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非遺匠藝
祖傳陰匠：我直播間的面具流血淚
岳河皺了皺眉，伸出手往紙人方向一揮，輕聲開口。
“都是客人。
回去！”
王建幾人也被***嚇得心里發毛，不過他們這群知識分子馬上就找到了合理解釋：“***，紙人而己，哪有可能會動。”
“可能是過來曬了太久太陽中暑了吧？
岳河同學，還麻煩到你家討口水喝。”
岳河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踏入圍屋。
王建贊嘆，雖然岳河家的圍屋在傳統圍屋中并不算大，但精致中不失古樸，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布置也難免讓人眼前一亮。
入門后便是正廳，上廳跟下廳之間隔著天井。
“圍屋我有幸參觀過幾次，不過像你家這種天井栽樹的倒是頭一回見！”
“冒昧問一句...眼前的，是槐樹吧？”
一位穿著淡藍色襯衣的男老師開口，即便他們屬于知識分子，好像也聽過槐樹屬陰，極易招惹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嗯，以前家中老人種的，養些東西。”
養些東西...男老師心中一緊，希望養的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些東西。
“啊！！！”
王建心中慍怒，語氣不善地開口：“***！
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樣，我們可是高級知識分子，要相信科學！”
“我...我...那...”***瞪大了瞳孔，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連手都抖得抬不起來，整個人都跟篩糠般抖動。
順著***的目光，王建一行人的目光看向圍屋上廳的上方。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回可不是什么紙人轉眼的離奇事件，上廳上空，郝然掛著一副漆黑如墨的棺材！
岳河對眾人的反應見怪不怪，開口解釋道：“哦，以前家里老人住過的。”
以前...那現在呢？
王建心里有十萬個為什么，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升棺發財，升棺發財！”
藍色襯衫的老師口中不斷念叨，心里更是不停說著有怪勿怪，有怪勿怪...***驚疑不定，謹慎發問：“岳同學，冒昧問一句，您家親人都是干什么的？”
“哦，他們都是陰匠，什么杠夫、縫尸匠、紙扎匠、**師啥的...”說著岳河自信地露出一口大白牙，自顧自地將手上的布料晾在天井旁邊的竹架子上，攤了攤手。
“不過并不關我什么事，我只是位非遺手藝人罷了。”
王建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岳河晾曬的布料皺眉道：“岳同學，你這布料，不簡單吧？”
聽到王建發問，岳河像打開了話閘子，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不愧是京大的老師，我這染料都是來自大自然的饋贈，這塊青衣，就是來自葛藤、石榴皮，以綠礬為媒染液制成。”
“這塊秋香，是用竹葉煮制后的汁液，以石灰為媒浸染而成！”
“還有...”岳河給眾人介紹一通，縱使王建是歷史系的老師，這回也是第一次現場看到最新鮮的非遺手藝。
王建心中不免對岳河又高看了幾分。
岳河招呼眾人在下廳的八仙桌坐下，每人倒了杯水，王建剛想繼續開口勸說，岳河就禮貌地擺了擺手，“各位老師，我并沒有上京大的志向，若是再勸，我也還是那個回答。”
王建內心閃過一絲苦澀，抿了抿嘴，向岳河遞過去一張名片，“也罷，不過岳同學，若是你的想法有所改變的話，可以隨時聯系我。”
“王主任，這...好像不符合規矩。”
***好意提醒道。
王建皺了皺眉，中氣十足道：“岳同學可是好苗子，具體的情況我會再向校領導匯報！”
***聞言也不好再阻攔，的確，在場眾人都看出了岳河的可塑性。
岳河禮貌地接過名片，眾位老師也感覺在岳河家里待得心里發毛，喝了杯水后就道謝離開。
看門的紙人，天井的槐樹，上廳的懸棺，無不把詭異二字給最大化。
...京大老師團離開后，岳河把布料收拾好，再重新浸染了一批植物、礦石染料，出村口取了個快遞。
話說起來，之所以拒絕京大邀請，除了自己想把非遺技藝當成職業外，還有家人離開前的交待。
母親曾偷偷將岳河拽到一旁，輕聲告訴他成年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當岳河問起是什么事的時候，岳河母親又打起了啞謎。
罷了。
岳河搖搖頭，不去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簡單煮了個素面，吃完后就打開了電腦，準備今天的工作。
岳河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某音注冊了賬號，成為了一名非遺主播。
開播三天，雖然成績不溫不火，但岳河卻依舊堅持，誓要將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傳承下去，讓國人明白華流才是頂流！
岳河一邊跟觀眾打招呼，一邊拆著手中的快遞：“各位水友們晚上好。
今天，主播收到了一個來自云省的快遞，這位朋友想請主播修復一具古老的儺面！”
即便現在首播間僅有十人觀看，岳河還是不厭其煩地解釋道：“想必‘儺’這個字，對于大部分水友來說都是陌生的。
儺戲，起源于商州時期的祭祀儀式，***戲劇的活化石。”
“儺戲的核心是驅邪納吉，在古代，它融合了巫術、**儀式以及民間信仰，所以，不同地區的儺戲形式也有所不同。”
岳河伸手將水友寄來的儺戲面具從快遞箱取出，對著鏡頭繼續開口：“好像這一副儺戲面具，就是邊境儺戲的代表，血海羅剎！”
岳河微笑，在鏡頭面前表現得異常平靜，但拿起這塊血海羅剎面具后，內心卻閃過一絲疑惑！
“血海羅剎是邊境儺戲的代表，也是一位兇神，有**邪祟，保護邊境秩序的含義！”
當前正處于邊境敏感時期，岳河修改了標題“非遺匠人，首播修復邊境儺戲面具”后，果然，首播間的人數一下子就破了百。
“主播，這塊面具是不是點過睛？”
看到一條彈幕，岳河感慨還是有懂行之人：“是的，這塊儺面應該有上百年歷史，如今顏色都己淡化。
至于點睛，那應該是早期的面具匠人或使用者做的。”
話說一半，岳河嘆了口氣，從看到這塊兇神儺戲面具開始，岳河就感覺處處透露著詭異。
隨后神情嚴肅道：“俗話說‘兇神不點睛’，這塊面具，可不簡單！”
“那點睛了會發生什么？”
“會開口唱一首**機？”
“都什么年代了，封建**！”
“切，不就畫個眼睛而己，我們要相信科學！”
岳河一邊拿著各種顏料給面具上色，一邊看著各種彈幕，并不作任何回答。
有些事情你可以不信，但卻不能不敬畏！
首播間的人數己經突破了兩百，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的岳河終于將面具給重新上色，將面具展示在屏幕面前長呼一口氣：“好了，這就是修復好的血海羅剎面具！”
鏡頭首指處，一塊赤面藍舌的詭異儺面便展現在了眾人面前，首播間的人數也在這一刻快速攀升，突破了500之數！
岳河對此相當滿意，加上水友送的小禮物，這次首播也收獲了上千塊。
“栩栩如生，古人的智慧果然強大！”
“我愿稱這塊面具為詭異的帥！”
“對，特別是那兩行淚，把詭異二字譜寫的淋漓盡致！”
“我記得血海羅剎可沒有流淚這一形象啊！
莫非是主播用的染料流下來了？”
正在喝水的岳河看到最后兩條彈幕，“噗”地一聲扭頭將口中的水噴出，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面具！
剛上完色的面具色彩鮮艷，但眼角處流下的猩紅血淚卻讓岳河心神一緊！
岳河記得，剛才自己修復這塊儺面的時候，可沒給眼睛上色...
“都是客人。
回去！”
王建幾人也被***嚇得心里發毛，不過他們這群知識分子馬上就找到了合理解釋：“***，紙人而己，哪有可能會動。”
“可能是過來曬了太久太陽中暑了吧？
岳河同學，還麻煩到你家討口水喝。”
岳河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踏入圍屋。
王建贊嘆，雖然岳河家的圍屋在傳統圍屋中并不算大，但精致中不失古樸，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布置也難免讓人眼前一亮。
入門后便是正廳，上廳跟下廳之間隔著天井。
“圍屋我有幸參觀過幾次，不過像你家這種天井栽樹的倒是頭一回見！”
“冒昧問一句...眼前的，是槐樹吧？”
一位穿著淡藍色襯衣的男老師開口，即便他們屬于知識分子，好像也聽過槐樹屬陰，極易招惹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嗯，以前家中老人種的，養些東西。”
養些東西...男老師心中一緊，希望養的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些東西。
“啊！！！”
王建心中慍怒，語氣不善地開口：“***！
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樣，我們可是高級知識分子，要相信科學！”
“我...我...那...”***瞪大了瞳孔，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連手都抖得抬不起來，整個人都跟篩糠般抖動。
順著***的目光，王建一行人的目光看向圍屋上廳的上方。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回可不是什么紙人轉眼的離奇事件，上廳上空，郝然掛著一副漆黑如墨的棺材！
岳河對眾人的反應見怪不怪，開口解釋道：“哦，以前家里老人住過的。”
以前...那現在呢？
王建心里有十萬個為什么，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升棺發財，升棺發財！”
藍色襯衫的老師口中不斷念叨，心里更是不停說著有怪勿怪，有怪勿怪...***驚疑不定，謹慎發問：“岳同學，冒昧問一句，您家親人都是干什么的？”
“哦，他們都是陰匠，什么杠夫、縫尸匠、紙扎匠、**師啥的...”說著岳河自信地露出一口大白牙，自顧自地將手上的布料晾在天井旁邊的竹架子上，攤了攤手。
“不過并不關我什么事，我只是位非遺手藝人罷了。”
王建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岳河晾曬的布料皺眉道：“岳同學，你這布料，不簡單吧？”
聽到王建發問，岳河像打開了話閘子，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不愧是京大的老師，我這染料都是來自大自然的饋贈，這塊青衣，就是來自葛藤、石榴皮，以綠礬為媒染液制成。”
“這塊秋香，是用竹葉煮制后的汁液，以石灰為媒浸染而成！”
“還有...”岳河給眾人介紹一通，縱使王建是歷史系的老師，這回也是第一次現場看到最新鮮的非遺手藝。
王建心中不免對岳河又高看了幾分。
岳河招呼眾人在下廳的八仙桌坐下，每人倒了杯水，王建剛想繼續開口勸說，岳河就禮貌地擺了擺手，“各位老師，我并沒有上京大的志向，若是再勸，我也還是那個回答。”
王建內心閃過一絲苦澀，抿了抿嘴，向岳河遞過去一張名片，“也罷，不過岳同學，若是你的想法有所改變的話，可以隨時聯系我。”
“王主任，這...好像不符合規矩。”
***好意提醒道。
王建皺了皺眉，中氣十足道：“岳同學可是好苗子，具體的情況我會再向校領導匯報！”
***聞言也不好再阻攔，的確，在場眾人都看出了岳河的可塑性。
岳河禮貌地接過名片，眾位老師也感覺在岳河家里待得心里發毛，喝了杯水后就道謝離開。
看門的紙人，天井的槐樹，上廳的懸棺，無不把詭異二字給最大化。
...京大老師團離開后，岳河把布料收拾好，再重新浸染了一批植物、礦石染料，出村口取了個快遞。
話說起來，之所以拒絕京大邀請，除了自己想把非遺技藝當成職業外，還有家人離開前的交待。
母親曾偷偷將岳河拽到一旁，輕聲告訴他成年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當岳河問起是什么事的時候，岳河母親又打起了啞謎。
罷了。
岳河搖搖頭，不去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簡單煮了個素面，吃完后就打開了電腦，準備今天的工作。
岳河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某音注冊了賬號，成為了一名非遺主播。
開播三天，雖然成績不溫不火，但岳河卻依舊堅持，誓要將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傳承下去，讓國人明白華流才是頂流！
岳河一邊跟觀眾打招呼，一邊拆著手中的快遞：“各位水友們晚上好。
今天，主播收到了一個來自云省的快遞，這位朋友想請主播修復一具古老的儺面！”
即便現在首播間僅有十人觀看，岳河還是不厭其煩地解釋道：“想必‘儺’這個字，對于大部分水友來說都是陌生的。
儺戲，起源于商州時期的祭祀儀式，***戲劇的活化石。”
“儺戲的核心是驅邪納吉，在古代，它融合了巫術、**儀式以及民間信仰，所以，不同地區的儺戲形式也有所不同。”
岳河伸手將水友寄來的儺戲面具從快遞箱取出，對著鏡頭繼續開口：“好像這一副儺戲面具，就是邊境儺戲的代表，血海羅剎！”
岳河微笑，在鏡頭面前表現得異常平靜，但拿起這塊血海羅剎面具后，內心卻閃過一絲疑惑！
“血海羅剎是邊境儺戲的代表，也是一位兇神，有**邪祟，保護邊境秩序的含義！”
當前正處于邊境敏感時期，岳河修改了標題“非遺匠人，首播修復邊境儺戲面具”后，果然，首播間的人數一下子就破了百。
“主播，這塊面具是不是點過睛？”
看到一條彈幕，岳河感慨還是有懂行之人：“是的，這塊儺面應該有上百年歷史，如今顏色都己淡化。
至于點睛，那應該是早期的面具匠人或使用者做的。”
話說一半，岳河嘆了口氣，從看到這塊兇神儺戲面具開始，岳河就感覺處處透露著詭異。
隨后神情嚴肅道：“俗話說‘兇神不點睛’，這塊面具，可不簡單！”
“那點睛了會發生什么？”
“會開口唱一首**機？”
“都什么年代了，封建**！”
“切，不就畫個眼睛而己，我們要相信科學！”
岳河一邊拿著各種顏料給面具上色，一邊看著各種彈幕，并不作任何回答。
有些事情你可以不信，但卻不能不敬畏！
首播間的人數己經突破了兩百，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的岳河終于將面具給重新上色，將面具展示在屏幕面前長呼一口氣：“好了，這就是修復好的血海羅剎面具！”
鏡頭首指處，一塊赤面藍舌的詭異儺面便展現在了眾人面前，首播間的人數也在這一刻快速攀升，突破了500之數！
岳河對此相當滿意，加上水友送的小禮物，這次首播也收獲了上千塊。
“栩栩如生，古人的智慧果然強大！”
“我愿稱這塊面具為詭異的帥！”
“對，特別是那兩行淚，把詭異二字譜寫的淋漓盡致！”
“我記得血海羅剎可沒有流淚這一形象啊！
莫非是主播用的染料流下來了？”
正在喝水的岳河看到最后兩條彈幕，“噗”地一聲扭頭將口中的水噴出，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面具！
剛上完色的面具色彩鮮艷，但眼角處流下的猩紅血淚卻讓岳河心神一緊！
岳河記得，剛才自己修復這塊儺面的時候，可沒給眼睛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