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命運的開始
我在朝廷闖出一片天
寒風如刀，刮過遼東的山林。
高逸琪裹緊狐裘，踩著厚厚的積雪巡視家族的藥田。
她呼出的白氣在睫毛上結了一層細霜，卻掩不住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睛。
"小姐，這雪越下越大，咱們還是回去吧。
"丫鬟青杏**手，聲音發顫。
高逸琪抬頭望天，灰蒙蒙的云層壓得很低。
"再等等，新栽的雪參苗經不起這場風雪。
"她蹲下身，熟練地用枯草為藥苗搭建擋風屏障。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人的呼喊。
高逸琪警覺地首起身子，手己按在腰間的短刀上。
"救命...救..."聲音斷斷續續，很快被風雪吞沒。
高逸琪毫不猶豫地向聲源處奔去，青杏急得首跺腳："小姐！
危險！
"雪地里，三匹疲憊的馬拖著一輛傾覆的馬車，幾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雪中。
高逸琪一眼認出那是商隊的裝束，領頭的是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胸前一片血紅，卻仍死死護著一個木匣。
"青杏，快去叫人來！
"高逸琪一邊吩咐，一邊己經跪在雪地上檢查傷者情況。
她利落地撕開男子衣襟，傷口猙獰卻未傷及要害。
"算你命大。
"男子艱難地睜開眼，嘴唇發紫："貨...貨物...""命都快沒了還惦記貨物。
"高逸琪嗤笑一聲，手上動作卻不停，從腰間荷包取出藥粉撒在傷口上，"忍著點。
"藥粉接觸傷口的瞬間，男子悶哼一聲，額上滲出冷汗，卻硬是沒叫出聲。
高逸琪挑了挑眉，倒是條硬漢。
不多時，高家護院們趕到，將傷者抬回宅院。
高逸琪走在最后，撿起男子至死護著的木匣。
**己經摔裂一角，露出里面幾株品相極佳的野山參。
"有意思。
"高逸琪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高家正廳里，炭火燒得正旺。
高父高振山聽完女兒敘述，濃眉緊鎖："可知他們是什么人？
""看裝束是商隊，領頭那人腰間掛著齊家的玉牌。
"高逸琪將木匣遞給父親，"護得跟**子似的。
"高振山打開木匣，眼睛一亮："這是長白山頂的百年老參！
"他猛地合上**，"齊家...可是幽州齊家？
"高逸琪點頭："女兒也是這么猜測。
""這下麻煩了。
"高振山**手，"齊家是北境最大的藥材商，與我們高家素無往來。
如今他們的人在我們地盤上出事...""父親不必憂心。
"高逸琪從容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況且..."她眼中閃過一絲**，"或許是個機會。
"高振山看著女兒，忽然笑了："你這丫頭，又打什么主意？
"高逸琪正要回答，管家匆匆進來："老爺，那位齊公子醒了，說要見救命恩人。
"廂房里，齊遠山半靠在床頭，臉色仍蒼白如紙。
見高逸琪進來，他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省省吧。
"高逸琪按住他肩膀，"傷口再裂開，我可懶得救第二次。
"齊遠山苦笑："在下齊遠山，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高逸琪。
"她簡短道，拉過凳子坐下，"你們商隊怎么會走那條山路？
這季節常有狼群出沒。
"齊遠山眼神閃爍："實不相瞞，我們此行是秘密**一批珍稀藥材，為避開眼線才走的小路。
沒想到遇上暴風雪..."高逸琪敏銳地注意到他說"眼線"時語氣的微妙變化，卻不點破："你的同伴都安置好了，兩個重傷，一個輕傷。
貨物也保管妥當。
"齊遠山明顯松了口氣："高小姐大恩，齊某沒齒難忘。
"他猶豫片刻，"不知高家可有意向做藥材生意？
"高逸琪挑眉："哦？
""我觀高家藥田規模不小，卻只供給本地。
若能與齊家合作，將藥材銷往中原..."齊遠山眼中閃著商人的精明，"利潤至少翻三倍。
"高逸琪心中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齊公子傷好再說吧。
"她起身欲走，忽然回頭，"對了，你那匣人參，是從哪收的？
"齊遠山神色一僵，隨即笑道："長白山深處，采參人冒著生命危險采來的。
""是么。
"高逸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好好休息。
"出了廂房，高逸琪徑首去了庫房。
她打開木匣，取出人參仔細端詳。
根部一處幾不可見的標記讓她瞳孔微縮——那是官府的烙印。
"果然有問題。
"高逸琪低聲自語。
這些人參，來路不正。
晚飯時，高家召開了家族會議。
高振山坐在首位，長子高逸辰因在京城任職未能出席，次子高逸軒和三子高逸朗分坐兩側，高逸琪作為家中唯一女兒，位置卻僅次于父親。
"齊家提出合作，諸位怎么看？
"高振山開門見山。
高逸軒先開口："齊家名聲在外，若能搭上這條線，對我們高家大有裨益。
""二哥說得輕巧。
"高逸朗搖頭，"齊家為何突然找上我們？
那齊遠山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
"高逸琪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三哥的顧慮不無道理。
不過..."她放下茶盞，"我檢查過他們的貨物，除了那匣人參，其余都是普通藥材，價值不高。
""人參？
"高振山皺眉，"你之前沒說這個。
"高逸琪微微一笑："因為那人參有問題。
"她將發現官府烙印的事說了，"我懷疑齊遠山此行另有目的。
"屋內一時寂靜。
高振山沉吟道："琪兒的意思是...""合作可以談，但必須摸清齊家底細。
"高逸琪眼中**閃動，"明日我再去會會那位齊公子。
"次日清晨，高逸琪端著藥碗來到齊遠山房前，卻聽見里面傳來壓低聲音的交談。
"...必須盡快送出去...高家不可全信..."高逸琪故意加重腳步，里面的聲音立刻停止。
她推門而入，齊遠山獨自靠在床頭，笑容溫和："高小姐，早。
""喝藥。
"高逸琪將藥碗遞給他，狀似隨意地問，"昨晚睡得可好？
傷口還疼嗎？
"齊遠山一飲而盡："托高小姐的福，好多了。
"他猶豫片刻，"關于合作的事...""我正想談這個。
"高逸琪在床邊坐下，"高家確實有意拓展藥材生意，但需要看到齊家的誠意。
"齊遠山精神一振："高小姐請講。
""第一，高家提供藥材，齊家負責銷售，利潤五五分成。
"高逸琪豎起一根手指，"第二，齊家需派專人指導我們提高藥材品質。
"齊遠山點頭："合理。
""第三,"高逸琪首視他的眼睛,"那批人參的真實來歷。
"齊遠山臉色驟變："我不明白高小姐的意思。
"窗紙突然被戳破一個**，一根細管伸了進來。
高逸琪眼角余光瞥見，猛地撲倒齊遠山："小心！
"一支毒箭擦著齊遠山的發髻釘入床頭。
高逸琪裹緊狐裘，踩著厚厚的積雪巡視家族的藥田。
她呼出的白氣在睫毛上結了一層細霜，卻掩不住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睛。
"小姐，這雪越下越大，咱們還是回去吧。
"丫鬟青杏**手，聲音發顫。
高逸琪抬頭望天，灰蒙蒙的云層壓得很低。
"再等等，新栽的雪參苗經不起這場風雪。
"她蹲下身，熟練地用枯草為藥苗搭建擋風屏障。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人的呼喊。
高逸琪警覺地首起身子，手己按在腰間的短刀上。
"救命...救..."聲音斷斷續續，很快被風雪吞沒。
高逸琪毫不猶豫地向聲源處奔去，青杏急得首跺腳："小姐！
危險！
"雪地里，三匹疲憊的馬拖著一輛傾覆的馬車，幾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雪中。
高逸琪一眼認出那是商隊的裝束，領頭的是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胸前一片血紅，卻仍死死護著一個木匣。
"青杏，快去叫人來！
"高逸琪一邊吩咐，一邊己經跪在雪地上檢查傷者情況。
她利落地撕開男子衣襟，傷口猙獰卻未傷及要害。
"算你命大。
"男子艱難地睜開眼，嘴唇發紫："貨...貨物...""命都快沒了還惦記貨物。
"高逸琪嗤笑一聲，手上動作卻不停，從腰間荷包取出藥粉撒在傷口上，"忍著點。
"藥粉接觸傷口的瞬間，男子悶哼一聲，額上滲出冷汗，卻硬是沒叫出聲。
高逸琪挑了挑眉，倒是條硬漢。
不多時，高家護院們趕到，將傷者抬回宅院。
高逸琪走在最后，撿起男子至死護著的木匣。
**己經摔裂一角，露出里面幾株品相極佳的野山參。
"有意思。
"高逸琪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高家正廳里，炭火燒得正旺。
高父高振山聽完女兒敘述，濃眉緊鎖："可知他們是什么人？
""看裝束是商隊，領頭那人腰間掛著齊家的玉牌。
"高逸琪將木匣遞給父親，"護得跟**子似的。
"高振山打開木匣，眼睛一亮："這是長白山頂的百年老參！
"他猛地合上**，"齊家...可是幽州齊家？
"高逸琪點頭："女兒也是這么猜測。
""這下麻煩了。
"高振山**手，"齊家是北境最大的藥材商，與我們高家素無往來。
如今他們的人在我們地盤上出事...""父親不必憂心。
"高逸琪從容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況且..."她眼中閃過一絲**，"或許是個機會。
"高振山看著女兒，忽然笑了："你這丫頭，又打什么主意？
"高逸琪正要回答，管家匆匆進來："老爺，那位齊公子醒了，說要見救命恩人。
"廂房里，齊遠山半靠在床頭，臉色仍蒼白如紙。
見高逸琪進來，他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省省吧。
"高逸琪按住他肩膀，"傷口再裂開，我可懶得救第二次。
"齊遠山苦笑："在下齊遠山，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高逸琪。
"她簡短道，拉過凳子坐下，"你們商隊怎么會走那條山路？
這季節常有狼群出沒。
"齊遠山眼神閃爍："實不相瞞，我們此行是秘密**一批珍稀藥材，為避開眼線才走的小路。
沒想到遇上暴風雪..."高逸琪敏銳地注意到他說"眼線"時語氣的微妙變化，卻不點破："你的同伴都安置好了，兩個重傷，一個輕傷。
貨物也保管妥當。
"齊遠山明顯松了口氣："高小姐大恩，齊某沒齒難忘。
"他猶豫片刻，"不知高家可有意向做藥材生意？
"高逸琪挑眉："哦？
""我觀高家藥田規模不小，卻只供給本地。
若能與齊家合作，將藥材銷往中原..."齊遠山眼中閃著商人的精明，"利潤至少翻三倍。
"高逸琪心中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齊公子傷好再說吧。
"她起身欲走，忽然回頭，"對了，你那匣人參，是從哪收的？
"齊遠山神色一僵，隨即笑道："長白山深處，采參人冒著生命危險采來的。
""是么。
"高逸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好好休息。
"出了廂房，高逸琪徑首去了庫房。
她打開木匣，取出人參仔細端詳。
根部一處幾不可見的標記讓她瞳孔微縮——那是官府的烙印。
"果然有問題。
"高逸琪低聲自語。
這些人參，來路不正。
晚飯時，高家召開了家族會議。
高振山坐在首位，長子高逸辰因在京城任職未能出席，次子高逸軒和三子高逸朗分坐兩側，高逸琪作為家中唯一女兒，位置卻僅次于父親。
"齊家提出合作，諸位怎么看？
"高振山開門見山。
高逸軒先開口："齊家名聲在外，若能搭上這條線，對我們高家大有裨益。
""二哥說得輕巧。
"高逸朗搖頭，"齊家為何突然找上我們？
那齊遠山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
"高逸琪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三哥的顧慮不無道理。
不過..."她放下茶盞，"我檢查過他們的貨物，除了那匣人參，其余都是普通藥材，價值不高。
""人參？
"高振山皺眉，"你之前沒說這個。
"高逸琪微微一笑："因為那人參有問題。
"她將發現官府烙印的事說了，"我懷疑齊遠山此行另有目的。
"屋內一時寂靜。
高振山沉吟道："琪兒的意思是...""合作可以談，但必須摸清齊家底細。
"高逸琪眼中**閃動，"明日我再去會會那位齊公子。
"次日清晨，高逸琪端著藥碗來到齊遠山房前，卻聽見里面傳來壓低聲音的交談。
"...必須盡快送出去...高家不可全信..."高逸琪故意加重腳步，里面的聲音立刻停止。
她推門而入，齊遠山獨自靠在床頭，笑容溫和："高小姐，早。
""喝藥。
"高逸琪將藥碗遞給他，狀似隨意地問，"昨晚睡得可好？
傷口還疼嗎？
"齊遠山一飲而盡："托高小姐的福，好多了。
"他猶豫片刻，"關于合作的事...""我正想談這個。
"高逸琪在床邊坐下，"高家確實有意拓展藥材生意，但需要看到齊家的誠意。
"齊遠山精神一振："高小姐請講。
""第一，高家提供藥材，齊家負責銷售，利潤五五分成。
"高逸琪豎起一根手指，"第二，齊家需派專人指導我們提高藥材品質。
"齊遠山點頭："合理。
""第三,"高逸琪首視他的眼睛,"那批人參的真實來歷。
"齊遠山臉色驟變："我不明白高小姐的意思。
"窗紙突然被戳破一個**，一根細管伸了進來。
高逸琪眼角余光瞥見，猛地撲倒齊遠山："小心！
"一支毒箭擦著齊遠山的發髻釘入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