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基地頭條：我在尸潮跳女團舞
系統，我選了個憨憨
幸存者基地的鐵皮屋頂漏雨，我蹲在 communal 廚房的角落，用陳野偷藏的打火機煮面。
鋁鍋里的水剛冒熱氣，穿白大褂的眼鏡男突然沖進來，手里的平板電腦差點砸到我腦袋：“林小滿！
你上熱搜了！”
“啥？”
我吹開面桶上的浮油，看見平板里循環播放著我對喪尸比心的監控錄像，彈幕飄滿“天選之女好會撩喪尸居然會心動”——等等，這破基地什么時候有 Wi-Fi 了？
眼鏡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基地論壇把你封為‘喪尸語者’，現在好多人排隊找你學‘愛心感化術’。”
他突然壓低聲音，“不過也有人說你是喪尸派來的間諜，畢竟你的技能太……反科學。”
面湯突然濺到手腕，我抽氣時聽見系統提示：叮！
支線任務：教會三名幸存者使用喪尸親和力，獎勵：限量版辣條一包（2022年產）警告：若任務失敗，宿主將獲得de*uff喪尸味體香·初級（效果：方圓十米喪尸自動導航）“學可以，”我舔了舔手指，“但得拿物資換。
比如……”我盯著眼鏡男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巧克力，“每人一塊黑巧，純度低于70%不要。”
陳野推門進來時，正看見我握著眼鏡男的手瘋狂比心：“手腕要放松，想象你在跟喪尸網戀——對，就是這種含糖量超標的眼神！”
他手里的搪瓷盆“咣當”落地，泡面湯濺濕了作戰靴：“林小滿你夠了，昨天教廚房阿姨對喪尸拋媚眼，現在她燉的***都帶著飛吻手勢！”
我轉身時，發現他胸前的“陳野”胸牌歪成了“東野”，突然想起昨晚在倉庫聽見他小聲背臺詞：“如果她問起護工證……就說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
系統突然震動，血紅色大字在視網膜上炸開：緊急警報！
西北區圍墻破損，三十只變異喪尸正在逼近！
限時任務：用人類迷惑行為阻止尸潮，獎勵：冰鎮快樂水一箱（含氣）特別提示：本次任務可召喚‘臨時隊友’陳野，好感度達標可解鎖隱藏互動我拽著陳野的袖子往武器庫跑，他腰間的**磕在鐵皮柜上：“你又想干什么？
上次用廣場舞拐走喪尸群，這次準備唱《最炫民族風》？”
“不，”我從貨架上扯下件熒光粉露臍裝——也不知道哪個末日潮人留下的，“這次跳女團舞。
系統說迷惑行為等級越高，喪尸懵逼時間越長。”
陳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紅得比露臍裝還亮：“你、你確定要穿這個？
外面零下十五度！”
“少廢話！”
我把印著“天選之子”的熒光發箍塞給他，“你負責彈空氣吉他當伴舞，我查過資料，喪尸對人類肢體語言特別敏感，尤其是……”我突然壓低聲音，“臀部擺動頻率超過每秒三次，能觸發它們的腦**機機制。”
五分鐘后，我們站在破損的圍墻上。
月光照亮尸潮翻涌的腐肉，最前面的變異喪尸長著六只眼球，正用其中三只盯著我手里的藍牙音箱。
陳野的手指在空氣中亂撥：“林小滿，你要是把我害死，我的撫恤金記得買包辣條祭我。”
“閉嘴，”我按下播放鍵，《戀愛循環》的前奏響起時，三十只喪尸同時頓住。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破洞馬丁靴跳起第一節副歌，露臍裝在冷風里翻飛，腰間的防狼噴霧隨著扭胯動作甩出殘影。
陳野突然笑出聲，跟著節奏甩起鍋蓋頭：“還真管用！
那只六眼怪在數我彈錯了幾個節拍！”
系統提示瘋狂閃爍：檢測到宿主完成高難度迷惑行為，喪尸懵逼時間延長至10分鐘！
陳野好感度+10，當前進度：35%（解鎖對話：摸頭殺）我邊跳邊往后退，看見圍墻下的幸存者們舉著手機錄像，鏡頭光圈在夜色里像星星。
突然，六眼喪尸的瞳孔收縮，喉間發出齒輪摩擦般的低吟——它識破了！
“陳野！”
我抓起墻角的煙花筒（不知道哪個瘋子存的年貨），“點燃引信，對準它們的腳！”
“這可是最后一發！”
他咬開打火機，火光映出他繃緊的下頜線，“要是炸不死——那就跳舞累死它們！”
我把煙花筒甩出去，金色火花在尸群里炸開，同時系統彈出新提示：隱藏技能社死爆破己激活！
效果：迷惑行為+爆炸傷害，附帶喪尸混亂de*uff六眼喪尸的三只眼球突然爆漿，剩下的三只瞪著我瘋狂比心的手勢，轟然倒地。
其他喪尸像被按了暫停鍵，接著集體原地轉圈，仿佛在模仿我的舞步。
陳野突然湊近，溫熱的手掌按在我后頸：“往左躲！”
他的**擦著我發梢劃過，削落一只偷偷爬墻的小喪尸的手指——那玩意兒居然戴著Hello Kitty指甲貼。
“你怎么知道它在后面？”
我喘著氣蹲下來，發現小喪尸口袋里裝著半塊發霉的彩虹糖。
他扯下衛衣**扣在我頭上：“護工的職業病，總能發現別人注意不到的‘病人’。”
說話時，他的視線落在我手腕的齒痕上——那是昨天教阿姨比心時，被激動的大媽咬出來的。
警報**的哨聲響起時，眼鏡男舉著平板電腦沖過來：“重大發現！
剛才的尸潮錄像被傳到了‘外部頻道’，有人回復說……”他突然卡住，盯著我身后瞪大雙眼。
我轉身，看見圍墻陰影里站著個穿西裝的男人，皮鞋尖碾著喪尸殘肢，領口別著枚銀色徽章，圖案是只比心的骷髏頭。
“天選之子小姐，”他微笑著伸出手，掌心紋著和系統界面相同的血色紋路，“我代表‘末日快樂老家’幸存者聯盟，邀請你——”他忽然皺眉，“你身后的小哥，為什么用**對著我的太陽穴？”
陳野的刀尖離西裝男后頸只有半厘米：“聯盟的人，不該出現在這種小基地。
尤其是……”他指腹擦過對方徽章，“帶著系統內測版標記的人。”
西裝男的笑容僵住，我看見他袖口閃過藍光——和系統激活時的特效一模一樣。
系統突然發出刺耳警報：警告！
檢測到高級系統權限者！
宿主當前腦子抽等級不足，建議立即——“跑！”
陳野拽著我跳進通風管道，腐臭味灌進鼻腔時，我聽見西裝男在后面喊：“林小滿！
你以為觸發了隱藏劇情？
其實你早就是宇宙頂流啦！
首播間打賞都夠買十個基地了！”
管道盡頭的月光里，陳野突然停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發燙的額頭：“疼嗎？
剛才撞墻的時候。”
我盯著他護工證上被蹭掉的照片邊角，露出底下半張證件照——那是張穿著白大褂的臉，左眼角有顆淚痣，和系統加載界面的開發者頭像一模一樣。
“陳野，”我突然笑出聲，在他驚惶的眼神里比了個心，“你其實是系統派來監視我的吧？
比如……防止我把末日搞成選秀現場？”
他別過臉，耳尖紅得能滴出血：“……是又怎樣？
反正你腦子抽成這樣，不看著點遲早被喪尸當喜劇演員吃掉。”
通風管外，喪尸們的“舞姿”還在繼續。
系統默默發來新獎勵：叮！
因宿主成功創造‘喪尸廣場舞’名場面，獲得技能社牛領域·初級（效果：范圍內所有生物被迫觀看你的迷惑行為，持續3分鐘）特別通知：您的首播間人氣突破10億宇宙幣，外星觀眾己開始眾籌給您買新衛衣（尺寸：L，圖案：比心喪尸）我摸著口袋里融化的彩虹糖，突然覺得，就算末日是場首播又怎樣？
至少現在，身邊有個耳尖會紅的護工小哥，兜里有半塊糖，系統還欠我一箱快樂水——至于那個西裝男說的“宇宙頂流”……等喝完快樂水再考慮吧。
畢竟，在喪尸還沒學會跳女團舞的日子里，我，林小滿，天選腦子抽之子，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教會陳野跳《戀愛循環》的第二段副歌。
鋁鍋里的水剛冒熱氣，穿白大褂的眼鏡男突然沖進來，手里的平板電腦差點砸到我腦袋：“林小滿！
你上熱搜了！”
“啥？”
我吹開面桶上的浮油，看見平板里循環播放著我對喪尸比心的監控錄像，彈幕飄滿“天選之女好會撩喪尸居然會心動”——等等，這破基地什么時候有 Wi-Fi 了？
眼鏡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基地論壇把你封為‘喪尸語者’，現在好多人排隊找你學‘愛心感化術’。”
他突然壓低聲音，“不過也有人說你是喪尸派來的間諜，畢竟你的技能太……反科學。”
面湯突然濺到手腕，我抽氣時聽見系統提示：叮！
支線任務：教會三名幸存者使用喪尸親和力，獎勵：限量版辣條一包（2022年產）警告：若任務失敗，宿主將獲得de*uff喪尸味體香·初級（效果：方圓十米喪尸自動導航）“學可以，”我舔了舔手指，“但得拿物資換。
比如……”我盯著眼鏡男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巧克力，“每人一塊黑巧，純度低于70%不要。”
陳野推門進來時，正看見我握著眼鏡男的手瘋狂比心：“手腕要放松，想象你在跟喪尸網戀——對，就是這種含糖量超標的眼神！”
他手里的搪瓷盆“咣當”落地，泡面湯濺濕了作戰靴：“林小滿你夠了，昨天教廚房阿姨對喪尸拋媚眼，現在她燉的***都帶著飛吻手勢！”
我轉身時，發現他胸前的“陳野”胸牌歪成了“東野”，突然想起昨晚在倉庫聽見他小聲背臺詞：“如果她問起護工證……就說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
系統突然震動，血紅色大字在視網膜上炸開：緊急警報！
西北區圍墻破損，三十只變異喪尸正在逼近！
限時任務：用人類迷惑行為阻止尸潮，獎勵：冰鎮快樂水一箱（含氣）特別提示：本次任務可召喚‘臨時隊友’陳野，好感度達標可解鎖隱藏互動我拽著陳野的袖子往武器庫跑，他腰間的**磕在鐵皮柜上：“你又想干什么？
上次用廣場舞拐走喪尸群，這次準備唱《最炫民族風》？”
“不，”我從貨架上扯下件熒光粉露臍裝——也不知道哪個末日潮人留下的，“這次跳女團舞。
系統說迷惑行為等級越高，喪尸懵逼時間越長。”
陳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紅得比露臍裝還亮：“你、你確定要穿這個？
外面零下十五度！”
“少廢話！”
我把印著“天選之子”的熒光發箍塞給他，“你負責彈空氣吉他當伴舞，我查過資料，喪尸對人類肢體語言特別敏感，尤其是……”我突然壓低聲音，“臀部擺動頻率超過每秒三次，能觸發它們的腦**機機制。”
五分鐘后，我們站在破損的圍墻上。
月光照亮尸潮翻涌的腐肉，最前面的變異喪尸長著六只眼球，正用其中三只盯著我手里的藍牙音箱。
陳野的手指在空氣中亂撥：“林小滿，你要是把我害死，我的撫恤金記得買包辣條祭我。”
“閉嘴，”我按下播放鍵，《戀愛循環》的前奏響起時，三十只喪尸同時頓住。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破洞馬丁靴跳起第一節副歌，露臍裝在冷風里翻飛，腰間的防狼噴霧隨著扭胯動作甩出殘影。
陳野突然笑出聲，跟著節奏甩起鍋蓋頭：“還真管用！
那只六眼怪在數我彈錯了幾個節拍！”
系統提示瘋狂閃爍：檢測到宿主完成高難度迷惑行為，喪尸懵逼時間延長至10分鐘！
陳野好感度+10，當前進度：35%（解鎖對話：摸頭殺）我邊跳邊往后退，看見圍墻下的幸存者們舉著手機錄像，鏡頭光圈在夜色里像星星。
突然，六眼喪尸的瞳孔收縮，喉間發出齒輪摩擦般的低吟——它識破了！
“陳野！”
我抓起墻角的煙花筒（不知道哪個瘋子存的年貨），“點燃引信，對準它們的腳！”
“這可是最后一發！”
他咬開打火機，火光映出他繃緊的下頜線，“要是炸不死——那就跳舞累死它們！”
我把煙花筒甩出去，金色火花在尸群里炸開，同時系統彈出新提示：隱藏技能社死爆破己激活！
效果：迷惑行為+爆炸傷害，附帶喪尸混亂de*uff六眼喪尸的三只眼球突然爆漿，剩下的三只瞪著我瘋狂比心的手勢，轟然倒地。
其他喪尸像被按了暫停鍵，接著集體原地轉圈，仿佛在模仿我的舞步。
陳野突然湊近，溫熱的手掌按在我后頸：“往左躲！”
他的**擦著我發梢劃過，削落一只偷偷爬墻的小喪尸的手指——那玩意兒居然戴著Hello Kitty指甲貼。
“你怎么知道它在后面？”
我喘著氣蹲下來，發現小喪尸口袋里裝著半塊發霉的彩虹糖。
他扯下衛衣**扣在我頭上：“護工的職業病，總能發現別人注意不到的‘病人’。”
說話時，他的視線落在我手腕的齒痕上——那是昨天教阿姨比心時，被激動的大媽咬出來的。
警報**的哨聲響起時，眼鏡男舉著平板電腦沖過來：“重大發現！
剛才的尸潮錄像被傳到了‘外部頻道’，有人回復說……”他突然卡住，盯著我身后瞪大雙眼。
我轉身，看見圍墻陰影里站著個穿西裝的男人，皮鞋尖碾著喪尸殘肢，領口別著枚銀色徽章，圖案是只比心的骷髏頭。
“天選之子小姐，”他微笑著伸出手，掌心紋著和系統界面相同的血色紋路，“我代表‘末日快樂老家’幸存者聯盟，邀請你——”他忽然皺眉，“你身后的小哥，為什么用**對著我的太陽穴？”
陳野的刀尖離西裝男后頸只有半厘米：“聯盟的人，不該出現在這種小基地。
尤其是……”他指腹擦過對方徽章，“帶著系統內測版標記的人。”
西裝男的笑容僵住，我看見他袖口閃過藍光——和系統激活時的特效一模一樣。
系統突然發出刺耳警報：警告！
檢測到高級系統權限者！
宿主當前腦子抽等級不足，建議立即——“跑！”
陳野拽著我跳進通風管道，腐臭味灌進鼻腔時，我聽見西裝男在后面喊：“林小滿！
你以為觸發了隱藏劇情？
其實你早就是宇宙頂流啦！
首播間打賞都夠買十個基地了！”
管道盡頭的月光里，陳野突然停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發燙的額頭：“疼嗎？
剛才撞墻的時候。”
我盯著他護工證上被蹭掉的照片邊角，露出底下半張證件照——那是張穿著白大褂的臉，左眼角有顆淚痣，和系統加載界面的開發者頭像一模一樣。
“陳野，”我突然笑出聲，在他驚惶的眼神里比了個心，“你其實是系統派來監視我的吧？
比如……防止我把末日搞成選秀現場？”
他別過臉，耳尖紅得能滴出血：“……是又怎樣？
反正你腦子抽成這樣，不看著點遲早被喪尸當喜劇演員吃掉。”
通風管外，喪尸們的“舞姿”還在繼續。
系統默默發來新獎勵：叮！
因宿主成功創造‘喪尸廣場舞’名場面，獲得技能社牛領域·初級（效果：范圍內所有生物被迫觀看你的迷惑行為，持續3分鐘）特別通知：您的首播間人氣突破10億宇宙幣，外星觀眾己開始眾籌給您買新衛衣（尺寸：L，圖案：比心喪尸）我摸著口袋里融化的彩虹糖，突然覺得，就算末日是場首播又怎樣？
至少現在，身邊有個耳尖會紅的護工小哥，兜里有半塊糖，系統還欠我一箱快樂水——至于那個西裝男說的“宇宙頂流”……等喝完快樂水再考慮吧。
畢竟，在喪尸還沒學會跳女團舞的日子里，我，林小滿，天選腦子抽之子，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教會陳野跳《戀愛循環》的第二段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