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

我聽見自己問。

他“嗯”了一聲，手指輕輕蹭了蹭孩子的臉：“一歲三個月。”

“媽媽呢？”

問完我就后悔了。

關我屁事？

顧星河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她……不太方便。”

我沒再問。

車開到婦幼保健院門口，雨還是沒停。

顧星河匆匆掃碼付了錢，抱著孩子沖進雨里。

我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個下雨天——他撐著傘，頭也不回地走進雨里，而我站在原地，哭得像條被拋棄的狗。

真諷刺。

我正準備開車走人，手機突然響了。

是顧星河的電話。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還是接了。

“蘇晚……”他喘著氣，聲音里帶著懇求，“能麻煩你……上來幫個忙嗎？”

我握著手機，腦子里閃過一百個拒絕的理由。

但電話那頭孩子的哭聲像一根細線，硬生生扯住了我。

“……等著。”

我鎖了車，冒雨沖進醫(yī)院大廳。

顧星河抱著孩子站在掛號處，臉色發(fā)白，額頭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冷汗。

“怎么了？”

我走過去，語氣硬邦邦的。

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我沒帶醫(yī)保卡，掛號要***，孩子得先看病……”我這才注意到他渾身濕透，懷里的孩子小臉通紅，呼吸急促，嘴唇都有點發(fā)紫。

“你先去急診！”

我一把奪過他手里的證件，“我去掛號。”

他沒動，眼神猶豫：“可是錢……我墊。”

我打斷他，“趕緊去！”

顧星河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就往急診跑。

我盯著他的背影，心里罵了自己一句：蘇晚，你是不是有病？

五年前被他甩得那么慘，現(xiàn)在居然還幫他墊錢？

但罵歸罵，手上動作沒停。

掛號、交押金、填單子……一套流程走完，我捏著病歷本往急診室趕。

剛到門口，就聽見孩子的哭聲和顧星河低聲的哄勸。

“乖，馬上就不難受了……”我推門進去，顧星河正按著孩子的胳膊讓護士抽血。

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小腳丫拼命蹬著，顧星河額頭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

護士一針下去，孩子哭得更兇。

顧星河手忙腳亂地摟住他，結(jié)果孩子一扭頭，“哇”地吐了他一身。

我下意識沖過去，扯了紙巾遞給他。

顧星河愣了一下，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聲音有點啞：“謝謝。”

我沒接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