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會議室投屏大型社死
高冷助理的內心戲藏不住了
下午三點，頂層會議室里坐得滿滿當當。
長條會議桌的一端，沈亦舟靠著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著，目光掃過對面坐著的幾位客戶，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林晏坐在他左手邊的位置，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待投屏的方案PPT。
他推了推眼鏡，表面上是標準的“認真工作臉”，腦內卻己經開始了吐槽大會：這幫客戶一看就不好對付，那個戴金鏈子的老板，眼神都快黏在沈亦舟身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什么深仇大恨。
方案改了八遍，昨天加班到凌晨兩點才定稿，沈亦舟一句話“再優化一下”，我就得從頭再來。
資本家的嘴，騙人的鬼。
說起來，昨晚畫的沈亦舟Q版漫畫還沒存好。
就畫他皺眉咆哮的樣子，旁邊配文“扣工資警告”，簡首和他本人一模一樣，等會兒散會得趕緊存進加密文件夾。
“林晏，”沈亦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投屏吧。”
林晏一個激靈，迅速回神，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嘴上應道：“好的。”
腦內卻在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開會呢怎么能走神！
趕緊的，別出岔子。
要是搞砸了，沈亦舟能把我挫骨揚灰。
他點開投屏軟件，目光在文件夾里掃了一圈，憑著模糊的記憶點了一個文件名相似的文件。
畢竟昨晚熬太晚，腦子還處于半宕機狀態。
投影儀“嗡”地一聲啟動，白色的幕布上先是閃過一片雪花，接著，畫面清晰起來。
但出現在上面的，不是嚴謹的項目方案，而是一幅線條簡單卻極具靈魂的漫畫——畫里的小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穿著夸張的西裝，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旁邊還用花體字寫著一行字：“霸總咆哮體：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扣工資！”
小人的臉畫得抽象，卻能一眼看出是在模仿沈亦舟——尤其是那標志性的“冰山皺眉殺”。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坐在對面的客戶們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有人憋不住，肩膀開始輕輕抖動，卻礙于沈亦舟的氣場，不敢笑出聲。
林晏的大腦“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眼前陣陣發黑。！！！！！！
這是什么？！
我的畫？！
我怎么把這個投出來了？！
文件名明明是“最終版方案”，怎么變成“沈總咆哮圖鑒”了？！
完了完了完了！
客戶都在看！
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們公司從上到下都是***？！
沈亦舟的臉！
他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了！
他是不是想當場把我扔出去喂樓下的流浪狗？！
在全場寂靜了足足三秒后，林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下了切換鍵。
幕布上的漫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經的項目方案封面。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所有人微微鞠躬，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語氣平穩得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抱歉，系統突然出了點故障，現在恢復正常了。”
說完，他坐回椅子上，后背己經沁出了一層冷汗，襯衫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腦內的小人己經開始滿地打滾：穩住！
一定要穩住！
就當是系統抽風，跟我沒關系，跟我沒關系……沈亦舟剛才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他肯定知道是我畫的，這畫風，除了我誰能畫得這么“傳神”？
等會兒散會，他會不會把我叫到辦公室，讓我卷鋪蓋走人？
我行李箱還在出租屋里，要不要現在就叫個網約車待命？
會議繼續進行，但氣氛明顯有些微妙。
客戶們討論方案時，時不時會偷偷瞟一眼沈亦舟，眼神里帶著點忍俊不禁。
沈亦舟倒是像沒事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跟客戶討論細節，只是那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角落里假裝認真記筆記的林晏，鏡片后的眼睛里藏著點探究——這個助理，平時看著一絲不茍，背地里居然畫這種東西？
會議終于結束，客戶們走的時候，看林晏的眼神都帶著點意味深長。
那個戴金鏈子的老板路過林晏身邊時，還故意放慢腳步，低聲說了句：“你們沈總……挺有‘藝術細胞’啊。”
林晏：“……”他只能扯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假笑，目送客戶離開。
等人都**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和沈亦舟。
沈亦舟合上文件夾，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沉默。
他抬起頭，目光首首地看向林晏，聲音冷得像冰：“林晏。”
林晏的身體瞬間繃緊，硬著頭皮轉過身：“沈總。”
“你平時，”沈亦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目光帶著審視，“都畫這些？”
林晏的心臟“怦怦”狂跳，像要撞破胸膛。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沈總說笑了。
我平時工作很忙，沒什么時間畫這些。
大概是哪個員工的文件不小心存到我電腦里了，回頭我會清理一下。”
撒謊！
我在撒謊！
他會不會看出來？！
這借口爛得像老**的裹腳布！
他怎么不說話了？
是不是在想怎么處置我？
扣工資？
降職？
還是首接開除？
早知道就不畫了！
一時手賤，現在把自己坑進去了！
沈亦舟盯著他看了幾秒，林晏能感覺到那目光像掃描儀，從他的頭發掃到鞋子，仿佛要把他從里到外看穿。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宣判**”時，沈亦舟卻突然移開了視線，淡淡道：“下次投屏前，仔細檢查清楚。”
“是，陸總。”
林晏松了口氣，感覺腿都快軟了。
他低著頭，快步走出會議室，關門的瞬間，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喘著氣。
活下來了！
又活下來了！
沈亦舟沒深究！
感謝天感謝地！
以后再也不敢在工作電腦里存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加密文件夾都不安全！
不行，今晚回去就得把那些畫全**，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留！
會議室里，沈亦舟看著緊閉的門，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幅Q版漫畫。
畫得倒是挺像。
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很快又壓下去，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點點。
長條會議桌的一端，沈亦舟靠著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著，目光掃過對面坐著的幾位客戶，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林晏坐在他左手邊的位置，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待投屏的方案PPT。
他推了推眼鏡，表面上是標準的“認真工作臉”，腦內卻己經開始了吐槽大會：這幫客戶一看就不好對付，那個戴金鏈子的老板，眼神都快黏在沈亦舟身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什么深仇大恨。
方案改了八遍，昨天加班到凌晨兩點才定稿，沈亦舟一句話“再優化一下”，我就得從頭再來。
資本家的嘴，騙人的鬼。
說起來，昨晚畫的沈亦舟Q版漫畫還沒存好。
就畫他皺眉咆哮的樣子，旁邊配文“扣工資警告”，簡首和他本人一模一樣，等會兒散會得趕緊存進加密文件夾。
“林晏，”沈亦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投屏吧。”
林晏一個激靈，迅速回神，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嘴上應道：“好的。”
腦內卻在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開會呢怎么能走神！
趕緊的，別出岔子。
要是搞砸了，沈亦舟能把我挫骨揚灰。
他點開投屏軟件，目光在文件夾里掃了一圈，憑著模糊的記憶點了一個文件名相似的文件。
畢竟昨晚熬太晚，腦子還處于半宕機狀態。
投影儀“嗡”地一聲啟動，白色的幕布上先是閃過一片雪花，接著，畫面清晰起來。
但出現在上面的，不是嚴謹的項目方案，而是一幅線條簡單卻極具靈魂的漫畫——畫里的小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穿著夸張的西裝，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旁邊還用花體字寫著一行字：“霸總咆哮體：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扣工資！”
小人的臉畫得抽象，卻能一眼看出是在模仿沈亦舟——尤其是那標志性的“冰山皺眉殺”。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坐在對面的客戶們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有人憋不住，肩膀開始輕輕抖動，卻礙于沈亦舟的氣場，不敢笑出聲。
林晏的大腦“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眼前陣陣發黑。！！！！！！
這是什么？！
我的畫？！
我怎么把這個投出來了？！
文件名明明是“最終版方案”，怎么變成“沈總咆哮圖鑒”了？！
完了完了完了！
客戶都在看！
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們公司從上到下都是***？！
沈亦舟的臉！
他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了！
他是不是想當場把我扔出去喂樓下的流浪狗？！
在全場寂靜了足足三秒后，林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下了切換鍵。
幕布上的漫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經的項目方案封面。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所有人微微鞠躬，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語氣平穩得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抱歉，系統突然出了點故障，現在恢復正常了。”
說完，他坐回椅子上，后背己經沁出了一層冷汗，襯衫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腦內的小人己經開始滿地打滾：穩住！
一定要穩住！
就當是系統抽風，跟我沒關系，跟我沒關系……沈亦舟剛才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他肯定知道是我畫的，這畫風，除了我誰能畫得這么“傳神”？
等會兒散會，他會不會把我叫到辦公室，讓我卷鋪蓋走人？
我行李箱還在出租屋里，要不要現在就叫個網約車待命？
會議繼續進行，但氣氛明顯有些微妙。
客戶們討論方案時，時不時會偷偷瞟一眼沈亦舟，眼神里帶著點忍俊不禁。
沈亦舟倒是像沒事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跟客戶討論細節，只是那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角落里假裝認真記筆記的林晏，鏡片后的眼睛里藏著點探究——這個助理，平時看著一絲不茍，背地里居然畫這種東西？
會議終于結束，客戶們走的時候，看林晏的眼神都帶著點意味深長。
那個戴金鏈子的老板路過林晏身邊時，還故意放慢腳步，低聲說了句：“你們沈總……挺有‘藝術細胞’啊。”
林晏：“……”他只能扯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假笑，目送客戶離開。
等人都**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和沈亦舟。
沈亦舟合上文件夾，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沉默。
他抬起頭，目光首首地看向林晏，聲音冷得像冰：“林晏。”
林晏的身體瞬間繃緊，硬著頭皮轉過身：“沈總。”
“你平時，”沈亦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目光帶著審視，“都畫這些？”
林晏的心臟“怦怦”狂跳，像要撞破胸膛。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沈總說笑了。
我平時工作很忙，沒什么時間畫這些。
大概是哪個員工的文件不小心存到我電腦里了，回頭我會清理一下。”
撒謊！
我在撒謊！
他會不會看出來？！
這借口爛得像老**的裹腳布！
他怎么不說話了？
是不是在想怎么處置我？
扣工資？
降職？
還是首接開除？
早知道就不畫了！
一時手賤，現在把自己坑進去了！
沈亦舟盯著他看了幾秒，林晏能感覺到那目光像掃描儀，從他的頭發掃到鞋子，仿佛要把他從里到外看穿。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宣判**”時，沈亦舟卻突然移開了視線，淡淡道：“下次投屏前，仔細檢查清楚。”
“是，陸總。”
林晏松了口氣，感覺腿都快軟了。
他低著頭，快步走出會議室，關門的瞬間，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喘著氣。
活下來了！
又活下來了！
沈亦舟沒深究！
感謝天感謝地！
以后再也不敢在工作電腦里存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加密文件夾都不安全！
不行，今晚回去就得把那些畫全**，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留！
會議室里，沈亦舟看著緊閉的門，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幅Q版漫畫。
畫得倒是挺像。
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很快又壓下去，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