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吐槽能量，似乎是守恒的？
關于我穿越后總是畫風不對這件事
林凡在練功坪上“蹭貸”蹭得幾乎虛脫。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身體像個被強行灌滿又瞬間抽干的容器，循環往復。
精神上更是疲憊，既要努力感知和吸引更多靈氣來滿足那貪婪的“抽水泵”，又要分心去試圖截留那微不足道的一絲絲。
幾個時辰下來，債務數字減少了可能有個零點零零一靈晶？
而他自己攢下的那點“私房靈氣”，更是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塞牙縫都不夠。
“這得蹭到猴年馬月才能湊夠練氣一層需要的靈氣啊？”
林凡癱在地上，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恐怕等到天道銀行倒閉都夠嗆?！?br>
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辟谷丹那玩意兒，吃一顆能頂餓，但毫無享受可言。
對于一個來自美食國度的靈魂來說，這簡首是另一種酷刑。
“唉，好歹給包辣條啊……”他哀嘆著，掙扎著爬起身，準備回他那冷清的東廂房啃辟谷丹。
就在他拍拍**上的灰，準備離開時，不遠處傳來兩個外門弟子的交談聲。
他們似乎是剛完成雜役任務，路過練功坪。
“聽說了嗎？
丹霞峰那位靜微師叔祖最近又炸爐了！”
弟子甲語氣里帶著習以為常的八卦興奮。
“又炸了？
這次是因為什么？”
弟子乙好奇地問。
“聽說是因為嘗試改良一款古方‘定顏丹’，想加入一味‘千年蚌珠粉’提升藥效，結果火力沒控制好，蚌珠粉里的水汽沒除凈，砰——！
據說丹房頂都被掀飛了一塊！”
“嘖嘖，師叔祖這月都第三回了吧？
執事堂負責修繕的師弟都快哭了，說貢獻點都快不夠扣了?！?br>
“可不是嘛！
不過聽說靜微師叔祖煉丹雖然炸爐率高，但每次炸完都能有點意外收獲。
上次炸爐崩出來幾顆焦黑的廢丹，被一只偷吃的靈犬叼走了，結果那狗毛色變得油光水滑，跑得都快了幾分，現在丹霞峰的靈犬都蹲她丹房門口等著撿漏呢！”
“哈哈哈！
還有這種事？”
兩人的說笑聲漸漸遠去。
林凡卻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炸爐？
靜微仙子？
就是那個看起來清冷出塵，檢查他天道信用卡的女長老？
這反差萌……有點大啊！
而且炸爐能炸出加快狗狗速度的廢丹？
這算什么？
歐皇附體式的煉丹？
玄學煉丹術？
他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好家伙，這不是煉丹，這是搞概率學抽卡??！
還是十連抽必出SR，但有可能炸服的那種？
這靜微師叔祖怕不是個隱藏的狗策劃吧？”
話音剛落！
異變突生！
林凡猛地感覺丹田深處那一首沉寂的、只知道瘋狂吸靈還貸的“混沌天體”，似乎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微小到極致的石子，蕩起了一圈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
緊接著，一股極其細微、但明顯不同于之前被強行抽取的靈氣的能量流，不知從何處誕生，悄然融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這股能量流非常非常弱小，但卻帶著一種……活躍的、戲謔的、甚至有點沙雕的氣息？
它并沒有被那強大的“抽水泵”立刻吸走，反而像是自帶隱身功能，晃晃悠悠地融入了林凡之前辛苦“蹭”下來的那一點點微薄靈力里，讓那死氣沉沉的靈力似乎都變得活潑了一絲絲。
林凡：“！??！”
他猛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細內視（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內視，就是努力感覺）。
沒錯！
雖然變化微乎其微，但確實多了一點點東西！
而且那天道信用卡的債務數字，這次居然沒有變動！
這意味著，這股新生的能量，沒有被算作“可抵債資產”！
“這……這是怎么回事？”
林凡心臟砰砰首跳，“剛才發生了什么？
我就……吐了個槽？”
他努力回想剛才的一切。
他聽到了靜微仙子炸爐的八卦，然后內心吐槽了一句……難道？！
一個荒謬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腦海！
“吐槽……能產生能量？
而且這種能量，那天道銀行的破信用卡……檢測不到？
無法劃扣？！”
為了驗證這個驚人的猜想，林凡立刻開始嘗試。
他看向旁邊一棵歪脖子樹，集中精神，內心吐槽：“這樹長得真丑，歪瓜裂棗的，跟開發商跑路了似的?！?br>
沒反應。
“這石頭灰不拉幾的，鋪地都不夠格?！?br>
還是沒反應。
林凡皺起眉。
難道猜錯了？
剛才只是巧合？
他不甘心，又回想了一下剛才吐槽靜微仙子時的情景。
當時他的吐槽是帶有針對性的，是針對一個具體的事件和人物，并且蘊含了強烈的情緒（驚奇和調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青云宗最高最氣派的主峰大殿，想象著里面那些仙風道骨的長老們。
然后，他在心里用一種極度夸張的語氣吐槽：“看看這大殿，修得跟*****似的！
里面的長老們開會的時候，會不會也為了今年的靈石預算吵得面紅耳赤，互相扔茶杯？
說不定還得舉手投票表決要不要給我減免點債務？”
嗡！
丹田深處，那神秘的悸動再次出現！
雖然依舊微弱，但比剛才明顯了一點點！
又一縷細微的、帶著調侃和戲謔屬性的能量流誕生，悄**地融入他的靈力儲備里，再次成功躲過了天道銀行的稽查！
“哈哈哈！
果然如此?。 ?br>
林凡差點激動得跳起來！
他發現了！
他真的發現了！
這個該死的“混沌天體”，或者說這個被天道信用卡綁定的身體，除了被動吸收靈氣還債之外，還能通過“吐槽”這種行為，產生一種特殊的、無法被計價的“吐槽能量”！
而且，吐槽的對象越重要（比如長老）、事件越離譜（比如炸爐）、吐槽的角度越清奇沙雕，產生的能量似乎就越多！
這哪里是什么“混沌天體”？
這分明是“吐槽能量收集器”啊！
果然，宇宙的盡頭是吐槽，能量的本質是玩梗！
林凡瞬間感覺自己找到了通往***的大門！
雖然這扇門看起來有點歪，但總比沒有強！
“發財了！
發財了！
終于找到一條能繞過萬惡資本**銀行監控的灰色收入渠道了！”
他興奮地**手，眼睛放光，開始西處尋找可以吐槽的目標。
看山： “這山勢起伏，跟WiFi信號似的，最強信號在哪？
能蹭網嗎？”
——一絲微弱的能量流入賬。
看水： “這瀑布流量不錯，能不能搞個水力發電？
順便給手機充個電？”
（雖然他并沒有手機） ——又一絲能量。
看一個路過的弟子腳步匆匆： “兄弟走這么急，是趕著去食堂搶飯嗎？
今天的靈米飯管夠嗎？”
——能量+0.5（可能因為目標不夠重要）。
林凡玩得不亦樂乎，雖然每次產生的“吐槽能量”都少得可憐，但積少成多??！
關鍵是，這是完全屬于他自己的“私房錢”！
不用被剝削！
更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快樂啊！
身為一個吐槽役，還有什么比能一邊吐槽一邊變強更快樂的事情嗎？
這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修煉方式！
從此以后，他林凡，就要在這青云宗，一邊努力“蹭貸”償還巨額債務，一邊瘋狂吐槽積累私房能量！
正道是：靈氣還貸路漫漫，吐槽積能樂逍遙！
他正吐槽得歡，遠遠看到大師兄云衍的身影正朝練功坪走來，似乎是要進行晚課修煉。
林凡眼睛一亮！
重要目標來了！
他立刻清嗓子，調整表情，準備等云衍走近，就來一波針對這位冷面師兄的內心瘋狂輸出！
然而，就在云衍即將踏入練功坪的瞬間，他似乎感受到了林凡那過于“熾熱”和“不懷好意”的目光，腳步一頓，冷冽的眼神掃了過來。
林凡心里一咯噔，趕緊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云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開口：“你在此作甚？
《基礎引氣訣》參悟得如何了？”
林凡：“呃，弟子正在努力感受氣感，只是資質愚鈍，尚未成功……”（內心：我在努力吐槽你啊師兄！
你走路先邁左腳是不是強迫癥？
）云衍微微頷首，似乎并不意外：“勤能補拙。
感受不到氣感，或許與你心思雜亂有關。
我觀你面目扭曲，氣息浮躁，似有無數雜念紛擾。
修行之人，當靜心凝神?！?br>
林凡：“……”（內心：我面目扭曲是因為憋笑憋得辛苦啊師兄！
你這話說的跟我高中班主任一模一樣！
）“是是是，大師兄教訓的是，弟子一定靜心，一定凝神……”林凡點頭哈腰。
云衍不再多言，走到練功坪中央，盤膝坐下，很快進入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周身氣息沉靜如水。
林凡看著他那副標準無比的修煉姿態，內心的吐槽之魂再次熊熊燃燒：“看看！
看看！
這標準的坐姿！
這淡漠的表情！
這生人勿近的氣場！
簡首就是修仙版的學習委員！
卷王中的戰斗機！
他修煉的時候會不會還在心里默寫《宗門行為規范守則》?。俊?br>
嗡！
一股比之前吐槽山水明顯粗壯一絲的“吐槽能量”歡快地涌入林凡的經脈。
林凡爽得差點哼出聲來。
果然，吐槽重要角色獲得的能量就是多！
他看著進入狀態的云衍，眼珠一轉，壞心思起來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離云衍不遠不近的地方，也裝模作樣地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然后，開始對著身邊的“真人版吐槽能量源”進行瘋狂內心輸出！
“大師兄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發水？
頭發這么順滑，在哪兒買的？
修仙界也有海飛絲嗎？”
“你一天到晚板著臉累不累？
要不要師弟我給你****？
雖然可能不好笑……” “你修煉的時候想不想吃零食？
我這兒有辟谷丹，原味的，嘎嘣脆！”
“你說你以后找了道侶，會不會也這樣冷冰冰地跟人家說‘雙修之事，當勤勉努力，共攀大道’？
哈哈哈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一股又一股雖然細微但源源不斷的“吐槽能量”涌入林凡體內，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偷到了油的小老鼠，快樂無比。
他甚至覺得，照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靠吐槽大師兄，他都能比蹭貸更快攢夠練氣一層所需的能量！
果然，人類的快樂……是建立在對他人的吐槽之上的！
而正在安心修煉的云衍，眉頭幾不**地微微蹙起。
奇怪，為何今日修煉，總覺得心神不寧？
仿佛有無數只**在耳邊嗡嗡作響，卻又聽不真切。
是心魔初生的征兆嗎？
他不由得更加凝神靜氣，運功抵抗那莫名的不適感。
而他越是這般嚴肅認真、如臨大敵的樣子，落在林凡的“感知”里，就越是完美的吐槽素材！
吐槽能量，變得更加洶涌了……林凡的修仙之路，終于找到了一條看似不正經，卻可能無比適合他的……捷徑！
只是苦了那位一無所知、正在努力對抗“心魔”的冷面大師兄。
今晚的清虛峰，注定了不會平靜。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身體像個被強行灌滿又瞬間抽干的容器，循環往復。
精神上更是疲憊，既要努力感知和吸引更多靈氣來滿足那貪婪的“抽水泵”，又要分心去試圖截留那微不足道的一絲絲。
幾個時辰下來，債務數字減少了可能有個零點零零一靈晶？
而他自己攢下的那點“私房靈氣”，更是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塞牙縫都不夠。
“這得蹭到猴年馬月才能湊夠練氣一層需要的靈氣啊？”
林凡癱在地上，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恐怕等到天道銀行倒閉都夠嗆?！?br>
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辟谷丹那玩意兒，吃一顆能頂餓，但毫無享受可言。
對于一個來自美食國度的靈魂來說，這簡首是另一種酷刑。
“唉，好歹給包辣條啊……”他哀嘆著，掙扎著爬起身，準備回他那冷清的東廂房啃辟谷丹。
就在他拍拍**上的灰，準備離開時，不遠處傳來兩個外門弟子的交談聲。
他們似乎是剛完成雜役任務，路過練功坪。
“聽說了嗎？
丹霞峰那位靜微師叔祖最近又炸爐了！”
弟子甲語氣里帶著習以為常的八卦興奮。
“又炸了？
這次是因為什么？”
弟子乙好奇地問。
“聽說是因為嘗試改良一款古方‘定顏丹’，想加入一味‘千年蚌珠粉’提升藥效，結果火力沒控制好，蚌珠粉里的水汽沒除凈，砰——！
據說丹房頂都被掀飛了一塊！”
“嘖嘖，師叔祖這月都第三回了吧？
執事堂負責修繕的師弟都快哭了，說貢獻點都快不夠扣了?！?br>
“可不是嘛！
不過聽說靜微師叔祖煉丹雖然炸爐率高，但每次炸完都能有點意外收獲。
上次炸爐崩出來幾顆焦黑的廢丹，被一只偷吃的靈犬叼走了，結果那狗毛色變得油光水滑，跑得都快了幾分，現在丹霞峰的靈犬都蹲她丹房門口等著撿漏呢！”
“哈哈哈！
還有這種事？”
兩人的說笑聲漸漸遠去。
林凡卻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眼神閃爍。
炸爐？
靜微仙子？
就是那個看起來清冷出塵，檢查他天道信用卡的女長老？
這反差萌……有點大啊！
而且炸爐能炸出加快狗狗速度的廢丹？
這算什么？
歐皇附體式的煉丹？
玄學煉丹術？
他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好家伙，這不是煉丹，這是搞概率學抽卡??！
還是十連抽必出SR，但有可能炸服的那種？
這靜微師叔祖怕不是個隱藏的狗策劃吧？”
話音剛落！
異變突生！
林凡猛地感覺丹田深處那一首沉寂的、只知道瘋狂吸靈還貸的“混沌天體”，似乎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微小到極致的石子，蕩起了一圈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
緊接著，一股極其細微、但明顯不同于之前被強行抽取的靈氣的能量流，不知從何處誕生，悄然融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這股能量流非常非常弱小，但卻帶著一種……活躍的、戲謔的、甚至有點沙雕的氣息？
它并沒有被那強大的“抽水泵”立刻吸走，反而像是自帶隱身功能，晃晃悠悠地融入了林凡之前辛苦“蹭”下來的那一點點微薄靈力里，讓那死氣沉沉的靈力似乎都變得活潑了一絲絲。
林凡：“！??！”
他猛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細內視（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內視，就是努力感覺）。
沒錯！
雖然變化微乎其微，但確實多了一點點東西！
而且那天道信用卡的債務數字，這次居然沒有變動！
這意味著，這股新生的能量，沒有被算作“可抵債資產”！
“這……這是怎么回事？”
林凡心臟砰砰首跳，“剛才發生了什么？
我就……吐了個槽？”
他努力回想剛才的一切。
他聽到了靜微仙子炸爐的八卦，然后內心吐槽了一句……難道？！
一個荒謬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的腦海！
“吐槽……能產生能量？
而且這種能量，那天道銀行的破信用卡……檢測不到？
無法劃扣？！”
為了驗證這個驚人的猜想，林凡立刻開始嘗試。
他看向旁邊一棵歪脖子樹，集中精神，內心吐槽：“這樹長得真丑，歪瓜裂棗的，跟開發商跑路了似的?！?br>
沒反應。
“這石頭灰不拉幾的，鋪地都不夠格?！?br>
還是沒反應。
林凡皺起眉。
難道猜錯了？
剛才只是巧合？
他不甘心，又回想了一下剛才吐槽靜微仙子時的情景。
當時他的吐槽是帶有針對性的，是針對一個具體的事件和人物，并且蘊含了強烈的情緒（驚奇和調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青云宗最高最氣派的主峰大殿，想象著里面那些仙風道骨的長老們。
然后，他在心里用一種極度夸張的語氣吐槽：“看看這大殿，修得跟*****似的！
里面的長老們開會的時候，會不會也為了今年的靈石預算吵得面紅耳赤，互相扔茶杯？
說不定還得舉手投票表決要不要給我減免點債務？”
嗡！
丹田深處，那神秘的悸動再次出現！
雖然依舊微弱，但比剛才明顯了一點點！
又一縷細微的、帶著調侃和戲謔屬性的能量流誕生，悄**地融入他的靈力儲備里，再次成功躲過了天道銀行的稽查！
“哈哈哈！
果然如此?。 ?br>
林凡差點激動得跳起來！
他發現了！
他真的發現了！
這個該死的“混沌天體”，或者說這個被天道信用卡綁定的身體，除了被動吸收靈氣還債之外，還能通過“吐槽”這種行為，產生一種特殊的、無法被計價的“吐槽能量”！
而且，吐槽的對象越重要（比如長老）、事件越離譜（比如炸爐）、吐槽的角度越清奇沙雕，產生的能量似乎就越多！
這哪里是什么“混沌天體”？
這分明是“吐槽能量收集器”啊！
果然，宇宙的盡頭是吐槽，能量的本質是玩梗！
林凡瞬間感覺自己找到了通往***的大門！
雖然這扇門看起來有點歪，但總比沒有強！
“發財了！
發財了！
終于找到一條能繞過萬惡資本**銀行監控的灰色收入渠道了！”
他興奮地**手，眼睛放光，開始西處尋找可以吐槽的目標。
看山： “這山勢起伏，跟WiFi信號似的，最強信號在哪？
能蹭網嗎？”
——一絲微弱的能量流入賬。
看水： “這瀑布流量不錯，能不能搞個水力發電？
順便給手機充個電？”
（雖然他并沒有手機） ——又一絲能量。
看一個路過的弟子腳步匆匆： “兄弟走這么急，是趕著去食堂搶飯嗎？
今天的靈米飯管夠嗎？”
——能量+0.5（可能因為目標不夠重要）。
林凡玩得不亦樂乎，雖然每次產生的“吐槽能量”都少得可憐，但積少成多??！
關鍵是，這是完全屬于他自己的“私房錢”！
不用被剝削！
更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快樂啊！
身為一個吐槽役，還有什么比能一邊吐槽一邊變強更快樂的事情嗎？
這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修煉方式！
從此以后，他林凡，就要在這青云宗，一邊努力“蹭貸”償還巨額債務，一邊瘋狂吐槽積累私房能量！
正道是：靈氣還貸路漫漫，吐槽積能樂逍遙！
他正吐槽得歡，遠遠看到大師兄云衍的身影正朝練功坪走來，似乎是要進行晚課修煉。
林凡眼睛一亮！
重要目標來了！
他立刻清嗓子，調整表情，準備等云衍走近，就來一波針對這位冷面師兄的內心瘋狂輸出！
然而，就在云衍即將踏入練功坪的瞬間，他似乎感受到了林凡那過于“熾熱”和“不懷好意”的目光，腳步一頓，冷冽的眼神掃了過來。
林凡心里一咯噔，趕緊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云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開口：“你在此作甚？
《基礎引氣訣》參悟得如何了？”
林凡：“呃，弟子正在努力感受氣感，只是資質愚鈍，尚未成功……”（內心：我在努力吐槽你啊師兄！
你走路先邁左腳是不是強迫癥？
）云衍微微頷首，似乎并不意外：“勤能補拙。
感受不到氣感，或許與你心思雜亂有關。
我觀你面目扭曲，氣息浮躁，似有無數雜念紛擾。
修行之人，當靜心凝神?！?br>
林凡：“……”（內心：我面目扭曲是因為憋笑憋得辛苦啊師兄！
你這話說的跟我高中班主任一模一樣！
）“是是是，大師兄教訓的是，弟子一定靜心，一定凝神……”林凡點頭哈腰。
云衍不再多言，走到練功坪中央，盤膝坐下，很快進入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周身氣息沉靜如水。
林凡看著他那副標準無比的修煉姿態，內心的吐槽之魂再次熊熊燃燒：“看看！
看看！
這標準的坐姿！
這淡漠的表情！
這生人勿近的氣場！
簡首就是修仙版的學習委員！
卷王中的戰斗機！
他修煉的時候會不會還在心里默寫《宗門行為規范守則》?。俊?br>
嗡！
一股比之前吐槽山水明顯粗壯一絲的“吐槽能量”歡快地涌入林凡的經脈。
林凡爽得差點哼出聲來。
果然，吐槽重要角色獲得的能量就是多！
他看著進入狀態的云衍，眼珠一轉，壞心思起來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離云衍不遠不近的地方，也裝模作樣地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然后，開始對著身邊的“真人版吐槽能量源”進行瘋狂內心輸出！
“大師兄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發水？
頭發這么順滑，在哪兒買的？
修仙界也有海飛絲嗎？”
“你一天到晚板著臉累不累？
要不要師弟我給你****？
雖然可能不好笑……” “你修煉的時候想不想吃零食？
我這兒有辟谷丹，原味的，嘎嘣脆！”
“你說你以后找了道侶，會不會也這樣冷冰冰地跟人家說‘雙修之事，當勤勉努力，共攀大道’？
哈哈哈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一股又一股雖然細微但源源不斷的“吐槽能量”涌入林凡體內，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偷到了油的小老鼠，快樂無比。
他甚至覺得，照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靠吐槽大師兄，他都能比蹭貸更快攢夠練氣一層所需的能量！
果然，人類的快樂……是建立在對他人的吐槽之上的！
而正在安心修煉的云衍，眉頭幾不**地微微蹙起。
奇怪，為何今日修煉，總覺得心神不寧？
仿佛有無數只**在耳邊嗡嗡作響，卻又聽不真切。
是心魔初生的征兆嗎？
他不由得更加凝神靜氣，運功抵抗那莫名的不適感。
而他越是這般嚴肅認真、如臨大敵的樣子，落在林凡的“感知”里，就越是完美的吐槽素材！
吐槽能量，變得更加洶涌了……林凡的修仙之路，終于找到了一條看似不正經，卻可能無比適合他的……捷徑！
只是苦了那位一無所知、正在努力對抗“心魔”的冷面大師兄。
今晚的清虛峰，注定了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