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債主臨門，初試鋒芒
村婦神醫小娘子
“哐當——”破舊的木門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木屑紛飛，本就松動的門閂應聲而斷。
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簇擁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闖了進來，為首的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三角眼掃過屋里的陳設，最后落在林瑤身上，眼神里滿是鄙夷。
“喲，這不是林大懶婦嗎？
命還挺硬，磕了一下居然沒死？”
光頭掂著手里的鞭子，語氣輕佻，“怎么著？
欠老子的二兩銀子，今天該還了吧？”
二兩銀子！
林瑤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賭債這回事，卻沒記清具體數目。
她剛穿越過來，身無分文，別說二兩，就是兩文錢都拿不出來。
廚房里的沈墨聽到動靜，臉色一沉，快步走了出來。
他將大寶和小寶護在身后，高大的身軀擋在林瑤面前，冷聲道：“錢，我會還。
但你們闖進來傷人，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
光頭像是聽到了*****，“沈墨，你媳婦欠了老子的錢，老子上門討債天經地義！
怎么？
你想護著這個只會****的丑八怪？”
他說著，目光在林瑤臉上那塊胎記上溜了一圈，露出嫌惡的表情，“也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換作是我，早把她扔山里喂狼了！”
這話又刻薄又傷人，若是原主，怕是早就撒潑打滾起來。
但林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她行醫多年，見多了形形**的人，這種仗勢欺人的地痞**，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瑤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莫名的鎮定，“但我現在沒錢，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還你。”
“三天？”
光頭嗤笑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耍賴？
我告訴你林瑤，今天不還錢，要么你跟我回去抵債，要么……”他眼神掃過沈墨背上的獵物袋，“就把你家男人今天打的獵物抵給我！”
沈墨臉色更冷，握緊了腰間的柴刀：“獵物要換糧食給孩子吃，不可能給你。”
“那就是沒得談了？”
光頭臉色一沉，沖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給我搜！
我就不信這窮酸窩里還找不出點值錢東西！”
幾個漢子立刻獰笑著就要動手，大寶和小寶嚇得躲在沈墨身后，小臉發白，卻緊緊咬著嘴唇沒哭出聲。
“住手！”
林瑤猛地站起身，盡管身體還有些虛弱，氣勢卻絲毫不輸，“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光頭身邊一個瘦高個漢子身上。
那漢子剛才踹門時用力過猛，腳踝似乎扭了，此刻正一瘸一拐地，額頭上滲著冷汗。
“你，”林瑤指著那瘦高個，“是不是腳踝疼得厲害？
現在是不是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瘦高個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
剛才踹門時確實崴了一下，起初沒在意，這會兒疼得越來越厲害，像是有根針在骨頭里扎著。
光頭也有些意外，三角眼瞇了瞇：“你個懶婦還懂這個？”
林瑤沒理他，繼續對瘦高個說：“你這是韌帶撕裂伴關節錯位，要是處理不好，以后走路都得瘸。
現在信不信我能讓你立刻不疼？”
瘦高個將信將疑，光頭卻不耐煩了：“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給我把她拖走！”
“等等！”
瘦高個急忙攔住同伴，疼得齜牙咧嘴，“讓她試試！
要是敢耍花樣，我拆了她的骨頭！”
林瑤看向沈墨，沉聲道：“借我塊干凈的布。”
沈墨雖然不解，但還是迅速從一旁的破木箱里翻出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遞過去。
林瑤接過布，走到瘦高個面前，在他腳踝上方輕輕按壓了幾下，問：“這里疼嗎？”
“疼！”
“這里呢？”
“更疼！”
確定了傷處，林瑤深吸一口氣，突然出手，雙手抓住瘦高個的腳踝，拇指找準一個穴位猛地按壓下去，同時手腕一翻，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啊——！”
瘦高個痛呼一聲，隨即愣住了。
原本鉆心的疼痛竟然瞬間減輕了大半，雖然還有些酸脹，但己經能穩穩地站在地上了。
“這……這就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活動了一下腳踝，臉上滿是驚訝。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手驚到了，包括沈墨。
他一首以為這個替嫁來的媳婦除了好吃懶做一無是處，沒想到竟然還會治傷？
光頭的臉色也變了變，但依舊嘴硬：“裝神弄鬼的把戲！
說不定是碰巧了！”
林瑤沒理會他的質疑，只是看著瘦高個：“我暫時幫你復位止痛，但韌帶撕裂需要上藥休養，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說著，從隨身醫療包里（她剛才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打開了）拿出一小瓶碘伏和無菌紗布，“這個你拿著，回去每天擦兩次，用紗布包好，別碰水。”
瘦高個接過小瓶子，看著里面清澈的液體，又看了看林瑤，眼神復雜，最終還是低聲道：“謝……謝謝。”
林瑤轉向光頭，目光清冷：“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裝神弄鬼嗎？”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我說了，三天后還你錢。
這三天里，若是你們再來騷擾我的家人，或者傷了這兩個孩子一根頭發……”她的目光掃過光頭和他身后的幾個漢子，明明聲音不大，卻讓他們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我不敢保證你們下次受傷，還能這么輕易地好起來。”
瘦高個剛才親身體驗過林瑤的手段，此刻忍不住拉了拉光頭的胳膊，低聲道：“頭，要不……就信她一次？
反正也不差這三天。”
光頭看著林瑤那雙平靜卻帶著鋒芒的眼睛，又看了看擋在前面的沈墨——他雖然沒說話，但握著柴刀的手青筋暴起，顯然己經到了極限。
真要打起來，他們未必能占到便宜。
更何況，這林瑤似乎真有點本事，萬一真把她惹急了……光頭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冷哼一聲：“好！
我就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后要是見不到銀子，老子不光拆了你的房子，還要把你賣到窯子里去！”
撂下這句狠話，他狠狠瞪了林瑤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門被踹壞了，冷風灌進來，帶著山間的寒氣。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大寶和小寶從沈墨身后探出頭，看著林瑤，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剛才那個兇巴巴的叔叔好嚇人，但是娘好厲害，幾下就把他治好了，還把壞人趕走了！
沈墨轉過身，深深地看著林瑤，眼神復雜難辨。
這個女人，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林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揉了揉眉心：“他們走了，沒事了。”
沈墨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門口，撿起地上的破門閂，又找來幾塊木板，開始笨拙地修理被踹壞的門。
林瑤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動。
這個男人雖然冷淡，卻在關鍵時刻護住了她和孩子。
“爹，娘好厲害！”
小寶跑到沈墨身邊，仰著小臉說。
沈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林瑤的目光柔和了些許，低聲道：“……嗯。”
林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思緒。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湊齊那二兩銀子，不然三天后麻煩就大了。
她看向墻角那個獵物袋，里面的動靜己經小了很多。
剛才光頭提到了獵物，或許，這就是她的機會？
“沈墨，”林瑤開口，“你今天打的是什么獵物？”
沈墨回頭看了她一眼：“兩只山雞，還有只野兔。”
林瑤眼睛一亮。
山雞和野兔，在現代都是難得的美味，在這古代，應該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這些獵物，能賣多少錢？”
“山雞一只大概五十文，野兔能賣八十文，總共……一百八十文。”
沈墨報出數字，語氣有些低沉。
這點錢，還不夠還那二兩銀子的零頭（一兩銀子等于一千文）。
林瑤卻并不氣餒。
一百八十文雖然少，但至少是個開始。
“這些獵物，交給我處理吧。”
她自信地說，“我保證，能讓它們賣出翻倍的價錢。”
沈墨皺眉：“你想怎么做？”
他從沒見過處理獵物還能翻倍賣的。
林瑤神秘一笑：“你就等著瞧吧。
對了，家里有鹽和調料嗎？”
沈墨點了點頭，指了指廚房：“只有一點點鹽，其他的沒有。”
“足夠了。”
林瑤走到獵物袋旁，眼神亮了起來。
前世她不僅醫術精湛，廚藝也是一絕。
在這缺衣少食的古代，用她的手藝把這些野味做出花樣來，不愁賣不上價錢。
賺錢的第一步，就從這幾只野味開始！
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簇擁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闖了進來，為首的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三角眼掃過屋里的陳設，最后落在林瑤身上，眼神里滿是鄙夷。
“喲，這不是林大懶婦嗎？
命還挺硬，磕了一下居然沒死？”
光頭掂著手里的鞭子，語氣輕佻，“怎么著？
欠老子的二兩銀子，今天該還了吧？”
二兩銀子！
林瑤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的記憶里確實有賭債這回事，卻沒記清具體數目。
她剛穿越過來，身無分文，別說二兩，就是兩文錢都拿不出來。
廚房里的沈墨聽到動靜，臉色一沉，快步走了出來。
他將大寶和小寶護在身后，高大的身軀擋在林瑤面前，冷聲道：“錢，我會還。
但你們闖進來傷人，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
光頭像是聽到了*****，“沈墨，你媳婦欠了老子的錢，老子上門討債天經地義！
怎么？
你想護著這個只會****的丑八怪？”
他說著，目光在林瑤臉上那塊胎記上溜了一圈，露出嫌惡的表情，“也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換作是我，早把她扔山里喂狼了！”
這話又刻薄又傷人，若是原主，怕是早就撒潑打滾起來。
但林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她行醫多年，見多了形形**的人，這種仗勢欺人的地痞**，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瑤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莫名的鎮定，“但我現在沒錢，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還你。”
“三天？”
光頭嗤笑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耍賴？
我告訴你林瑤，今天不還錢，要么你跟我回去抵債，要么……”他眼神掃過沈墨背上的獵物袋，“就把你家男人今天打的獵物抵給我！”
沈墨臉色更冷，握緊了腰間的柴刀：“獵物要換糧食給孩子吃，不可能給你。”
“那就是沒得談了？”
光頭臉色一沉，沖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給我搜！
我就不信這窮酸窩里還找不出點值錢東西！”
幾個漢子立刻獰笑著就要動手，大寶和小寶嚇得躲在沈墨身后，小臉發白，卻緊緊咬著嘴唇沒哭出聲。
“住手！”
林瑤猛地站起身，盡管身體還有些虛弱，氣勢卻絲毫不輸，“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光頭身邊一個瘦高個漢子身上。
那漢子剛才踹門時用力過猛，腳踝似乎扭了，此刻正一瘸一拐地，額頭上滲著冷汗。
“你，”林瑤指著那瘦高個，“是不是腳踝疼得厲害？
現在是不是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瘦高個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
剛才踹門時確實崴了一下，起初沒在意，這會兒疼得越來越厲害，像是有根針在骨頭里扎著。
光頭也有些意外，三角眼瞇了瞇：“你個懶婦還懂這個？”
林瑤沒理他，繼續對瘦高個說：“你這是韌帶撕裂伴關節錯位，要是處理不好，以后走路都得瘸。
現在信不信我能讓你立刻不疼？”
瘦高個將信將疑，光頭卻不耐煩了：“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給我把她拖走！”
“等等！”
瘦高個急忙攔住同伴，疼得齜牙咧嘴，“讓她試試！
要是敢耍花樣，我拆了她的骨頭！”
林瑤看向沈墨，沉聲道：“借我塊干凈的布。”
沈墨雖然不解，但還是迅速從一旁的破木箱里翻出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遞過去。
林瑤接過布，走到瘦高個面前，在他腳踝上方輕輕按壓了幾下，問：“這里疼嗎？”
“疼！”
“這里呢？”
“更疼！”
確定了傷處，林瑤深吸一口氣，突然出手，雙手抓住瘦高個的腳踝，拇指找準一個穴位猛地按壓下去，同時手腕一翻，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啊——！”
瘦高個痛呼一聲，隨即愣住了。
原本鉆心的疼痛竟然瞬間減輕了大半，雖然還有些酸脹，但己經能穩穩地站在地上了。
“這……這就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活動了一下腳踝，臉上滿是驚訝。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手驚到了，包括沈墨。
他一首以為這個替嫁來的媳婦除了好吃懶做一無是處，沒想到竟然還會治傷？
光頭的臉色也變了變，但依舊嘴硬：“裝神弄鬼的把戲！
說不定是碰巧了！”
林瑤沒理會他的質疑，只是看著瘦高個：“我暫時幫你復位止痛，但韌帶撕裂需要上藥休養，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說著，從隨身醫療包里（她剛才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打開了）拿出一小瓶碘伏和無菌紗布，“這個你拿著，回去每天擦兩次，用紗布包好，別碰水。”
瘦高個接過小瓶子，看著里面清澈的液體，又看了看林瑤，眼神復雜，最終還是低聲道：“謝……謝謝。”
林瑤轉向光頭，目光清冷：“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裝神弄鬼嗎？”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我說了，三天后還你錢。
這三天里，若是你們再來騷擾我的家人，或者傷了這兩個孩子一根頭發……”她的目光掃過光頭和他身后的幾個漢子，明明聲音不大，卻讓他們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我不敢保證你們下次受傷，還能這么輕易地好起來。”
瘦高個剛才親身體驗過林瑤的手段，此刻忍不住拉了拉光頭的胳膊，低聲道：“頭，要不……就信她一次？
反正也不差這三天。”
光頭看著林瑤那雙平靜卻帶著鋒芒的眼睛，又看了看擋在前面的沈墨——他雖然沒說話，但握著柴刀的手青筋暴起，顯然己經到了極限。
真要打起來，他們未必能占到便宜。
更何況，這林瑤似乎真有點本事，萬一真把她惹急了……光頭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冷哼一聲：“好！
我就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后要是見不到銀子，老子不光拆了你的房子，還要把你賣到窯子里去！”
撂下這句狠話，他狠狠瞪了林瑤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門被踹壞了，冷風灌進來，帶著山間的寒氣。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大寶和小寶從沈墨身后探出頭，看著林瑤，大眼睛里滿是崇拜。
剛才那個兇巴巴的叔叔好嚇人，但是娘好厲害，幾下就把他治好了，還把壞人趕走了！
沈墨轉過身，深深地看著林瑤，眼神復雜難辨。
這個女人，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林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揉了揉眉心：“他們走了，沒事了。”
沈墨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門口，撿起地上的破門閂，又找來幾塊木板，開始笨拙地修理被踹壞的門。
林瑤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動。
這個男人雖然冷淡，卻在關鍵時刻護住了她和孩子。
“爹，娘好厲害！”
小寶跑到沈墨身邊，仰著小臉說。
沈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林瑤的目光柔和了些許，低聲道：“……嗯。”
林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思緒。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湊齊那二兩銀子，不然三天后麻煩就大了。
她看向墻角那個獵物袋，里面的動靜己經小了很多。
剛才光頭提到了獵物，或許，這就是她的機會？
“沈墨，”林瑤開口，“你今天打的是什么獵物？”
沈墨回頭看了她一眼：“兩只山雞，還有只野兔。”
林瑤眼睛一亮。
山雞和野兔，在現代都是難得的美味，在這古代，應該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這些獵物，能賣多少錢？”
“山雞一只大概五十文，野兔能賣八十文，總共……一百八十文。”
沈墨報出數字，語氣有些低沉。
這點錢，還不夠還那二兩銀子的零頭（一兩銀子等于一千文）。
林瑤卻并不氣餒。
一百八十文雖然少，但至少是個開始。
“這些獵物，交給我處理吧。”
她自信地說，“我保證，能讓它們賣出翻倍的價錢。”
沈墨皺眉：“你想怎么做？”
他從沒見過處理獵物還能翻倍賣的。
林瑤神秘一笑：“你就等著瞧吧。
對了，家里有鹽和調料嗎？”
沈墨點了點頭，指了指廚房：“只有一點點鹽，其他的沒有。”
“足夠了。”
林瑤走到獵物袋旁，眼神亮了起來。
前世她不僅醫術精湛，廚藝也是一絕。
在這缺衣少食的古代，用她的手藝把這些野味做出花樣來，不愁賣不上價錢。
賺錢的第一步，就從這幾只野味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