"程默的血液瞬間凝固。
貓會說話這件事本身己經足夠恐怖，更可怕的是它說話的腔調—和奶奶一模一樣。
"什...什么半句？
"他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黑貓的嘴角詭異地向上扯動："貓不過九，過九攝魂。
"它輕盈地跳下搖椅，落地時卻發出沉重的腳步聲，"奶奶養了我八年零十一個月，還差三天就滿九年了。
"程默踉蹌后退，后背撞上了書柜。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他驚恐地發現黑貓的影子不是貓的形狀，而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婦人。
"你不是貓..."程默的喉嚨發緊，"你是奶奶？
"黑貓發出咯咯的笑聲，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全是。
但很快就是了。
"它抬起前爪舔了舔，"奶奶研究古籍三年，發現貓不過九不是警告，而是...方法。
"程默的視線落在書桌上攤開的古籍上，那是奶奶生前珍藏的舊書，此刻正翻到記載著某種儀式的頁面。
插圖里，一只黑貓和一個老人的剪影正在交換位置。
"靈魂轉移術..."程默突然明白了，"你想在滿九年那天完成儀式？
"黑貓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聰明的孩子。
可惜奶奶沒能等到那天。
"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悲傷，"她太老了，心臟撐不住了。
但沒關系..."黑貓的體型開始不自然地膨脹，"儀式可以繼續，只要有血緣至親在場。
"程默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書桌才沒有跌倒。
桌上的日歷顯示今天是奶奶去世的第七天—回魂夜。
而三天后，正是黑貓來到奶奶家的第九年整。
"你想...用我的身體完成儀式？
"程默的聲音顫抖著。
黑貓沒有回答，而是跳上書桌，用爪子推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奶奶，懷里抱著一只小黑貓。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正好是九年前的明天。
"不..."程默搖頭后退，"這不可能...""***害怕死亡。
"黑貓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了一些，"她找到這個方法時欣喜若狂。
用貓的九條命延續自己的生命，多么完美。
"黑貓的嘴角裂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她只是沒想到，貓也有自己的想法。
"程默突然沖向大門，卻發現門鎖紋絲不動。
黑貓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跑不掉的，默兒。
時辰快到了。
"墻上的時鐘指向12:30，距離黑貓滿九歲只剩下不到三小時。
程默知道，如果不能在午夜三點前阻止這一切，就再也來不及了。
他突然想起奶奶床頭柜里的那個小布袋—奶奶說是"祖傳護身符"。
程默轉身沖向***臥室，黑貓在他身后發出刺耳的尖叫。
床頭柜的抽屜里，小布袋靜靜地躺著。
程默顫抖著打開它，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毛發和幾片干枯的葉子，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
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貓薄荷與白貓須，可破黑貓咒。
"程默剛拿起布袋，黑貓就沖進了房間。
它的體型己經大得像只小豹子，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綠光。
"把它放下！
"黑貓咆哮著，聲音不再是***，而是一種陌生的、刺耳的嗓音，"那老東西騙了我！
她說好把身體給我的！
"程默將布袋舉在胸前："退后！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不是奶奶，你是那只貓原本的靈魂！
"黑貓弓起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她答應過的！
九年侍奉，換一世人身！
"它的聲音里充滿怨恨，"我幫她度過了那么多個孤獨的夜晚，聽她訴說對你的思念...而她卻在最后關頭反悔了！
"程默突然明白了奶奶日記里的警告是什么意思。
奶奶一定是發現了這只貓的本性，才寫下"不要相信那只貓"。
"她不想害人。
"程默緊握著護身符，"特別是害自己的孫子。
"黑貓發出一聲不似貓叫的嘶吼，猛地撲向程默。
程默本能地將護身符擋在面前，黑貓在半空中突然痛苦地扭曲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啊！
"黑貓發出人類的慘叫聲，"那個騙子！
她在貓薄荷里摻了白貓的毛發！
"程默趁機沖向書房，那里有奶奶研究的古籍。
他瘋狂地翻動著書頁，尋找可以徹底解決這一切的方法。
黑貓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程默的額頭滲出冷汗，終于在最后一頁找到了一段記載："若術未成而主先逝，可取主之骨灰混黑貓血，于九年期滿前灑于門檻，可破其咒。
"程默的目光掃向書桌上的骨灰盒—那是他今天剛從殯儀館取回的***骨灰。
黑貓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它的體型又變大了，幾乎塞滿了整個門框。
嘴角滴著唾液，眼睛血紅："來不及了，默兒...還差十分鐘就三點了..."程默抓起骨灰盒，用盡全力砸向黑貓。
盒子在空中打開，骨灰灑了黑貓一身。
黑貓發出凄厲的慘叫，瘋狂地抓**自己的身體。
程默趁機沖上前，用拆信刀劃破了黑貓的前爪。
黑血涌出，與***骨灰混合在一起。
"不！
"黑貓的聲音變得扭曲，"我等待了九年！
九年！
"程默抓起混合著黑貓血的骨灰，沖向大門。
黑貓在后面追趕，但動作越來越慢。
程默將混合物灑在門檻上，念出了古籍上的最后一句咒語："魂歸魂，土歸土，九命盡散，陰陽兩隔。
"黑貓發出一聲長長的、凄厲的哀嚎，然后猛地撲向程默。
就在它的利爪即將碰到程默喉嚨的瞬間，整個身體突然僵住，然后像沙堡一樣崩塌了—化為了一堆黑色的灰燼。
墻上的時鐘敲響了三下。
九年期滿，咒術己破。
程默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晨光開始透過窗戶照進來，老宅里恢復了平靜。
三天后，程默收拾好***遺物準備離開。
當他最后一次檢查各個房間時，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小木盒。
盒子里整齊地擺放著八個小瓷瓶，每個瓶子上都標著日期—是過去八年里，每年同一天的日期。
程默打開最近的一個瓶子，里面是一撮黑毛和...一滴干涸的血。
瓶底貼著小標簽："第八次**，越來越難了。
但為了等到默兒回來，值得。
"程默的手開始發抖。
他突然明白了—"貓不過九"的真正含義不是貓會成精，而是用貓的九條命為人**的邪術最多只能進行九次。
奶奶不是在阻止儀式，而是在...等待最后一次**的機會。
窗臺上傳來一聲輕輕的"喵"。
程默驚恐地抬頭，看見一只純白的貓正用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
它的嘴邊，掛著幾根還沒來得及舔干凈的黑毛。
白貓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程默無比熟悉的、屬于***慈祥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