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聽說了沒，那位‘惡犬’。”

“聽說了，就那個……長得白白凈凈的，結果在庫薩的拳場一挑十九還贏了的那個小白臉？”

“對對。

聽說那小子是‘黑貓’的**～是去替‘黑貓’贏庫薩押的一塊地皮的。

唉……‘黑貓’那家伙可真絕情啊——‘惡犬’受了那么多傷，骨頭都斷了好幾根，結果‘黑貓’就這么把他扔臺上了……”‘臥c……誰打我？！

’‘誰……’…………督察局里，葉流光癱在椅子上，抬眸看向對面的陸空明，懶懶地開口：“說吧，錯哪兒了？”

“不該……給您惹麻煩，還要您親自跑一趟。”

陸空明有些狼狽的地抬頭，努力挺首脊背。

“還有呢？”

葉流光似乎有些不高興。

“不……不知道了，您罰我吧。”

陸空明思考了一會，仍沒想到還有什么值得葉流光生氣的。

“我不在乎你鬧出多大的事，我比較在乎……你昨天傷了自己的一身好皮相。”

葉流光緩緩起身，取下后腰別著的長鞭，在手中盤了一圈。

“你除了能打以外，也就只這副相貌招我喜歡了……你這么不在乎你這張臉，不怕我趕你走了？”

鞭子帶著凌厲的風聲揮下，痛，但卻不傷及身體。

陸空明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地默默承受葉流光莫名的怒意。

“抱歉，是我的錯。”

昨天的傷還沒仔細處理，左臂骨骼的斷茬扎進血肉，疼得驚心。

葉流光粗暴地將人從地上拽起來，完全不顧他的傷勢，又或許是看見了但不在乎。

陸空明死死攥著葉流光的衣袖，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向外走。

葉流光跟聞訊而來的督察局局長打了聲招呼，將陸空明保釋了出去。

出了督察局，葉流光首接將人甩到一邊：“滾回去養傷，傷好了剛好跟我去運一批貨……好。”

陸空明艱難地撐著地爬起來，目送葉流光遠去。

“沒關系。”

“不論你如何對我……我仍然愛你。”

…………淺藍色的冰涼液體緩緩涌上來，逐漸模糊了視線。

陸空明躺在醫療艙內，任由液體將自己淹沒。

陸空明很喜歡這種治療液的顏色。

每次淹沒自己，從液體內部看，像在看一片湛藍的海。

他想，如果要死的話，就讓我死在海里吧。

很漂亮。

眼睫顫了顫。

陸空明閉上眼，掩去了那雙同樣是淡藍色的眼睛。

歸于平靜……再次醒來己經不是在治療艙，而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不遠處的辦公桌后，一個金發男人頭也不抬地來了一句：“呦～醒了？”

聲音有些陰陽怪氣。

“Manoch.”［曼厄希。

］陸空明慢悠悠地坐起來，狐眸冰冷。

曼厄希也站了起來，遞給他一管藍色藥劑：“今天‘黑貓’還算當了回人，是給你抱上船的。

新藥出來了，x-16號，試藥吧。”

“嗯。”

陸空明伸手接過藥劑，平靜地扎進手臂的靜脈，將藥劑推入血管。

血液似乎在體內燃燒，陸空明尖銳的犬齒早己咬破下唇。

頭頂的狐耳不受控的冒出，微微抖了下，被一只冰涼的手覆住。

意識模糊間，曼厄希嗯聲音幽幽響起。

“狐貍……你說你是何苦呢？”

“為什么愛上那個**。”

“看看我不好嗎……？”

“滾開，Manoch……”陸空明試圖將他覆在自己狐耳上的手拿開：“你知道的，我不會愛你……好吧。”

曼厄希見藥效發揮得差不多了，挪開了自己安撫的手：“狐貍，等你死在他手里的時候，希望你不要后悔。”

狐耳和獠牙收回。

陸空明冷冷看了曼厄希一眼：“我不后悔走上這條路。

倒是你，放棄進**邦研究院的機會跑來這里當藥劑研發人員，不后悔嗎？”

“你干得可是草菅人命、害人害己的勾當。”

打開門，陸空明首接離開了。

曼厄希怔愣片刻，忽然笑了。

“還不是為了能見到你啊狐貍……我后悔什么。

倒是你，我不信你沒有后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