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朕的啟動資金在哪里？
我在大明當CEO
“多少？！”
朱由檢（陳帆）的聲音猛地拔高，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感覺自己那顆穿越過來還沒完全安穩的心臟，又被狠狠地攥了一把。
“不……不足十萬兩……”王承恩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而且，各處拖欠的款項，林林總總加起來，恐……恐也需數萬兩才能應付……”朱由檢只覺得眼前一黑。
十萬兩！
聽起來不少，但對于一個帝國皇帝的私房錢，尤其是面對一個千瘡百孔的****來說，簡首是杯水車薪！
他腦子里迅速過了一遍記憶碎片里的物價和俸祿水平，一顆心首往下沉。
這點錢，別說支撐他搞什么發明創造、科技興國了，就連維持皇宮這個“總公司”的正常運轉，以及應付像魏忠賢那樣時不時來要錢的“部門經理”都夠嗆！
原主朱由檢是個節儉的皇帝，甚至到了摳門的地步，但這并不能改變明朝財**系崩潰的事實。
國庫（太倉庫）空虛，皇帝的私庫（內承運庫）也一樣干凈得像被狗舔過。
一股比面對魏忠賢時更真切的寒意涌上心頭。
沒錢，什么宏圖大業都是空中樓閣。
什么“活到退休”，怕是連這個月都難熬過去！
到時候，不用等李自成打進來，光是宮里這些領不到薪水的太監宮女，或者外面那些拿不到軍餉的士兵，就能把他這個皇帝給生吞活剝了。
**，穿越成皇帝，開局不是滿級神裝，而是地獄難度的負債開局！
陳帆在心里哀嚎。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
恐慌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加速死亡。
上輩子當社畜的時候，不也經常面臨項目預算砍半、但老板要求翻倍的窘境嗎？
辦法總比困難多。
“起來說話，王大伴。”
朱由檢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帶著一絲壓抑的沉重，“把內帑的賬冊，還有宮里近三個月的主要開銷明細，都給朕拿來。”
“是，皇爺！”
王承恩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小跑著去取賬冊。
趁著這個空檔，朱由檢開始在腦子里瘋狂搜索有用的信息。
明朝，**年間，有什么是能快速變現的？
鹽鐵**？
那是**專營，動不了。
加稅？
那是刮地皮，自取滅亡，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
抄家？
目標太明顯，容易引起反彈，魏忠賢那邊正盯著呢……那么，只能從內部挖掘，搞點“短平快”的項目了。
他的目光在暖閣里掃視，最終落在了角落的銅盆、自己身上略顯陳舊的龍袍，以及旁邊茶幾上那盤看起來并不怎么精致的點心上。
生活用品……服飾……食物……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
“皇爺，賬冊取來了。”
王承恩捧著一摞厚厚的冊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
朱由檢隨手翻開，上面密密麻麻的繁體字和文言文記錄讓他頭皮發麻，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結合原主的記憶和理解力，快速瀏覽著。
越看，心越涼。
開銷果然巨大，而且很多項目在他看來完全是浪費！
“宮里每月采購的胰子（古代肥皂），為何如此之貴？”
他指著一項開銷問道。
記憶里，這時的肥皂主要是用豬胰臟和草木灰混合制成，去污能力一般，而且價格不菲。
王承恩愣了一下，沒想到皇帝會關心這個，忙答道：“回皇爺，此乃尚衣監采辦，據說是江南上好……上好什么上好！”
朱由檢打斷他，帶著點現代人對虛假宣傳的本能反感，“成本幾何，利潤幾何？
這里面有多少是層層盤剝？”
他敲著賬冊，“還有這胭脂水粉，這宮里的香料……都是一筆糊涂賬！”
王承恩不敢接話了。
朱由檢合上賬冊，心中己然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他看向王承恩，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一種屬于創業者看到藍海市場時的光芒。
“王大伴，你說……”朱由檢摸著下巴，語氣變得有些神秘，“如果我們能做出一種，比現在市面上的胰子好用數倍，帶著香味，而且成本更低的新式……潔膚用品，會不會好賣？”
王承恩眨巴著眼，完全跟不上皇帝的跳躍思維。
剛才還在為沒錢發愁，怎么突然就跳到做胰子上了？
“皇爺……您是說……您要……做買賣？”
這實在有悖于他對皇帝身份的認知。
“不是做買賣，是搞‘技術研發’，是‘產業升級’！”
朱由檢糾正道，用詞依舊讓王承恩懵逼，“宮里不是有現成的工匠嗎？
召集幾個可靠的，腦子靈活的，尤其是會擺弄油脂、花草的。”
他回憶著初中化學課上模糊的記憶——皂化反應。
氫氧化鈉（火堿）或者草木灰（含有碳酸鉀）和油脂混合加熱，就可以生成肥皂和**。
這東西原理不復雜，難點在于材料配比和提純。
在這個時代，完全可以嘗試！
“你去給朕準備這些東西：石灰、純堿（或者能找到的堿性強的東西）、豬油、還有……嗯，各種花香味的精油或者干花也行。
再找幾個干凈的大鍋和模具。”
朱由檢開始下達指令。
王承恩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鑒于皇帝今天一系列“驚世駭俗”的表現，他還是選擇無條件執行。
“老奴遵旨！
只是……皇爺，您要這些……是要煉丹？”
他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朱由檢被逗笑了：“煉什么丹，朕要造的是能生出金蛋的雞！”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肥皂這東西，技術門檻低，市場需求大，尤其是如果能做出香味怡人、造型美觀的高端產品，絕對能成為達官顯貴、富商巨賈爭相追捧的奢侈品。
先在小范圍內打開市場，賺取第一筆暴利，解決燃眉之急。
材料很快被備齊，在乾清宮后面一間僻靜的配殿里，朱由檢挽起龍袍袖子，親自上陣，指揮著幾個被挑中來、戰戰兢兢又充滿好奇的工匠，開始了大明皇家第一輪“化學實驗”。
“火候小一點！”
“對，就這樣攪拌，要均勻！”
“那個誰，把搗碎的花瓣汁液過濾一下！”
“小心點，這堿水有腐蝕性，別濺到身上！”
朱由檢一邊回憶，一邊指揮，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和……奇怪的焦糊味。
王承恩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幾次想勸阻皇帝別玩火了，但看到朱由檢那全神貫注、甚至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經過數次失敗的嘗試，以及朱由檢根據模糊記憶的不斷調整配比，當天下午，幾塊顏色微黃、但質地均勻、散發著淡淡桂花香氣的、略顯粗糙的固體，終于在一個木制模具中成型了。
“成了？”
王承恩湊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幾塊東西。
朱由檢用指甲掐了一下，感覺硬度還行。
他讓人打來一盆水，親自拿起一塊，沾水搓了搓。
細膩的泡沫瞬間涌現，伴隨著清雅的桂花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泡沫的豐富度和細膩程度，遠勝于這個時代常見的胰子！
“哈哈！
成功了！”
朱由檢忍不住笑出聲來，一種久違的、屬于技術宅的成就感涌上心頭。
這不僅僅是一塊肥皂，這是他在這個時代，利用現代知識撬動的第一塊基石！
是他的“天使輪”產品！
他拿起那塊還帶著余溫的肥皂，遞給王承恩：“王大伴，你試試。”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接過，學著皇帝的樣子搓洗，感受著那豐富的泡沫和怡人的香氣，臉上也露出了驚奇的神色：“皇爺！
這……此物神效啊！
比尚衣監采辦的上好胰子，強了何止十倍！”
“這才只是開始。”
朱由檢信心大增，“我們可以做出不同的香味，不同的造型，甚至可以加入牛奶、珍珠粉什么的，做成更高級的……對，‘御制美容香皂’！
專門賣給那些有錢的夫人小姐。”
他己經開始在腦子里規劃產品線和營銷策略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創業”成功的喜悅中時，一個低沉而略帶尖銳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配殿門口響起。
“皇上真是好雅興啊。
不知在此……研制何種仙家妙物？
老奴可否有幸一觀？”
魏忠賢不知何時，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那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的一片狼藉，最終，落在了朱由檢手中那塊散發著異香的“肥皂”上。
朱由檢（陳帆）的聲音猛地拔高，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感覺自己那顆穿越過來還沒完全安穩的心臟，又被狠狠地攥了一把。
“不……不足十萬兩……”王承恩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而且，各處拖欠的款項，林林總總加起來，恐……恐也需數萬兩才能應付……”朱由檢只覺得眼前一黑。
十萬兩！
聽起來不少，但對于一個帝國皇帝的私房錢，尤其是面對一個千瘡百孔的****來說，簡首是杯水車薪！
他腦子里迅速過了一遍記憶碎片里的物價和俸祿水平，一顆心首往下沉。
這點錢，別說支撐他搞什么發明創造、科技興國了，就連維持皇宮這個“總公司”的正常運轉，以及應付像魏忠賢那樣時不時來要錢的“部門經理”都夠嗆！
原主朱由檢是個節儉的皇帝，甚至到了摳門的地步，但這并不能改變明朝財**系崩潰的事實。
國庫（太倉庫）空虛，皇帝的私庫（內承運庫）也一樣干凈得像被狗舔過。
一股比面對魏忠賢時更真切的寒意涌上心頭。
沒錢，什么宏圖大業都是空中樓閣。
什么“活到退休”，怕是連這個月都難熬過去！
到時候，不用等李自成打進來，光是宮里這些領不到薪水的太監宮女，或者外面那些拿不到軍餉的士兵，就能把他這個皇帝給生吞活剝了。
**，穿越成皇帝，開局不是滿級神裝，而是地獄難度的負債開局！
陳帆在心里哀嚎。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
恐慌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加速死亡。
上輩子當社畜的時候，不也經常面臨項目預算砍半、但老板要求翻倍的窘境嗎？
辦法總比困難多。
“起來說話，王大伴。”
朱由檢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帶著一絲壓抑的沉重，“把內帑的賬冊，還有宮里近三個月的主要開銷明細，都給朕拿來。”
“是，皇爺！”
王承恩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小跑著去取賬冊。
趁著這個空檔，朱由檢開始在腦子里瘋狂搜索有用的信息。
明朝，**年間，有什么是能快速變現的？
鹽鐵**？
那是**專營，動不了。
加稅？
那是刮地皮，自取滅亡，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
抄家？
目標太明顯，容易引起反彈，魏忠賢那邊正盯著呢……那么，只能從內部挖掘，搞點“短平快”的項目了。
他的目光在暖閣里掃視，最終落在了角落的銅盆、自己身上略顯陳舊的龍袍，以及旁邊茶幾上那盤看起來并不怎么精致的點心上。
生活用品……服飾……食物……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
“皇爺，賬冊取來了。”
王承恩捧著一摞厚厚的冊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
朱由檢隨手翻開，上面密密麻麻的繁體字和文言文記錄讓他頭皮發麻，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結合原主的記憶和理解力，快速瀏覽著。
越看，心越涼。
開銷果然巨大，而且很多項目在他看來完全是浪費！
“宮里每月采購的胰子（古代肥皂），為何如此之貴？”
他指著一項開銷問道。
記憶里，這時的肥皂主要是用豬胰臟和草木灰混合制成，去污能力一般，而且價格不菲。
王承恩愣了一下，沒想到皇帝會關心這個，忙答道：“回皇爺，此乃尚衣監采辦，據說是江南上好……上好什么上好！”
朱由檢打斷他，帶著點現代人對虛假宣傳的本能反感，“成本幾何，利潤幾何？
這里面有多少是層層盤剝？”
他敲著賬冊，“還有這胭脂水粉，這宮里的香料……都是一筆糊涂賬！”
王承恩不敢接話了。
朱由檢合上賬冊，心中己然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他看向王承恩，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一種屬于創業者看到藍海市場時的光芒。
“王大伴，你說……”朱由檢摸著下巴，語氣變得有些神秘，“如果我們能做出一種，比現在市面上的胰子好用數倍，帶著香味，而且成本更低的新式……潔膚用品，會不會好賣？”
王承恩眨巴著眼，完全跟不上皇帝的跳躍思維。
剛才還在為沒錢發愁，怎么突然就跳到做胰子上了？
“皇爺……您是說……您要……做買賣？”
這實在有悖于他對皇帝身份的認知。
“不是做買賣，是搞‘技術研發’，是‘產業升級’！”
朱由檢糾正道，用詞依舊讓王承恩懵逼，“宮里不是有現成的工匠嗎？
召集幾個可靠的，腦子靈活的，尤其是會擺弄油脂、花草的。”
他回憶著初中化學課上模糊的記憶——皂化反應。
氫氧化鈉（火堿）或者草木灰（含有碳酸鉀）和油脂混合加熱，就可以生成肥皂和**。
這東西原理不復雜，難點在于材料配比和提純。
在這個時代，完全可以嘗試！
“你去給朕準備這些東西：石灰、純堿（或者能找到的堿性強的東西）、豬油、還有……嗯，各種花香味的精油或者干花也行。
再找幾個干凈的大鍋和模具。”
朱由檢開始下達指令。
王承恩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鑒于皇帝今天一系列“驚世駭俗”的表現，他還是選擇無條件執行。
“老奴遵旨！
只是……皇爺，您要這些……是要煉丹？”
他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朱由檢被逗笑了：“煉什么丹，朕要造的是能生出金蛋的雞！”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肥皂這東西，技術門檻低，市場需求大，尤其是如果能做出香味怡人、造型美觀的高端產品，絕對能成為達官顯貴、富商巨賈爭相追捧的奢侈品。
先在小范圍內打開市場，賺取第一筆暴利，解決燃眉之急。
材料很快被備齊，在乾清宮后面一間僻靜的配殿里，朱由檢挽起龍袍袖子，親自上陣，指揮著幾個被挑中來、戰戰兢兢又充滿好奇的工匠，開始了大明皇家第一輪“化學實驗”。
“火候小一點！”
“對，就這樣攪拌，要均勻！”
“那個誰，把搗碎的花瓣汁液過濾一下！”
“小心點，這堿水有腐蝕性，別濺到身上！”
朱由檢一邊回憶，一邊指揮，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和……奇怪的焦糊味。
王承恩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幾次想勸阻皇帝別玩火了，但看到朱由檢那全神貫注、甚至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經過數次失敗的嘗試，以及朱由檢根據模糊記憶的不斷調整配比，當天下午，幾塊顏色微黃、但質地均勻、散發著淡淡桂花香氣的、略顯粗糙的固體，終于在一個木制模具中成型了。
“成了？”
王承恩湊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幾塊東西。
朱由檢用指甲掐了一下，感覺硬度還行。
他讓人打來一盆水，親自拿起一塊，沾水搓了搓。
細膩的泡沫瞬間涌現，伴隨著清雅的桂花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泡沫的豐富度和細膩程度，遠勝于這個時代常見的胰子！
“哈哈！
成功了！”
朱由檢忍不住笑出聲來，一種久違的、屬于技術宅的成就感涌上心頭。
這不僅僅是一塊肥皂，這是他在這個時代，利用現代知識撬動的第一塊基石！
是他的“天使輪”產品！
他拿起那塊還帶著余溫的肥皂，遞給王承恩：“王大伴，你試試。”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接過，學著皇帝的樣子搓洗，感受著那豐富的泡沫和怡人的香氣，臉上也露出了驚奇的神色：“皇爺！
這……此物神效啊！
比尚衣監采辦的上好胰子，強了何止十倍！”
“這才只是開始。”
朱由檢信心大增，“我們可以做出不同的香味，不同的造型，甚至可以加入牛奶、珍珠粉什么的，做成更高級的……對，‘御制美容香皂’！
專門賣給那些有錢的夫人小姐。”
他己經開始在腦子里規劃產品線和營銷策略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創業”成功的喜悅中時，一個低沉而略帶尖銳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配殿門口響起。
“皇上真是好雅興啊。
不知在此……研制何種仙家妙物？
老奴可否有幸一觀？”
魏忠賢不知何時，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那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的一片狼藉，最終，落在了朱由檢手中那塊散發著異香的“肥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