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罪惡回溯
因果編碼之開局覺醒反詐系統
黑暗中，首先恢復的是聽覺。
是雨點敲打玻璃窗的單調聲音，淅淅瀝瀝，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規律性。
然后，是后腦勺傳來的鈍痛，以及地板的冰涼觸感。
張泊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節能燈管散發著昏黃的光。
他花了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他的公寓，他倒在地板上。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神秘的電腦、詭異的文件、刺眼的白光、扭曲的噪音、還有那張數據構成的鬼臉……他猛地坐起身，因為動作太快而一陣頭暈目眩。
他摸了摸后腦，鼓起了一個小包，有點疼，但似乎沒有嚴重受傷。
他第一時間看向電腦桌——那臺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安靜地合著，電源指示燈微弱地亮著。
一切如常，仿佛昨晚那場恐怖的經歷只是一場過于逼真的噩夢。
但他知道不是。
那種意識被撕裂、被拖拽的感覺，太過真實。
他掙扎著爬起來，感到口干舌燥，渾身虛弱。
他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喝干。
坐在椅子上，他猶豫著，是否要再次打開那臺電腦。
最終，好奇心和對真相的渴望壓倒了對未知的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掀開了筆記本的蓋子。
屏幕亮起，熟悉的桌面。
那個名為“Project_Salvation.a*yss”的文件，依然靜靜地躺在文件夾里。
他嘗試再次打開它，卻發現文件似乎被徹底鎖死了，任何操作都無效。
難道昨晚的經歷，只是一種……激活程序？
或者說，是一種“接種”？
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荒謬的想法。
當務之急，是驗證昨晚獲得的信息，以及……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變化。
他登錄了警方內部的一個非公開數據庫（利用他以前保留的某個后門權限），調出了陳辰案件的電子物證備份——主要是那些被認定為**證據的聊天記錄。
他點開了一個聊天記錄文件，是陳辰和一個頭像靚麗的陌生人的對話。
對方言辭親昵，一步步誘導陳辰進行所謂的“內部投資”。
起初，一切正常。
他只是像平常一樣閱讀著文字。
但當他集中精神，試圖去感受文字背后的情緒時，異變再次發生！
眼前的電腦屏幕消失了，辦公室的環境也模糊了。
他仿佛瞬間穿越了時空，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場景——是陳辰的家，晚上，陳辰正坐在他自己的電腦前，臉上帶著興奮和一絲忐忑，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
張泊就像一個無形的幽靈，站在陳辰身后，能看到他屏幕上的對話，能感受到他房間里空氣的味道，甚至能隱約聽到陳辰因為激動而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他看到陳辰在對方的蠱惑下，投入了第一筆錢，然后是小額的盈利，接著是更大額的投入……陳辰的表情從興奮、期待，逐漸變成焦慮、懷疑，最后是徹底的恐慌和絕望。
這不是簡單的閱讀，這是身臨其境的體驗！
他甚至能感受到陳辰當時的心跳，那種從云端墜入深淵的失重感！
與此同時，在幻覺中，那個與陳辰對話的**犯的形象，并非清晰的人臉，而是一團模糊的數據陰影。
但在這團陰影的周圍，張泊看到了一些扭曲、閃爍的“東西”——像是惡意的代碼片段，又像是無數受害者痛苦的哀嚎凝結成的黑色絲線，纏繞著那團陰影。
這就是他昨晚驚鴻一瞥看到的“數據鬼影”的弱化版！
“回溯”持續了大約現實世界的幾十秒，但對于張泊而言，卻像是親身經歷了陳辰被騙的整個過程。
當幻覺如潮水般退去，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布滿了冷汗。
不僅僅是精神上的沖擊，還有生理上的不適。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人用鋼針在他的太陽穴上鉆孔。
惡心感涌上喉嚨，他沖進衛生間，干嘔了半天。
這能力……是真的！
但使用它有代價！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陳辰確實是被精心設計的騙局害死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在那個**犯的“數據鬼影”中，感受到了一種超越普通騙子的、冰冷的、系統性的“惡意”。
這絕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小團伙能散發出來的氣息。
休息了半個多小時，頭痛才稍微緩解。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什么不用它來做點什么？
不僅是為陳辰報仇，更是為了阻止更多的“陳辰”出現。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目光變得堅定。
他不再查看陳辰的案件（那對他的精神負擔太大），而是將目標轉向了警方數據庫中一些未破的、較小的電信**案。
他選擇了一個老年受害人被“冒充公檢法”騙走養老金的案子。
他集中精神，接觸案件資料……幻覺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看”到了一個聲音經過偽裝、躲在電話后面的騙子，正在用嚴厲的語氣恐嚇一位老人。
那騙子周圍的“數據鬼影”比較淡薄，但惡意依舊明顯。
張泊強忍著頭痛和惡心，努力記下幻覺中聽到的幾個***語和騙子的口音特點。
退出“回溯”后，他立刻以匿名方式，將這些線索通過加密郵件發送給了負責此案的朋友——一位還在重案組的老同事，并暗示這些信息來自“特殊渠道”，希望對方謹慎查證。
做完這一切，他幾乎虛脫。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發送那封郵件后不久。
城市另一端，一棟豪華公寓內。
一個穿著絲綢睡袍，面容英俊但眼神陰鷙的男人，正優雅地品著紅酒。
他面前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一個復雜的監控界面。
突然，界面上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彈出了一個低級別的警報。
男人微微挑眉，點開警報詳情。
上面顯示，某個被標記的警方數據庫節點，在短時間內有異常訪問記錄，訪問者試圖深度解析一起己歸檔的**案數據，訪問模式……不同尋常。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聲自語：“哦？
一條溜進魚塘的小泥鰍？
有點意思。
看來，‘池塘’需要清理一下了。”
他拿起另一個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地命令道：“‘千面’，去看看。
如果是條有點價值的魚，就帶回來。
如果是只煩人的蟲子……就捏死吧。”
是雨點敲打玻璃窗的單調聲音，淅淅瀝瀝，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規律性。
然后，是后腦勺傳來的鈍痛，以及地板的冰涼觸感。
張泊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節能燈管散發著昏黃的光。
他花了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他的公寓，他倒在地板上。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神秘的電腦、詭異的文件、刺眼的白光、扭曲的噪音、還有那張數據構成的鬼臉……他猛地坐起身，因為動作太快而一陣頭暈目眩。
他摸了摸后腦，鼓起了一個小包，有點疼，但似乎沒有嚴重受傷。
他第一時間看向電腦桌——那臺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安靜地合著，電源指示燈微弱地亮著。
一切如常，仿佛昨晚那場恐怖的經歷只是一場過于逼真的噩夢。
但他知道不是。
那種意識被撕裂、被拖拽的感覺，太過真實。
他掙扎著爬起來，感到口干舌燥，渾身虛弱。
他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喝干。
坐在椅子上，他猶豫著，是否要再次打開那臺電腦。
最終，好奇心和對真相的渴望壓倒了對未知的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掀開了筆記本的蓋子。
屏幕亮起，熟悉的桌面。
那個名為“Project_Salvation.a*yss”的文件，依然靜靜地躺在文件夾里。
他嘗試再次打開它，卻發現文件似乎被徹底鎖死了，任何操作都無效。
難道昨晚的經歷，只是一種……激活程序？
或者說，是一種“接種”？
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荒謬的想法。
當務之急，是驗證昨晚獲得的信息，以及……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變化。
他登錄了警方內部的一個非公開數據庫（利用他以前保留的某個后門權限），調出了陳辰案件的電子物證備份——主要是那些被認定為**證據的聊天記錄。
他點開了一個聊天記錄文件，是陳辰和一個頭像靚麗的陌生人的對話。
對方言辭親昵，一步步誘導陳辰進行所謂的“內部投資”。
起初，一切正常。
他只是像平常一樣閱讀著文字。
但當他集中精神，試圖去感受文字背后的情緒時，異變再次發生！
眼前的電腦屏幕消失了，辦公室的環境也模糊了。
他仿佛瞬間穿越了時空，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場景——是陳辰的家，晚上，陳辰正坐在他自己的電腦前，臉上帶著興奮和一絲忐忑，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
張泊就像一個無形的幽靈，站在陳辰身后，能看到他屏幕上的對話，能感受到他房間里空氣的味道，甚至能隱約聽到陳辰因為激動而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他看到陳辰在對方的蠱惑下，投入了第一筆錢，然后是小額的盈利，接著是更大額的投入……陳辰的表情從興奮、期待，逐漸變成焦慮、懷疑，最后是徹底的恐慌和絕望。
這不是簡單的閱讀，這是身臨其境的體驗！
他甚至能感受到陳辰當時的心跳，那種從云端墜入深淵的失重感！
與此同時，在幻覺中，那個與陳辰對話的**犯的形象，并非清晰的人臉，而是一團模糊的數據陰影。
但在這團陰影的周圍，張泊看到了一些扭曲、閃爍的“東西”——像是惡意的代碼片段，又像是無數受害者痛苦的哀嚎凝結成的黑色絲線，纏繞著那團陰影。
這就是他昨晚驚鴻一瞥看到的“數據鬼影”的弱化版！
“回溯”持續了大約現實世界的幾十秒，但對于張泊而言，卻像是親身經歷了陳辰被騙的整個過程。
當幻覺如潮水般退去，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布滿了冷汗。
不僅僅是精神上的沖擊，還有生理上的不適。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人用鋼針在他的太陽穴上鉆孔。
惡心感涌上喉嚨，他沖進衛生間，干嘔了半天。
這能力……是真的！
但使用它有代價！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陳辰確實是被精心設計的騙局害死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在那個**犯的“數據鬼影”中，感受到了一種超越普通騙子的、冰冷的、系統性的“惡意”。
這絕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小團伙能散發出來的氣息。
休息了半個多小時，頭痛才稍微緩解。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什么不用它來做點什么？
不僅是為陳辰報仇，更是為了阻止更多的“陳辰”出現。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目光變得堅定。
他不再查看陳辰的案件（那對他的精神負擔太大），而是將目標轉向了警方數據庫中一些未破的、較小的電信**案。
他選擇了一個老年受害人被“冒充公檢法”騙走養老金的案子。
他集中精神，接觸案件資料……幻覺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看”到了一個聲音經過偽裝、躲在電話后面的騙子，正在用嚴厲的語氣恐嚇一位老人。
那騙子周圍的“數據鬼影”比較淡薄，但惡意依舊明顯。
張泊強忍著頭痛和惡心，努力記下幻覺中聽到的幾個***語和騙子的口音特點。
退出“回溯”后，他立刻以匿名方式，將這些線索通過加密郵件發送給了負責此案的朋友——一位還在重案組的老同事，并暗示這些信息來自“特殊渠道”，希望對方謹慎查證。
做完這一切，他幾乎虛脫。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發送那封郵件后不久。
城市另一端，一棟豪華公寓內。
一個穿著絲綢睡袍，面容英俊但眼神陰鷙的男人，正優雅地品著紅酒。
他面前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一個復雜的監控界面。
突然，界面上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彈出了一個低級別的警報。
男人微微挑眉，點開警報詳情。
上面顯示，某個被標記的警方數據庫節點，在短時間內有異常訪問記錄，訪問者試圖深度解析一起己歸檔的**案數據，訪問模式……不同尋常。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聲自語：“哦？
一條溜進魚塘的小泥鰍？
有點意思。
看來，‘池塘’需要清理一下了。”
他拿起另一個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地命令道：“‘千面’，去看看。
如果是條有點價值的魚，就帶回來。
如果是只煩人的蟲子……就捏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