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變異之軀
螳形進化
疼痛終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麻木感。
周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蜷縮在廢棄工廠的一角。
陽光從破碎的窗戶斜**來，灰塵在光束中舞蹈。
他下意識抬手遮擋光線，卻在看到自己手臂的瞬間僵住了。
那不再是人類的手臂。
幾丁質外殼在陽光下泛著青綠色的金屬光澤，前臂延伸成鋒利的鐮刀狀結構，邊緣鋸齒在光線照射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不可能..."周謙的聲音嘶啞陌生，像是從某種昆蟲發聲器官中擠出來的。
他猛地坐起身，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
大部分軀干還保持著人類形態，但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像是正在蛻變的昆蟲。
胸腹部的肌肉輪廓變得異常清晰，每一塊都像是被精心雕刻過。
周謙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發現自己輕得不可思議。
他嘗試跳了一下，結果整個人騰空而起，頭部幾乎撞到五米多高的天花板。
"什么鬼——"他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手臂，卻意外地穩穩落地，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工廠角落里有一面破碎的鏡子。
周謙鼓起勇氣走過去，看到鏡中映出的影像時，胃部一陣痙攣。
他的頭部輪廓變得尖銳，額頭上伸出兩根細長的觸角，不時輕輕顫動。
眼睛——天啊，他的眼睛變成了巨大的復眼，覆蓋了原本眉毛以上的位置，無數六邊形小眼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嘴巴還在，但下頜結構變得更加強健，兩側似乎隱藏著某種口器。
"我變成了怪物..."周謙跪倒在地，鐮爪深深**水泥地面。
一陣劇烈的饑餓感突然襲來，比任何他曾經體驗過的都要強烈。
這不是對漢堡或泡面的渴望，而是一種原始的、純粹的獵食沖動。
他的口器不由自主地張開，分泌出某種消化液。
工廠角落里傳來窸窣聲。
周謙轉頭，復眼立刻鎖定了一只正在啃食廢紙的老鼠。
他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肌肉繃緊，然后爆發。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鐮爪精準地刺穿了那只老鼠。
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老鼠還在掙扎，血腥味沖入周謙的鼻腔。
令他恐懼的是，這氣味竟然讓他唾液大量分泌。
某種本能驅使著他將獵物送到嘴邊——"不！
"周謙用盡全力將死老鼠甩開，踉蹌后退。
"我不能...我不能吃這個..."但身體在**。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需要營養，需要蛋白質。
他感到虛弱開始蔓延，新生的外骨骼似乎正在軟化。
"必須找到...人類的食物..."周謙喘息著，向工廠外走去。
陽光讓他不適，復眼自動調節了進入的光線量，世界呈現出奇怪的色調——更多的紫外線范圍，但紅色變得暗淡。
周謙發現自己的視野幾乎達到270度，能夠同時看到前方和兩側的景象。
工廠區荒無人煙。
周謙躲閃著陽光，沿著建筑物陰影移動。
他的聽覺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百米外一只鴿子梳理羽毛的聲音。
三個街區外有一家便利店。
周謙躲在對面小巷里觀察，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根本不可能走進店里。
他需要偽裝。
工廠里找到的破舊風衣和手套勉強遮住了他變異最明顯的部分。
寬大的兜帽掩蓋了他變形的頭部，墨鏡遮住了復眼。
這樣遠遠看去，他就像一個穿著古怪的流浪漢。
便利店的自動門滑開時，周謙的心跳加速——如果它還能被稱為心臟的話，他的循環系統似乎也發生了改變，體內有多個泵血結構在協同工作。
冷藏柜里的三明治和飯團吸引了他的注意。
周謙抓起幾個，轉身時差點撞到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
"嘿，伙計，你還好嗎？
"保安皺眉看著周謙古怪的裝束和藏在口袋里的鐮爪。
周謙點點頭，不敢開口。
他能聞到保安身上的汗味、須后水味，還有...某種肉質的氣味。
他的口器又開始分泌消化液。
"你看起來很不對勁，"保安伸手想拉周謙的兜帽，"讓我看看你的臉——"周謙本能地后退，動作快得不像人類。
保安驚訝地瞪大眼睛，手按在了腰間的***上。
"站住！
"保安大喊。
周謙轉身就跑，速度之快讓貨架上的商品被氣流帶倒。
他沖出便利店，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小巷中。
回到廢棄工廠，周謙顫抖著撕開三明治包裝。
但當他將食物送入口中時，一陣強烈的惡心感襲來。
人類食物嘗起來像腐爛的木頭，根本無法下咽。
"不..."周謙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晚餐"，"我不能再吃正常食物了？
"饑餓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工廠角落里，那只死老鼠開始散發出更濃烈的血腥味。
周謙蜷縮在角落，與本能抗爭。
但最終，當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時，他屈服了。
鐮爪靈巧地剖開老鼠的腹部，最鮮嫩的肌肉被送入口中。
令周謙恐懼的是，這嘗起來...美味極了。
比他記憶中的任何米其林餐廳都要美味。
他吃完了整只老鼠，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工廠里的嚙齒動物數量急劇減少。
飽腹感帶來了一絲清明。
周謙驚恐地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鐮爪，意識到自己正在變成真正的掠食者。
但更可怕的是，他身體里的某個部分...享受著這種感覺。
深夜，周謙開始系統性地檢查自己的身體變化。
他發現自己能夠：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視物如晝垂首攀爬光滑的墻面跳躍高度達到自身體長的20倍感知空氣中最微弱的氣流變化通過氣味追蹤數小時前經過的生物這些都是螳螂的特性，但被放大到了人類尺度。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思維模式也在改變。
人類的邏輯思考與昆蟲的本能反應開始融合。
當一只飛蛾誤入工廠，周謙不假思索地出手捕捉，速度快到肉眼難辨。
"我必須控制這個身體，而不是讓它控制我。
"周謙對著月光發誓。
他嘗試著集中注意力，想象自己的人類形態。
令他驚訝的是，幾丁質外殼似乎輕微軟化了一些，鐮爪的輪廓變得沒那么尖銳。
但這種變化只持續了幾秒鐘就消失了。
"所以...我還能部分控制變異程度？
"周謙看到了希望。
黎明前，周謙決定探索工廠的其他部分。
在最深處的一個封閉車間里，他聞到了某種熟悉的氣味——那種藥劑的味道，混合著...腐爛的氣息。
門鎖被他新獲得的力量輕易破壞。
車間內的景象讓周謙的血液凝固——三具**。
或者說，曾經是人類的東西。
它們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變異，最完整的一具還能辨認出人類輪廓，但全身覆蓋著破裂的外骨骼；另外兩具則幾乎完全融化，像是被從內部消化了一般。
"實驗失敗品..."周謙明白了。
他不是唯一的受試者。
張煜一定在更多人身上測試了那種藥劑。
其中一具**旁邊有一個破損的ID卡。
周謙用鐮爪小心地挑起來，上面還能辨認出"新銳生物科技-安保部"的字樣和一個模糊的名字。
"他們也拿自己員工做實驗？
"周謙感到一陣惡寒。
突然，他的聽覺捕捉到遠處傳來的引擎聲。
幾輛車正在接近工廠區。
周謙躍上橫梁，通過破碎的天窗觀察。
三輛黑色SUV停在工廠入口處。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下車，其中一人正在部署搜索路線。
即使隔著百米距離，周謙的超視覺也能看清他們裝備上的公司標志——新銳生物科技的logo。
"趙隊，根據***顯示，最后一批實驗體就在這一帶。
"一個聲音傳來。
"分頭搜索，記住目標極度危險。
發現后立即注射鎮靜劑，如果反抗...就地銷毀。
"回答的人聲音粗糲，顯然是個老兵。
周謙的觸角警覺地豎起。
他悄無聲息地在工廠橫梁間移動，像一只真正的螳螂般優雅而致命。
這些人是來清理證據的，而他就是下一個要被"銷毀"的目標。
搜索隊進入了工廠主樓。
周謙屏住呼吸——他發現自己可以完全靜止，連體溫都能暫時降低到環境溫度，這讓熱成像儀也難以探測。
"這邊有血跡！
"一個隊員喊道。
周謙知道他們遲早會找到這個車間。
他必須逃走，但出口己經被封鎖。
除非...他抬頭看向屋頂的通風管道。
成年人類絕對無法通過的狹小空間，但對現在的周謙來說...幾丁質外殼讓他能夠扭曲身體通過不可思議的狹窄縫隙。
周謙悄無聲息地滑入通風系統，就在搜索隊破門進入車間的瞬間。
"老天...看看這些..."有人驚呼。
"檢查生命體征！
那個研究員可能還活著！
"周謙在黑暗的管道中爬行，心跳如雷。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將同時成為獵手與獵物。
這座城市里，有人想要他死，有人想要他活捉...但沒有人會接受他現在這個樣子。
他是周謙，曾經的人類，現在的...某種介于兩者之間的生物。
而他必須學會生存。
周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蜷縮在廢棄工廠的一角。
陽光從破碎的窗戶斜**來，灰塵在光束中舞蹈。
他下意識抬手遮擋光線，卻在看到自己手臂的瞬間僵住了。
那不再是人類的手臂。
幾丁質外殼在陽光下泛著青綠色的金屬光澤，前臂延伸成鋒利的鐮刀狀結構，邊緣鋸齒在光線照射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不可能..."周謙的聲音嘶啞陌生，像是從某種昆蟲發聲器官中擠出來的。
他猛地坐起身，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
大部分軀干還保持著人類形態，但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像是正在蛻變的昆蟲。
胸腹部的肌肉輪廓變得異常清晰，每一塊都像是被精心雕刻過。
周謙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發現自己輕得不可思議。
他嘗試跳了一下，結果整個人騰空而起，頭部幾乎撞到五米多高的天花板。
"什么鬼——"他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手臂，卻意外地穩穩落地，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工廠角落里有一面破碎的鏡子。
周謙鼓起勇氣走過去，看到鏡中映出的影像時，胃部一陣痙攣。
他的頭部輪廓變得尖銳，額頭上伸出兩根細長的觸角，不時輕輕顫動。
眼睛——天啊，他的眼睛變成了巨大的復眼，覆蓋了原本眉毛以上的位置，無數六邊形小眼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嘴巴還在，但下頜結構變得更加強健，兩側似乎隱藏著某種口器。
"我變成了怪物..."周謙跪倒在地，鐮爪深深**水泥地面。
一陣劇烈的饑餓感突然襲來，比任何他曾經體驗過的都要強烈。
這不是對漢堡或泡面的渴望，而是一種原始的、純粹的獵食沖動。
他的口器不由自主地張開，分泌出某種消化液。
工廠角落里傳來窸窣聲。
周謙轉頭，復眼立刻鎖定了一只正在啃食廢紙的老鼠。
他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肌肉繃緊，然后爆發。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鐮爪精準地刺穿了那只老鼠。
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老鼠還在掙扎，血腥味沖入周謙的鼻腔。
令他恐懼的是，這氣味竟然讓他唾液大量分泌。
某種本能驅使著他將獵物送到嘴邊——"不！
"周謙用盡全力將死老鼠甩開，踉蹌后退。
"我不能...我不能吃這個..."但身體在**。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需要營養，需要蛋白質。
他感到虛弱開始蔓延，新生的外骨骼似乎正在軟化。
"必須找到...人類的食物..."周謙喘息著，向工廠外走去。
陽光讓他不適，復眼自動調節了進入的光線量，世界呈現出奇怪的色調——更多的紫外線范圍，但紅色變得暗淡。
周謙發現自己的視野幾乎達到270度，能夠同時看到前方和兩側的景象。
工廠區荒無人煙。
周謙躲閃著陽光，沿著建筑物陰影移動。
他的聽覺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百米外一只鴿子梳理羽毛的聲音。
三個街區外有一家便利店。
周謙躲在對面小巷里觀察，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根本不可能走進店里。
他需要偽裝。
工廠里找到的破舊風衣和手套勉強遮住了他變異最明顯的部分。
寬大的兜帽掩蓋了他變形的頭部，墨鏡遮住了復眼。
這樣遠遠看去，他就像一個穿著古怪的流浪漢。
便利店的自動門滑開時，周謙的心跳加速——如果它還能被稱為心臟的話，他的循環系統似乎也發生了改變，體內有多個泵血結構在協同工作。
冷藏柜里的三明治和飯團吸引了他的注意。
周謙抓起幾個，轉身時差點撞到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
"嘿，伙計，你還好嗎？
"保安皺眉看著周謙古怪的裝束和藏在口袋里的鐮爪。
周謙點點頭，不敢開口。
他能聞到保安身上的汗味、須后水味，還有...某種肉質的氣味。
他的口器又開始分泌消化液。
"你看起來很不對勁，"保安伸手想拉周謙的兜帽，"讓我看看你的臉——"周謙本能地后退，動作快得不像人類。
保安驚訝地瞪大眼睛，手按在了腰間的***上。
"站住！
"保安大喊。
周謙轉身就跑，速度之快讓貨架上的商品被氣流帶倒。
他沖出便利店，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小巷中。
回到廢棄工廠，周謙顫抖著撕開三明治包裝。
但當他將食物送入口中時，一陣強烈的惡心感襲來。
人類食物嘗起來像腐爛的木頭，根本無法下咽。
"不..."周謙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晚餐"，"我不能再吃正常食物了？
"饑餓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工廠角落里，那只死老鼠開始散發出更濃烈的血腥味。
周謙蜷縮在角落，與本能抗爭。
但最終，當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時，他屈服了。
鐮爪靈巧地剖開老鼠的腹部，最鮮嫩的肌肉被送入口中。
令周謙恐懼的是，這嘗起來...美味極了。
比他記憶中的任何米其林餐廳都要美味。
他吃完了整只老鼠，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工廠里的嚙齒動物數量急劇減少。
飽腹感帶來了一絲清明。
周謙驚恐地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鐮爪，意識到自己正在變成真正的掠食者。
但更可怕的是，他身體里的某個部分...享受著這種感覺。
深夜，周謙開始系統性地檢查自己的身體變化。
他發現自己能夠：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視物如晝垂首攀爬光滑的墻面跳躍高度達到自身體長的20倍感知空氣中最微弱的氣流變化通過氣味追蹤數小時前經過的生物這些都是螳螂的特性，但被放大到了人類尺度。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思維模式也在改變。
人類的邏輯思考與昆蟲的本能反應開始融合。
當一只飛蛾誤入工廠，周謙不假思索地出手捕捉，速度快到肉眼難辨。
"我必須控制這個身體，而不是讓它控制我。
"周謙對著月光發誓。
他嘗試著集中注意力，想象自己的人類形態。
令他驚訝的是，幾丁質外殼似乎輕微軟化了一些，鐮爪的輪廓變得沒那么尖銳。
但這種變化只持續了幾秒鐘就消失了。
"所以...我還能部分控制變異程度？
"周謙看到了希望。
黎明前，周謙決定探索工廠的其他部分。
在最深處的一個封閉車間里，他聞到了某種熟悉的氣味——那種藥劑的味道，混合著...腐爛的氣息。
門鎖被他新獲得的力量輕易破壞。
車間內的景象讓周謙的血液凝固——三具**。
或者說，曾經是人類的東西。
它們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變異，最完整的一具還能辨認出人類輪廓，但全身覆蓋著破裂的外骨骼；另外兩具則幾乎完全融化，像是被從內部消化了一般。
"實驗失敗品..."周謙明白了。
他不是唯一的受試者。
張煜一定在更多人身上測試了那種藥劑。
其中一具**旁邊有一個破損的ID卡。
周謙用鐮爪小心地挑起來，上面還能辨認出"新銳生物科技-安保部"的字樣和一個模糊的名字。
"他們也拿自己員工做實驗？
"周謙感到一陣惡寒。
突然，他的聽覺捕捉到遠處傳來的引擎聲。
幾輛車正在接近工廠區。
周謙躍上橫梁，通過破碎的天窗觀察。
三輛黑色SUV停在工廠入口處。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下車，其中一人正在部署搜索路線。
即使隔著百米距離，周謙的超視覺也能看清他們裝備上的公司標志——新銳生物科技的logo。
"趙隊，根據***顯示，最后一批實驗體就在這一帶。
"一個聲音傳來。
"分頭搜索，記住目標極度危險。
發現后立即注射鎮靜劑，如果反抗...就地銷毀。
"回答的人聲音粗糲，顯然是個老兵。
周謙的觸角警覺地豎起。
他悄無聲息地在工廠橫梁間移動，像一只真正的螳螂般優雅而致命。
這些人是來清理證據的，而他就是下一個要被"銷毀"的目標。
搜索隊進入了工廠主樓。
周謙屏住呼吸——他發現自己可以完全靜止，連體溫都能暫時降低到環境溫度，這讓熱成像儀也難以探測。
"這邊有血跡！
"一個隊員喊道。
周謙知道他們遲早會找到這個車間。
他必須逃走，但出口己經被封鎖。
除非...他抬頭看向屋頂的通風管道。
成年人類絕對無法通過的狹小空間，但對現在的周謙來說...幾丁質外殼讓他能夠扭曲身體通過不可思議的狹窄縫隙。
周謙悄無聲息地滑入通風系統，就在搜索隊破門進入車間的瞬間。
"老天...看看這些..."有人驚呼。
"檢查生命體征！
那個研究員可能還活著！
"周謙在黑暗的管道中爬行，心跳如雷。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將同時成為獵手與獵物。
這座城市里，有人想要他死，有人想要他活捉...但沒有人會接受他現在這個樣子。
他是周謙，曾經的人類，現在的...某種介于兩者之間的生物。
而他必須學會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