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紅光------------------------------------------。，聽筒里還在循環播放那段錄音——“我是上一任巡邏員，現在是**，但還有一口氣，你別進倉庫……鑰匙在冰柜里，別拿……快跑！”，倉庫頂部的廣播突然炸響。“污染體已入**，啟動強制凈化。封閉所有出口，釋放惰性氣體。預計目標失去意識時間：四分鐘。”，像個在播天氣預報的AI女主播。，緊接著是左右兩側的鐵柵欄同時鎖死。頭頂的通風管道開始噴出白色的薄霧，帶著一股甜膩膩的化學味。。。——是他心跳從一百二直接掉到六十五，手指不抖了，后背也不冒冷汗了。就像有人在他腦子里按了個開關，把所有恐慌情緒一股腦兒掐斷，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平鋪直敘地分析現狀。“四分鐘，惰性氣體，封閉空間。”尚予舟把外賣單往口袋里一塞，開始快速掃視倉庫內的環境，“倉庫層高六米，通風管道在屋頂，鐵柵欄是電動鎖，斷電也沒用——CLEAN肯定有備用電源。”，又補了一句:“**，第一天上班就碰上這破事，我**連工牌都沒捂熱。”，但手上動作一點沒停。他已經蹲下身開始檢查那排冰柜的底部了。“鑰匙在冰柜里，別拿”——這話本身就有問題。如果真的不能拿，為什么要告訴他鑰匙在哪兒？要么是陷阱，要么是說話的人當時已經意識不清，在胡言亂語中泄露了真實信息。，四排三列，整齊得像***的抽屜柜。每臺冰柜門上都有編號，從031-01到031-12。尚予舟那臺自動彈開的，是031-07。-07的柜門，里面躺著個人。
確切地說，是個穿巡邏員制服的**。
男性，大概四十來歲，面相較陌生，不是張叔。**表面覆著一層薄霜，皮膚發青，但很奇怪——沒有尸斑，也沒有**跡象，就像剛死沒多久就被塞進來凍上了。
**的右手攥著一張外賣單。
尚予舟掰開他僵硬的手指，把單子抽出來。單子上的字跡潦草，但內容清晰可見:
“三更前水滿，祠堂不開。——031-07-王建國”
王建國。這個名字他在入職培訓的簽到表上見過，是031號區的老巡邏員，據說三個月前“因故離職”。
原來離職是這么個離法。
頭頂的白霧越來越濃了，甜膩味沖得人有點犯惡心。尚予舟把衣領拉高捂住口鼻，迅速掃了一眼整個倉庫的布局。
倉庫中間是操作臺，靠墻是冰柜陣列，最里面有一扇緊閉的鐵門，上面貼著“物資中轉通道”的標識。鐵門旁邊有個刷卡器和密碼鍵盤，但此刻屏幕是黑的——CLEAN把電力切了。
“物資中轉通道”這道門，應該就是錄音里說的“別進倉庫”的原因。但問題是，現在所有出口都被封鎖了，這道門反而是唯一的可能性。
除非他想在這里等死。
尚予舟開始翻其他冰柜。031-08，空的。031-09，空的。031-10，拉開的瞬間，一股冷氣撲面而來，里面躺著第二具**。
這次的**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