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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臉主母,立威祠堂

穿成官家大小姐,我毒翻全京城

穿成官家大小姐,我毒翻全京城 寂寞天涯 2026-04-14 16:08:52 都市小說
辰時一刻,蒹*館院門被拍得山響。

錢嬤嬤尖嗓門穿透窗紙:“大小姐莫不是藏了贓?

再不開門,奴婢可叫人撞了!”

院內,阿梨急得團團轉;屋內,如晦正慢條斯理地對鏡梳妝。

繡花針在她發間穿梭,嘴里碎碎念:“左邊金簪再往上半寸,待會兒磕頭才帶殺氣。”

“不急。”

她最后一抿胭脂,起身,“請嬤嬤去正堂候著,我押賊過去。”

阿梨小聲:“真要把三姑**人交出去?”

如晦笑:“交?

不,我要她親手把自己的狗腿領回去。”

2沈府正堂,柳氏端坐主位,手邊一盞雪毫,茶湯卻浮著可疑的綠沫——如晦鼻尖一動,便知那是“醉八仙”的殘渣,一種兩刻鐘后讓人手抖的慢毒。

柳氏見她姍姍而來,眉心一跳:“晦丫頭,昨夜外庫被盜,你可知情?”

“知情。”

如晦福了福身,回頭吩咐,“把人帶上來。”

兩個粗使婆子押進一名青衣丫鬟——沈云苓的貼身婢女阿巧。

阿巧昨夜**想潛蒹*館,被如晦用沾了“含笑半步顛”的窗欞熏倒,此刻還走不穩,一見到柳氏便哭:“夫人救命!

奴婢冤枉!”

如晦抬手,掌心托著一塊被撬壞的鎖片,朗聲:“母親請看,這是外庫門鎖,上面沾有阿巧的指甲油——鳳仙花加薄荷,全府獨她一人用。”

鎖片適時在她指尖哀嚎:“就是這丫頭拿簪子撬我,差點把我腰折斷!”

柳氏面色微沉,還未開口,沈云苓己沖進來,撲通跪下:“母親明鑒!

阿巧是女兒的人,若說偷盜,便是女兒管教不嚴,請連我一同責罰!”

一番話以退為進,把“主仆連坐”變“法不責少”。

如晦等的就是這句,當即接口:“三妹果然深明大義。

昨夜失竊的,是父親珍藏的皇商貢緞,寸緞寸金。

按家規,奴婢偷盜,主杖八十;若金額巨大,主逐出族。

妹妹既要同罪,姐姐怎好不成全?”

杖八十?

逐出族?

沈云苓臉色瞬間煞白。

3堂內空氣凝固。

沈敬上朝未歸,柳氏一人鎮不住局面。

她看向如晦,眼底閃過陰鷙:“既如此,先押阿巧去祠堂,請家法!”

祠堂幽暗,祖宗牌位森列。

阿巧被按在長凳上,堵住嘴。

如晦奉起家法板——三寸厚、五尺長,上刻“慎守勤儉”西字。

板子一入手,便在她耳邊咆哮:“老子十年沒開張,今日要見血!”

如晦眼皮不抬:“妹妹,你是主,我是姐,理當我來執刑,才顯公正。”

沈云苓嘴唇哆嗦,求助望向柳氏。

柳氏剛欲開口,忽覺指尖微麻,茶盞險些落地——醉八仙開始起效。

如晦早算準時間,躬身道:“母親面色不佳,不如回房歇息,此處交給我。”

柳氏怕失態,只能咬牙:“既如此,速速了結。”

攜人匆匆離開。

大門闔上,燭火晃蕩。

如晦抬手,板子落下卻偏了兩寸,“咔嚓”砸在凳沿,木屑飛濺。

阿巧嚇得當場失禁。

如晦俯身,用只有兩人可聞的聲音道:“想活,就照我教的說。”

4一刻鐘后,祠堂門開。

如晦拭著掌心血跡走出——那是她提前備好的雞血,阿巧完好無損,只在哭嚎:“奴婢招了!

是三姑娘指使我偷貢緞,說要裁成嫁衣送給顧世子!”

沈云苓撲上來撕她:“你個**敢誣陷我!”

如晦反手一巴掌,把人扇得撞在供桌上,祖宗牌位嘩啦啦倒了一片。

牌位里齊聲尖叫:“打得好!

這小白蓮天天拿袖子擦我們臉,總算有人收拾!”

沈云苓抬頭,正見如晦拎起一塊牌位——那是她生母周姨**保命燈。

如晦微笑:“妹妹沖撞祖先,按規矩,需跪香三日,抄《女則》百遍,可否?”

沈云苓尖叫:“你休想!”

如晦轉頭吩咐管事:“去,請父親回府,說三姑娘盜貢緞、辱祖先,我壓不住。”

管事領命而去。

沈云苓瞬間面如死灰:父親最懼丟官,若真鬧大,她連庶女都做不成。

5半時辰后,柳氏帶著醉八仙的余毒趕來,手抖得端不穩茶,卻見沈云苓己跪在祠堂前,頭頂水盆,盆沿插著三十根燃香。

如晦端坐一旁繡帕子,針腳細密——繡的是一口袖珍棺材,棺蓋半開,剛好能放一只耳墜。

柳氏怒極:“沈如晦,你竟敢私設刑堂!”

如晦福身,恭敬無比:“母親息怒,女兒只是替祖宗清理門戶。

香燃盡,妹妹自可起身。”

說罷,她將繡繃遞過去,“您瞧,這棺材繡給妹妹放耳飾,夠貼心吧?”

柳氏盯著那棺材,背脊發涼。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一向軟弱的嫡長女,己不再是任她拿捏的病貓,而是露出獠牙的母豹。

6傍晚,沈敬回府。

如晦遞上供詞、贓物、祠堂監控(婆子口供)三連擊。

沈敬大怒,當場下令:阿巧發賣,沈云苓禁足三月,月例減半,繡《女則》三百遍;柳氏"管教不嚴",罰俸半年。

柳氏手抖得接不住賬冊。

沈敬走后,如晦俯在她耳畔,用只有兩人可聞的聲音道:“母親,醉八仙的味道好嗎?

下次再請我喝茶,記得換種新花樣。”

柳氏猛地抬眼,瞳孔**。

如晦卻己轉身,裙角掠過門檻,輕得像一片刀鋒。

7夜里,蒹*館。

阿梨捧來冰鎮蓮子湯,一臉崇拜:“姑娘今天太威風了!”

如晦沒喝,只把湯倒進花盆,花盆立刻喊:“哇,毒解了!”

她笑:“省得柳氏再給我加料。”

繡花針在燈下來回蹦跶:“下一步干誰?”

如晦鋪開《沈氏家政紀要》,在"皇商競標"西字上畫了個紅圈——紅印泥像一攤新鮮血跡。

“不急,先賺錢。

有了銀子,才能買棺材,一家一口,不偏不倚。”

窗外,新月如鉤,鉤住整個沈府的咽喉。

女人伸個懶腰,聲音輕得像癌癥晚期的最后一聲嘆息,卻帶著十六歲軀殼的清脆:“柳氏,今日只是收點利息。”

“本金,等我中秋競標后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