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總，這是今天要簽的文件。

"沈驍把文件夾放在凌辰桌上時，故意用鋼筆敲了敲桌角。

凌辰抬頭，看見他嘴角噙著笑，眼里全是挑釁。

"又有什么事？

"凌辰揉了揉眉心。

最近半個月，沈驍總能用各種方式打斷他的工作——一會兒說"樓下咖啡廳的現磨咖啡更好喝"，一會兒說"顧氏的王總送了您最愛的洋桔梗"，甚至上周，他在會議室睡著時，沈驍首接把他抱回了辦公室。

"張恒在警局鬧**。

"沈驍遞過手機，屏幕上是張恒在審訊室的視頻，"他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還說您收了康泰的黑錢。

"凌辰的臉色沉了下來："胡說八道。

""我查過了，"沈驍胸有成竹，"張恒的賬戶上個月有一筆兩百萬的轉賬，來自康泰的海外賬戶。

另外，"他指了指視頻里的張恒，"他手腕上的淤痕不是您打的，是顧明城的小兒子顧明遠。

"凌辰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讓****跟蹤了顧明遠三天。

"沈驍笑著說，"他昨天去了私人醫院，買了瓶活血化瘀的藥膏。

"凌辰突然覺得這個*eta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他不僅心思縝密，還敢動用****——這可是凌氏的禁忌。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辰問。

"幫您清理門戶。

"沈驍坐下來，"凌總，您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下屬了？

張恒克扣實習生工資，顧明城搞家族**，甚至連您的咖啡都要偷偷加糖......""夠了！

"凌辰猛地站起來，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露，雪松味里混著冰碴子般的氣息，"沈驍，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欺負了？

"辦公室的溫度驟降。

沈驍的呼吸微微一滯，卻沒像其他人那樣發抖。

他抬頭看向凌辰，目光清亮："凌總，您的信息素在害怕。

""害怕？

"凌辰冷笑，"我凌辰的字典里沒有害怕兩個字。

""是嗎？

"沈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您為什么不首接標記我？

"凌辰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是頂級Alpha，對*eta的信息素本就不敏感，但沈驍此刻的靠近，讓他清晰地聞到了對方身上的甜香——不是香水，是某種他從未聞過的花香，像春日里的玉蘭。

"*eta的信息素，對我沒用。

"凌辰別過臉。

"真的嗎？

"沈驍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那您心跳怎么這么快？

"凌辰的喉結動了動，突然抓住沈驍的手腕："沈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幫您。

"沈驍抬頭看他，眼里沒有懼色，"您最近壓力太大，信息素紊亂。

我查過了，*eta的信息素可以中和Alpha的失控。

""荒謬！

"凌辰甩開他的手，"*eta的信息素對Alpha根本沒用！

""是嗎？

"沈驍笑了，"那您試試？

"他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鎖骨。

凌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過去，卻被那縷甜香輕輕包裹，像冰雪遇到了暖陽，漸漸消散。

凌辰愣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不再暴躁，反而變得溫和起來。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看到了嗎？

"沈驍說，"*eta也能當Alpha的空調。

"凌辰突然覺得喉嚨發緊。

他伸手撫上沈驍的鎖骨，那里的皮膚很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你到底......""我是*eta，但我不是廢物。

"沈驍打斷他，"凌總，您總說我反殺，可您有沒有想過，我只是在保護您？

"凌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這半個月來，沈驍幫他擋了多少麻煩——張恒的陷害、顧明城的挑釁、甚至昨天，他在酒局上被人下了藥，是沈驍及時發現，把他送回了公寓。

"為什么？

"凌辰問，"你明明可以找更好的工作。

"沈驍笑了："因為您是我見過最有趣的Alpha。

"凌辰的耳尖紅了。

他伸手揉了揉沈驍的頭發："別鬧。

""我沒鬧。

"沈驍靠在他懷里，"凌總，您聞到沒？

您的信息素現在很平穩。

"凌辰低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離不開這個*eta了。

"好了，"沈驍推開他，"我去給您泡杯茶。

您最近睡眠不好，喝點安神的。

"凌辰看著他走進茶水間的背影，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卻發現上面的字有些模糊——原來他剛才走神了。

"沈驍！

"他喊道，"茶里別放糖！

""知道啦！

"沈驍的聲音從茶水間傳來，帶著笑意，"凌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甜的。

"凌辰的嘴角揚起。

他突然覺得，這個*eta的反殺，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