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球媒體的面，顧寒洲癱坐在紅毯上。他盯著大屏幕上那個享譽國際的香氛教母，滿眼血絲。五年前，他親手砸碎了我花三年時間調出的**香水，把碎片踩進地毯里，逼我簽下終身禁業協議。他說林知夏需要一個干凈的舞臺，我只配滾回廚房當隱形人。他絕不會想到，當他滿世界發瘋找一個死人的時候，我早已站到了他窮盡一生都夠不到的高度。

-正文：

01 暮歸碎年心血朝毀

顧寒洲走進我工作室的時候，我剛調好最后一滴前調。

三年了。

七百多次試香，一千二百瓶廢棄的樣品。

這瓶"暮歸"，是我用了三年打磨出來的作品。

他沒有敲門。

身后跟著程遠，還有兩個拎公文包的陌生男人。

程遠的目光一直釘在地面上，不敢往我這邊看。

顧寒洲走到展臺前，拿起那瓶"暮歸"。

瓶身在燈光下折射出一層薄薄的琥珀色。

他看了一眼。

松開了手。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工作室里格外清脆。

香液流了滿地，混著碎片，彌散出一陣濃郁的白茶和木質調的氣息。

三年。

碎在他手指松開的那一秒。

我盯著地上的碎片，沒有說話。

"簽了。"

他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的操作臺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標題。

終身禁業協議。

大意是：自簽署之日起，蘇晚棠不得以任何名義、任何形式從事香水調制相關工作，不得持有香料公司股份，不得參與任何香氛品牌的研發與運營。

違約金：五個億。

我抬頭看他。

他的表情很淡，像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公事。

"知夏下個月參加亞太香氛展，她需要一個干凈的舞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沒有半點歉意。

"你擋路了。"

干凈的舞臺。

擋路了。

我嫁給他四年，替他的公司調了十七款商業香水，其中六款年銷售額過億。

他用三個字概括了我全部的存在價值。

擋路了。

兩個律師把簽字筆遞過來。

筆很沉，金屬的，刻著顧氏集團的標志。

我接過筆。

程遠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最終還