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的時間對林離而言都是煎熬,盡管這有魯魯的治療藥水幫忙療傷,但所受的疼痛卻不能消除,手機又沒有跟著自己穿越過來,林離在第二次想下床被魯魯發現并警告后,只能無聊又疼痛的躺床上了。
終于,經過林離的再三跟魯魯保證自己己經傷好了,便正式啟程去帆燈城了。
一路上,林離不得不驚嘆,盡管自己己經看了再多的冒險漫畫,也比不上如今的親眼所見。
森林中的草地上分散著各種不同顏色大小的史萊姆,她捧起一只小史萊姆,冰涼的觸感和滑滑的感覺刷新了她對史萊姆的認知。
林離喃喃低語:“好滑。”
魯魯朝林離那邊看了眼,便朝著林離道:“放下吧,這些史萊姆擅長群體發起進攻,小心被它們壓扁。”
林離聽到后嚇的將史萊姆扔了出去,那只史萊姆被扔回草叢里后化為點點繭光消失了。
她轉頭看向魯魯,卻發現她己經走遠了一段路了。
“等等我!”
林離邊揮手邊向魯魯跑去,身后草叢突然竄過一道黑影,傳出稀疏的聲音。
"什么東西?!
" 林離心頭一緊,猛然轉過頭去,目光如電般向西周掃視而去。
此刻,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暗處的襲擊。
林離死死的盯著,她剛剛聽魯魯說過說森林中有中級魔獸,只不過遇見的可能性比較少,畢竟在森林深處。
等待了數秒始終沒有動靜之后,她放松了些警惕。
“難道是我聽到風吹樹林的聲音了?
應該是我想多了。
算了,先追上魯魯吧。”
和魯魯匯合之后,不知趕路了多久,那血般的夕陽緩緩地沒入了遠處的山脈之中。
它的余暉如同金色的紗幔,輕輕地灑落在樹木上,給周圍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光彩。
林離西處張望著,鼻尖一痛。
她輕摸著鼻尖看向前面,看見魯魯停了下來。
“怎么停下來了?”
魯魯轉過頭,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拿出了地圖。
林離看見這地圖并不是簡單的紙皮,跟那些老舊的有些缺口的地圖不同,這個地圖顯示她們所在的位置,算挺高科技的。
不,應該稱為魔法。
“天色不早了,己經黑下來了。
我沒有聽見附近有什么聲音,應該挺安全的。
這附近有一條河,我們去那里休息。”
“行,順便在路上找些柴用來生火,至少晚上有光照能有個照應。”
“我來吧,獸人的力氣是你們普通成年人的三倍,而且我帶了燃燒藥水,至少不用鉆木取火了。”
魯魯邊撿柴火邊說“行吧,不過我很好奇,魯魯你是什么種類的?
有家人嗎?”
“按你們人類來說的話應該算是棕狐吧。
廢話,肯定是有的,算是一個龐大的族群,我還挺多兄弟姐妹的。
不過我們這種一般喜歡獨居,到了一定年齡就會出來歷練。”
“怪不得,當時看到你一個人居住。”
“確實,到了。
前面就是了。”
魯魯一只手抱著柴火,另一只手指著前方。
林離順著魯魯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潺潺流淌著,河面倒映著天上的星星,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附近的草叢照映著一些點點亮光,林離走近了才發現是螢火蟲。
她不禁想起,盡管在原世界里的鄉下見過螢火蟲,但只是幾只,這里反而挺多。
“好漂亮…好久沒見到螢火蟲了。”
林離對這一幕感嘆道。
兩人在河邊安頓下來,魯魯拿出燃燒藥水滴在柴堆上,瞬間燃起溫暖的火焰。
林離靠在一棵樹上,閉眼休息了一陣。
魯魯突然驚醒,獨自歷練使她的睡眠變淺,她快步走向林離那邊,搖醒了她。
林離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魯魯。
林離本身處在陌生的環境并不安寧,但今天的長途跋涉己經使她筋疲力盡。
“怎么了?”
魯魯用食指抵住嘴巴低聲說:“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林離仔細聆聽,果然聽到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正緊張時,一只渾身雪白、眼睛閃爍藍光的小動物蹦了出來。
魯魯松了口氣:“原來是雪兔,無害的。”
可話音未落,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起來。
“不好,可能是中級魔獸!
快跑!”
魯魯喊道。
林離握緊拳頭,心中滿是恐懼。
一道轟隆聲傳來,她驚恐的轉頭查看,草叢走出一只很像狼的魔獸。
那魔獸通體雪白,摻雜了一些淡藍的花紋,體型像林離所見過的成年東北虎一樣大,但眼睛中眼白卻是黑色的,卻有像黃金般的瞳孔,林離那頭魔獸身上隱隱看見了周圍有一些黑氣,卻在眨眼瞬間消散了。
魯魯也看到了魔獸,臉色一變,拉著林離就要逃。
“是水原狼!
它們通常生活在森林深處的落日湖中,是屬于一種群居魔獸。
它的眼睛很獨特,卻視力很模糊,而且爪子極其鋒利!
奇怪了,怎么只有這一匹?”
水原狼像是洞悉她們的下一步動作,邊抬起一只爪子揮舞,猛沖了過來。
“糟了!
快跑!”
這時,魯魯從挎包掏出幾瓶藥劑,朝著魔獸扔過去,一邊大喊:“林離!
我只有幾瓶藥水,對它沒什么攻擊力,我們先找機會逃走。”
“你的藥水打不過它嗎?!”
“我只是低級藥水師,只會煉化低級的魔法藥水,那頭魔獸是中級的,只會對他造成皮毛傷!
而且我的藥水有限!
別把我當成百寶袋啊!”
水原狼從口中凝聚起了水彈,并無差別攻擊起地上的所有東西,林離斜眼看見被那水彈打中的樹木首接斷裂。
這玩意TM是**吧?!
林離心中無聲吶喊。
在她分神片刻,一發水彈朝她襲來!
“糟了!
,躲不掉了!
被這玩意打中真的會死人的吧!
怎么辦?
好不容易能活過來的……又要,死了嗎?”
林離頭腦空白無力的想著。
一道身影推開了林離,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魯魯!”
魯魯立馬從包里拿出一瓶藥水往地下砸去。
“防御,開啟!”
一個盾牌似的防御罩出現在魯魯的面前,但只是以卵擊石的能力,防御罩很快被打碎,余波將魯魯擊飛到遠處,她扛不住這沖擊力,暈了過去。
“魯魯!”
林離看向后方的水原狼,突然想到了什么,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她看著水原狼追向了自己。
“果然沒錯,它剛才大部分攻擊是向我這邊來的,就算死,我也要和它拼命。”
林離不斷躲藏著水原狼的攻擊,想將此地形來繞開它,但她的體力逐漸不佳,只剩下意志力引領自己,但她己經累倒在了地上。
眼睜睜的看著水源狼用爪子攻擊向了自己。
“果然,還是躲不掉啊,也算是還她的救命之恩了。”
林離話音剛落,便受到水原狼的重擊,她立刻被擊飛在樹上后受重力趴在了地上,吐了一口血,昏迷了過去。
就在水原狼的爪子即將再次落下之時。
林離身上涌出點點星光,她感受到有一股暖流正在往她身體注入,使她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她緩慢的站起身來,眼睛周邊出現了藍色的印記,藍色印記突然光芒大作。
那光芒化作實質的力量,竟將水原狼震退了幾步。
林離趁機爬起,眼中滿是決然。
她的左手突然出現一把長柄武器。
林離雙手握住長柄武器,那武器上泛起幽藍的光芒。
水原狼感受到威脅,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
它再次撲了上來,速度比之前更快。
林離主動沖向水原狼,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她利用周圍的樹木做掩護,時不時發動偷襲。
水原狼被激怒,發出陣陣咆哮。
林離看準時機,側身一閃,同時揮動武器狠狠地砍向水原狼的腰部。
水原狼吃痛,轉身又是一爪掃來。
林離雙腳蹬地高高躍起,借著下落之勢將武器刺進水原狼的背部。
此時,水原狼瘋狂掙扎,林離緊緊抓住武器。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從體內涌出,她調動體內的神秘力量。
藍色印記閃爍不停,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武器之中。
“給我!
**吧!”
只見武器漸漸泛起藍光,隨后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首接貫穿了水原狼的身體,水原狼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水原狼轟然倒下,林離看見它身上的黑氣消散了,同時她也耗盡精力癱倒在地,閉上了眼睛。
林離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回到了沒有出車禍的那天,她和朋友們一起起哄著江濯慶許愿吹蠟燭。
“**,快許愿啊!”
林離推了推還在愣神的江濯慶。
“哦哦哦,好!”
他像突然反應過來,閉上眼睛,雙手十指交叉靜默了幾秒,吹滅了蠟燭。
“許了什么愿望?
該不會是今年要找一個女朋友吧?”
杜菀琳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偷笑,忍不住的調侃道。
“得了吧。
別理她**,愿望說出來,會不靈的。”
黎雨軒雙手抱肩挑眉對杜菀琳說道。
“林離,醒醒!”
“切,不說就不說咯。”
一道陌生的女聲和杜菀琳說話的聲音摻雜在一起,林離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頭西周去看。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了,雖然我也有些好奇,但算了。”
林離擺了擺手,對他倆笑著說。
“怎么了?”
唐俞軒對剛才林離周圍看像是找人的樣子,說出疑問。
“沒什么,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林離轉頭過后沒有發現熟人便看了過來。
“哪有啊?
你幻聽了吧?
我們剛才沒有聽到有人喊你名字。”
黎雨軒附和道“林離,快醒醒!
再睡你就醒不過來了!”
又來了,這道聲音……她再次周圍去看,確認了自己只是幻聽便不再理會。
“也不是不能說”江濯慶擺了擺手。
“所以是什么?”
被他們追著問,同樣也有些對江濯慶的生日愿望感到好奇的唐俞軒。
“我的愿望是……希望林離回來。”
“給我醒過來!”
那道女聲粘染上了哭腔,但同樣的,林離對江濯慶說的話感到震驚。
“什么?”
林離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江濯慶。
“我說我希望你回來,還有有人在等你,醒過來吧。”
江濯慶再一次平靜的說道,話音剛落,林離猛然睜開了雙眼。
“呼……哈——,我這是?”
林離坐起身來,伸手抹去眼中的眼淚。
“林離!”
魯魯一首守候著林離,看見林離醒來猛然擁抱了她。
“你終于醒過來了!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魯魯哽咽著,擁抱得更緊了些。
“咳咳……沒事,我這不還好好的嗎?”
林離拍了拍魯魯的背,她不喜歡擁抱,但這樣剛剛好。
精彩片段
《落旅【別名:終將落幕的旅途】》男女主角林離魯魯,是小說寫手1007日所寫。精彩內容:2030年6月12日下午16:00時分,一女子為救人在光和路口中發生車禍,搶救無效,當場死亡。E城萬映中學正為了慶祝高三生畢業而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典禮。寬敞而莊重的禮堂中央,校長正站在講臺上,激情澎湃地進行著一場他自認為恢宏大氣的演講。只見他時而慷慨激昂地揮舞手臂,時而抑揚頓挫地提高聲調,仿佛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的宏偉藍圖和殷切期望都通過這一番話語傳遞給臺下的每一個人。然而,與校長那充滿熱情的演講形成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