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個話癆闖進了我的蘑菇生長區
我只想省電，卻被全校當成神
一夜“關機”后，言澈的今日能量條恢復到了60%。
一個對他而言，堪稱奢侈的數字。
他拉開宿舍門，準備處理掉昨日的貓罐頭垃圾。
門口，一個精致的餐盒被擺放得端端正正，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言澈的視線在餐盒上停留了0.5秒。
陌生的，計劃外的物品。
入侵物。
能量條從60%跳到了59%。
提示：發現未知來源的投喂，能量-1%。
他面無表情地撿起紙條，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大師，這是賠罪！
——你未來的**經紀人，季銘。”
言澈將紙條對折，再對折，精準地扔進走廊的垃圾桶，連同那個看起來很貴的餐盒一起。
他不需要賠罪，只需要對方從他的世界里徹底蒸發。
然而，當他回到窗邊時，那個噪音源又出現了。
季銘沒有硬闖，而是在宿舍樓下的公共長椅上安營扎寨。
他翹著二郎腿，對著言澈的窗戶方向，舉著手機，像是在打電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您放心，我新發現的這位大師，絕對是天籟之音！
氣質卓絕，遺世獨立，就跟那長在無人深山里的極品松茸一樣，珍貴！”
“我們‘奇跡娛樂’雖然現在遇到一點小小的困難，但我的眼光還在！
我跟您說，我們未來的計劃是……”聲音不大，卻像開了指向性喇叭，每個字都清晰地往言澈的耳朵里鉆。
能量條：57%……55%……言澈的眉頭皺起，外界的噪音污染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從抽屜里拿出降噪耳機戴上，世界瞬間清凈。
他坐到那臺專業級調音臺前，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
一首結構極為復雜的練習曲，從他指尖流淌而出。
音樂不是他的愛好，而是他構建內心秩序的另一種方式，比整理房間更高效。
窗臺上，譜子不知何時又溜了進來，它蜷成一團，雪白的長尾巴隨著琴音的節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掃著玻璃。
樓下，季銘的“商業**”戛然而止。
他聽見了，即使隔著一整棟樓的距離，那模糊不清的琴音依舊像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他的天靈蓋。
他激動得差點從長椅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錄音，對著窗戶的方向，盡可能地錄下一小段。
音質很差，混著風聲和遠處模糊的人聲。
但他不管不顧，首接把這段音頻發給了自己通訊錄里唯一一個還沒拉黑他的業內朋友，一個半死不活的三流音樂**人。
季銘：老趙，聽聽這個！
快！
一分鐘后，對方回復了。
不是語音，是接連三條的文字消息，帶著一種打字都來不及的急切。
老趙：**！
你從哪個犄角旮旯挖出來的怪物？！
老趙：別管這破音質了！
我剛試著扒了一下，這**進行復雜得能當博士****了！
**，彈得還跟呼吸一樣輕松！
這人絕對是天才！
老趙：季銘！
你公司是不是要翻身了？
這人是誰？！
快告訴我！！！
看著屏幕上那三個感嘆號，季銘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他壓抑著仰天長嘯的沖動，沖到最近的打印店，用最快的速度敲定了一份“合作意向書”。
只有一頁紙。
核心條款簡單粗暴：甲方言澈，乙方季銘。
甲方只需負責彈琴，其他一切事務由乙方搞定。
甲方可隨時無理由解約。
收入分成，甲九乙一。
這根本不是合同，這是**契。
他季銘的**契。
他拿著還帶著熱度的紙，一陣風似的跑回宿舍樓下，小心翼翼地從言澈的門縫里塞了進去。
耳機隔絕了大部分噪音，但季銘持續不斷的“**”像是某種低頻攻擊，依舊干擾著言澈的專注。
能量條己經跌破了50%。
他停下彈奏，煩躁地摘下耳機，恰好看到一張紙從門縫下無聲地滑了進來。
又是那個人。
言澈撿起紙，目光快速掃過。
當他看到“隨時無理由解約”和“其他一切事務由乙方搞定”這兩行字時，他停住了。
他的邏輯系統迅速開始運算。
前提：季銘是一個持續產生噪音、消耗他能量的巨**UG。
目標：讓這個*UG立刻消失，并保證不再出現。
方案：簽訂這份協議。
協議規定，乙方“搞定一切”。
那么，讓乙方自己“閉嘴并消失”，也屬于“一切”的范疇。
而“隨時解約”條款，確保了這份協議對他沒有任何約束力。
結論：這是目前能耗最低、效率最高的解決方案。
言澈從筆筒里拿起一支筆，在甲方簽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清冷，和他本人一樣。
然后，他拉開門，將紙塞回了門外。
不，他甚至沒開門，只是把紙又從門縫里塞了出去。
門外的季銘，在看到那張紙被塞回來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他看到簽名欄上那兩個字時，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高純度***，原地起跳，差點撞到天花板。
他成功了！
他對著那扇緊閉的門，用盡全身力氣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難掩狂喜地大喊：“大師！
合作愉快！
我向您保證，這是我們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我馬上就去幫您把學院內部的音樂人檔案給注冊了！”
喊完，季銘揣著那張紙，像揣著一張百億彩票，興高采烈地跑了。
世界，終于徹底安靜了。
言澈的能量條停止了下降。
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屋，片刻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奇跡娛樂檔案己錄入！
請大師靜候佳音！
您的**經紀人，季銘。”
言澈面無表情地打開通訊錄，找到這個號碼，點擊，拉入黑名單。
搞定。
他以為自己只是簽署了一份“靜音協議”。
卻不知道，那個話癆經紀人，己經開著失控的***，把他精心栽培的蘑菇生長區，給徹底鏟平了。
一個對他而言，堪稱奢侈的數字。
他拉開宿舍門，準備處理掉昨日的貓罐頭垃圾。
門口，一個精致的餐盒被擺放得端端正正，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言澈的視線在餐盒上停留了0.5秒。
陌生的，計劃外的物品。
入侵物。
能量條從60%跳到了59%。
提示：發現未知來源的投喂，能量-1%。
他面無表情地撿起紙條，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大師，這是賠罪！
——你未來的**經紀人，季銘。”
言澈將紙條對折，再對折，精準地扔進走廊的垃圾桶，連同那個看起來很貴的餐盒一起。
他不需要賠罪，只需要對方從他的世界里徹底蒸發。
然而，當他回到窗邊時，那個噪音源又出現了。
季銘沒有硬闖，而是在宿舍樓下的公共長椅上安營扎寨。
他翹著二郎腿，對著言澈的窗戶方向，舉著手機，像是在打電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您放心，我新發現的這位大師，絕對是天籟之音！
氣質卓絕，遺世獨立，就跟那長在無人深山里的極品松茸一樣，珍貴！”
“我們‘奇跡娛樂’雖然現在遇到一點小小的困難，但我的眼光還在！
我跟您說，我們未來的計劃是……”聲音不大，卻像開了指向性喇叭，每個字都清晰地往言澈的耳朵里鉆。
能量條：57%……55%……言澈的眉頭皺起，外界的噪音污染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從抽屜里拿出降噪耳機戴上，世界瞬間清凈。
他坐到那臺專業級調音臺前，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
一首結構極為復雜的練習曲，從他指尖流淌而出。
音樂不是他的愛好，而是他構建內心秩序的另一種方式，比整理房間更高效。
窗臺上，譜子不知何時又溜了進來，它蜷成一團，雪白的長尾巴隨著琴音的節拍，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掃著玻璃。
樓下，季銘的“商業**”戛然而止。
他聽見了，即使隔著一整棟樓的距離，那模糊不清的琴音依舊像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他的天靈蓋。
他激動得差點從長椅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錄音，對著窗戶的方向，盡可能地錄下一小段。
音質很差，混著風聲和遠處模糊的人聲。
但他不管不顧，首接把這段音頻發給了自己通訊錄里唯一一個還沒拉黑他的業內朋友，一個半死不活的三流音樂**人。
季銘：老趙，聽聽這個！
快！
一分鐘后，對方回復了。
不是語音，是接連三條的文字消息，帶著一種打字都來不及的急切。
老趙：**！
你從哪個犄角旮旯挖出來的怪物？！
老趙：別管這破音質了！
我剛試著扒了一下，這**進行復雜得能當博士****了！
**，彈得還跟呼吸一樣輕松！
這人絕對是天才！
老趙：季銘！
你公司是不是要翻身了？
這人是誰？！
快告訴我！！！
看著屏幕上那三個感嘆號，季銘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他壓抑著仰天長嘯的沖動，沖到最近的打印店，用最快的速度敲定了一份“合作意向書”。
只有一頁紙。
核心條款簡單粗暴：甲方言澈，乙方季銘。
甲方只需負責彈琴，其他一切事務由乙方搞定。
甲方可隨時無理由解約。
收入分成，甲九乙一。
這根本不是合同，這是**契。
他季銘的**契。
他拿著還帶著熱度的紙，一陣風似的跑回宿舍樓下，小心翼翼地從言澈的門縫里塞了進去。
耳機隔絕了大部分噪音，但季銘持續不斷的“**”像是某種低頻攻擊，依舊干擾著言澈的專注。
能量條己經跌破了50%。
他停下彈奏，煩躁地摘下耳機，恰好看到一張紙從門縫下無聲地滑了進來。
又是那個人。
言澈撿起紙，目光快速掃過。
當他看到“隨時無理由解約”和“其他一切事務由乙方搞定”這兩行字時，他停住了。
他的邏輯系統迅速開始運算。
前提：季銘是一個持續產生噪音、消耗他能量的巨**UG。
目標：讓這個*UG立刻消失，并保證不再出現。
方案：簽訂這份協議。
協議規定，乙方“搞定一切”。
那么，讓乙方自己“閉嘴并消失”，也屬于“一切”的范疇。
而“隨時解約”條款，確保了這份協議對他沒有任何約束力。
結論：這是目前能耗最低、效率最高的解決方案。
言澈從筆筒里拿起一支筆，在甲方簽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清冷，和他本人一樣。
然后，他拉開門，將紙塞回了門外。
不，他甚至沒開門，只是把紙又從門縫里塞了出去。
門外的季銘，在看到那張紙被塞回來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他看到簽名欄上那兩個字時，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高純度***，原地起跳，差點撞到天花板。
他成功了！
他對著那扇緊閉的門，用盡全身力氣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難掩狂喜地大喊：“大師！
合作愉快！
我向您保證，這是我們征服世界的第一步！
我馬上就去幫您把學院內部的音樂人檔案給注冊了！”
喊完，季銘揣著那張紙，像揣著一張百億彩票，興高采烈地跑了。
世界，終于徹底安靜了。
言澈的能量條停止了下降。
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屋，片刻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奇跡娛樂檔案己錄入！
請大師靜候佳音！
您的**經紀人，季銘。”
言澈面無表情地打開通訊錄，找到這個號碼，點擊，拉入黑名單。
搞定。
他以為自己只是簽署了一份“靜音協議”。
卻不知道，那個話癆經紀人，己經開著失控的***，把他精心栽培的蘑菇生長區，給徹底鏟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